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还是来了,一个月后,封宓查出怀孕了。
两人吃晚餐时举杯庆祝,“马上国庆了,去年这个时候我们也在庆祝,庆祝你的大喜事。”
鲍小雨说:“是啊,命运真是奇妙,让我们庆祝不快乐的远去,和新生活的到来吧!正如去年你支持我一样,宓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记住你身后有我。王也这个人,你要也好,不要也罢,都随你,反正啊,他如果是你的,命运自有安排。”
“你这意有所指啊。”
鲍小雨说:“去年此时,我又哪里想得到,我会和夏之陇再次遇见,还发现我们其实早就相爱过。”
封宓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噫噫噫,鸡皮疙瘩。”
“我说真的,3个月不够,或许3年,3年不够,或许10年,10年不够,2个10年,十年之前,我们是朋友,十年之后,我们可以相爱,再过十年,假如各自有其他的追求了,坦诚就好,人生不过三万天,体验体验又何妨。”
“这不愧是受过伤又投入恋爱的女人啊,这格局都不一样了。好一个坦诚就好!”
“真的,因为遇过渣的,也见过美好的,我才明白真爱很奢侈,但确实存在,我妈妈遇到了,我也遇到了,至少当下是,我当然也希望你能遇到。”
“那就,随缘吧。只不过你也看到了,他那次走了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了。”
“他经纪人和我说,他已经往歌手发展,正准备办演唱会,忙着呢吧。而且,可能一时无法接受你这样对他。”
封宓大眼一闪,又笑了笑,“各自顾好自己的事业,何尝不是另一种美丽人生呢。”
鲍小雨说:“那我真的得回南城去了,趁热度把店盘起来,不然那些虎视眈眈的,只怕我们的好地盘要被盯走了。等我把那边弄好,再回来看你,我们姐妹携手闯事业,比什么都强。”
“嗯,你放心去,有什么事情随时和我联系。”
“你也是,现在你是金贵的,小心为上,别穿高跟鞋了。”
“知道啦!”
“那我去陪我那位小龙虾待几天,要是他知道我今天说了明天就走,只怕要出龙虾钳咬我了。”
封宓大笑,“行行行,去去去,我这有人陪我呢!”说着她摸摸自己的肚子。
鲍小雨带着行李箱,出现在夏之陇门口时,正在与他打着电话,夏之陇问:“三天后就要走?”
鲍小雨说:“是,还需要麻烦你和阿姨提前打声招呼。”
“那我呢?”夏之陇又问。
“你,先来开门。”
夏之陇倏然看向大门,快步走过去打开,不舍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这不主动送上门来,以解某人相思之苦呢。”
夏之陇放下手机,一把将她拉了进来,行李箱慌慌响了几下,随着大门的哐当上锁,世界陷入沉寂。
鲍小雨问他:“你想干什么?”
夏之陇就这样看着她,把人围在玄关与自己之间,“这不某人主动送上门来解我相思之苦吗?”
鲍小雨笑说:“怎么解?就这样看着吗?”
夏之陇扬起一脸得意的笑,“自然不够。”
“那三天够不够?”鲍小雨说,“后面一两个月我可能没太有时间见你,怎么也得等到南枫茶馆开业造势稳定以后,我才能腾出功夫回东城来。”
“用三天换两个月......我是个商人,这笔买卖听着可不怎么划算。”
“那这样呢?”鲍小雨把手机放在他手机的旁边,双手搭上他的肩,在他后面交叉住,随后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后,问道。
夏之陇依然摇头。
鲍小雨又吻上去,这次她探开了唇,舌头灵巧地在其中翻乱了许久,又问:“那这样呢?”
夏之陇眸色已然变深,依然摇摇头。
鲍小雨见他喉结动了一下,轻轻笑起来,吻上他的喉结,然后退回来,看着他问:“那这样呢?”
夏之陇再不让她这样挑动,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坐在玄关上,他则往前欺近,她的腿没了空间,向两边撤开,夏之陇趁她不防,已经深深吻上来,手在腰后和臀处游离,两人的身体很近,很近。
不知过了多久,夏之陇突然双手捞起鲍小雨的腿,离开了玄关,鲍小雨只好手脚并用勾住他的脖子和腰,夏之陇眼尾一挑,笑意渐浓,才把手稳稳托住她臀部,径直向房间走去。
鲍小雨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在床上,而抱她的人则顺势压了下来,依然是刚刚的姿势。
虽说不是第一次,但鲍小雨仍然心跳如麻,她抱着他,压根不敢主动做些什么,生怕这狼一般的男人,又叫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夏之陇吻着她,并不急着攻城掠地,见她也是如此耐得住性子,便停下了动作,看着她笑道:“这次怎么这么老实......”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第一次的时候,你很热情。”
“你也不赖。”
“所以,是害怕了?”
“你说是,就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她顶着最无助的姿势,说着最无害的话。
“不爱吃亏,那就我吃点亏吧。”说着,他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衬衫解到一半,露出完整胸肌时,鲍小雨忍不住偷偷缩回自己的腿。
夏之陇眼疾手快,右手一晃,压住她的动作,左手继续解自己的扣,一边说:“不要乱动。”
鲍小雨笑笑,只好保持原来的动作,眼睛死死盯着他。
“好看吗?”
鲍小雨坦然地点点头。
衬衫随着他肩膀一张一缩,眼前的男人已是半裸。
鲍小雨依然不做什么。
夏之陇说:“到你了。”他俯身下来,开始解她的衣服。
鲍小雨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山雨欲来,但眼前的美色实在诱人,她也管不了许多,伸手就摸了上去,满身的薄肌恰到好处,摸起来手感极好,鲍小雨忍不住流连。
夏之陇嘴角含笑,由着她吻过来,手上的动作继续着。
外衣的扣子已经全开,他的手往她胸前一探,果然还是前扣,这回已经熟门熟路。
当坚实的胸膛遇上她的柔软,他的吻也变得深邃,鲍小雨在情迷之间叫着他的名字,夏之陇嗯了一声。
她说:“你温柔一点。”
“放心,毕竟,我们来日方长。”
看着鲍小雨趴在自己胸前,呼吸均匀而悠长,夏之陇说:“小鲍鱼可还满意?”
鲍小雨有气无力地笑道:“嗯~知道收敛,值得表扬。”
“那你下次,可不必收敛了。”
她笑,“好。”
“要洗澡吗?”
“嗯......”
“不想动?”
“嗯......”
“我帮你放水,你泡会儿澡,我给你叫点东西吃。”
“嗯......”
夏之陇起来快速冲了澡,又放了一个浴缸的水,才去床上把鲍小雨捞起来。
身子沉入热水里的一瞬间,鲍小雨舒服地睁开眼,“我想吃小龙虾。”
夏之陇笑道:“刚刚没吃够。”
鲍小雨笑了笑,不理他,继续说:“经典十三香的。”
夏之陇说好,“到了叫你,也别泡太久,容易缺氧。”
鲍小雨点头目送他。
洗过澡,两人开始大快朵颐,夏之陇负责剥虾,鲍小雨负责吃,一边吃还一边和夏之陇分享新闻,“宓宓怀孕了。”
夏之陇回:“她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有男人就够了呀。”
夏之陇说:“你们现在都是这样的观念吗?”
“是啊,宁缺毋滥,也许有一天,我也这样。”
“你要是敢带球跑,我一定追你到天涯海角。”
鲍小雨塞了一嘴虾肉,“那就看你本事了。”
“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如果你要去父留子,就别怪我只要你了。”
“怎么还急了?我开玩笑的。”鲍小雨喂了他两口龙虾,笑道:“好啦,你自己吃吧,别光给我剥了。”
三天后,送走鲍小雨的夏之陇魂不守舍地回到公司,却发现辛总在等他。
“之陇啊,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现在公司的形势一片向好,你完全没有辜负当初我力排众议选择了你。你也知道,我独有一个儿子,可惜生他得晚,还不成材,又没有女儿可以配你,但我想留你的心一如既往,如果你愿意,有名有分的女儿家,你只说,我一定给你促成,不知诚意足否?”
“辛总,您说笑了,很感谢您的知遇之恩,还有对我终身大事的关照。我跟您发那个消息,只是想说提前和您打个心里预防针,顺便班门弄斧说几句,其实目前公司积弊多数已除,黄总这人不是不能,而是需以权以利予之,用人之道,您比我道行高出许多,再有就是小辛总马上研究生毕了业,不过三五年必定成材,如果后续有需要,我一定竭尽所能相帮。至于相配的对象,也劳您费心,我就是个孙猴子,在这大闹了天宫,得西天取经去了,说句自大的,把您的天下还给您,我才好去打我的江山,给我的美人!”
辛总吃惊,一下了然,开起了玩笑,“噢,原来猴子也难过美人关吗?”
夏之陇笑说:“猴子是英雄,自然过不了。”
“我倒想见见了,是什么样的姑娘,配得上你这小子!结婚的时候,一定得请我!”
“那是自然。”
“那我就不强求了,但你记住,我们的联盟,永远不变。”
“是,多谢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