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赶到时他们已经逃了,助理看着乱七八糟的地面以及被打开的保险柜大气不敢喘,连忙招呼人去告诉高铭文。
得知事情的高铭文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来人,给我报警!所有人都不准出去!】
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众人一头雾水,一位男士问道:【高老板这是怎么了?】
高铭文尽量维持着自己的绅士:【没什么,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偷了我的东西。】
【而那老鼠可能就是各位当众的一个,所以以防万一各位还是不要离开。】高铭文那老谋深算的眼睛扫过众人。
众人显然不是很满意,在坐的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去偷东西,陆廖煜紧皱着眉他从刚才就一直在寻找沈括,可就是找不到。
警察没一会儿就来了,所有人待在大厅里不敢说话,这里能真正不怕警察的只有陆廖煜和其他两三个人。
简单了解情况后开始排查监控,发现所以监控都坏掉了根本无法修复,就连现场也没有采集到指纹。
警察问道:【当时都有谁不在大厅?】
高铭文听见里面安排人搜查,除了高歆洁的朋友们还有五六个人不在现场。
当这群人聚在一起时,发现还少了两个沈括和许中林不在,最后两人是在后院的鱼塘边找到的。
许中林一脸紧张害怕的被警察带了回来,而沈括面无表情甚至有点烦。
高铭文:【是你俩,陆总和严总不解释一下?】
人群中走出两个高大的身影,许中林一见到严荆就立马走过去声音与刚才吊儿郎当的语气完全不一样:【老公。】
严荆立马抱住安慰,沈括也主动走到陆廖煜身边看了眼许中林的演技认为自己也应该演一下,他微微蹙眉看向陆廖煜。
陆廖煜拉起他的手道:【没事,高铭文东西被偷了,你如果不想掺和我现在带你走。】
沈括点了点头,能早点走当然不想多待,许中林见沈括要走冲着严荆道:【老公我们也走好不好?】
严荆应了一声,高铭文虽然想阻止但碍不住陆廖煜和严荆的实力,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时仆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不,不好——了!】
【没用的东西!让你去叫大少爷!你他妈在这瞎叫什么?】
【大,大少爷,他——他死了!】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愣住。
高铭文一把抓起面前仆人的衣服问道:【你说什么?】
【大少爷——死在了房里。】
高铭文一秒也不犹豫快步的向内院走去,连同的还有几个警察和与高家有关的亲戚。
陆廖煜与严荆同样顿住脚步,如果只是偷东西他俩完全可以将是嫌疑人的沈括和许中林带走但如果死人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沈括看向严荆怀里的许中林,许中林也感觉到视线回看向沈括,眉毛一挑证明是自己干的。
这下子沈括明白了白教授的那句他还有别的任务以及许中林的那句咱俩还能当对方的证人是什么意思了。
最后高铭文是被抬着出来的,沈括看着被救护车拉走的高铭文突然意识到还有一件东西没有毁掉。
透明手套在许中林那里,但他袖子上的扣子似乎还没有扔掉。
陆廖煜见沈括走神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如今高铭文的儿子死了,想走也有点难况且你还有嫌疑。】
【我和他一直在一起。】沈括指向严荆怀里的许中林:【我们两个可以互相作证。】
严荆问向许中林:【你认识他吗?】
当然认识,两人几年前就在基地见过面了,但问题是只知道对方的代号根本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许中林眼里早已是泪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沈括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还有一个许中林。
【不认识,只是在院中遇见便聊了两句,一起观鱼。】许中林看向沈括眨了眨湿漉漉的狐狸眼。
但陆廖煜不认为沈括会是那种随便与人说话的,而且还一起观鱼,正在他准备问时沈括点头道:【确实,我与这位先生聊得来便待在一起了。】
就在所有人做笔录时,高歆洁突然指向沈括与许中林说:【我见过这两位先生,他们都曾站在后门前过。】
沈括与许中林齐齐看向高歆洁,因为家里发生这种事情高歆洁已经哭过好几次了,眼睛红红的。
【怎么回事?】一警察问道。
许中林声音十分委屈:【站在门口的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只是恰巧被高小姐看见了。】
沈括不知可否,两人就这么站在一起看着高歆洁,小姑娘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沈括轻叹了一口气,高铭文现在在医院以后可能会在监狱,而她的哥哥已经死了,母亲更是在她三岁就离婚了,往后的日子高歆洁只能跟着亲戚过,但像他们这种家庭恨不得与高家赶紧撇清关系。
作为嫌疑人的沈括与许中林免不了搜身,资料已经交给鲸鱼和白象了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警察拿出沈括口袋里的扣子:【先生您的扣子怎么掉了。】
【在院子不小心刮掉的。】沈括随便一说,别人也没有当回事陆廖煜却看向沈括。
最后两人在陆廖煜与严荆的庇护下离开了。
跟着陆廖煜上了车,沈括刚坐进去关上门,陆廖煜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他袖子上的扣子。
【怎么回事?】
沈括想将手抽回但无奈陆廖煜力气太大:【发什么疯?放开!】
【我问你怎么回事!】陆廖煜是真生气了,从他听见沈括与许中林聊得来便觉得不对劲,沈括不是那样的人,等他看见扣子时更怀疑了,这件衣服是他亲自为沈括选的,从材料到成衣他都有盯着。
沈括身上这件衣服他再熟悉不过,很明显这个扣子不是之前的。
【我都说了,不小心刮掉了。】沈括眼神冷淡的看向他。
【沈括,你和我说实话,高铭文那堆破事是不是你干的?】
听完陆廖煜的话,沈括轻耻一声看向窗外:【我要是说不是,你信吗?】
【我信。】
沈括不说话了,他的手腕还在陆廖煜手里并且越攥越紧,见沈括因为手腕疼微微皱起的眉,陆廖煜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放开沈括的手腕又将沈括的头掰了回来。
按住沈括头亲了下去,这与其说是亲更像是带着埋怨的撕咬,沈括的嘴被他又吸又咬的,又麻又疼。
推又推不开,打也不管用。
等沈括快要呼吸不上来时陆廖煜才将人放开又说:【乖,说不是你。】
见人不说话,陆廖煜又亲了一下与沈括抵着鼻尖道:【说,不是你。】
两人呼吸相交。
【不——不是我。】
陆廖煜心想这样就够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巧合那一定是陆廖煜遇见沈括。
两年前陆廖煜第一次遇见沈括是送陆厅封去华京大学,当时陆厅封冲着自己说看见一个特别好看的小男生。
什么样子的小男生陆廖煜没见过,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看见沈括。
沈括那种浑身生人勿进的感觉以及满身的学生气一下子吸引了陆廖煜。
【你叫什么名字?】
【沈括。】
从此这个名字成为了陆廖煜刻在心头上的字,沈括也成为了陆廖煜心中的一根倒刺,一根连贯着血肉永远无法拔下来的刺。
后半夜陆廖煜抱着沈括给他讲关于许中林与严荆的关系,沈括这才知道枫林叫许中林。
【两人是包办婚姻,一开始严荆并不同意但无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看他对枫林挺好的。】沈括本就累了,带着困意迷迷糊糊的说出了许中林的代号。
陆廖煜一愣但随后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枫林是谁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看出严荆喜欢许中林了,但严荆却不这么认为,他就是个死鸭子嘴。】
沈括应了一声,陆廖煜见他困了将他搂着更紧道:【睡吧。】
第二天沈括就得知,高铭文的所以资产被没收入狱了,因为贪污连同帮过他的好多官员都进去了,高铭文的儿子甚至涉嫌毒品涉黄还还害死过一家三口。
而高歆洁第一时间被她的叔叔带走了。
嗡嗡嗡——
沈括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嗨~柳叶。】
沈括看了眼号码记了下来道:【有事?】
许中林听见沈括有点沙哑的声音调笑道:【这是怎么了?声音怎么哑成这个样子?】
沈括一阵无语,虽然许中林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但他就是喜欢调侃别人,随后才道:【沈括,你看新闻了吗?】
听见他唤自己本名便知道对方也从严荆那里听说了自己与陆廖煜的事情。
【看了,高铭文进去了,他那个儿子怎么回事?】
许中林:【他儿子一直仗着自己爹有钱就开始作天作地,又是涉毒涉黄的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是犯罪了,这件事原本咱也管不着但无奈他之前搞死过一家三口。】
【那一家三口有个外甥前几天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找到燕教授花了一大笔钱想让咱给解决。】
【燕教授将这事告诉了白教授,本来白教授都想拒绝了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姓高的突然把咱新上市的一批货给砸了。】
【白教授怒火中烧就让我解决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