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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胡思乱想

尤竞贴心的把外套拿下来叠好放在副驾驶等待着索渊出来。

想了想他给童煊打了个电话。

童煊:“可终于想起我了,前阵子你人跑哪去了,给你发消息都不回我,不是说我不忙了去找你玩么,你啥时候有空,正好你快过生日了,准备迎接我吧。”

尤竞:“我被人囚禁了几天,刚被放出来。你不用过来了,爷爷我亲自去找你。后天我和这边的朋友一起去找你玩,你们那儿天暖和,这边越来越冷,准备要穿棉袄了。”

童煊无语:“你神经病啊,还被人囚禁,跑去哪里玩了?你们学校那爆炸啥的事件平息了?”

尤竞打哈哈道:“差不多吧,等见了面你就知道了。还有,我过一阵子就要去希图工作了,具体不能说,工作是机密。”

童煊:“认真的啊,那你得多久才能回来?”

尤竞叹口气:“不好说,这次和我一起去找你玩的人就是工作上的朋友,还有……还有我男朋友。”

童煊:“……啊?”

正好尤竞的男朋友过来了,索渊看了一眼尤竞铺好的衣服,若无其事地坐了上去,“在打电话?”

尤竞点头:“和童煊呢,我打算咱们一起去他那里玩吧,天暖和,风景也不错,还能让他给咱们当导游,还想临走前和他聚一下。”

索渊:“你安排就行。”

童煊听着这动静,小声问道:“……真是你男朋友?你啥时候弯了怎么没知会我一声。”

尤竞笑眯眯把手机递过去让索渊听着:“是呀,男朋友打个招呼呗。”

索渊:“……你好。”

童煊:“哈哈,你好你好。”

尤竞:“行了,回头再联系你,你准备好怎么带我们玩吧,童导游。”

童煊:“我啥时候说要当导游了,你就这么理所应当啊。”

尤竞:“让你当导游是你的福气,还挑三拣四的。”

童煊:“订好机票发给我,我去接你们。”

尤竞:“行嘞,真上道。”

索渊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玩手机,尤竞摸了一把他的大腿,“你外公和你说什么啦?”

索渊淡淡道:“没什么,就是让我小心一点索德盛,还有让我和你好好的,别做对不起你的事。”

尤竞哼哼道:“你瞧瞧你,真是个渣男,连外公都不信任你,可怜我跟了你受了多少委屈!”

索渊就知道他会借题发挥,翻了个白眼:“刚刚我没有给你名分吗。”

尤竞抿嘴:“哦,手机给我。”

索渊不明所以,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尤竞,他又拿起自己手机一顿操作半晌,一脸得意地还给了索渊。

“……”索渊看着自己手机壁纸被尤竞换成了他裸个上半身的骚帅照,头像被他换成了和他一对儿的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卡通小猫咪,给尤竞的备注也被他换成了——技术又好脸又帅的老公。

尤竞立即严肃下令:“不许换,换了我干死你。”

索渊锤了他一拳:“头像就算了,壁纸和备注骚了吧唧的。”

尤竞噘嘴,“那咱俩现在拍一个你换了也行,在梦境线里拍的那些照片都没有了……人家那个时候还偷偷把你的照片当壁纸了呢。”

索渊眨眨眼,微微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尤竞雷厉风行地举起手机,一口亲在索渊的脸颊上,然后按下了快门。

索渊:“……”

尤竞哼着欢快的小曲,欣赏着刚刚拍下的照片,得意地发给索渊,“好看不?你这样子像是被我亲傻了。”

索渊放大看了一下,点了保存,“你才傻了。”

尤竞打了个响指:“那你就用这张和老公的合照吧,备注不许换,要换也是换成老公。”

索渊随口问道:“换成什么?”

尤竞立马眯着眼警告道:“老公!”

“诶。”索渊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毛,换上壁纸。

尤竞眨眨眼:“……”眼珠子一转,他猛地凑了过去,咬着索渊的耳垂,哼哧哼哧道:“……老公,你就喜欢听我叫你这个吧,之前我就发现了,你还嘴硬不承认,哼哼。”

索渊面无表情推开他:“没有。赶紧去接黑蛋。”

“得嘞!”

终于到了关了自己几天的房子门口,看着索渊一脸平淡地开门,尤竞随意问道:“这房子你租了多久?”

索渊:“我买了,你想卖掉么。”

尤竞嘿嘿一笑:“怎么,你也想留个纪念?和我有关的一切你都舍不得吧?”

索渊没说话,进门就去阳台找黑蛋,这小家伙估计饿了一天了,看见他们俩就立马跑了过来,喵呜喵呜叫个不停。

尤竞换了种说法,再次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我是说我自己啊,虽然你把我关在这儿几天,但是我挺喜欢这里的。这里不仅是咱俩比较深刻的回忆,也是你因为我发疯了得的证据,一想到这个我就来劲儿。”

索渊低声道:“什么劲儿。”

尤竞一边给饿坏的黑蛋倒上猫粮和水,一边解释道:“诶,哥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我想起来这事儿就着急,急你糊涂了,但也是你必须要亲身经历的一关嘛。现在你肯定不会把我关起来了,我再也见不到你因为我而不理智的样子了。”

索渊听完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头,他没再说什么,出去阳台来到了卧室里躺在床上,侧身看着那几个手铐,眼神似有水流经过,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他就把脸闷在了枕头上。

尤竞喂完黑蛋一进来就瞧见了这一幕,他躺过去,“哥哥,别卖了吧,就当做咱俩的纪念嘛。”

索渊闷声道:“我没打算卖掉,就你说的那样,留着挺好的。”

“真是嘴硬。”尤竞心中暗自吐槽一句,面上顺着索渊的话,乖巧地应道:“是了,哥哥你真宠我,什么都依着我!”

索渊仍旧把脸闷了在枕头里:“要不……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吧,让3号8号明天来这里就行。”

尤竞背着索渊捂嘴偷笑一下,又正色道:“好呀,不过哥哥,你干嘛把自己的脸闷在枕头上,不闷么,我发现你好喜欢把自己藏起来,怎么像个鸵鸟一样。”

索渊听完默默抬起了头,他已经无心在意尤竞是不是在明知故问,“你管TM的真宽。”

尤竞搂着他轻轻笑了一声:“哥哥,你好容易害羞啊,我发现你一害羞就会生气,在梦境线里也是。你对我说是生自己的气,那个时候我不明白,后来才慢慢懂了,你是因为我而害羞了呢。但是你又只会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居然因为这些事就害羞,所以你才说是生自己的气,我分析的对不?”

索渊根本反驳不了,尤竞真是太了解他了,“天天盯着我瞎琢磨什么。”

尤竞叹口气:“诶,哥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你再强大也需要有人站在一旁看着你,替你把控一下全局嘛。而且我这人脑子闲不住,就爱琢磨点这个琢磨点那个,你又是我心爱的人,自然而然就想明白了许多。这不挺好的嘛,我们更了解彼此了,爱也是在对方的眼里再次看见自己呀。你从我的眼里看见自己了么?”

索渊眼神微动久久不语,却在不知不觉间向尤竞挪动了几分,坦然道:“嗯,我知道自己不太会面对任何情绪,所以自己一有点风吹草动我就会自我警备起来,应激反应吧算是。”

尤竞轻轻把索渊抱进怀里,夸赞道:“哥哥你说的很对,不过你能对自己进行客观的分析反思,善于自省,本身就很厉害了,许多人并不能接受不好的评价,我更开心你愿意和我说你的事情。”

索渊:“只要说的没错我就可以接受,只要对我有用就可以。另外,听得进去是一方面,我愿不愿意改变又是另一码事。”

尤竞淡淡地道:“所以说你就是暴君啊。”

索渊推了他一把:“那你也得受着。”

尤竞:“一定永世相随!”他想了想又道:“我对自己的情绪总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所以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了,不像你一样能立马感觉到。就像在梦境线里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时候,才知道之前那些低落烦躁的情绪是从何而来的。”

索渊:“我知道。”

尤竞:“嗯,咱俩还挺互补的,所以我们都要学会面对自己。”

索渊捏了一下他的脸:“真是又要大一岁,说话也老气横秋的。”

尤竞笑嘻嘻地钻进索渊怀里,“那你比我还大一岁呢,老爷爷。”

索渊莫名被这个称呼敲了一下,呼吸微乱,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

尤竞:“哥哥,这一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就像你抱着我从马歌露大厦楼顶跳下去那样,死也要死在一起,知道吗。”

索渊欲言又止:“……我当时也只是顺从自己的直觉,想要逃出梦境世界而已。”

尤竞:“嗯。你敢说万一赌失败了,你没有一丝想和我殉情的想法?你当时说‘一切都要结束了’是不是也想逃出梦境线和我重新开始?”

索渊捏着手指:“我不清楚。”

尤竞继续道:“趁我没有记忆,你可以不用面对我让你承受不住的爱意,可以短暂忽视掉你对我的利用,这样你才能偶尔坦然地面对自己。所以你很矛盾,既想远离我又想靠近我;既不愿承认我的爱,又无法自欺欺人下去你也爱着我。”

索渊思绪万千,眼神却越来越凌厉:“嗯。我会弥补的,没有梦境线的一切,我们也会不一样的。”

“索渊,你当时觉得我们之间只能是利用的关系,不承认我对你的感情,当然你也为了逃出梦境世界,狠心的刺了我一刀。可是索渊,爱这种东西本来就说不清楚,只要我们今天还陪在彼此身边,那我们永远就有明天,就像你抱着我一起跳楼殉情那样,此刻我们抱着彼此躺在床上。”

尤竞的怀抱越收越紧,索渊被箍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可他还是回抱住了尤竞,“我发现你今天好粘人,说话也肉麻。”

尤竞温柔地轻吻着索渊的发丝,坦荡荡道:“哼哼,处男第一次过后都这样!我就想粘着你,一辈子都粘着你老婆。”

索渊轻笑道:“我怎么就不这样。”

尤竞十分不满道:“那是因为你冷血。咱俩有了夫夫之实,你却一点儿都不粘着我,我心里不平衡,我伤心了。”

索渊捏着他的脸抬了起来,“我知道你恢复了记忆后会经常想些、琢磨些梦境线里的事情,也有很多话想说,我会听着的。”

尤竞顺势撅起了嘴巴,“想亲你。”

索渊看了他几秒便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不知不觉间黑蛋吃饱喝足跳上了床,喵喵叫了几声后坐在他俩旁边舔舐着黝黑的毛发。

“……”索渊坐起来把它抱了下去,“不许上床。”

尤竞笑着看着这一幕,揶揄道:“你不是带它洗过澡了嘛,它想上来就上来呗,还是你觉得它打扰咱俩亲热啦。”

索渊无语道:“掉毛我不喜欢。”

尤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抱起黑蛋又把它关进了阳台里,重新躺在索渊身边捏着他的腰:“哥哥,继续。”

索渊可不敢继续下去了,坐起来拍了拍尤竞,“别继续了,小心擦枪走火,出去看电影吧。”

尤竞眯着眼睛看着他,警告道:“你可别又吓我!我一点都不禁吓啊,把我吓毛了小心我让你体验一晚上‘鬼’压床!”

“谢邀,昨晚体验过了。”说完,索渊头也不回出去了。

索渊选了一部之前想看但一直没时间看的悬疑片,尤竞这才敢出来和他一起窝在沙发上,还把黑蛋抱了出来,因为他听说过黑猫护身辟邪。

看完时,天已经黑成一片了,索渊现在窗台边上抽了根烟,尤竞提醒道:“能不能先别抽了,感冒都还没好全呢!”

索渊:“哦,忘记把药拿过来了。算了不吃了,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尤竞笑道:“上次在这儿让你整个火锅都把我气死了!你想吃什么,今儿老公给你做。”

索渊:“冰箱里有啥你做啥吧,是不是剩得不多了?”

尤竞看了一下:“嗯呢,那一起去超市买呗,正好透透气。”

索渊叹口气:“行吧,那开车去。”

尤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嗯——呐——,屁股还疼得厉害嘛,我看你现在走路的样子比中午时候要好多了。”

“滚蛋。”索渊真不想再讨论这个,好像显得自己多身娇肉贵一样,虽然实在是有点不舒服。

“嘿嘿,别生气嘛哥哥。其实我把感冒药和那一袋子家伙什儿都拿过来了放在车上了,晚上再给你涂一下。”尤竞冲着索渊眨了个眼,“老公我是不是很体贴周到呀?”

“拿过来这两天你也别想做。”说完,索渊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他拽着尤竞的耳朵,“你是早就想好了今晚来这儿住啊!”

尤竞被发现后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言之凿凿道:“那又怎么了,我就是想光鲜亮丽地再回来这里,有问题嘛!顺便让你想想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混账事儿,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还不是因为你不愿意面对这里,觉得以前自己太不理智了嘛!我偏不让,就让你清清楚楚记着,你因为老公疯狂犯浑的模样!”

索渊啼笑皆非道:“你TM的小心思还真不少,我都没完全发现,挺能装。”

尤竞听着他的话头,立刻狠狠警告道:“你别自个儿在心里想着以后得提防我一下,我可是你的老公!我的小心思可都和你有关的,你要是敢对我起了不该有的防备心,我一口咬死你!”

索渊被说中后顿时哑口无声,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随意道:“什么跟什么,我有那么报复心重么。”

尤竞坚定道:“对!别不承认,我还不知道你?!”

索渊了他捶一拳,岔开话题:“去超市。”

……

回来后尤竞在厨房忙活着,准备做几道索渊爱吃的饭菜,好久没给索渊做饭吃,他今晚要大展身手。

索渊抱着黑蛋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给江蓉发消息,关于尤竞的生日礼物。

他还是想送那块手表。即使在梦境线里送过了,也不妨碍现实,因为不论是梦境世界还是现实世界,他和尤竞从未改变过。

即使两个世界线是不同的。

索渊规划了这次回希图后,除了参与梦蝶和回溯驱动器的研发项目,他还想让梦境线变成一条现实的世界线,作为送给尤竞的另一个礼物,当然也是弥补。

所以吃饭的时候,索渊试探了一下尤竞的想法。

“你想不想再回到梦境线?”

尤竞愣了一下,有点不明所以,“梦境线不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需要回去的话肯定陪着你一起去啊,怎么了?”他观察了一下索渊的神情,试探道:“你是怕……我回去后会伤心?我嘛,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一切,不论是好还是坏,我都不会忘记,这就是经历呀,多珍贵呢。”

索渊淡淡地回道:“嗯,行。”

尤竞补充道:“你放心,我可还记仇呢,你得把你一辈子都赔给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狠心的男人。”

索渊微挑着眉:“你喜欢上我这个狠心的男人就应该做好被我伤害的准备,承受被我伤害的结果。”

尤竞看着索渊不可一世的模样,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草,又飒又霸气的发言,哥哥你又勾引我……”

“???我只是说句话怎么就成勾引你了。”索渊一脸懵圈。

“唔,我也不知道,每次看见你这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样子,我就想要你。好喜欢,你好帅,我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尤竞放下筷子侧头趴在索渊肩膀上红着脸胡言乱语一通。

索渊无言以对,掐了一下他发烫的脸颊:“……你变态。”

“嗯,今晚……”尤竞慢悠悠摸上索渊的大腿,想要缠绵一番的心思昭然若揭。

索渊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做不了,你能不能克制一点,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尤竞哼哼唧唧道:“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我总是把持不住。”

索渊叹口气,脸颊也开始发烫:“你再忍两天吧,正好锻炼一下你的意志力。”

尤竞趴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你怎么就总是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一点也不馋人家。虽然我知道你以前清心寡欲惯了,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可你都喜欢人家了还能是这样嘛……我有点失落,是不是我不够有魅力,没能让你特别喜欢我。”

索渊突然觉得尤竞胡思乱想的样子挺可爱的,他有点想笑,但还是难为情地解释了一下:“其实我在梦境线里第一次被你强吻后,虽然很生气,但也有……反应了。当时我挺惊慌失措的,又感到很羞愤,所以气上加气才会想掐死你算了。”

尤竞慢慢抬起头,眼珠子发亮,“真的嘛,索渊哥哥,你那么早就对人家和别人不一样了嘛。”

“算是吧。”索渊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珠,低声回道。

“我好开心哦,我总是担心你是不是因为不能完全接受男生,所以才没有对我那么渴望。我反正是喜欢上你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直男的都滚一边去,直接就弯掉了。”尤竞蹭了蹭索渊的脸颊。

尤竞这句话正好说在了索渊之前一直思考的点上——我到底是不是直男?是被掰弯的?还是一直都是弯的?该从何证明?

索渊匮乏的人际关系和情感经历在他平淡稀薄的流年里终于有了一点星光,生平所有心灵的悸动和灵魂的撼动全都源自于尤竞。

这个学术性的疑问经常爬上索渊脑中,挥之不散,怎么也想不明白,所以他又陷入了沉思。

尤竞看着索渊一脸凝重,立马着急了起来,小心翼翼问道:“哥哥?你在想什么?”

索渊这才回神:“哦,没什么……我到底是不是直男?”

尤竞紧张地深吸一口气:“你怎么在想这个,咱俩做都做了,你现在说这个,是想反悔了?!”

索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说出来,又加重了尤竞的胡思乱想,他酝酿了一下立马解释道:“不是,我如果在意你是个男生的话,你就不可能接近我的,只是一个学术性的问题,你不要多想了。”

尤竞恶狠狠道:“不管你以前是直男还是遇见我之后弯了,只能说明你爱我而已!和性别什么的没关系!你只能爱着我!这就是个无意义的问题!”

索渊轻轻点头:“确实。快吃饭,明天早上3号8号就过来,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去学校办手续。”

尤竞:“嗯呐,机票我买一下,后天咱们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