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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两人点了三个菜。

陆昂霏每样尝了口,煞有其事点评了一番后,就暴露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好了,现在就咱俩,快跟哥说说今个儿……”

“吃饭,下午有客户要来。”覃琛充耳不闻放下碗,转手夹了一筷子刚端上来的鸡爪给他,毫不留情打断施法。

鸡爪他特意点的。

骨头多。

一会儿还有个辣子鸡。

陆昂霏乐呵呵吃了口,心说:“小样儿,妄想堵你陆哥的嘴,没门。”

覃琛埋头吃饭。

悠哉啃完覃琛夹的两只鸡爪,陆昂霏直入主题:“让我猜猜,跟白容吵架了?”

叫说个正着,覃琛眉心狠狠一跳,刚好最后一口饭吃完,他利索放下碗筷,抄起手机起身。

“你慢慢吃,我去付钱。”那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诶!”

哪能让人跑了?

看这反应还真叫他说对了。

陆昂霏心里窃喜一把拉住他,同时招手,扬声道:“服务员!”

覃琛被拉得挣脱不得,刚好服务员来了,他只能重新坐回位置。

陆昂霏:“加一壶菊花茶。”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走了。

覃琛搞不懂这人想干什么,挣了挣抽出手腕,恼羞成怒道:“说好了请吃饭你就不问的。”

“我可没说!”陆昂霏往后靠,同时摆手,做了个撇清关系的动作,“我答应的是你请我吃饭。”

覃琛被这人耍赖皮整得无语,烦躁地揉了下太阳穴:“我真是服了你了。”

这时菊花茶上来了,陆昂霏嬉皮笑脸倒了一杯,推到覃琛面前:“来,喝杯去去火。”

覃琛拿起杯子豪迈地一饮而尽,颇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架势。

陆昂霏登时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要啤酒了。

“怎么看出来的?”覃琛放下杯子郁卒地开口,他表现的真就这么明显吗?

陆昂霏是谁啊,作为一个纵横情场十余载、叶片不沾身的高手,要是这都看不出来那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抱着胸,用一副你看不起谁呢的表情笑眯眯道:“嘿,这你就别管了,趁我今天心情好,说说,给你参谋参谋。”

还参谋呢。

是想听八卦吧。

覃琛又给自己倒了杯菊花茶,若有所思地喝着,其实他也差不多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昨天听到白容受伤,他第一反应毫无疑问是慌张,后面生气也只是气白容什么都不跟他说瞒着他。

就说张冀飞,两人这么多年至交好友,之前去滑雪摔了个骨折,没跟他说,后来他知道后也没多大关心。

摔就摔呗,大男人有什么好矫情的。

这样的好心态放白容身上就不管用了。

那他和白容两人算什么呢?

充其量只能算是关系不错、挺合拍的室友。

他没立场对人家发那通脾气。

可他偏偏失态了,对白容受伤的担心、被欺骗的难过、自作多情的羞恼……杂七杂八乌压压冲了一脑门。

这些情绪看似没来由,实则早有预兆。

加上那个虽然嘴对嘴但实在算不上亲吻的亲吻,覃琛没办法再自欺欺人,放弃挣扎地承认——他真的对白容有了不单纯的心思。

或许更早就萌芽了。

是醒酒汤那次,还是后山看星空那次,还是更早?他说不清。

感情方面覃琛简直是一张白纸,要不是家里催婚他到现在估计连自己性向都没搞清楚。

浅黄半透明的菊花飘在透明水壶中,漫无目的荡啊荡的,浮浮又沉沉。

覃琛突然有点悲伤,难不成真要吃窝边草?可他连白容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都不知道。

稀里糊涂亲了两次,白容的反应也都挺大的。

万一人家是直男呢?

虽然白容不抵触同性恋,但如果他是直男,他万万不能只因一己私欲就将人引入歧途。

上一次在大飞小区的时候,白容听到他的性取向了,虽然没有排斥甚至还拿芝麻糊花生酱举例来安慰他,可他分明是一副旁观者的语气。

不排斥同性恋不等于就是同性恋。

覃琛手指无意识握紧水杯,眉头蹙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心乱如麻。

陆昂霏心焦等着呢。

最终,他听到覃琛幽幽叹了口气:“算了。”像是说给他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陆昂霏摸摸鼻子,看出来人是真的心情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充当了回解语花:“不想说就算了吧,什么时候想找人倾诉了,你陆哥我随时欢迎。”

“你吃饭吧,我先回公司准备资料了。”覃琛牵强笑了下,拿掉他的手,起身去付钱直接回了公司。

陆昂霏手机震动了一下,不知道谁发了条消息,他没管,可能是老爹例行问话,谁吃饭看这倒胃口的。

下午见客户,客户是个完美主义,甚至有点龟毛,就项目细节谈了一下午。一切谈妥后,陆昂霏念着覃琛心情不好,大手一挥让他先回家了。

“我打车回公司就行。”陆昂霏站路边摆手,因为去的时候他没开车,蹭了覃琛的。

“行,我不送你了。”覃琛也不跟他客气,摇上车窗给张冀飞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

“喂,想我了?”张冀飞兴冲冲,这几天李可盈回老家了,他孤家寡人一个寂寞的很。

好兄弟这通电话堪比及时雨。

覃琛:“有空吗,喝不喝酒?”

张冀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行啊。”

覃琛:“一会发位置给你。”

张冀飞:“别,直接来我家,家里有两瓶好酒。”

覃琛于是调转车头直接去了张冀飞家。

“呦呵,稀客啊。”张冀飞开门。

覃琛挤开他,在玄关出穿上鞋套,一进门就闻到股浓郁的孜然味儿。

知道他要来,张冀飞提前点好了烧烤,买了扎啤酒,顺便把前阵子从张父那儿讨到的茅台请出来了,茶几满满当当摆了一排。

任君挑选。

想当初大学期间,他们两人不在一个学校,但有幸在一个城市。得空了见面,就是直奔烧烤摊,叫上几个人,闹哄哄坐一桌,也不管熟不熟悉,在一起喝酒就是好兄弟。

“怎么样,够意思吧。”张冀飞要给他倒五粮液。

覃琛摆摆手:“我喝瓶啤的就行。”

他脱掉外套,随意往地毯上一坐,开了瓶啤酒,张冀飞坐他对面,撸了口串儿,嘴里嚼着东西含糊问。

“你怎么今天下班这么早,不回家做饭和白容一起吃了?”

就是不想回家他才跑到张冀飞这来的。

白容,白容,白容,……

覃琛今天从早上起来,脑子就被这两个字占满了。

覃琛一咬牙,破罐子破摔宣布。

“飞,我有喜欢的人了。”

“噗——!”张冀飞一口酒没咽下去,被呛了个半死,跟条搁浅的鱼似的喘了半天,他才缓过来。

“等下,你说什么?”

他这兄弟无事不登三宝殿,就说今天怎么找他喝酒,原来是铁树开花啊!

张冀飞眼睛都瞪大了:“谁啊?”然后,就听他好兄弟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地宣布。

“白容。”

白容端正态度,三点多就到覃琛公司等着了,还特地买了道歉礼物,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某种程度骗人了。

白容向来是个知错就改的人。

刚谈完项目,陆昂霏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儿回到公司,想去办公室例行惯例调戏会儿员工,路过接待室的时候,他余光一瞥,看到了个意外的人。

他倒车两步转了回来,惊讶喊到:“小白!?”

“陆哥。”白容站了起来,往他身旁看了眼,黄姐跟他说覃哥和陆哥一起去谈项目了。

人呢?

陆昂霏看他探头探脑:“找覃琛的?”

白容点点头,没看到覃琛有些疑惑:“嗯呢,覃哥呢?”

“……”

陆昂霏心说,坏事儿了,人他先让回家了,他也没想到白容今天会来公司,看覃琛那棒槌样子,估计白容怕贴冷屁股也没提前跟他讲。

还能怎么办,坏了事儿的陆昂霏实话实说。

原来覃哥已经回去了啊。

白容跑了个空,说不失落是假的,抿抿唇说:“哦哦,好吧。”

陆昂霏点点头,看白容手里捏着个礼品袋子,猜出人估计是来道歉的,道:“没事儿,他现在肯定搁家做饭呢,我送送你?”

覃琛说过陆昂霏不着调,让他少理,于是白容拒绝,溜溜达达灰头土脸地一个人走了。

第六感告诉他,覃琛今天应该不会再给他做好吃的了。但听陆昂霏这么说,白容还是小小的期待了下。

万一呢。

人走后,陆昂霏回办公室玩手机,才发现原来中午白容就给他发了消息说要来。奈何他当时以为是老爹的垃圾消息没看,白容的消息就这么被刷了下去。

陆昂霏决定将功赎过,给白容发消息说,他可以帮忙支支招儿。

不就是哄人吗,他最在行了。

空气有点安静。

张冀飞:“……”

覃琛闷了口酒,抓起两根牛肉串吃了。

张冀飞把那两个字在脑中过了遍,挪屁股靠过来,带着一股酒味儿:“怎么这么突然?”这时候他还是挺靠谱的。

张冀飞不是别人,覃琛把昨天那事儿跟他讲了,当然巧妙地隐去了亲嘴的后半段。

听完,张冀飞又沉默了,他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他兄弟像个深宫怨妇,这么说好像不太对,但他暂时想不出其他适合的形容了。

“当初兄弟我骨折没跟你说,事后也没见你放个屁。”说完,张冀飞自己酸不溜几又补了句,“也是,一个暗恋对象一个兄弟,这能一样嘛。”

覃琛伸手就要揍他,开始后悔来找这人是不是脑子抽了。

张冀飞说完乐不可支地抱头求饶:“错了错了。”

张冀飞严肃起来:“话说你现在怎么办,住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白容对你又是什么想法?”

覃琛心里还有点儿气,暂时不想原谅撒谎的白容,话题又回到两人关系上,苦笑一下:“估计当我是朋友?或者是对他还不错的哥哥?”

小孩儿无忧无虑的,一看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听到这话,张冀飞觉得他这兄弟实惨,爱情的小绿芽儿刚冒头就被掐了,啧啧。不像他,和李可盈青梅竹马水到渠成,彼此初恋,感情甜如蜜。

这么一想,张冀飞觉得自己堪称人生赢家,喝了点猫尿情感最充沛的时候,他泪眼汪汪拍了拍覃琛的肩膀。

“哎,兄弟我也没这方面的经验能帮你参谋,可怜,啧,可怜。”人生赢家如是说。

其实并不需要同情的可怜蛋覃琛摇摇头,他还没哭呢这人倒先哭了,往张冀飞手上塞了个串:“压根就没指望你狗嘴吐出什么象牙来。”

抛开喜不喜欢不说,摆在他和白容面前最该解决的是那场无厘头的争吵。

张冀飞知道为什么覃琛反应这么大,因为他这好兄弟最讨厌被骗。

几年前有次两人喝酒喝多了,覃琛跟他说当年覃姨和蒋叔离婚,覃琛被判给妈妈,恰好当时是小升初关键期,为了不影响成绩,覃姨瞒了一年撒谎说蒋叔外面采风去了。

他兄弟又不是傻蛋,时间一长还能猜不出来吗?后来,好学生覃琛做了个令人大跌眼镜的事儿,故意考砸去了个不上不下的初中,因为这,差生张冀飞才得以跟好兄弟再续前缘。

这事儿从谁的角度来看都能理解,覃姨出发点是好的,但说实话的还是别出发了好。

当父母的有时候就是这样,也不管孩子乐不乐意需不需要,自顾自把那些所谓的为你好的一股脑强加于身,还自以为是觉得这样可太对了。

张冀飞觉得这事儿挺操蛋的,白容呢怎么说,误打误撞踩着雷点了。

个倒霉孩子。

他沧桑地叹气,手上撸串动作半点不带影响的:“不然先在我这住几天?可盈这一个星期半个月的都不在。”

覃琛认真地思索了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最后不知道想起什么放弃了:“算了,我得回去。”

张冀飞:“也是,不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俩吵那架早晚都得把话说开,再说人家也给你道歉了,赶紧顺坡下驴别小牌大耍了你。”

覃琛是也这么想的,但听到小牌大耍四个字还是没忍住杵了下张冀飞,毫不留情抢走了最后一串牛肉。

说完就心情没那么郁闷了,覃琛喝了两瓶啤酒,没沾白的,又跟张冀飞乱七八糟聊了会天,最后叫了代驾。

回到家已经八点了。

一楼射灯没关,是人刻意留的。

今一整天覃琛都没做饭,这个点儿白容肯定也吃过了,再一看,玄关处有他的鞋子,没出去遛狗,人在家呢。

往常覃琛下班,白容肯定兴奋地冲过来迎接,然后小麻雀一样,叽叽啾啾兴致勃勃问他今晚打算做什么吃,晚点陪他去遛狗好不好,要不要去小公园散步、跟他分享白天在宠物店小动物们干了什么坏事……

今天当然没有。

昨天的吵架、心慌意乱的吻让氛围变尴尬。

覃琛换完鞋就上楼了。

走到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他看到了他卧室门口地上放了个小小的绿色盒子。

覃琛走过去捡起。

这时,隔壁房间的门“吱呀”打开了一条缝。

覃琛听到声侧目看了眼,和偷偷摸摸的某人撞了个正着。

覃琛:“……”

白容把门缝又打开了点:“回来啦覃哥。”

这一看到人,看到那一张一合嘴唇,柔软的触感仿佛历历在目,已然察觉心意的覃琛登时有点尴尬,握着门把手不知道说什么好,面色不显地“嗯”了声。

等了一晚上,对方态度又这么冷淡,白容瞬间有点受挫,但他又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干巴巴又有点委屈地说:“我今天去公司找你了,可是你不在。”

覃琛不知道白容什么时候去的,只说:“下午我在外面见客户。”

“有事吗?”他问。

白容叹了口气:“哦,没什么事。”

他往覃琛手上看了眼,嘱咐道:“这是给你的。”说完不等回答,他小乌龟一样一缩头钻回房间关上了门。

门“咔哒”关上。

覃琛心里叹气,坐在书桌前,低着头,手指摩挲小绿盒,他其实有挺多话想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白容他的一颗心就砰砰跳,条理清晰的大脑一团浆糊,没开智机器人似的只会嗯嗯啊啊吐出些呆板的字眼。

好不近人情。

过了会,就差把那小盒子看开花,覃琛解开上面的蝴蝶结带子,打开礼盒。

里面首先是一张对折的便利贴。

哦不。

准确来说应该是保证书,白容特地为它题了名。

覃琛翻开,上面写着“我以后不会骗你了,覃哥原谅我吧”。

工工整整十五个字,附加两个标点。

硬控覃琛十几分钟。

他看了又看,终于想起来给自己施了个净化,放到一边,觉得不妥,又将保证书原封不动折起来,拿了本字典夹起来。

保证书下面压的是条崭新的黑领带,另外还有颗巧克力,白容特地选的道歉礼物。

上次他送领带覃哥好像很喜欢。

白容紧张万分,保证书他删删改改,太煽情的不行,容易适得其反,太祈求的不行,毕竟他说谎也是有苦衷……放在礼盒里的是第12个版本,也是他最终敲定的版本。

竖着耳朵试图探听隔壁房间里的人的一举一动,可等了半天,他只听到了凳子挪动又复原的声音。

覃琛站在窗户前吹冷风,手里还捏着礼盒,他从来没让人这么哄过。

吹了好一会,沸腾的脑子终于冷静,覃琛拿了衣服去洗澡。

第二天,覃琛依旧早早起了床,年底公司会忙一些。

白容醒来先去楼下转了圈,看到覃琛正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饭。摸不清覃琛原谅他没有,白容不敢贸然行动。

但瞥了眼,好像桌上没有他的早饭。

好吧。

看来是没原谅。

他觉得覃琛有点难哄,如果评分的话他决定给这人评一个难哄指数五颗星。白容愤愤想,转身上了楼。

覃琛吃完早饭就开车去上班了。

白容换好衣服下楼,郁闷地想着去外面买点东西对付一口。路过餐桌的时候,一盘三明治,以及一个装好的饭盒赫然闯入视线。

刚刚覃琛没想到白容起那么早,看人一副期望落空蔫不出溜上楼的背影,临走时把做好的另一份早饭以及便当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顺便把垃圾桶里的泡面盒带走扔了。

白容扑过去,捧起他的专属、贴了小猫头贴纸的饭盒,脸上的笑容盖也盖不住,郁闷一扫而空。

什么嘛!

明明就有他的份。

白容喜滋滋吃完三明治,背着他的便当去宠物店了。

这章肥肥的!棒槌覃琛已经开窍,白小容同志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呢?

(预防针)明天开始现生会很忙,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隔日更的频率,如果实在码不完可能会往后拖一天哦!感谢陪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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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