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失败,带来了残酷而直接的惩罚。
她们被重新关回了各自的房间,手脚被换成了更坚固、带有电子锁的金属镣铐,彻底失去了活动的自由。
凌悦被几个强壮的守卫死死地按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一根粗大的缝合针和医用线,当着被两名守卫押着、强迫观看的纪雨桐的面,在没有施打任何麻药的情况下,将她刚刚因为剧烈运动而挣裂的伤口,一针一针地、缓慢而残忍地重新缝合起来。
"啊——!"
凌悦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嘶吼,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但她死死地咬着牙,除了那一声本能般的痛呼,再也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她的眼睛,像受伤后更加危险的野兽,恶狠狠地、一眨不眨地瞪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裴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纪雨桐被两个守卫粗暴地架着,被迫观看这残忍的一幕。她的心像是被那根针一起穿透,疼得无法呼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到凌悦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看到她紧握的拳头和咬破的嘴唇,看到她眼中那不屈的火焰。
"住手!裴景你住手!"她疯狂地挣扎着,声音嘶哑变形,"你冲我来!这一切都冲我来!放了她!求求你放了她!"
"冲你来?"裴景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凌悦受苦的样子,"雨桐,你还没明白吗?你越是保护她,她就会越痛苦。你每一次的反抗,每一次的不听话,代价都会由她来替你承受。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场。"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击碎了纪雨桐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她终于明白,裴景的疯狂,是要将她彻底摧毁。他不仅要囚禁她的身体,更要折磨她的灵魂,让她在无尽的愧疚和无力感中,彻底沉沦,变成他想要的、听话的傀儡。
她无力地瘫软下去,被守卫拖着,泪水混合着绝望,滑过脸颊。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