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枝意坐公交车回到家,刚放下包,手里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手机的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弹出
李枝意点开一看,嗯不出意外全是尹南风的消息
“李枝意,你到家了嘛?”
“你在干嘛?”
“你为什么不回我?”
……
李枝意看的两眼一昏,身体随意的靠在沙发,用右手拿着手机单手准备回消息,左手拿着奶茶往嘴里送
屏幕后面的尹南风焦急不安,手用力地握紧手机,指尖微微泛白,眼睛空洞地望向窗外,似在期待心心念念的人能回应他的眼神,与他对视,在这时,这却只能算是尹南风个人的遥望,遥望…
李枝意用手轻滑动着屏幕,看着成串的消息,还有那滑动着滑动着时不时又回到底部的新消息,李枝意默默闭上眼睛,双手打开呈“一”字形,左手轻捏住小熊手机壳上的熊耳朵,剩下没捏住的自然是随着身体的无力感而自然垂下,原本紧紧抿住的嘴巴似乎又因乏力而放松下来
李枝意这淡淡的死人感扑鼻而来,不要以为这是偶尔,实际上是经常,李枝意十分讨厌各种各样活动,出去玩打扮出片对她来说是一件十分耗费精神力的事,在家出近门她都习惯性睡衣……你说,这样活力都要靠伪装,本质就是一个死气沉沉又无聊拧巴的灵魂,真的值得开朗阳光的他的爱吗?这是个未知的答案,她和他又亦或许她或他
李枝意躺在沙发上,她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的憔悴样,她不想说话了,一时间想回的话想打的字挤在了她的喉咙停在了她的指尖
尹南风在屏幕后边不停地薅自己的头发,时不时眺望窗外的远方,嘴里念叨着:“李枝意,你千万不许给我出事”尹南风拿出手机,对面的人还是没有回消息,尹南风拿着手机的手微抖了下,心跳也慢了半拍,他又再次仔细回忆了一遍今天的细节,究竟是哪个地方会惹李枝意不开心,“是自己开玩笑质疑她不赴约吗”尹南风嘀咕着,“或许自己本来就配不上她,她有那么多朋友和别人的喜欢,还那么优秀”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尹南风惊讶不已连忙连连头:“自卑?怎么会?”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李枝意今天在她第一次牵我时,嘴那里好像有淡淡的一条红线,会是血迹吗?是因为觉得我不在意她,所以生气不理我了吗?”尹南风这般想着,就像练功之人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清醒
“爱的人不回消息,不怕确实有问题的,怕就怕在无缘无故断联的”--尹南风
爱这种东西挺奇怪的,能让明媚的人悄然变自卑,让胆小的人为爱勇敢博弈
尹南风发现了自己觉得的问题,心里十分激动,嘴角忍不住地上扬,脑海似乎太急着和李枝意道歉,手在输入密码的时候错了好几次,气的尹南风暴脾气上来:“我靠了,破手机”边说边一拳砸在了床上,好吧,这一拳的确砸在了棉花上,毫无杀伤力
又过了1分钟,尹南风终于登进去了,他着急忙慌地点进了与李枝意的对话框中,尹南风直接点击了语音通话,心里也因将要听到李枝意的声音而隐隐约约升起一抹期待
李枝意这边--
手机突然在李枝意手中振动起来,李枝意缓缓地把手收回来,“尹南风?”李枝意眼底划过一抹错愕,转瞬间又被平静所代替,她听着自己冷冰冰的声音,她不想让尹南风感到陌生不适,她眼一闭,心一横,手指哆哆嗦嗦的按了挂机键,她缓慢起身走到镜子前,接连换语调说着:“小备忘录,我不舒服,才挂断了电话,你见谅喽”
尹南风这边见李枝意挂断了电话,便知道李枝意是在线的,他心里飞过短暂的不安,尹南风并没有放弃,他不死心地又拨过去,李枝意还是给他挂了,尹南风很是不开心,但他并没有因为对面人的拧巴,而也直接不去管了,他仍旧又再次拨过去:“李枝意,再不接,我就要讨厌你一辈子了!”
李枝意这边感觉自己练的差不多了,又看向响个不停的手机,鼻尖微微泛着酸意,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她不明白,尹南风怎么对自己这么在意,她点击了接听键,尹南风急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李枝意,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李枝意就这么愣着,脑子里的东西好像都瞬间被清空了,她的耳朵里一直盘旋着尹南风的质问
尹南风见对面一直不说话,出于自己的急躁本能,刚想破口大驾“我…”话刚要骂出口,他突然反应过来对面是李枝意连忙紧急闭嘴,他内心想着:我要是说出口,对面的那位小同学不得半夜躲被窝里抹眼泪。
李枝意听到了这个略显暴怒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微微抖了一下:“尹……”话还是没说完,尹南风却听到了自己的姓,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怎么了,我在”
李枝意抚平了内心的不安情绪,她继续开口:“尹南风!对不起,我当时不舒服所…所以就没接”李枝意越说越小声
尹南风听到了不舒服3字,心中刚落下的大石头又悬空起来,压得他喘不过来气:“李枝意,你还好吗?你怎么样了?”
“我挺好的,就……额”李枝意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说
尹南风见她断断续续,便知道这是一件不方便开口的事,他想了想表情有些呆然,接着压低声音问道:“你来那个了吗?很难受是吗?”
李枝意瞳孔微微放大,不可置信的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她的耳朵紧贴在手机屏幕
这边的尹南风有些认真起来:“你来月经了是吗?我知道这是一个很私密性的问题,请原谅我的冒犯李枝意”
李枝意听出了些严肃认真的语气,倒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借口来掩盖自己:“嗯”
尹南风见李枝意给出了准确的答案,便叹息一声,拿着手机走进了厨房,干什么呢?自然是给李枝意熬红糖水喽。尹南风在烧水时问李枝意:“你等下记得下楼,可以吗李枝意?”问寻时伴随着水“咕噜咕噜”地冒泡声
李枝意听到这奇怪的声音,她问:“尹南风,你在烧水吗?”
尹南风眼里流露出一种宠腻的情感,点点头:“嗯,耳朵挺尖”
李枝意小脸一红,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啊,烧…烧水为什么啊?”
尹南风眼尾上挑:“李枝意给你熬红糖水呗,所以你愿意下楼吗?”
“啊?!你就为了给我送红糖水要来找我?你怎么来啊?”李枝意表情不断变化,眼神一直都是惊讶
“扫个车的事,你愿意下楼吗?”尹南风声音染上些愉悦
“我……我愿意。。”李枝意有些激动和意外
尹南风淡淡“嗯”了一声:“我准备出门了,等会儿见小李同学”
电话“滴--”地被挂断,李枝意还没回过神来“他,他是说要来找我吗”李枝意有些不置信
尹南风这边,“妈,我出门散散心”尹南风对着他妈妈点点头说道
尹南风在楼下扫了一辆车,熬的红糖水被他认真放在保温杯里,还在外面套了个口袋,他把它小心翼翼地挂好,坐上车沿着天富大道去寻找自己的小同学
李枝意看着窗外降临的夜幕,有些疲惫无奈,外面凉风阵阵袭来,冻得李枝意有些发抖,李枝意不禁摇摇头,走进房间在睡衣外面披了件大衣,又围了条红棕色的围巾,她向着手哈了哈气,才感到暖和一点
……
8分钟过后,尹南风到了李枝意家楼下,他停好车,刚想打给李枝意电话,却发现树下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他一眼认出来,那是李枝意!那样小小的一个模糊的背影,他盯了上千遍
尹南风:“李枝意”他朝她挥了挥手,飞奔了过去。李枝意却还做心理建设,面对突然飞过来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地退了几步,尹南风面对这个举动,有些愣在了原地
“李枝意?”尹南风有些怯怯的叫了一声
李枝意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时,有些懊悔,走了出去:“我在”
尹南风确认自己没认错人之后,为刚刚李枝意退后的动作有些委屈,嘴巴瘪了瘪:“你刚刚为什么要往后退?我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李枝意挥挥手,表情有些紧张:“不是的,是突然看到有人飞奔过来,害怕是坏人”
尹南风闷哼一声:“那好嘛,臭小李同学”尹南风说完,也没忘正事,把手中的保温杯递给了李枝意:“喏,趁热喝”
李枝意歪歪头甜甜笑了下:“小尹同学,谢谢啦!这么好赏你和我散步!”
尹南风有些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那就请公主勉为其难地和我散步吧。”
两个一高一矮的背影在夜幕下显得融为一体,道路两旁零星的灯火映出了两个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影子,树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有些阴森,凉风迎面不断袭来,尹南风时不时侧头看身边的李枝意,害怕一个不留神李枝意就不见了,李枝意倒悠闲自在地捧着保温杯小口小口吞饮着红糖水
尹南风看向身边这个小小的人,有一种道不明的情绪翻涌着,他愣神地注视李枝意的一举一动,愣神到李枝意喊了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听到,直到李枝意踮起脚尖,用力戳了戳尹南风的脸蛋,女孩温暖的指尖在接触到男孩冰凉的肌肤时腾的一下子缩了回来,男孩的心也回来了
“尹南风,你好冷”李枝意缩回手不满地嘟了嘟嘴
“冷就对了,有你这个小太阳再冷都会回春”尹南风搓了搓手,有些意有所指
李枝意笑了,零星的灯火下她的笑容发着淡淡的光芒,似要用笑意填满这冷冰冰的凛冬
李枝意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脖子上的围巾慢慢取了下来,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把红棕色围巾围在眼前男孩的脖子上,围的过程里,尹南风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脸颊和鼻头冻得微微泛红的女孩,李枝意最后给尹南风整理了一下外套领子,慢慢缩回了手
“好了,这样总是要暖和些”李枝意边说边把身上的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小李同学,还是你带吧,你冻感冒了我要内疚的,又要麻烦我给你送药”尹南风动手想要把围巾取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傲娇
李枝意连忙阻止了尹南风想要取下围巾的动作,双手叉腰,侧过身去跺了跺脚:“那……”
“那什么?”尹南风突然弯腰凑近道
“那……我还会心疼呢!”李枝意把脸别开,声音带着淡淡的心虚感,越说越小声
“哦~”尹南风背着手语调刻意地往上扬了扬“那我可不能让你心疼,我还是乖乖地听你话吧,我这么乖的,小李同学,能不能夸夸我嘛”语调变得有些傲娇委屈
“小尹同学,嗯,你很乖”李枝意原本泛红的脸在说出这句话更是变得红扑扑的
尹南风见到李枝意害羞成这样,也不忍再问下去了:“李枝意,时间挺晚了,我就先回家了,明天见,小李同学”
“好,明天见”李枝意紧绷的脑神经才放松下来
尹南风扫好车,见李枝意还在原地杵着,又见到这边离小区正门还有一段距离,天色太晚了,他很是担心:“李枝意,上车”
李枝意本在发呆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知所措地望着尹南风,尹南风倒懒得与李枝意废话,直接停好车,走到李枝意面前一把拉过她:“走!”
李枝意没有挣脱,就这么任由尹南风拉着走,尹南风坐上车后,拍拍后面的座位示意李枝意上来,李枝意点点头,还是犹犹豫豫地上了车,尹南风偏了偏头:“抱紧我”
“啊?!”李枝意有些不好意思道,最终只轻轻地拉紧了尹南风的衣角。尹南风感受到李枝意的碰触,心里有些欣喜,开车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李枝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尹南风的腰,脸紧紧贴在尹南风的背上,腰身很紧致,李枝意靠在他的背上,有一种让人完全放心的安全感
尹南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环腰搞得有些征愣,车子都有些不稳,幸亏他反应够快,及时调整过来:“李枝意,到……到了”尹南风边说边让车缓缓停靠边上,脸侧过去,不敢看李枝意,他的脸红得和滴血似的。李枝意快速下了车,不明白尹南风为什么不看她,她也没问,道了谢后连忙跑进小区
尹南风看见她小跑着离开的背影,没说话,开着车扬长而去
李枝意回家后--
李枝意心中十分不平静,脑海里全是刚刚,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还是不行,她没有办法,去洗了个冷水脸,直接上床,将手机关机,以为不看到尹南风的消息就能忘却。但她错了,占据了心里一方地位的人,又怎会因为不相见而忘却?她闭上眼睛,看到的却全是尹南风的脸,她只好拿起枕头蒙头睡
这个觉睡得很不安稳,因为她一直看到尹南风那张脸出现在她的青春,肆意而张扬
……
第二天早上,李枝意才慢吞吞的坐着妈妈的车去上学,她,本来昨天下午就该去学校,但是她每当周天下午都会请假星期天的晚自习。
“意意!”古栀夏见李枝意进了教室门,轻轻的把凳子放了下来
“栀夏!早上好!和你的林哥哥处上没?”李枝意把书包放在板凳上,盯着古栀夏道
“我一出手,还能没有拿下的?”古栀夏昂头道
李枝意“嘿嘿嘿”地坏笑了几声,眼神来回扫在古栀夏和林盛泽身上
……
吃中午饭的时候,大家都其乐融融,十分平静和睦
李枝意的右桌(他在班上有很高的威望,没同学敢跟他正面起冲突)在教室门口与其他班的朋友聊天,有说有笑。李枝意准备和古栀夏去上厕所,刚走到门口,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突然,李枝意的右桌大笑着把脑袋猛地往后一扬,好巧不巧头撞在了李枝意眼睛那个位置左右,很痛,李枝意的眼眶很快蓄满泪水,古栀夏连忙查看李枝意的情况,李枝意的右桌也查觉到了不对劲,连忙转身,他与李枝意也是很不错的朋友,他急忙道歉:“李枝意,你没事吧?对不起”
李枝意强忍着不让泪珠滑落,眼眶憋的通红,里面的红血丝似乎也并没有这么明了了,她挥了挥手:“我没事”李枝意似乎害怕别人看穿她的谎言,还扬起头冲他们笑了笑。她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用指甲紧紧嵌入肉里,想用痛觉来使自己清醒,强让自己忘记想哭的感觉
古栀夏怎么会看不懂李枝意的隐忍,古栀夏明白李枝意需要独自安静地释放自己的情绪,古栀夏只好连忙跑去寻找尹南风,林盛泽也陪着她去
李枝意不知道闺蜜要去干什么,她也有些不想去知道,或许闺蜜有事吧!李枝意从凌乱的人群中挤出去,独自一个人跑到教室外的一个隐蔽的小阳台,那里可以望见外面蔚蓝色的天空,可爱的云朵漂浮在天上,给天空织上一层漂亮的云锦。
李枝意慢慢从栏杆边滑落下来,抱着双膝有些无力地痛哭,晶莹的泪珠从她白皙的脸上滑落,眼尾泛着红,两侧的刘海丝也因为泪珠的侵蚀而略显凌乱地贴在李枝意的脸上,整个人显得无助又孤伶
“李枝意!你在哪里?”“李枝意,出来好不好,让我哄哄你”尹南风熟悉的声音渐近地传入李枝意的耳中
李枝意连忙蹭起身来,也顾不上脸上的泪,胡乱的抹了几把,连忙趁没人看到,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女厕所。她太在意他了,她讨厌他看到她不堪的一面。
当时尹南风听到古栀夏的通知,连忙把餐盘递给其他同学,自己顾不上什么,连忙冲回班上,却没有看见李枝意的人影,他着急的问了很多人,但没有一个人看到她去哪里了。
尹南风非常生气焦急,眉头皱了又皱,眼神不断的扫视着周围,他看到了撞到李枝意的那个人,他懒得管对面有多大的威望,直接冲上去质问:“李枝意呢?你撞她干什么?你有病是不是?讲话你堵门口干啥?显着你了”
那个男生也知道是自己的错,握紧的拳头慢慢的放松开来:“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还要怎么样?”
“不是我还要怎么样?是你好歹带她去校医那里看看有没有问题吧?现在我压根找不到她人,你知道吗?”尹南风听见李枝意受伤根本忍不了,表情愤怒,太阳穴青筋凸起,用手指着就是说(尹南风很想说脏话,但是李枝意说过她不喜欢脏话,希望他再遇见什么事都能好好的说)
那个男生哑口无言
尹南风也懒得再和他逼逼赖赖,就跑出去找李枝意,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意意!我就知道你在这”古栀夏跑进女厕所说道
李枝意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望着古栀夏,古栀夏心疼坏了,她轻轻捧起李枝意的脸,从包中掏出纸巾,轻轻地替她擦干眼眶周围的泪水后,轻柔地吹了吹李枝意的眼晴:“意意,尹南风担心坏了,我们出去好不好?”
李枝意点点头,牵着古栀夏的手躲在了古栀夏身后进到了教室
一进教室,很多人的目光集中在她们身上,李枝意很害怕这种场合,还被一直盯着,幸好尹南风连忙跑过来挡在李枝意身前,尹南风满脸着急:“李枝意,你怎么样了?眼眶怎么这么红?下回不要哭好不好?”
李枝意死死的咬住下唇,最后看着尹南风点了点头
尹南风见李枝意点头:“下回遇到这种事,和我说好吗?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这句话说完,班上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李枝意的脸微微又泛起红,迷茫的点了点头:“好”
秦淮川双手环胸,倚靠在黑板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说,李枝意,尹南风老担心你了,刚才还把那个撞到你的男生骂了一顿,在这件事之前,尹南风可是不招惹他的,可见你在他心里多重要。”
尹南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秦淮川一眼,又委屈巴巴地看向李枝意
李枝意整理好情绪,又重新扬起笑脸:“谢谢小尹同学,你真的超级棒哦!”
尹南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垂眼,小心翼翼的摊开手掌心:“你最喜欢的柠檬牛奶味棒棒糖,希望你能天天开心”
李枝意很是震惊:“怎么?天天备着我喜欢的糖?”
尹南风嘿嘿一笑:“我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你哪天会不开心,所以就天天备着,你不开心就是哄你的,你开心就是奖励你的”
全班的起哄声又是一阵此起彼伏
“那年的起哄声很大
大到李枝意以为
即使他们最后不能在一起
也会有很多人来替他们记住往事”
那年,正值青春年少,也正值他们情窦初开,以为年少的心动可以永恒,算了,即使是不能永恒,也是彼此青春最棒的收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