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火盯了师尊整整一周,彻底摸清了他的规律。
师尊的规律就是没有规律。
三餐饮食不规律,辟谷丹的存在,让规律变成笑话。
不过,不要紧,没有规律可以创造规律,黎火的规律就是隔三岔五各种送师尊。
黎火轻扣房门。
“师尊,您今天好点了吗?”黎火隔着房门询问。
“我很好。”师尊声音清冷。
“我不信,您当时都出血了,您连清洁术都忘了用,您当时受得内伤该有多重?徒儿只要想到就无比痛心。”黎火悲戚。
“我确实很好。”师尊沉默了三秒。
“我真没用,没办法帮您,也不能照顾您,我去求了灵药宗,可我这点财力能力,也没办法在灵药宗买到能治您伤的灵药,我只能买到点抚慰心神的灵花,我把灵花放您房门口了,您若喜欢有用,您就放房间。您若不喜欢就丢了吧……我真是个没用的徒儿……”黎火悲戚。
黎火掩面而走。
房门打开。
灵花进了屋子。
傍晚,黎火如常站在了师尊的房门外,只是她并不靠近,只远远的望着房门不出声。
房门紧闭,黎火也不说话。
半小时后,黎火离开。
黎火躺在屋内,计算自己积累的道德资本够不够。
“你天天傍晚跑过去干吗?”八卦符认真。
“问就是师尊病了,替他守夜。”黎火冷笑。
“他又不知道……”八卦符无语。
“他是装病,不是真病,即便他是真病,一个活人每天站他屋外半小时他不知道?他什么修为?”黎火冷笑。
“他会把你的付出当爱吧。”八卦符认真。
“你不是要甜甜的恋爱吗?如你所愿,你怎么不高兴了?”黎火惊讶。
“……”八卦符沉默。
半月后。
“给你。”
一颗异常珍稀的灵草被放在了黎火的桌子上。
黎火反应很快,几乎是瞬间就拉住了师尊的衣袖。
“师尊!你还在受伤,又去找灵草了?我看看,你有没有哪儿又受伤了!”
师尊反常的沉默不出声,只默默的盯着她。
“没有外伤,我不信,肯定有内伤,这株灵草的守护兽特别强大,师尊,你为了徒儿又去冒险,我有罪!”黎火悲戚。
师尊依旧不做声。
“师尊,这草您必须吃了,您的修为身体健康,徒儿才有安全感……”黎火抓住师尊的衣袖开口。
但是她的表演还没结束,师尊就一把抱住了她。
他把头埋在她的肩上。
“小火……”师尊的声音很哑。
黎火僵硬了半秒,反手抱住师尊,往身旁不远的床上带。
师尊任由黎火带着,被黎火放倒在床上。
师尊默默的盯着她。
黎火轻抚师尊额发。
然后悲戚出声。
“师尊,你都病的站立不稳了,徒儿有罪,我这就为您熬制灵草,绝不能让外宗知道您身体不好。”
师尊呆住了一秒。
黎火转身离开,师尊一把拉住她。
“师尊,有什么,您说我听。”黎火立刻转身坐在床边,双手握住师尊的手,眼含泪花。
“我……”师尊沉默。
“嗯,我知道,您怕徒儿学艺不精糟蹋了灵草,我去问大师兄……”黎火悲戚。
“不许找大师兄。”师尊突然快速反驳。
“嗯,我知道,绝对不能让另外的人知道您病成这样了,我不说。”黎火悲戚。
“……”师尊沉默。
“师尊,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灵草的,绝对不能让您的伤白受了。”黎火认真。
“……”师尊沉默。
黎火放下师尊的手,为师尊盖好被子,拿着灵草离开。
药入锅了。
“好险!”黎火松了口气。
“甜甜的恋爱啊……”八卦符悲伤。
“呵,你猜我把他往床上带的时候他在想什么?”黎火嘲讽。
“……”八卦符拒绝回答。
“他但凡定力足点都不会这么被动。”黎火冷笑。
“……”八卦符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