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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过来找你谈笔交易

英男不明圣火令上面的图案,问苗飞:“这上面画的是什么?”

可苗飞也不知道。

他们俩像两个傻孩子般,继续研究他们总也看不明白的圣火令。

这块硬东西,吃不得又穿不得,塞身上还硌人,苗飞看得简直比她还要糊涂呢:“我也看不懂,反正我觉得这好无聊啊。每个人都为了它,连性命都不要了。”

绿袍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兀自响起:“就凭你们两个,如果能解开圣火令的秘密,它就不叫圣火令。”

英男落寞地垂下头,心中忽而一动,她虽看不懂,可是说她看不懂的人一定是看得懂的。

一个念头从她的心底升起。

她犹豫了半日,直到深夜还是没有开口。

苗飞已安然睡下,篝火燃燃而动,她却怎样都睡不着。

火光中涌动着她单薄如纸的身影,如果在这火焰上加点风,只怕就能将她烧成灰。

单靠自己一个人,很难达成报仇的目标,敌人太过强大,她无法以一己之力独自抗衡,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变得强大并不只是一句话、一个决心的事情,它须得自个儿亲自去拼、去搏。

绿袍坐在不远处守夜,她又一次凝视着他的背影,无论如何她都得搏一搏,她内心仍旧深刻地相信,相信他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退一万步,即便他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她也得赌一把。

她取出圣火令,走到绿袍身边,圣火令就是她的砝码。

绿袍微闭双目,对那走进的脚步声道:“你过来做什么?”

英男心里还是有些发憷的,但她为了报仇,豁出去:“我过来找你谈笔交易。”说着,她将圣火令举到绿袍眼前。

绿袍睁开眼睛,横在他眼前的正是江湖中人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圣火令。他将袍子霸气地甩向身后,换了个坐姿,空出一块地方,示意她坐下来聊。

“不用了,我站着说也一样。”

“你要交换什么?”

“圣火令交给你,可是你要教会我武功。”

如此简单?不费一番周章,绿袍倒觉得不够痛快了,整个武林中人都想要的圣火令,她竟然看的如此之轻。

“你?就凭你也想学会武功?”

“我知道,我现在开始练武是迟了些,可是,身为余海风的女儿,我相信我一定能够练成绝世的武功,杀尽阴山派的人,为爹娘报仇。”

绿袍嘴角添了一丝笑意,站起身来:“你让我教你武功,杀尽阴山派的人,我也是阴山派的人。”

绿袍这种人好话是哄不来的,父母之死横于中间,她也不能说出什么好话。

英男激道:“你是怕将来死在我的手里?”

“哈哈哈,你错了,我期待这一天尽早到来。”绿袍哈哈大笑。

“你答应教我武功了?”

绿袍恨她把自己看透,反身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英男跪倒在地。

绿袍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

英男痛得动弹不了,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处于任人宰割的地位:“你想干什么?”

“以后我叫你跪你就跪,我最恨人家不听我的话。懂了吗?”说完,坐回火堆边。

英男跪在暗沉沉的风口,心又冷了。

绿袍坐在篝火旁,重新添上柴火,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苗飞依旧睡的香甜,发出有规律的呼吸声。这个夜晚,只有他安然入眠。

若无心事挂心头,最是一番好福气吧。

三人一路前行,进了客栈,小二一脸热情地招呼着:“三位客官里面请,小店虽小,却有上好的碧螺春,三位请进。”

绿袍对扮作一身女儿装的苗飞道:“余英男,我们在这歇一会。”

苗飞不留心,正要开口,幸好英男及时制止,才没有被人发现苗飞男扮女装。此时的英男已换了一身男儿装束,却更显得娇小。

烈火派了眼线跟踪他们三个,恐怕他早已得知圣火令在余英男手中。为了防备烈火随时随地可能使出黑手伤害余英男,绿袍让余英男假扮苗飞,而苗飞扮成女孩子的模样。

暗处,小二冲店中之人使了个眼色。上前问道:“三位客官要喝点什么。”

绿袍道:“就你刚刚说的碧螺春,顺便来点点心填填肚子。”

“行,马上来。”

苗飞起身,绿袍叫住他:“你上哪儿去?”

苗飞压低声音道:“我尿急忍不住了。”

小二赶上来问道:“哎,姑娘去哪儿啊?”

苗飞不便出声,使个眼色给绿袍,绿袍替他回复:“没事,她找地方方便。”

小二道:“茅厕?茅厕在后面。”

苗飞才去片刻,绿袍与英男便听见了响动,去后面看时,苗飞已不见踪影,折回大堂,更是空落落,了无一人。

英男大大吃了一惊:“怎么?那些人怎么全不见了?”

绿袍哈哈大笑,安然饮茶:“这个茶还真不错,果然是地道的碧螺春,烈火设下这个局,还真舍得出本钱。我倒有点想看看,当他发现抓错人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那边,苗飞被烈火抓进洞里,才发现自己抓错了人。他软中带刺,逼问余英男的下落,苗飞假装说余英男已经走了,是绿袍故意让他装扮成余英男的样子来引诱他,故意让他抓错人。

烈火信以为真,把苗飞灌得醉醺醺之后,把他放走了。

苗飞不能杀,如果杀了苗飞,他对阴山也不好交代。

这,正是绿袍计谋的高明之处。既戏耍了烈火,又保护了余英男,苗飞也没有受到伤害,可谓一箭三雕。

店里,英男担心着苗飞的安危,她做不到绿袍的镇定,等得时间越长,心里就越发煎熬难耐,焦急不安地来回踱步。

“苗飞去了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会不会出事了?”

“坐下吧。”绿袍道,“再怎么说烈火见到苗飞,还得叫他一声小师叔。他一心一意想把你从我手上抓走,我就塞个苗飞给他,他一定气个半死。苗飞这小子虽然没用,胆子又小,上不了台面,可他在阴山派的辈分极高,连烈火也不敢得罪他。”绿袍边喝茶,边气定神闲、洋洋得意地说:“哈哈哈哈,痛快!”

英男嘟着嘴道:“你是痛快了,苗飞可要吃苦了。”

绿袍的回答依旧无情:“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就是我绿袍。”

英男做不到绿袍的冷酷无情,苗飞生死未卜,他竟然还有闲情喝茶。

等了半日,她终于按捺不住,打算自个儿去寻苗飞。

看到英男要走,绿袍忙问:“你去哪里?”

英男怒气冲冲地回道:“你喝你的茶,我去找苗飞。”

“站住,在这里等着,不许离开半步,知不知道?”

英男终于还是听了话,看着绿袍远去的身影,都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绿袍来至烈火处,问其手下道:“大统领呢?”

“这不是三统领吗?”烈火从身后冒了出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找我有事?”

绿袍不同他啰嗦,开门见山:“苗飞呢?”

“苗飞?这个名字听起来挺熟的,你说的是我们的小师叔吧?怎么,不见了?”烈火装模作样装腔作势道,“哎呀,这可就麻烦了,小师叔不懂武功,脑筋不太灵光,要是遇上什么坏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绿袍心中自忖,看样子苗飞确实不在此处。

烈火道:“怎么?不相信吗?不相信可以搜啊。只要你搜的出来,算你本事大。”

绿袍一笑而过:“他在不在关我什么事,告辞。”

烈火心中怒火未消,喝道:“站住!绿袍,回去告诉小师叔,没事的时候别穿女孩子的衣服,成何体统?再这样下去,当心我以阴山派的门规处置他。”

绿袍轻扫了他一眼,不愿与他多说。苗飞既然不在,那便可以走了。

烈火心中咬牙切齿:“绿袍,你肚子里有多少计量尽管使出来,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

苗飞刚从烈火那里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转眼却被昆仑晓月捉住,被迫听他讲课。

见绿袍赶来,苗飞如遇救世主一般,张牙舞爪喊着:“绿袍,快来救我,我在这里!”

昆仑晓月见他不老实,瞪了他一眼。苗飞知趣,收敛了一下,却还是用嘴型不依不饶地向绿袍求助。

晓月向绿袍道:“施主既然来了,不妨也坐下来,听听贫道说得有没有道理。”

“全是一堆狗屁。”绿袍平日最见不得什么名门正道,又岂会听他啰里啰嗦。

晓月不惊不慌、不紧不慢反怼回去:“屁者,乃废气也。既有入,必有出,此乃宇宙万物生生不息之理。只不过施主以人喻狗,似乎有一些妄自菲薄。”

“我绿袍今天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我从来不杀无名之辈,快点报上名来。”

“原来是阴山派的三统领大驾光临,贫道有眼无珠,失敬。”晓月甩了一下拂尘。

绿袍道:“看你这打扮,倒像是昆仑派的,那么阁下就是昆仑晓月了?”

晓月笑道:“浪得虚名,施主见笑了。”

“好,晓月,其实我早就想去昆仑会会你,今日不期而遇,就让我向你讨教讨教。”

绿袍已摆开架势,但晓月依旧端坐:“贫道退隐江湖已久,早已不问江湖之事,刚才所言如有不适处,还望施主见谅。”

“废话少说。”声音未落,绿袍已然出手,晓月腾空而起躲开,落地之际仍不忘讲一番天地间的大道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上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阁下身手不凡,却如此好武斗狠,贫道实在为你可惜。”

“晓月,你果然有本事,但让我听你讲道理,就看你本事够不够。”

晓月也收了客套:“好,那就让我试试你阴山派的功夫,”

晓月毕竟行走江湖多年,他的道理听来虽虚,可昆仑藏晓月这几个字却不虚。

绿袍不敌,被晓月打出的连环金环打成重伤,口吐鲜血。

见不敌对方,绿袍也不恋战,飞身而去。

晓月看着远去的绿袍,拾起地上掉落的金环,数了数,疑惑道:“怎么多了一枚?”

绿袍受伤,挣扎着回到客栈。英男已伏在桌上睡去,听到“轰”的一声倒地的声响,从梦中惊醒,赫然见到重伤在地的绿袍。

英男慌忙冲过去,紧张地唤着他的名字,绿袍挣扎着,想要睁开双眼,却还是无力地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已藏身于山洞之中。气血上涌,他猛咳几声,发现身上盖着的是英男的披风,单薄瘦弱的英男此刻正蜷缩着身体,山洞里寒风冷冽,她把身上的衣物让给他,自己却冻得瑟瑟发抖。

绿袍心窝涌上一股热流,他将身上余英男的披风脱了下来,轻轻地走到英男的旁边,把衣服披在睡梦中的英男身上,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绿色的外袍也脱了下来盖在她身上。

这一切做得顺手,仿佛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凝视着她,感到心砰砰跳了几下。

他这一生,不曾记得有谁为他披过一件衣,煮过一餐饭。

想到这里,气血再次紊乱不堪,他急忙运功调息,却摸到胸前空荡荡的,自己胸前一直带着的那枚金环呢?

这是他父母唯一留给他的物品,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戴在身上,怎么就丢了呢?

明白金环丢失的一瞬间,绿袍方寸大乱,丢失的好似是他内心最深处的寄托。

“我的金环呢?我的金环呢?我的金环呢?”他一下子慌了,开始狂乱地翻找,甚至开始翻找英男随身的包裹,“我的金环是不是在这里?我的金环呢?”

晓月与绿袍的首次见面,就是干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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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过来找你谈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