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地点，其实就是木鱼家的摄影棚，林杳第一次约还在疑惑家里的摄影棚面积会不会有点小。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林杳穿好cos服，化好妆。打车来到目的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他一愣——很华丽的自家别墅，院子里还有一个仓库，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摄影棚”。
同时，木鱼在客厅里看着平板，防护栏的摄像头突然检测到有人在门口。她点开查看，仔细看发现是客弟来了，木鱼连忙走出去。
护栏外的林杳正思索着怎么没有门铃，刚打算拿出手机跟木鱼说一声。就见别墅门被人推开，从里边跑出一位瘦小的女生。
女生甚至没扎头发，任由长发散乱着，她打开大门，抬起头，恰好对上林杳的视线。
“是木鱼吗？”
女生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再之后谁也没开口说话，空气莫名就凝固住了，在场的气氛僵持着。
还是木鱼率先有了动作，她先是看了看平板，又看向林杳，确认着什么似的，然后看向林杳的眼睛睁得很大。
——平板上的人出现在她面前了！
不明所以的林杳就有些尴尬，他忍不住，还是问：“那个……我们不进去吗？”
木鱼脑袋像刚接上信号，她在平板上点了几下，随即将屏幕对准林杳。林杳视线落在那个“已关注”的字眼上，目光游移到那双多少有些期待的眼神。
林杳：“。”
约的摄影肉眼可见的是他的粉丝。
最后木鱼想到自己今天该做的事情，立马转身跑到摄影棚那边，又回过头招呼着林杳。
林杳进去后，门口的小插曲才告一段落。
摄影棚里一条白幕布悬挂着，占据大部分位置，方便后期抠图。
更里面是一大堆道具簇拥着墙面，道具几乎给那面墙围成了一圈屏障，还有林杳看不懂的摄影工具。
木鱼垂下眼，指尖飞快地敲击着平板屏幕：
【杏子老师，我先搭个场景，你先等一下可以嘛？很快的ovo】
林杳说：“要不我帮你吧。”
木鱼：【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林杳：“没事的，你之后还要拍摄和剪辑，够累的了，这点不算什么。”
木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杏子老师人好好......我粉你一辈子！≧??≦】
林杳笑了笑：“好啊。”
搭好景，就准备开拍了。
木鱼给林杳指导好动作，林杳下意识认为要看木鱼打手势，视线交汇，木鱼像是预料他在想什么，按下一个不知名开关。一道电子音响起三秒倒计时。
林杳霎时间傻眼，盯着木鱼的目光都十分震惊。对方似乎很喜欢这个杰作，弯眼浅笑，还朝林杳竖了个大拇指。
在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拍摄后，林杳感觉自己在一遍又一遍且重复同一个动作当中，已经变得麻木，浑身骨头都酸了。
木鱼调好摄影机，抱着平板走到他身边，上面写着：【要不要吃顿饭再走？我们可以聊一下剪辑方面，而且我想和杏子老师聊一聊天！［害羞］［害羞］】
林杳斟酌开口：“这会不会不太好？”
木鱼连连摇头，低头又打了几行字：【保姆已经做好菜到点离开了，我父母在公司很晚回家，难得在现实中见到杏子老师o.o……】
“……好的，那麻烦你了。”林杳说。
林杳跟着木鱼进了厨房，林杳看着冒热气的菜，说：“我帮你端出去吧。”
木鱼垂眸思考几秒，随即点了点头：【谢谢杏子老师。】
【老师不打算卸妆吗？如果没有带卸妆水，我家里有。这样会不会不方便？】饭桌上，木鱼拿平板打字问林杳。
林杳就算真不方便也决不会在外边卸下装备，他可没带备用衣服，只摘下假发，会被当成变/态的吧？况且他真不想露皮下。
于是他嘴硬道：“不会，我回家卸。”
木鱼眨眨眼，点了下头。
平静的吃过饭，木鱼便当着他的面开始最后的剪辑。
随后在好几条大差不差的视频中选择其中一版，林杳诧异地问她：“这些好像都差不多，为什么要重拍这么多遍啊？”
木鱼切换软件，用备忘录打字：【太完美了，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由此可看出杏子老师很厉害！！】
林杳：“。”
没过了一会儿，木鱼信心满满的将一小段视频递给他看：
“秋愿”转过身向着同伴跑去，跑到一半时，场景丝滑地转变为秋愿直冲大反派。
林杳夸张地张大嘴：“好丝滑的转角。”
如果不提这场面是用跑步机来拍的，就真神了。
木鱼受到喜欢的博主夸赞，有些飘飘然，嘴角微微上扬。
继而又打字：【我看你粉丝群里说要拍正片，你微信名又是杏子，我昨天就在想，不会这么巧吧，结果真是老师……嘿嘿，os好想要to签。】
林杳莞尔一笑，说：“可以啊，你要哪张的？”
【cos东方月初的ovo！蟹蟹啦】
林杳翻找着相册，往去年十一月的时间段查看，总算找到一张。
签完后，林杳说：“我等会微信发你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木鱼抿了抿嘴唇，不舍地点头，挥了挥手。
出租车内，林杳把木鱼的to签发过去，顺便将尾款也付了，才有时间回复其他消息。
一下午没看微信，消息可谓是多到离谱。
一一回复完，林杳才看见最下面一条。
cx：有空聊聊吗？
时间是在下午他刚准备拍摄时发过来的。
林杳绷着脸，缓缓打出一个字：滚。
对面很快扣了个问号过来，林杳拧眉。
cx：我认真的，有事。
杏子.：长话短说。
cx：我还是忘不掉你。
这句话给林杳气笑了，他回：虽然不知道你今天发什么疯，但你一定被回旋镖给打了，居然想起我。
cx：你听我说。
杏子.：没有兴趣学习兽语，拉黑了再见。
发完这句话，林杳马上点开拉黑界面，刚要拉黑陈闲，对面发来一句话：是你先掰弯我的。
林杳的指尖一顿，还是利落的拉黑了对方。
他吐出一口气，倚在靠背上，缓缓阖上眼。理了理思绪，得出一个字：靠。
两个字就是有病。
“已到达目的地，请提醒乘客带好……”司机师傅的手机响起，把林杳拉回神，他快速付了钱，拉开车门，下车离开。
林杳回到家，忍着心底翻涌的那股烦躁感，把假发小心的放好。拿出蓝牙耳机戴上，边听歌边卸妆。
耳边的音乐肆意地放声歌唱，宛若一切的不满和受到的压力在这一刻喊了出来。
烦躁感渐渐淡下去，林杳整个人轻松不少。
……
翌日。
木鱼将剪好的视频用文件发给林杳，并说：我昨天晚上剪上头了，通宵剪完的，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随后又补充：
木鱼不吃鱼：大胆说出来！我很好说话的。
木鱼不吃鱼：［害羞捂脸.jpg］
林杳点开那份文件，视频里：
“秋愿”缓慢蹲下身，黄色的蝴蝶从“她”眼前掠过，“秋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它游移，最后蝴蝶好似飞累了，娇贵地停在一朵花上。
“秋愿”面露笑容，不远处的同伴招呼“她”该上路了。
——很温馨的画面，加上音乐却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她”撇了撇嘴，站起身时，场景切换成“秋愿”颤抖地站直身子，闪了两下，又恢复正常。
转过头，恬静的笑容在下一秒变换为决绝的神情，依然是闪了几下。
转身跑就是木鱼给他看的那一小片段，后面的片段加上了原动漫配音。
接着队伍中的同龄男孩，故作嫌弃地说：“你怎么还被一些花草给吸引住了？幼不幼稚。”
团里的大姐摸了摸“她”的头，说：“幼稚也可爱呀，我年纪大，我有能力保护你们。”
结尾是用“秋愿”牵起大姐的手，笑起来：“我长大了啊，我也可以来保护姐姐的。”
这一幕静置几秒，音乐都结束了，林杳以为没有了，丝毫没怀疑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最后，画面骤然黑了下去，秋愿大喊一声“姐姐”。
视频结束。
林杳靠了一声，瞪大眼睛，这一声“姐姐”一般看过剧情都知道的桥段。
当时，里面的大姐被人耍了，导致被抓。大伙们费尽千辛万苦，就在快救出大姐的时候，团内的一个女生不小心发出了一丝声响，引来了那群人。
战斗混乱中，有人冲上去，要攻击那个女生，大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冲过去护住了她。
但攻击不偏不倚地刺穿她的心脏，当着所有人的面，也包括秋愿，大姐直直地倒了下去。
——大姐在这永久下线。
然而大姐救下来的那个女生偏偏还是最终反派。并且那个女生本身就是故意发出声响，只不过众人都被她的花言巧语装可怜给骗了过去。
杏子.：剪得很好啊！不过为什么看完这个视频，我好像看见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杏子.：［大哭.jpg］
木鱼不吃鱼：那个是黑白无常！！
东方月初出自《狐妖小红娘》里的。
林杳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般都喜欢听歌……能缓解情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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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