“你是说要把梦蝶的力量转移给尤竞,混淆原教……原于良的视听?!”
简泽明哼哧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愕然地看着一脸平静的索渊。
“不错。”索渊瞄了一眼快要把自己盯出个洞来的尤竞,“这样做是有一点冒险,尤竞的身体状况还没完全搞清楚,这样做可能会导致出现什么意外或者差错……但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尤竞勾起嘴唇,像是在闲聊一般随意自乐,撒娇道:“索渊哥哥,你这么信任我啊,我好开心呢。”
简泽明:“……”
高逸:“……”
大哥,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在**?!
索渊没理会他,眨眨眼解释道:“负极梦蝶的副作用就是启动它的能力或者宿主受到刺激后,它会发散出强大的能量从而震慑宿主的心脏。两种方式,一个是发散一个是吸收。这次回到现实世界里后经过我的观察和实验,我和尤竞身体里的能量在共振时副作用就会抵消。”
尤竞补充说明道:“是了,我好像是心脏被打通了一个渠道,可以供残存的梦蝶能量栖息。也就是说相当于我身体里也有一个半吊子的小小梦蝶,我也会产生和索渊一样的副作用,但没那么严重,之前难受的时候和他亲热一下就好了。总而言之,这个副作用的问题在我俩之间算是被攻克了,以此反推,索渊和我也可以是两个承载梦蝶能量的容器的共生体。”
尤竞一边说一边用脚蹭着蹭索渊的小腿,又捏了捏他的侧腰,简泽明和高逸选择性无视了尤竞的动作。
高逸思虑一阵,看着尤竞问道:“我明白了。可怎么保证索渊哥把梦蝶能量转移给你后不会出现岔子,比如能量失控暴走?比如你不能承受得住如此强大的能量?比如你该如何控制这些能量?比如这些能量还能重新回到索渊哥身上么?比如被原教,原于良发现后尤竞会不会有危险?”
简泽明皱眉:“不光这些,还有索渊的身体会不会出岔子,负极梦蝶在他身体里被移植进去12年之久,现在它还苏醒了,它的能量又不像以前沉睡的时候那么平和。”
索渊沉默不语,高逸和简泽明提出的这些风险他很早就考虑到了,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完美避开所有风险的办法,但他也不想就此停下。
尤竞鼓掌:“可以啊高逸,叽里呱啦的脑袋瓜转得真快,确实是有很多问题,还挺冒险的,不过嘛……我呢还有个更冒险的办法。”
索渊心里一紧,好像知道了尤竞要说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尤竞,眼波流转似有弧光闪过。
“那干脆在梦境线里试试这个办法喽,反正回到现实一切照旧。”尤竞伸了个懒腰,朝索渊抛了个媚眼。
简泽明,高逸:!!!
索渊微不可察地深吸一口气,果然尤竞说的是这个办法,他心里隐隐被点燃了一团火。
尤竞是个热爱打破常规,去寻找各种可能、颠覆各种不可能、向困难发起挑战书的冒险者,而索渊从来都是要计划好再行动,他要掌控局面,要不停地思考各种潜在的风险,更要不断地打磨锻炼自己。
他们两个人行事风格可以称得是上大相庭径、截然不同的。
但说实在的,索渊的潜意识里对这种冒险行为有着近乎偏执的疯狂。每每危险将至,他的心中就燃起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想要摧毁一切的恶劣狠毒的一面全都爆发而出。
此时局面的不确定性大多到了临界点,所有的顾虑和抗风险意识全都摆在了台面上,选择几乎只剩下做还是不做?是被动等待还是主动出击?是放手一搏还是犹豫不决?
不需要去犹豫,就像当初因为原甘木的一封信索渊就疯狂地选择进入梦境世界那样。
不给自己留后路才是最好的出路,人在困境中往往变得更强大,拥有无限的潜力,挖掘更多的可能。
而且尤竞也在索渊的身边,他们会一同面对困境,砥砺前行。
索渊站起身,一锤定音:“那就这样办,顺便我也要看看负极梦蝶的能力有没有受到梦境世界的影响,以及排查一下还有什么变化。”
简泽明点点头:“行,那之后好好计划一下,就这么愉快又冒险地决定了。”
高逸:“也是个机会,万一成功了,对我们来说会更上一层楼,助益良多,说不定还能挖掘出梦蝶的其它作用。”
尤竞靠在索渊身上蹭了蹭,笑着点头道:“都累了吧大家?明天中午咱要去潜水呢,早点休息吧。”
简泽明实在没忍住,吐槽道:“嚯,知道的呢是你体贴我们舟车劳顿才催我们休息,不知道呢还以为你是想和索渊过二人世界,赶紧打发我和高逸回屋呢。”
高逸也跟着故作高深道:“哦~居然是这样么,我发誓我可一点都没听出来,多亏泽明哥指点,我受教了。”
索渊白了一眼简泽明和高逸,面无表情地推开尤竞去倒水喝,“神经病们。”
尤竞看着索渊的背影,抱着胳膊对他俩道:“知道还故意说,你俩就想看索渊生我气是吧!赶紧回你俩屋去,晚上没事儿别出来。”
索渊转头瞪了一眼尤竞:“傻逼,还TM没骚够。”
他放下杯子拽着尤竞的耳朵回屋去了,简泽明和高逸相视一笑。
索渊和尤竞恋爱后的这场面和梦境线里没在一起前也没啥差别啊,还是一样的闹腾嘛。
刚进房间,尤竞就揉着耳朵委屈道:“哥哥你好凶哦,我知道惹你害羞生气了,你可千万不要扒光我的衣服惩罚我呀。”
索渊配合他演戏,温柔地一字一句道:“你放心,害怕的话,今晚你可以睡沙发。”
尤竞立马切换了一副不满的面孔,转而又变成了一副骚炸天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我懂了,索渊哥哥你今天想在沙发上做啊。也是,咱俩只在床上和浴室做过。”
索渊瞧着尤竞要生吞活剥他的眼神,无所适从地向后退了一步,“别曲解我的意思。”
尤竞没有回应他,自顾自地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了那袋“作案工具”朝索渊挑了挑眉,走到他身边轻声呢喃道:“事已至此,哥哥,先一起洗个澡吧?”
索渊长了张嘴又闭上,尤竞见状低头轻吻了一下索渊白脂如玉的脖子,脱下了他的外衣。
“……只能做一次。你要是还像上次那样快把我弄散架了,这几天你就自己去玩吧。”索渊终于开口了。
尤竞闷在索渊脖颈处轻笑一声:“嗯呐!”
除了热气之外,唇舌交战和细细碎碎的喘息像炸药一般轰闹着整个浴室,激情四溢。刚打开淋浴尤竞就按捺不住了,逮着索渊一顿猛啃。
对索渊来说是有点太激烈了,但他也不甘示弱,掐着尤竞的脖子拿回主动权,两个人才放慢了节奏,直到有些喘不过气了,索渊才放开了尤竞。
他呼气起伏地抱怨道:“洗澡就好好洗澡,你这么急三火四的,下次就分开洗。”
尤竞恋恋不舍地咬了一口索渊的后颈,又探出手往下挑逗了他几下,又搬出了他的那套话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赤果果站在我身边,我能忍住才怪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坐怀不乱真君子,能特别忍么。”
索渊强装镇定拿起淋浴对着尤竞的这张坏嘴和坏手冲了一下。他抿起微肿的嘴唇酝酿了几秒,目光沉沉地看着尤竞,意味深长道:“我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这踏马是赤果果的邀欢发言啊!!!
在尤竞小宇宙即将爆发要朝索渊扑过来之前,索渊早已经做好准备忽然然向前走了一步,差点让尤竞撞到墙壁上。
无奈只好速战速决,两个人洗完还没擦几下尤竞就抱起索渊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一时间火花四溅,暧昧丛生,滚烫的肌肤紧紧相贴似有电流穿过。
“戴套。”索渊想起上次尤竞事后给自己清理了好久的画面就耳根羞赧,眯着眼睛艰难地推开他,提醒了一下。
尤竞眼角泛红,依依不舍地从索渊身上离开,拿上工具,关上了主灯,只留下玄关的小灯亮着。
“你帮我戴。”尤竞趴在索渊耳边吹口热气,魅惑无比,说完就直接递到了他的手里。
索渊顿时呼吸一窒,瞬间整个人像是发烧了一般浑身滚烫,他愣神了许久才去撕开包装,缓慢又笨拙。
尤竞把索渊所有的表情都深深地看在眼里,心中的烈火像是被狂风吹过,燎原之势难以阻挡。
……
“索渊,我想听,别忍着。”尤竞伸出食指撬开了索渊紧闭着的嘴唇。
“索渊,你是不是听到了童煊今天和我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有些在意啊。”
“……没有。”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说。”
“真自恋……你,你以前的事情,我在意什么。”
“果然听见了。我就没有不自恋的时候……倒是你,总感觉你今天火气,格外大的呢。”
“……还做不做了,那么多话。”
“好嘞老婆,那老公再加把劲儿,把你喂得饱饱的。”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尤竞的胳膊上,“闭上嘴……你个臭流氓。”
“哥哥喜欢臭流氓嘛?喜欢不喜欢臭流氓这样对你呀?臭流氓让你舒服嘛?”
“哥哥……你别突然……草,太刺激了……”
没有任何意外,索渊又扇了尤竞几巴掌。
他这张嘴每次在这种时候就骚的不得了,听得索渊实在太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