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怎么回事”二少奶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听闻有刺客,院里的侍卫马上赶了过来
“回禀二房少奶奶,似乎有刺客进入,我已经命令人将这里围了起来,少奶奶放心今天就算是苍蝇来了也跑不了”
“刺客?哪来的刺客啊”二房少奶奶迟疑半刻 ,故意提高了分贝,似乎想让更多的人注意到这里。
听到屋外的动静
向以婷皱起了眉,许咫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暗示她不要出声
二少奶奶的声音很快就吸引了府里的人,一个个都来瞧瞧几人步履匆匆的走进殿内,但是一个人也没有,在场的人都纷纷表示疑惑。
手下打头的说:二少奶奶说不定刺客藏在某个角落,还请二奶奶为了自己的安全严格”搜查一下寝殿。
二少奶奶环顾下四周,说道:不用了,既然没有人那就不用搜了,说不定是哪只野猫跑过来捣乱来了。
“可是为了少奶奶的安全着想”
“好了我说不用了,这会大伙刚用完午膳,正是小憩的时候,都下去休息吧”
“是”几人纷纷退了下去
二少奶奶神情凝重,似乎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哪?”向以婷被带到一个破旧的后院里,这个后院和二少奶奶寝殿之间有一个密道,他们才得以逃出。
“你想要的东西都在这”许咫掏出一把小刀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这个密道应该只有二少奶奶才知道吧,你怎么知道这条路的?”向以婷不解的问道。
许咫盯着她,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回答。
“难不成你跟她……向以婷突然想到了什么,啧啧啧没想到你还喜欢少妇这种类型的”
“你再在这乱猜,我就把你送到二少奶奶手上”
“好了我不说了可以了吧”
“昨天晚上翻墙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还有搜一会就赶紧离开这里,马上她就来了。”
“欧克欧克”向以婷展开了搜索,但是搜过来搜过去,好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许咫嗅了嗅鼻子“你有没有闻到?”
“什么”
“淡淡的香味”
向以婷仔细一闻,还真有。是黄角兰的香味,很淡。
“走了,说罢许咫领着她往门外走去,
“我还没搜完呢!”
“以后别来这里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里显然是被提前清理过了,所以什么都没有,但是气味很难掩盖的,即使被其他气味掩盖还是能闻出来。”
“你鼻子真灵”
“……”
这样一折腾,又是晚上了。
晚上许咫回到寝殿跟苏景濠汇集情报
得亏你帮我拖住二少奶奶,现在应该能基本确定是谁的手了,之后事情就简单了”
“哦对了,今天约会怎么样?”
苏景濠一天坏笑的望着他
“什么约会?你乱说什么呢”许咫头上一排乌鸦
“和小美女的约会啊,今天保护了她一天,可算让你逞英雄了吧?”苏景濠冲他挑了挑眉
“你给我死一边去,要不是你非要我去保护她,我这一天我不知道收集多少情报了都”
“诶你这话说的不老实啊,是你自己说她长得像你初恋的,我这不是做个顺水人情,帮你忙嘛”
许咫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我什么时候说她长得像我初恋了?!!”
“诶你说了你怎么还不承认呢,你昨晚做梦都还在说她名字呢,不是我说啊 哥们你们才见第几次面啊你要不要这么喜欢啊?以前的本子我也没觉得你是好色之徒啊,她是把你的哪根筋打开了吗?”
“我…”许咫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感觉说什么都没用,索性说了一句“睡了”
“男人有心思了,这是恋爱的前兆”苏景濠微微一笑
已至午夜,许咫依旧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瞄了一眼身旁,苏景濠早已呼呼大睡,他穿好衣物,起身拉开窗帘,月光随即洒入整个房间,屋子在月光的映衬下亮了许多,他随手拉开椅子,吱嘎的响声打破了午夜的宁静,沉思许久,他从左心房的上衣中掏出一个被手绢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揭开,是一个手镯,看上去年代已久,镯子周围有明显的磨损的痕迹,他细细的摩挲着,心绪却飘向更远的地方。
你可否还记得我的姓名?
叫我夏默就好了,夏天的夏沉默的默
我叫许咫
近在咫尺的咫
好绕口的名字
许咫不语,夏默显得有点尴尬,转向了另外一个话题,我听说你算命很准,开业二十年间从来没有一次算错过,那你帮我算算我这人结局如何啊
死的凄惨,
许咫唇齿间淡淡落下一句
你!
皇上,皇上,不必跟一个算命的隔这计较,咱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目前还要靠这个算命的
解决面前的问题。
好好好这位许神算,请问我国即将和齐国大战请问你能够预言此次战争是胜是败?
预言不了,只是有种感觉,这次必有一方死伤惨重。。。。。。
或许是命运使然在这个时间遇到你,可是你还是你吗
“时隔几百年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他喃喃自语道,
情绪就像翻涌的浪潮在这个神秘的夜晚悄无声息的拍打着,一下一下又一下,终于定格在恍然一瞬间:救我! 许咫感觉象被什么给勒住了,喘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见到她的那一刻是错愕的,就好像自己向上天祈求的愿望一瞬间上天就送到了你的面前一样,可是又显得那么的虚无。
在轮回之境里,一切你认为所拥有的东西顷刻间就可能会化为虚有,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将会在下一个副本开启时不复存在,或许轮回之境也本就是虚无的幻象,真正困住人的是心魔。当人们的心魔一天没有放下,就会如同机器一样反复执行着程序,直到人死亡
规则,大家都知道,但是好像只有她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又是什么?许咫只觉得很累,
许咫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她,显然而然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那他还是他吗,还是说他已经失去了本该有的记忆。这些也未可得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离开了这个副本会不会再遇见她,或许这次是最后一次见面,那倒不如就这样做个陌生人罢了。可是心甘吗?即使经过了几百年的洗礼,无数次的反复重开,都没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而当那个人就那么轻易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只觉得滑稽,感叹命运造化弄人
月光照射在镯子上,反射出的微光映照在许咫深邃的眸子里,他不敢睡,闭眼全是有关于他的画面,在战场上,那双绝望的双眼,紧闭而又决绝的心,像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勒住他的脖颈,在每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如同慢性毒药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腐蚀他的灵魂和身体,几百年来,他靠着忏悔度日如年,可是每当他决心死去,第二天又会睁眼发现自己还活着,想死也死不了,罪大恶极的人就算活的再不如人意,也可以随意轻松了解自己的性命,结束痛苦的一生,可是他不行。几百年来活的如同行尸走肉,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告诉他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解开内心的魔咒,获得他想要的答案,这个地方便称之为轮回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