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逢走进去,坐在床边,将留影石递了过去道;母亲,你等我离开后再看哦,这是我给你的惊喜,白珩妄接过道;云儿长大了,会给母亲送礼物了,白珩妄摸了摸楼云逢的头,楼云逢道;好的,母亲既然你要休息,孩儿就先回去了,待会一定要等我出去才能看哦,白珩妄笑了笑回答道;好。
楼云逢跑回了自己的屋子,白珩妄在楼云逢出去以后就把留影石打开了,他原本以为这是楼云逢录的一些东西,结果没想到让他看到了真相,原来当年是自己错怪楼栖止了,白珩妄看完沉默地将留影石收了起来,傍晚的时候楼栖止又来了,这一次阁楼的门无风自开,楼栖止有些意外,走了出去。
白珩妄坐在桌旁道;过来,楼栖止脚步一顿,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白珩妄道;我再问你一遍,为何要杀师尊?楼栖止扯起一抹讽刺的笑道;真相师兄不都看到了吗?何必再问我一遍,白珩妄道;眼见不一定为实,我要听你亲口说,楼栖止问道;师兄,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乱说了什么?白珩妄见他这是铁了心不跟自己说明真相,于是拿出了楼云逢给他的留影石,留影石中的画面不断转变,楼栖止看到的那一瞬间慌了。
白珩妄道;认,还是不认?楼栖止道;师兄,这是何人送你的留影石?到底是什么人把真相告诉了师兄,他藏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是被白珩妄知道了,白珩妄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楼栖止在他的注视下道;我认,接着道;到师兄回答我的问题了,白珩妄道;云儿送的,楼栖止道;这臭小子,白珩妄道;除了说这个,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楼栖止道;我说了,师兄会相信吗?白珩妄反问道;你觉得呢?楼栖止凑近道;师兄不信也得信。
“师兄,我喜欢你,从你帮助我的那一刻就喜欢了”
白珩妄愣了愣,刚想要说话,唇就被堵住了楼栖止的手按住了白珩妄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透明面板又出现在楼云逢眼前,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奖励上古灵宠冰魄雪狐一只,奖励已下发,楼云逢打开储物袋就看到了一只冰蓝色幼狐,只是好像还在沉睡中,楼云逢根据自己以的经验,咬破手指将血喂进了雪狐嘴中,瞬间金光大盛,就代表着已经结契了,结契成功后,这小狐狸立马就醒了。
楼云逢记得原书中有一段是专门用来描写中州楼家的,但是最后中州楼家却惨遭灭门,他想查清这其中的缘由,虽然说自己是穿书的,但他并不想让中州楼家灭门,想着想着他便来到了后花园,他逛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路过阁楼,发现阁楼外有一层结界,他心中虽有疑惑,但没做多停留,楼云逢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早上就返程。
第二日,楼云逢睁眼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这么冷,他立马坐了起来,发现屋子里凝起了冰霜,小狐狸不知何时跑了出来,周身还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楼云逢连忙赶紧把小狐狸收回了储物袋中。
白珩妄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白珩妄道;云儿,你又干什么了,屋子里怎么这么冷,楼云逢道;没什么,母亲,你先出去吧,白珩妄见他这样道;今天就要回去了吧,收拾好自己,来正厅,我和你父亲有话对你说,楼云逢连连点头应下。
楼云逢快速收拾好自己到了正厅,白珩妄和楼栖止并肩坐着,楼云逢开口道;父亲,母亲,我来了,白珩妄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楼云逢走到白珩妄身前,白珩妄抬手将一把剑塞入了他手中道;云儿,这把剑送你,这把剑原是我的本命剑流宴,只是如今我用不上了,有它在你身边,我会放心一些。
楼云逢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惊喜,本来都想拒绝了,毕竟本命剑一般不轻易赠予人的,楼栖止也往他手中塞了一把剑,这是你爹我的本命剑,叫曦河,拿好,楼云逢道;孩儿,不能收,这是父亲母亲的本命剑送给我,只是为了想保护我,但孩儿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况且本命剑本就珍贵,送给孩儿不妥,白珩妄和楼栖止对视一眼道;好,那我们就收回去了。
今日白珩妄一袭女装,看上去就和寻常女子一般无二,楼云逢突然明白为什么原书中这么写了,他在接收世界剧情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看来,原来如此啊,楼云逢道;父亲、母亲,孩儿今日便要回去,你们保重,白珩妄道;好,你路上小心,还有这个你带上,一块玉佩飞到了楼云逢手心中,楼栖止接上白珩妄的话道;这是楼家世代相传的玉佩,可赠给心爱之人。
楼云逢耳朵一下红了道;父亲你乱说什么呢,白珩妄瞪了一眼楼栖止,对着楼云逢道;好了,云儿,你快启程吧,楼云逢道;好,母亲,你们多保重,孩儿有时间再回来看你们,白珩妄和楼栖止目送楼云逢远去的背影,在心中为他捏了一把汗,毕竟拜那人为师,风险极大,且听说那人不近人情,且每句话都扎到人的痛处,楼云逢在他门下恐怕难了。
这边楼云逢快速赶回了宗门,只是他感觉宗门内的气氛有些奇怪,他走到主峰时,在前面看到一个弟子,于是跑上前询问宗门发生了何事,那弟子看他的面孔挺生的,于是以为他是宗门新入门的弟子,低声道;昨晚,宗门新入门的大批弟子惨遭毒手,死状凄惨,仙尊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当场发怒了,现在谁都不敢去触仙尊的霉头,楼云逢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等那弟子离开后
他走上了主峰,谢玥玉感觉到熟悉的灵力波,倚在椅子上睁开了眼,殿门无风自开,楼云逢垂着眼,缓步走到殿中,指尖还残留着父母赠予玉佩的微凉温度。他抬眼望向高位垂上的谢玥玉,那人一袭素白道袍,墨发如瀑落肩头,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可方才弟子口中的盛怒,却又分明真实存在,谢玥玉指尖轻叩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缓缓扫过他周。
楼云逢恭敬行礼道;师尊,弟子回来了,谢玥玉道;先下去吧,最近在虚竹峰上好好呆着,不要乱跑,谢玥玉让人把楼云逢送回了虚竹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