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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脑袋空空的上学

虽然每次林超都是开玩笑说但是次数多了姜影也会难过。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一年一年,中间姜影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一家四口在天津又待过一段时间。

当时的林月才六岁,很想抱抱自己的弟弟,但是因为自己太小了,林乐也太小了,林超夫妻俩害怕林月摔着了林乐所以一直没有让林月抱她。

某天在林超夫妻俩没留意的时候,林月将林乐夹在胳肢窝里抱了出去,谁知道由于力气太小林乐直接从胳肢窝里掉了下来。

幸好当时穿的厚,所以也没有摔到林乐,次数多了,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所以有一次林月刚把林乐夹在胳肢窝里的时候,就被回来的姜影和林超发现了。

当时夫妻俩看见这一幕没有担心只有捧腹大笑,在后来林月长大后姜影经常拿这个事情打趣林月。

林乐也在旁边笑着,林月听着觉得尴尬每次都打断这个事情。

再后来,林超夫妻俩觉得六岁的林月可以开始上学了,当时夫妻俩还在天津,如果直接告诉林月让林月回家上学是行不通了。

所以当时的夫妻俩想了个办法,让林榕也就是林月的大姑带着林月回老家交给邓智华。

当时林榕买了一大包零食将林月带回来家,当时林月没有见过这么多零食,从小因为家庭原因,林月很少吃零食。

受不了诱惑的林月跟着林榕上了出租车,当时的林榕看着一直看着零食的林月道:“吃呀,想吃哪个拿哪个。”

林月有些局促的拿了一包荷兰豆开心的吃了起来,林榕对林月道:“你要回去上课了,你妈妈爸爸不要你了。”

林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过高烧的原因三岁之前还没有太明显,现在越来越多给人的感觉有点傻傻楞楞的。

林月没有说话,只是吃着零食,等到了老家已经很晚了。

一大包的零食被邓智华藏在了橱柜里并且对林月道:“不许偷吃。”

所以林月从小到大从来不敢乱动姑姑们带回家的零食。

所以在林月记忆最深处就是自己二姑带着比自己大一岁的表哥从上海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大包自己在老家从来没有见过的零食。

当时小小的林月站在桌子旁看着桌子上面的零食馋的不行却不敢去拿。

林榕简单的和邓智华说让林月去上学的事情,林守训点头道:“也该上学了,都六岁了,过段时间我带她去小白桥那边的学校去报名。”

小白桥那边是一所乡下学校,离得近的村庄的留守儿童都在那边上课,所以林月也不例外。

林超将林月送给邓智华夫妻俩也就意味着让这俩人带自己的小孩 。

林月也不哭也不闹带着跟在林守训后面去学校报名。

当时的林月对周围都很好奇,左看看右看看的。

拿好书后又跟着林守训回去了。

没过几天学校就开始上课了,林月拿着林守训准备好的凳子,背着书包被邓智华送到学校。

怕林月不在学校待着的邓智华告诉林月道:“只要在班里面坐几个小时就可以回家了哦。”

林月听话的点了点头,乡下的学校没有幼儿园,所以林月直接从一年级开始上,自然而然林月什么都听不懂。

林月旁边的同桌是一个微胖的女孩,皮肤黝黑,比林月高,当放学的时候和林月一起搭伴。

当时林月抱着自己的板凳离开,同桌好奇的问林月道:“为什么要把凳子带回去呀?不是还要来上课吗?”

林月天真的说道:“不用了呀,我奶奶说只要来这坐半天就好了。”

当时抱着板凳往家赶的林月在半路遇到了来接自己的邓智华,邓智华看到抱着凳子的林月道:“为什么把凳子抱回来了。”

林月被这一吼直接吓哭了。

没办法的邓智华只能先拉着林月回家,吃饭的时候林守训对林月道:“你现在要上学了,知道吗?”

林月回来的时候已经被邓智华说过了一边吃着碗里的红薯稀饭一边点头,慢慢的林月也习惯了上学。

直到某一天正在上学的林月看到窗户外熟悉的身影,正在趴在桌子底下玩的林月听见老师叫自己的名字:“林月,你妈妈来接你了。”

姜影穿着束腰大衣看着好不利落,一头乌黑的秀发,姜影看着坐在最后一排的林月气的不知道该说啥,直接被气笑了。

这也是林月长大后听到的黑历史之一,姜影喜欢把林月和林乐的黑历史说出来,反复咀嚼,林月都会背了。

林月跟着姜影回到家后才知道林榕的儿子在上公交车回来的路上心脏病发了,没有抢救回来。

刚听到这个噩耗的邓智华已经哭成泪人了,林超心里也不好受,姜影没有太大的感受抱着自己很久没有见面的女儿在旁边看着。

林榕嫁的很近离娘家,所以一群人骑着车赶到林榕婆家的时候太还没黑。

林月的表姐陆欣和林月差不多大完全没有悲伤感,也许是年龄太小完全不知道去世是什么意思。

夜晚的时候林月被安排和林月的表哥和表姐在一块睡觉,后续的事情其实林月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在后来姜影和自己说当时在饭桌上邓智华一群人没有一个吃饭的都在哭。

当时的林月问姜影有没有哭,姜影说没有,姜影当时说:“那个小孩天天打你,我为什么要难过。”

林月没有在继续追问了,因为姜影觉得每次都是林榕的两个小孩打林月自己,被姜影看见都好几次了,没看见的地方更不用说了。

林榕在自己儿子死后,也开始了继续生个儿子,但是天不遂人愿,后续一连生了两个女儿后彻底打破了林榕的儿子梦。

林月当时在吃林榕三女儿满月席的时候听姜影说过当时邓智华指着林榕的肚子生气的说她不争气。

林榕当时也是刚出月子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的更低了。

姜影在后续经常回来看自己的女儿,一方面是因为害怕邓智华夫妻照顾不好自己的女儿,一方面害怕邓智华给自己女儿灌输不好的思想。

因为有一次姜兰春想接林月去自己家玩一段时间,姜兰春有两个外孙,就这一个外孙女所以物以稀为贵,所以当时的姜兰春很稀罕林月。

可谁知道当时到邓智华家打算接林月回去的姜兰春被林月用石头使劲往身上砸,当时七岁的林月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早上的时候邓智华对自己说了什么。

当时的邓智华站在旁边看着拿着石头砸哈哈大笑,每次这个事情都会被姜影拿出来说林月一顿,但是林月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只是知道姜影对自己说了什么。

所以当时林月也没有跟自己的外公走,但是当时林月清楚的记得姜兰春一走,晚上邓智华就说自己为什么不和姜兰春走,在这边自己还要照顾她。

在林月记忆里其实邓智华没有带自己多长时间就被姜影带了,因为当时回来看自己姜影亲眼看见自己掉入河中差点淹死了。

而当时的邓智华和林守训不知道去哪了,自己当时看着林月一点点的爬到岸边被同村的救了上来。

也就是那个时候姜影开始在老家带孩子。

生活虽然拮据了些,但是林月觉得至少自己母亲在身边看着自己。

林月这个时候也开始上一年级了,也是令姜影在烦闷的时候。

原因无他,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的问题,林月和林超那头的人很像,完全和姜影小时候两模两样。

每次打开书看,林月就开始打哈欠,开始犯困,每次都是,姜影觉得课本比安眠药还管用,次说多了,姜影也有些生气,压着耐心问:“你怎么每次看书就困啊?”

林月撅着嘴不说话,心里想着总不能说我不想学习吧。

姜影也无奈了,特别是想起来林月五岁的时候姜影教林月未来之星四个字教了一个月。

林月长大后也经常听姜影告诉自己这个事情,未来之星学了一个月啊,林月通常捂住姜影的嘴让她不要再说了。

一年级的林月天天背着小书包脑袋空空的去上学,然后再脑袋空空的被班主任送回来。

每次考试拿着零分的试卷回来给姜影看,姜影看着试卷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安慰着自己笨鸟先飞,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直到有一次去学校观察林月的时候发现林月要么是和旁边的人说话,要么就是把本子纸撕下来叠纸飞机,心完全不放在学习上。

姜影每次想到这个事情都头痛,毕竟姜影是打算把林月往大学供的,谁知道这个家伙上学居然是这个样子。

姜影每次在林超回来的时候,夫妻俩都会在半夜趁林月睡着了悄默默的蛐蛐儿林月,害怕到时候有钱供这个家伙爬不上去。

夫妻俩现在还没有想到等林乐长大后比林月还不爱学习,不仅不爱学习还早恋。

日子细水流长的过着,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姜影很勤劳,把家里面打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