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齐闻川就没有频繁的再出现。
两人的联系都是在手机上，聊天频率也很低，他发消息过来，秦暮厘看到回他时，他又会过了几个小时再回。
一开始秦暮厘觉得没什么，毕竟是她先说的不要老是过来，可现在三天过去了，他也不提见面的事情，明天秦暮厘休息，她都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
如果她说她休息，那他回一句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她岂不就是只能就此止步。
她想见他。
他忙的话，她去找他好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齐闻川酒店的位置具体是在哪里。
问谁呢？
蒋诺？
蒋诺一定知道。
秦暮厘坐直身体，找到蒋诺的微信，她先发了一句：【你好，我是秦暮厘。】
蒋诺回了一个我知道的表情包。
秦暮厘：【你知道齐闻川在西乐酒店的位置吗？】
蒋诺立马把地址发了过来。
【是这里，他最近应该很忙，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秦暮厘：【谢谢你，我们最近有联系，你能别告诉他我问你地址的事情吗？】
蒋诺：【好，我们俩的小秘密。】
秦暮厘以前和蒋诺没什么交集，她不知道，原来蒋诺是个这么可爱的女孩。
【谢谢。】
蒋诺又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秦暮厘一一添加了保存，她每次都会偷别人的表情包，只是她聊天的时候总是想不起来用。
秦暮厘的伤口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她不知道如果明天突然出现在齐闻川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只是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到他呢？
她不会告诉他，她会去。
早上，秦暮厘把家里打扫了一下，小c的东西全部让她放进储物间里，家里又恢复回原来的空荡荡的模样。
洗漱一下，秦暮厘化了一个淡妆，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蜜，在裙子和裤子之间她还是选择了裤子。
白色阔腿牛仔裤下面配了一双白色白布鞋，上面穿了米色麻料短袖，外面又套了一件防晒衫，还戴了一个帽子，不仔细看，没人看认出来她。
天气已经彻底入夏，秦暮厘按照蒋诺给的地址打了车。
酒店门口竖着一个大大牌子，上面写着开业时间，秦暮厘算了一下，是下周六。
从外往里看去，里面都是步伐匆匆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在忙碌。
秦暮厘稍稍往后退了几步，仰起头，伸出手，挡着一些太阳光。
她发出一声感叹：好高啊！
估计有个三十层。
光建筑的外观，就够富丽堂皇的了。
周边的环境很好，秦暮厘边走边观察，门口的水池里放了好多条很大的锦鲤，周边还有喷泉眼，只是都还没开。
路边隔不远，就会有一个长条椅子。秦暮厘选了一个阴凉处坐下来。
秦暮厘没打算进去影响齐闻川的工作，如果能恰巧碰到最好，要是一天过去，也没碰到，她就在临走的时候和他说一声，她刚巧路过这附近，也能见上一面再离开。
快到中午时，齐闻川才回了她早上给他发的消息。
【手机关机了，才发现，你下班了吗？】
秦暮厘暂停了电脑正在播放的视频，立马回了他：【嗯，快了。】
齐闻川：【今天晚上我能早点下班，要不要见一面？】
秦暮厘：【那你几点下班？】
齐闻川：【还不确定，等我确定好告诉你，你如果有其他事情就先忙，不要特意等我。】
秦暮厘手指飞快的打字：【好啊！】
偶尔也会有人向她这边投过来目光，看他们穿的衣服，像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周围没放禁止坐人的牌子，而且这个位置距离酒店大门有点距离，不光她这是，其他的椅子上也有坐着的人。
于是秦暮厘继续心安理得的坐着了。
到午饭的时间，秦暮厘收了电脑，放进双肩包里。
她选了一家比较近的家，吃了一碗番茄鸡蛋面。
面刚上来，她先拍了一张图片。
刚拍好，就收到了齐闻川发过来的消息。
【jpg】
【你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他们的聊天就是这么没有营养，每天告诉对方吃什么。
秦暮厘仍乐在其中，把刚才拍的图片发给他。
齐闻川：【没在食堂吃？】
秦暮厘放下筷子，眉心一动，他怎么发现的？
【嗯。】
齐闻川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放大桌子上的图案。
齐闻川觉得眼熟。
高盛看着还不动筷的齐闻川，提醒他：“小齐总，快点吃，一点还约了刘总。”
齐闻川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又觉得不可能。
他吃了两口后，又打开手机，放在高盛面前：“小高，这桌子像不像那天去吃面的的店？”
高盛看了一眼：“是挺像，但是这种餐馆桌子都大差不差的，大部分店用的都是这种。”
齐闻川摇了摇头，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秦暮厘来，她一定会告诉他的。
只是他仍加快了速度，吃好他让高盛等下把刘总先请到会议室，他下去一趟。
随手撑在电梯的扶手上，齐闻川还在不死心的看着照片，放下缩小，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他走到前台，前台的姑娘正在吃饭，见他过来，姑娘直接站起来。
“小齐总。”
齐闻川：“你吃你的，我问你一件事，上午有没有人过来找我？”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没有，下午有一个刘总，刚已经有人带他上去了。”
齐闻川点点头：“如果有人来找我，打我电话，内线没人接，就打我手机。”
“好的，小齐总。”
齐闻川从里看向外面，指着有几个人影的地方：“那边都坐着什么人？”
“估计是附近没事的人，那里靠近水池，坐在那附近很凉快。”
前台见齐闻川沉默。
“那里有监控，等下我把监控视频发给你。”
“好。”
会议结束已经是两小时后，齐闻川出于客气，留刘总留下来吃饭。
“齐总客气了，等开业那天也不迟。”
送走人，齐闻川等下要下去把最后的菜系敲定好，今天应该就能早点走。
齐闻川边走边问：“厨师还需要多久？”
“估计还需要三个小时，有的菜炖的时间要久点，肯定是要把最好的拿出来品尝。”
“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会吧，等下面好了再叫我。”
齐闻川打算先去补个觉，不然等会就是疲劳驾驶。
脱下外套，扔在椅子上，齐闻川看到工作微信上前台发来的监控视频。
视频从八点开始。
他看两眼就会加载到半小时后。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不对，进度条往前拉。
齐闻川放大拐角的那个位置，上面真坐着一个人。
她戴着帽子，一直看不清脸。
齐闻川不再细究，是不是秦暮厘，他下去看看便知道。
齐闻川心跳不知道怎么，跳的特别快。
这几天，他没有特意去找她，他每天只睡三五个小时，再怎么表现，人看着也比之前憔悴，如果让她见到他这样的状态，确实不如不见。
齐闻川对着电梯的镜子扯了扯衬衫袖子，拉开又重新挽上，抓了几下凌乱的头发，提了提眉毛，人看着更精神一些。
齐闻川几乎是跑着去的，他的脚步声太大，距离近时，那边的人都抬起头看过来。
齐闻川的视线只落在一个人身上，他已经确定，就是秦暮厘。
所以当秦暮厘抬头时，就看到了大步流星走到她身边坐下来的齐闻川。
秦暮厘惊恐的说不出来话：“你……”
齐闻川把书包放在他腿上，惊喜之下混着担心，说出口时就变了味，有些严肃：“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要是我不知道，你打算在这做一天吗？”
秦暮厘说过，齐闻川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很强。
她又没打扰他工作，他为什么语气这么不好。
秦暮厘合上电脑，胳膊穿过齐闻川的胸前，衣服发出窸窣窸窣的摩擦声。
齐闻川有些痒，攥紧拳头，身体与靠背之间贴的更紧。
秦暮厘面色一顿，瞬间提回书包。
她一低头，帽檐就把她的表情遮的严严实实，见她收拾东西，他说：“跟我一起上去。”
秦暮厘已经装好电脑，开始拉拉链，没搭理齐闻川。
她刚拉好，正准备背，书包就被人一把夺了过来。
齐闻川一手拎着，又说了一遍：“跟我一起上去，晚上我送你回去。”
“我不去，我要回去。”
齐闻川：“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秦暮厘闷闷的说。
“现在送你，晚上送你，你选一个。”见秦暮厘要回答，他更快开口：“只是我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现在开车算是疲劳驾驶，有出车祸的风险……”
秦暮厘咬咬牙：“别说了，我跟你上去。”
齐闻川隔着一层衣服拉住她的手腕，一路上他都没说话，他走的很慢，秦暮厘也不看他，只是跟着他。
进电梯，齐闻川按了楼层。
“我办公室在29层。”
秦暮厘还是不说话。
一层一层的跳动，秦暮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要是没来就好了，晚上还可以一起开心的吃个饭。
出电梯右拐，齐闻川指着门牌：“这间是我办公室。”
一进门，齐闻川把门关上，一拧，秦暮厘心一跳，房间上了锁。
他把她的书包放在手边最近的柜子里。
然后，秦暮厘就被他抱进了怀里，他埋进了她的颈弯处。
勒的很紧，秦暮厘快要喘不过来来，她试图挣脱一下，可越动，齐闻川就抱着更紧。
嘴里还让她不许动。
过了几分钟，齐闻川终于松了那么一点点力气，“对不起。”
秦暮厘突然有点委屈。
齐闻川：“外面人太多，我一直在控制自己，第一眼，我就想抱紧你。”
“那你为什么凶我？”
“是我语气不好，我只是担心你。如果我没发现，你是不是真的是要在外面等我一天？”
秦暮厘小声嗯了一声，还想继续说，就被齐闻川打断。
“这样我真的会生气。”齐闻川拉开一点她的帽子，他的表情认真且严肃。
“为什么？”
“你可能是想给我惊喜，或者怕打扰我工作，无论哪种理由，我都不喜欢，我不喜欢惊喜，我只要你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答应我。”齐闻川半祈求，半强迫的语气的说完，最后一句又特别强势。
秦暮厘双臂在他怀里被箍住，动弹不得，她鼻子抵在他肩上，她的胸腔被震的发麻，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我打算晚上告诉你的，我们能一起吃个饭，我想你了。”秦暮厘瓮声瓮气的说完，他的在意，也让她不在乎表露出自己的心，秦暮厘的双手攀上他的腰间。
齐闻川腰腹一紧，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她的气息：“我也很想你，再过几天，再等我几天，我就没那么忙了。”鼻尖蹭了蹭，他慢慢松开她。
“伤口还疼不疼？”
秦暮厘摇头，“不疼，已经没事了。”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办公桌边，齐闻川弯腰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邀请函：“下周六，酒店开业，你能过来吗？”
邀请函是酒店统一定制的，请了专门的人写字，他留的几份就由他自己来写。
齐闻川走过去把秦暮厘的双肩包拿过来，他当着她的面，拉开外面一层：“放进去了，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也没事。”
“好。”
齐闻川带着秦暮厘进了休息室，里面的装饰和客房差不多，被子有些皱巴，是他早上睡的。
齐闻川看了一眼手表，“你下午有事吗？”
“没事。”
齐闻川抬眼望着她：“还要不要看电脑？”
“都行。”
“那好。”齐闻川眼神示意着床上：“陪我睡会？”
秦暮厘知道他说的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想到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衣服有点脏。”
齐闻川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她的习惯，“没关系，今天晚上我不在这里睡，让保洁换一下就行。”
秦暮厘有些犹豫。
齐闻川已经拿掉她的帽子，放在床头。
秦暮厘眨着眼，被齐闻川按到床上坐下，叫他还要蹲下来给她脱鞋，秦暮厘的脚连忙往后缩，“我自己来，你先睡。”
齐闻川抓空的手缓缓回握后垂到脚边。他走到另一边，掀开半边被子，先躺下来。
盯着秦暮厘的背影，勾起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说：“你要是不想陪我也没事。”
秦暮厘正磨磨唧唧的拉防晒衫的拉链，听到他的声音，倏地一下拉到了底。
她只好脱掉外套，里面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短袖。
齐闻川悄悄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又移了回来。
秦暮厘背对着齐闻川侧躺下来，身体僵硬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身上突然多了一层被子，齐闻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别紧张，如果不舒服，不睡也没关系。”
秦暮厘翻了身，睁大眼睛看他，齐闻川的手臂撑着头，疲惫感比上次好了不少。
秦暮厘抓着被沿：“你睡吧，我在这陪你，”
等齐闻川睡着时，秦暮厘才发现他们中间还有很大的距离，中间的被子一点起伏没有，死死贴着床单
他比她还贴着床边。
原来紧张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秦暮厘头往他的枕头上靠了靠，能闻到淡淡的一股清冽的味道，和齐闻川家里的差不多。
……
手机震动一下，齐闻川立马睁开眼睛去关手机。
秦暮厘呼吸平稳的没被吵醒。
齐闻川小心翼翼的下床，动静极轻的关上休息室的门。
高盛见他推门出来：“小齐总，你门怎么锁了啊。”
“菜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齐闻川：“等六点的时候，送一份餐到我办公室，等下我把菜发给你。”
高盛回答的爽快：“好嘞。”转念一想：“你现在不是下去吃了吗，怎么还要？”
齐闻川：“有人在。”
高盛在他身后，最后成了O型，“难道是老板娘？”
齐闻川脚步一顿，掀开眼皮瞅了他一眼：“别问，送餐人要是在，少说话。”
如果齐闻川的语气没那么轻快，高盛也会觉得自己猜错了。
可他那副春风满面的样子，高盛真是第一次见。
以前不是没人从他这里打探齐闻川的消息，不过他从来不会当谁的红线，齐闻川那个时候似乎对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趣。同事之间千奇百怪的八卦很多，硬是没看到齐闻川有任何感情生活。
高盛作为他的助理，也偷摸观察过他的一举一动，得出的结论和大家一样。
一切都是淡淡的，对人冷冷的，对员工凶凶的。
他就说，齐闻川最近总是对着手机笑呢。
高盛像是吃到了惊天大瓜，他现在想迫不及待的想立马到时间，去齐闻川办公室看看。
——
秦暮厘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了齐闻川的身影。
她翻了个身，要去拿手机，“嗯？”摸着像是一张纸。
秦暮厘拿过来一看。
‘我先下去工作，六点叫了人送餐，你先吃好，等我回来。’
熟悉的字迹，是齐闻川给她留的纸条。
秦暮厘坐起身，手指在每个字上面轻轻摩挲，她在心里读了一遍又一遍。
她把纸条叠起来，放进随身携带的手机壳里，这样它就不会消失。
秦暮厘起身把被子整理了一下，她来到外面，把双肩包放到沙发上，找到电脑继续看视频，她猜齐闻川不会回来这么早。
没一会，她就听到了敲门声，在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房门已经打开了。
两人都一愣。
高盛率先反应过来，笑呵呵的把盘子端进来。
“这是小齐总吩咐我给你送的吃的，是放在这？”
秦暮厘电脑移了移，多留出来一点位置：“谢谢，你就放这吧。”
高盛一边放着，一边闲聊：“我是小齐总助理，你叫我小高就行。”
秦暮厘礼貌点了点头，并没有叫出来。
“别不好意思，我比小齐总小三岁，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好。”
高盛看出她也不是热络的的人，也就没再故意找话：“等会你吃好，我过一个小时来拿，小齐总估计要八点钟才能忙好。”
“谢谢。”
高盛说完就走了，他下楼告诉齐闻川，女生已经醒了。
齐闻川说了句知道了，继续看菜品。
每个菜都盖了盖子，她掀开第一个就看到了剥好壳的白灼虾。
档次高的酒店，服务也这么好吗？
荤素搭配，三菜一汤。
份量都不算太多，秦暮厘吃撑了一点，全部都吃完了。
原本她刚才想不麻烦齐闻川的助理，自己去送盘子，可人生地不熟的，没必要添乱。
高盛七点准时又来了，他又带了齐闻川的话：“小齐总让你累了就先睡会，他会尽快回来的。”
“好，谢谢你。”
“别客气，都是我应该的。”
秦暮厘自然不会再去睡觉，她靠在沙发上，和蓝絮聊天。
蓝絮：【你晚上在哪里吃的？】
秦暮厘：【我在他工作的酒店吃的。】
蓝絮：【他在酒店工作？】
秦暮厘：【对，圣天酒店。】
蓝絮：【圣天？这好像是个大酒店。】
秦暮厘：【看着是挺大的，装修也很好。】
这可以算的上秦暮厘去过的最好的酒店，以往医院安排的住宿，能提供早餐都是不错的了。
蓝絮：【/撑脸】
蓝絮：【你们现在还没在一起？】
秦暮厘：【还没。】
虽然他们做了挺多秦暮厘认为是情侣才能做的事。
蓝絮：【他目前看着是人模狗样，不过男人都会伪装，你可不要太傻啊。】
秦暮厘：【他是个很好的人，一直都是。】
蓝絮：【肉麻！！！】
秦暮厘：【/捂嘴笑】
蓝絮：【最近给你排值班吗？】
秦暮厘想起排班表：【暂时没有。】
蓝絮：【早点休息，明天见，/邪魅一笑】
秦暮厘抿嘴轻笑，她靠在沙发上，双手举着手机。
开门声突然响了，沙发上的位置上正对门口，她坐起一点身子，就看到了进来的齐闻川。
“你忙好了？”秦暮厘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
“嗯，我们走吧。”齐闻川走进来。
秦暮厘装装好电脑：“走吧。”
齐闻川顺手接过，背在了肩上，秦暮厘没和他抢，只是书包在他身上，变得特别mini。
半个小时的路程，齐闻川光一个电话就接了二十分钟。
挂断时，都到秦暮厘小区楼下。
“抱歉。”齐闻川摸了摸脖子，有些不好意思。
秦暮厘不懂：“你怎么什么都要道歉，工作上有急事是正常的。”她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他没有避讳她说了很多酒店的事情，从他们的对话中，秦暮厘对酒店和对齐闻川的工作都有了更多的了解。
“我们见面时间很少……”如果今天不说清楚，又要延迟一天，齐闻川想着早点解决，晚上可以多跟秦暮厘待一会的。
不过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秦暮厘下车的时候说：“你快回去睡觉吧，今天难得早点下班，早点休息。”
齐闻川熄了火，想跟着一起下车。
“不要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回去吧。”
齐闻川不太情愿的嗯了一身，尾音拉的很长，来向秦暮厘昭告他不愿意。
秦暮厘抿嘴朝他笑：“到家跟我说一声，我先上楼了。”
秦暮厘拜了拜手，步伐轻盈的上楼。
——
后面几天，两人几乎每天都见面，齐闻川一开始说好他不会天天带吃的，只是最后来了五天，他带了四天，其中一天他被工作绊住，来的太晚了，就没带。
他一直没有再问秦暮厘去不去开业的事情，他不问，秦暮厘也就没提。
有时候看他欲言又止，秦暮厘都想好怎么回答了，最后他还是没说出口，既然他不急，那她也就不急。
直到开业的前一天，齐闻川来的匆忙，走的也很匆忙。
刚吃好饭，他就要先走。
临走时，他终于忍不住问她：“明天开业，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