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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生病

第二天上午,陆帆去上班,出门前穿上那件羽绒外套,等电梯的时候,双手插进外套口袋,摸到一个小药瓶,拿出来一看,是知夏的祛疤药,应该是她昨天随手放进口袋里的。

陆帆发信息给她,问她在哪?很快她就回信息,说在家。

陆帆敲响知夏的家门,知夏开门。

“你怎么在家还戴着口罩?”陆帆好奇的问。

“有点感冒。”知夏的声音沙哑。

陆帆仔细一看,她的眼睛通红,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知夏下意识后仰,但陆帆还是摸到了,好烫。

“你发烧了?体温好高。”陆帆说。

“嗯,39度,刚量的。”

“去医院。”

“不用,我刚吃了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那个药给我吧。”知夏说。

看她很难受的样子,陆帆把祛疤药给她,“那你先休息,不退烧一定要去医院,别硬扛。”

“嗯,再见陆医生。”知夏关上门。

陆帆担忧的站在她家门口,她应该是自己在家,谁照顾她啊?!

上午做完一台手术,陆帆从手术室出来就给知夏发了信息,问她怎么样?退烧没有?

还没等到她回信,又进了手术室,等他再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看信息,没有知夏的回复。

陆帆有点着急,又觉得贸然打电话不合适,忍了忍,放下手机,但心里一直挂念着知夏。

傍晚的时候,知夏才回信息,“退烧了,没事。我先做饭了。”

陆帆很想说,不舒服就别干活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说话的立场。

什么都做不了,这让陆帆很懊恼。

下班了,在一楼的电梯口遇见知夏,知夏从电梯出来,带着口罩。

“陆医生,下班了?”尽管声音沙哑,但却洋溢着快乐。这人好像时刻都是快乐的,陆帆笑着点点头。

“你去哪?”

“去爷爷奶奶家接孩子。”知夏指指隔壁小区。

陆帆皱起眉,这么冷的天,上午还在发烧,晚上又出去吹风。

“孩子不在家你还做饭?点个外卖不方便吗?”陆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

“他爸爸要吃饭啊。”知夏说。

陆帆哑然。

“他爸爸为什么不去接孩子?”陆帆说完,觉得自己失态了,后退一步,把头偏向一边。

半晌,“分工不同,各有各的责任。”知夏说。

陆帆点点头。

“走了,陆医生。”知夏转身出了单元门。

陆帆追上去的时候,把知夏吓一跳,“我去便利店买东西。”说着和知夏并肩走在冬夜的小区里。

“冷吗?发烧其实不能再吹风,要保暖。”陆帆边走边说。

“小病,没那么娇气。我怀小新的时候,烧到40度都没吃一颗药。”知夏说。

“为什么?”陆帆不可理解的问。

“他爸怕影响孩子发育,不让吃。”

“去医院啊,医生会给你开孕期可以吃的药,硬扛不是更影响孩子发育吗?”陆帆暴躁得就要跳起来。

知夏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反应这么大。

“嗯,现在知道了。”知夏说。

陆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内心的怒气却堵在心口,大冬天的走在路上喘着粗气。

“陆医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知夏歪着头问。

“没有,你到了。”陆帆说,两人已经走到小新爷爷奶奶家的小区门口。

陆帆进了便利店买了个面,坐在窗边的吧台前,边吃边等知夏。见知夏牵着孩子从小区里出来,陆帆连忙又去买了两罐啤酒,然后匆匆出了便利店迎着知夏走去。

“诶,你明天不上班吗?”知夏问。

“上啊。”陆帆不解的说。

“你不是说有手术前一天不喝酒吗?”

“不喝,放家里。”

“妈妈,抱抱。”小新可能是困了,无精打采的拖沓着脚步。

知夏伸手想抱他,陆帆拦住她,“你胳膊上有伤。”

“小新,叔叔抱你好不好?”陆帆笑着朝孩子伸出手。

小新不认生,就让他抱。

陆帆抱着小新,孩子趴在他肩上,“小新是不是不舒服?呼吸声这么重。”陆帆问。

“前几天感冒了,可能没好全,我晚上再给他吃点药。”知夏说。

*

陆帆接到知夏电话的时候,刚进家门。

“陆医生。。小新。。他晕过去了。。”知夏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声音都在发抖。

陆帆先是吓一跳,但马上冷静下来,“你在哪?”

“在家,我在家。。。”知夏哭着艰难的说。

“等我。”陆帆立刻冲出家门,按了电梯,但电梯一时半会上不来,他拉开防火门,从楼梯往下跑。

知夏抱着小新站在家门口等他。

“我看,”陆帆接过孩子,抱进屋里,平放在沙发上。

余光见知夏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他扶着知夏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你看着我,看着我!”陆帆强迫她看着他,把她的神智拉回来,“我是医生,你不要害怕,相信我好吗?”

知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帆检查孩子的时候,知夏一直在深呼吸,眼泪模糊双眼,直到陆帆说,“穿衣服,去医院。”

陆帆抱起孩子往门外走,知夏机械的套上衣服,跟在他身后。

陆帆走得很快,知夏小跑着跟着他。

“你别跑,”陆帆边快步走边说。

直到孩子躺在急诊室打上吊针,知夏的神智才慢慢回来。看着针水一滴一滴的滴下来,知夏的心也渐渐恢复平静。

“高烧导致的晕厥,送得及时,没什么大事。”这是知夏听清医生的第一句话,之前医生说的什么,做的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很慌,很恐惧。

这时陆帆拿着一堆东西进来,有化验单,诊疗卡,药,他整理好,全部装进一个袋子里,放在床头边。

知夏感激的看着陆帆。

“没事。”陆帆知道她又想说感谢的话,便这么说。

陆帆见知夏光着脚,穿着拖鞋,他叹了口气。

“我看看你的胳膊。”刚才在门口见她抱着孩子,就担心她的伤口,会不会再裂开,但是当时顾不上问。

还好,伤口没裂开。陆帆放下心来。

诊室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小新,小新怎么样?”跑得气喘吁吁。

“现在没事了。”知夏平静的说。

“你怎么回事,发那么高的烧,怎么不带他上医院?”男人说。

知夏低着头,没说话。

陆帆双手捏拳,极短的指甲嵌进肉里,他很想说,‘她也是病人,你没照顾好她们母子,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陆帆忍了再忍,闭着眼,偏过头去。

“医生,小新他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会醒?”男人问陆帆。

陆帆对上他的眼睛,“你自己去问主治医生,我不是!”说完,转身出了诊室。

“不是就不是,干嘛那么凶!”男人嘀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