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照片。
是高二运动会的合照。
照片里，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一起，笑得有点傻。
一个扎着高高的马尾，一个头发短短的。
一个笑得没心没肺，一个笑得有点害羞。
“你看你那时候，”顾听晚指着照片，“头发那么短。”
林栖看了一眼：“你那时候，笑得像个傻子。”
顾听晚不服气：“你也是。”
两个人看着照片，突然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顾听晚轻声说：
“林栖。”
“嗯。”
“如果能回到那时候，你会做什么？”
林栖想了想，说：
“我会在6月25号那天，去你家楼下等你。”
顾听晚抬头看她。
林栖看着她，认真地说：
“不管等多久，都要等到你。”
顾听晚的眼眶红了。
她把头埋进林栖怀里，声音闷闷的：
“那我就会从那扇窗户爬下来。不管我妈锁得多紧，我都要爬下来。”
林栖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用爬，”她说，“你就在那儿等着。我去找你。”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
很安静，很温暖。
像她们错过的那个夏天。
也像她们终于拥有的，每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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