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数据信息的冲击之下,谁没看过抑或听过几部穿越小说还有系统文甚至是相关的影视剧呢?
她也曾幻想过自己像故事里的主角一样,到一个新的地方过得风生水起。所以,当她发现自己当真被命运所青睐,真的换了个世界换了一个躯壳甚至出现系统的时候,她是大喜过后很快便变得忧心仲仲。
这个躯壳出自一个高门,所以在宫内担任女官。
系统给予她的任务便是成为这宫室最终的主宰。
成为者宫室的最终主宰=拿下这宫室的所有权的归属者=拿下这个国家的一国之君。
她见过这里的皇,平心而论,保养得算不错了,颜值不差,如果在她那个世界即便这个年龄段都能在演艺圈单纯依靠颜值混口饭吃。这位陛下后宫也不是空无一人,但这中宫之位就是至今依旧无主。
而且最奇怪的是,宫中有一座宫殿也不算偏远,但是失火多年至今依旧无人修葺。自然也无宫人留守遑论停留。
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地从他人口中旁敲侧打,她总算得到了些许讯息。
这位皇,还真的有过真爱。一次出巡就将人迎进宫而且许以妃位且荣宠不断,那一位差一点便登上了后位。而这差一点便是其分娩之时撒手人寰。自其之后,亦非无新人进宫,但都未能在皇心上留下些许痕迹。
也并非无人想过寻觅与其容颜相似的女子,将其送进宫内获宠。但是,那位红颜薄命的宠妃,并无画像留存,见过其容颜的宫人亦少之又少。
她,究竟是凭什么折服这位帝皇?
比白月光更难对付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毕竟与活人争斗的并非仙去之人而是活在他人认知里的故人。
但只要是人,就终究会一死,即便是皇。
皇的身体愈发不好,不仅是朝堂便是后宫也在蠢蠢欲动。纵然他当初收了心,但膝下的子嗣并不少。
外戚,内戚,都在赌。
甚至有赌上了在他国为质子的那位皇子。
她也曾想过,为何系统不让自己出现在那位质子身侧呢?毕竟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得。说不定这位皇子拿的是齐桓公剧本,要知道未成王的公子小白初时也未被看好。
她也曾抱怨系统,给不了任何外力援助。
就算是头驴也得在前头吊根萝卜不是?
萝卜,那倒是有。
系统生硬地画了一个大饼,你只要攻略了这座宫室的主人,那你就会应有尽有。
这个饼也太大,光看着就已经噎人得要紧,更遑论吃了。
那你就去死。
她不曾想到系统会直接把饼扔了,转头便给自己泼了一大桶冰水,冷如彻骨。
她不由得想到其他事,这里,真的,只有她一个攻略者吗?
前朝势力的倾覆恍如一瞬间。
已成年的皇子们,死的死,残的残,疯的疯,只余下皇长子安好。
这位皇长子,她曾见过。
彼时,他孤身一人站驻在那宫室外,望着那焚烧的痕迹静默不语。
她不敢声张,偷偷绕路走远。
当她将视线转移到这位皇长子身上,她便亲眼目睹了宫廷里最为血腥的一面。
手足相残。
还有,恒久不变的背叛。
她作为女官,和他人一样,被宫廷甲士重械相邀而至,为了,观景。
被悬空吊缚的也是一位女官。
而被大皇子极力邀请“你也试试看”的那位六殿下,人前的所谓儒雅表象溃散。
大皇兄,我并无此意!
我真的没想过和大皇兄你相争的!
大皇兄,你要信我!
都是她!
都是她,自作主张。
是她跟臣弟说什么天命,臣弟是一个字都不敢信。
是她,是她,都是她!
大皇子似笑非笑般,就那般淡淡地看着六皇子。
也不知道如何,那六殿下居然从甲士腰间拔出长刀,一刀捅进了那女官的胸腔。
鲜血溅出,染红了六皇子持刀的手。
那久经折磨的女官就那般讶然地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人,震惊失落痛苦,百般情绪轮换,最终,再无声息。
大皇兄,挑拨你我兄弟二人情谊的妖女已伏诛。
六弟,皇兄并非不信你。
大皇兄!
此刻的六皇子松开了手中紧握的刀,连爬带滚地至大皇子身前,伸手惊觉自己手上尽是血迹斑斑,双手往膝上衣裳一扒拉,也顾不上别的,忙不迭拉住大皇子衣摆。
天地之性,人为贵。
众目睽睽之下,你这般所为,皇兄我,帮不了你。
大皇子似不曾用力般用手一根根掰开六皇子的手指。
她心里一咯噔,她听出来了,在场的他人自然也听出了大皇子的弦外之音。
六皇子,犯了“擅杀”。
他在善未裁决的情况下杀了那女官。
六皇子也终于想到了这一点。
没有任何支撑力气的六殿下,就如同一滩烂泥般,被甲士拖曳着带走。
而随即被点到的是三皇子。
大皇子说,他新得一物,甚是好奇,想与诸位分享,尤其是三弟。
那是一个笼子,一个木制的笼子,被推了出来。
战战兢兢的三皇子只能小步向前,察看这木笼。
三弟这般看也看不出个究竟,不如进去。
那话音刚落,便有甲卫将三皇子推进了木笼,而笼顶上的木板一抽,一个洞口刚好卡住了三皇子的脖子。
大皇子这厢问着话,三皇子那厢便有人抽木笼底下的木板。
看着与世无争的三皇子也就是,看看算了。信了也就吃大亏。
三皇子看来也想不到自己的筹谋,自己的亲兵部署,都被大皇子了如指掌。
而背叛三皇子的人,是他的侧妃。
说来也好笑,促使三皇子进宫的还是他的侧妃。
三皇子并未迎娶正妻,那侧妃也是被他鼓乐喧天、红妆十里迎娶进门,一直宠爱有加。
三皇子的侧妃是大皇子的人?
并非如此。
因为,她看到了那位侧妃眼眸里的野心。
而那位侧妃如今的野心,是大皇子。
也是,这位庶女出身的侧妃,当初在宫宴出现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一股子熟悉感,正如字面上的意思,极擅茶艺。
系统当初怎么就不选这位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心思想这些。
不过,如今看来,局势已经明朗,下一任皇的继任者,这宫室的新的主人。
悬空吊缚(疲劳折磨)——只靠重力,不见血
一种介于“刑讯”和“恐吓”之间的手段。
做法:把人的双手反绑,吊在房梁上,脚尖刚好触地。几小时后,肩关节会像被撕裂一样疼,但不会真的脱臼。
用于威胁:当着被威胁者的面,把另一个人吊起来挂上半天,然后问他“你想不想也试试?”
擅杀,来源秦简“擅杀”律。无故杀婢。若奴婢有罪,主人谒官请求处死(即“谒杀”),则可免责
站笼(立枷)——看着不流血,却让人生不如死
明清时期常用的一种“半刑罚半威胁”手段。
做法:一个木制站笼,笼顶开洞卡住犯人脖子,脚下垫砖。砖抽走一块,人就只能踮脚;砖全抽走,人就悬空窒息而死。
用于恐吓:行刑者可以当着被威胁者的面,让一个“替死鬼”站进笼子,一块块抽砖,看他从挣扎到窒息的过程。不必真的抽完,只要抽到一半,对方多半就吓得什么都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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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任务者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