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退出乐队了,接下来的彩排也不参加了。”林选说,周原问道:“为什么啊,咱们这排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林选安静了一会:“你去问赵一颂吧我给他说过了。”周原懵了对于这次的艺术节真的是拿出了所有时间,林选一退出就表明没了主唱需要换一个主唱,当然周原自己也可以充当主唱,但是所有的东西都需要推翻重来,重新磨合。
午休完,周原跑到赵一颂班里:“老师,我找一下赵一颂。”“咋了,排练不是第四节课吗咋现在来了。”赵一颂出来后说道,周原问:“林选怎么回事,她说都给你说了。”赵一颂叹了一口气:“别提了,她说她家里不让她参加艺术节说影响学习,尤其是她妈妈一直管着她,我听说他家里人有点那啥。”周原又问:“那咱怎么和他们两个说,尤其是许于谦,他压力也挺大的他父母也不太想让他参加,咱们如果换主唱就要重新磨合,更需要时间了。”赵一颂回道:“那这样吧,你来当主唱,咱们今天晚上就开始搞,你现在回去好好想想唱一首什么歌。”周原也叹了一口气:“唉,行吧我尽力而为。”周原最痛恨搞突然袭击和不告而别的人,思来想去一下午都沉不下心。
就这首歌吧,咱们先试一试“不是英雄,不读三国,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许于谦问道:“咱们为什么突然换歌了。”周原安抚道:“因为林选她个人有一些小小的变动,所以接下来呢我是主唱,你也可以,不用着急我们的时间够用,而且我认为我们的水平能够完美的完成再一首新歌的编排。”许于谦听完后就不说话了,“行了行了,鼓手和键盘配一下,我出去透透气,走周原。”赵一颂说道,周原说:“我想了一个名字,既然林选退出了,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我们。”赵一颂问道:“什么?不会是什么很中二的名字吧。”周原笑道:“不知道你发现没,你我陈意全,还有许于谦,名字的第二个字都是拼音Y开头的。”赵一颂恍然大悟:“行啊,没发现你小子心思还挺细腻啊,所以叫什么。”周原回道:“其实还没想好,但范围很小了咱们是四个Y,也就是SY拼音开头的名字都可以,四元、三元、十月、肆远,我想了几个,你也可以再想几个。”赵一颂说:“不用想了,就肆远了,走回去和他们说。”
刚要转身时,看到了操场上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是林选,她朝我们招了招手,赵一颂问道:“你干啥来了,不是要退出吗?。”林选说:“应该算是退出吧,既然退出那我不得和你们都打声招呼啊,是不是周原。”周原回道:“也是,那走吧。”原来这次林选没有不告而别,现在来告别了。到了排练室里赵一颂搞怪的说道:“同志们,你们是否发现我们乐队成员的名字里面有什么特别,哦原来是我们四个人的名字的第二个字都带有一个拼音Y,所以我们有四个Y也就是SY。”陈意全问道:“那然后呢?”赵一颂停顿了一会:“所以我们的乐队名,从今天开始,就叫肆远了!”陈意全说:“肆远,还挺有意思,可以,你起的吗?”赵一颂回道:“当然,是周原起的了。”林选说:“你还有这种细腻的心,没看出来啊。”周原笑道:“一般吧,那我们乐队的名字从今天开始就叫肆远了,肆远肆远,放肆高远。”大家听完后都笑着鼓着掌。欢笑中,学校不知怎的忽然停了电,排练也就戛然而止,“赵一颂你家往那边走吗,能把我带到那边吗,我的车钥匙不见了。”林选恳求道。
赵一颂答应后就带着林选一路向北,不知道为什么周原说也要往北走,陈意全和许于谦就陪着周原一起往北边溜达了一会,走了很远到了一个站牌后许于谦忽然哭了起来,周原问:“不是哥们,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陈意全也问道:“你咋了啊,咋忽然间就哭了。”许于谦平复了心情:“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想到林选她说退出就退出有点太让人气愤了,我们排了那么久她说走就走,只剩咱们自己在这苦恼,她有她的原因说影响学习还说家里管的严,其实我家里也是这样,但是我不能不讲信用,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我不可能像林选一样想走就走把烂摊子留给你们,我有心,我会愧疚。”两人沉默了一会后周原说:“谦哥我都明白,咱先回家吧,再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集体。”许于谦回道:“我知道了,回家吧是有点晚了。”路上陈意全和周原是顺路就一起走了,走到一半时陈意全说道:“原哥我需要你帮我个忙,去趟我家。”周原回道:“为啥,咋了。”陈意全又说道:“今天回去的有点晚,我怕我爸骂我,但是你跟我去一趟他应该就不会骂我了,我和他说是排练排到现在。”周原笑道:“挺尴尬的感觉。”陈意全回道:“求你了原哥。”周原尴尬了一会:“行吧,走。”
林选离队几天后,乐队其余四人一直在努力赶新歌,这天主任说要听一听他们的成果:“来你们几个,唱一遍我听听。”唱完后主任说:“唱的其实还行,但是我觉得这歌不太行你们唱这个吧要不然。”主任给我们放了一首《你的答案》,周原说:“主任你不会要让我们唱这个吧。”主任默认了,赵一颂问道:“不是主任,真让我们唱这个?”主任说:“就这首吧,挺励志。”说完话主任转身离去留四人一脸不情愿。虽然众人很不想换歌但主任亲自发话了也就没有了办法。赵一颂说:“等着吧既然他提了一个条件,我也得问他再要点东西。”
次日下午,因为节目筹备的越来越多,排练室变得非常拥挤,因为不只周原他们一个乐队所以排练室基本上都被沾满了。陈意全说道:“我服了,咱们这一天天的挤成这样,每次不是等他们练完就是等他们练完,太难受了。”周原回道:“那也没招啊,只能这样,除非咱们能独享一个小的教室。”陈意全又说道:“唉对了,今天咋没见赵一颂啊?”周原笑道:“他说他要办点重要的事,今天晚到一会。”刚说完没一会赵一颂就带着一脸藏不住的笑意走了过来,周原问:“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赵一颂义正言辞的说:“我亲爱的队员们,我为你们争取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周原回道:“啥啊,不会是主任要让我们给他打扫办公室吧?”赵一颂笑道:“No no, no,当然不是,走跟我出来。”讲完三人就跟着赵一颂走出了门:“来往右转,看到你们正前方这个小教室了吗?三人回道:“看到了,然后呢?。”赵一颂宣布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肆远乐队就在那间小教室排练了!”周原笑道:“这就是你跟主任要的东西吗?太够意思了!”四人高兴的往小教室跑去,周原问道:“怎么开门啊,主任给你钥匙没有?”赵一颂缓慢的掏出了钥匙,打开门后四人傻眼了,周原骂了一句脏话:“这能是教室吗,这明明就是杂物间,我服了。”陈意全也说道:“对啊,主任他是不是故意想利用我们打扫这个杂物间。”“而且这个屋子,这么热,这咋练啊。”赵一颂尴尬道:“我知道乱,没想到这么乱还这么热,那也没法了,要想不那么挤咱们只能用这间了。”四人集体叹气,周原说道:“那咋办呢,开干吧。”四人不情愿的开始了打扫卫生。
第二天中午赵一颂说道:“昨天还剩点没打扫完,今天我和陈意全我们俩第一节课就先去打扫了,不能耽误排练。”周原回道:“那我也提前一节课去吧,昨天耽误不少时间。”第三节下课后周原去楼上找了许于谦,许于谦说:“我还是老时间吧,你们先去。”说完周原正准备离开一转身就看到了正在准备过来的林选:“我听说你们有新排练室了,怎么样?”周原回道:“别提了,主任太坑了,昨天牺牲了排练时间才把小教室打扫的差不多。”林选又问道:“你们现在在排什么歌啊?”周原说:“你回头自己过来听吧,快上课了我先走了。”周原到了小教室后发现教室被赵一颂两人打扫的规规整整:“可以啊你们俩,打扫的这么干净。”陈意全笑道:“那是必然,我都准备把我家里的那个原声鼓搬到这来了。”周原回道:“可以啊,咱现在也有地方了,明天要能搬,我和赵一颂帮你一起。”赵一颂也说道:“是啊,明天咱就搬吧。”
“这小教室装满乐器之后还挺是那样。”周原说道,陈意全让他爸借了一辆三轮车带着他家里的原声鼓就向着学校走去了,赵一颂在三轮车上面边敲边笑,周原和陈意全则骑着车跟在后面,把所有设备都搞整齐后,三人都新奇的拍了张照,此时此刻三人靠在一起凝望着这间装满乐器的教室,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说。
所有东西整顿完后,三人坐在教室门口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着,赵一颂忽然说道:“回头我带我对象来排练室看看咱们的杰作。”周原和陈意全猛地起身:“不是哥们,你啥时候谈的恋爱,我们认识不。”赵一颂笑道:“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反正我认识,在周原你隔壁班。”周原回道:“行,回头我们认识认识。”简短的聊了几句后周原就回了班,赵一颂和陈意全说他们下午要留在排练室。第四节下课后周原和许于谦一如既往地往教室走去,路上碰到了一个女生,“你是周原吗?”那女孩问道,周原回道:“我是,怎么了?”那女孩说:“赵一颂说让你带我去你们的排练室。”周原恍然大悟,许于谦问周原:“这女孩谁啊?”周原笑着把八卦和许于谦讲完了。到了排练室后,周原敲了敲门:“开门啊,我们来了。”里面的赵一颂回道:“对暗号放你们进来。”周原懵了赵一颂也没说什么暗号啊。刚要再次敲门,门开了,赵一颂说:“开个玩笑,来快进来。”周原笑着指了指后面:“你女朋友。”赵一颂把那女孩带进排练室说道:“这是我女朋友,她叫余钰。”周原问道:“你就是余钰啊!”陈意全说:“你认识吗?”周原笑道:“她是我隔壁班班长,我算认识吧,反正现在是认识了。”赵一颂笑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很快在一次次的排练中时间来到了四月底,距离艺术节越来越近,不同的人生有不同的体验,这段时间有些人是在日复一日中度过,有些人是在不同的体验中度过,不能说那种日子是真正的无趣,但肆远乐队的队员们的这些日子过得非常快乐。
下课铃声响起“艺术节是什么时候啊?”程昱问道,周原回道:“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感觉过了五一就快到了,下课了我先走了。”到了排练室后发现赵一颂和陈意全居然又在排练室待了一下午:“不是,你们现在下午都不去上课了吗?”赵一颂回道:“我们和老师说排练,老师也不问。”周原问道:“咱们五一什么安排?”赵一颂回道:“我想放假当天晚上咱们去人民广场那边路演一次呢。”周原说:“可以啊。”赵一颂又说道:“我还听说咱们这周或五一后的周六日要联排一次。”周原回道:“排吧,也该排了。”
故事纯属虚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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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林选的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