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回到后台,有不少工作人员找她合影,她一一配合。她拿起手机发现收到许多祝贺的信息。
有乐老师的,芙丽的,小杨的,管家的,王妈的,居然还有秦峰的,原来这么多人都在关注她。
弟弟在后台找到桃子,桃子妈妈过来激动地抱着女儿:“桃子啊,妈真的是说错你了,你的坚持是对的,你唱得很好。”
桃子爸爸说:“桃子你真给爸妈长脸了。”
“他们呢?”桃子还在往后看。
“走了,看完你的演出就走了。”
桃子纳闷,怎么秦野带女儿过来也不和她说一声?他们现在在哪里?她正要打电话问女儿,却收到一个新信息,是女儿发来的。
她看完将手机贴近胸前,蹒跚地走到化妆台前坐下,身体不由自主颤抖。弟弟发现异常,走过看她泪眼婆娑。
“你怎么了?”弟弟吓了一跳。
桃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将手机递给弟弟。弟弟看完,也眼有泪光,抱着桃子。
主办方正在邀请他们出席庆功宴,东泽正要奇怪,“桃子,刚刚颁奖,也没见你哭成这样。”
“没事,我姐就是太开心了。”弟弟打圆场。
庆功宴上,东泽领着他们先去拜了一遍山头,结识音乐圈的几位大咖,节目负责,赞助商等,还没两下大家就喝大了。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桌,刚坐下皮卡又举杯,“对不起,东泽老师,我们没有拿到第一。我自罚三杯。”
“别说第一了,赛前我觉得你们进入前三都难。”
“啊?那你还老逼着我们去争第一?”阿宝拍打东泽。
东泽眼圈红润,手摸着眼皮:“要是我不逼着你们去争第一,你们第二都拿不到好不好?”
“这就是你的策略对不,东泽老师?”一直喝果汁的小天倒是很清醒。
桃子喝了两杯有点晕,起来上洗手间洗把脸,结果从洗手间出来就被皮卡堵住了。
酒醉怂人胆,皮卡说,“桃子姐,我之前和你说的事……”
桃子也不躲避:“皮卡,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生,不过,我们之间不可能。”
皮卡双手捂住通红地脸,挫败感十足,“为什么?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还是因为我的父母,还是你的女儿?”
“都不是,皮卡,我对你根本没有关于那方面的感觉。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了。”
“那你能不能试一试?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试着和我在一起?”
“对不起,皮卡。我做不到,爱不爱都是心里明白的事。”桃子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过她一直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为什么?”皮卡这个二十三岁的大男孩,伏在桃子的肩头痛哭失声。
桃子没有推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对不起,皮卡,我没有办法和不爱的人在一起。”
那晚,桃子累极了,回房倒床就睡去了。
闷雷一响,桃子睁眼,牙牙学语的女儿还在熟睡,她起来走近窗边,伸手拨开窗帘,大雨倾盆而下,田间的农民将锄头扛在肩上四处散去,挑着担的农妇一路小跑,池塘边的孩童随手摘了块大荷叶遮雨,很快外面就白蒙蒙一片。
她听见钥匙旋动门锁的声音,是丈夫回来了,他身上都湿透了,她拿了毛巾让他擦干头发和身体,又拿过一身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
“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
“下午还去工地吗?”
“等雨停了再说。”
丈夫对她总是惜字如金,她也慢慢习惯了,将丈夫换下的衣服放进脸盆,准备拿去搓搓,家庭妇女总有干不完的家务。
丈夫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桃子脸皮薄,吓得脸盆都拿不住,蜷缩着身体躲闪。
“别动,让我痛快一会。”
桃子果然就乖乖不动了,任由丈夫拿捏,丈夫将她扳过来,她看见那张脸是皮卡,吓得她迅间惊醒过来……
她坐起来,揉了揉脑门,宿醉后的感觉难受至极。
窗帘拉得严密,房间里黑漆漆的,她拿起放床头的手机,原来已经十二点了。弟弟给她发了消息,说他有事先回S城了,让她陪父母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