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沈括那张白皙的脸上。
如果陆廖煜不在那这将是沈括睡得最舒服的一天早上。
【滚开。】沈括一掌将那在自己脸上胡乱亲的嘴推开带着起床气的声音响起:【陆廖煜!你大早上的犯什么病?】
陆廖煜笑着将他的手攥进手心笑道:【快起来吧,大黄该饿死了。】
沈括:【你不会喂他吗?】
【宝贝,它都不搭理我,我怎么喂?】陆廖煜将沈括连同身上的被子整个抱起来,搂在怀里。
如果现在有一把枪,沈括真能崩了陆廖煜,大黄什么性格他能不知道?一个见到猫粮就六亲不认的猫崽子。
【你干嘛?】
【今天起得早,陪我一起吃早饭。】
往常都是陆廖煜吃完饭上班去了,沈括才醒。
但起得早的似乎只有陆廖煜一个人,沈括在心里骂他不要脸,但人都醒了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看看陆廖煜到底搞什么鬼。
【松手。】沈括伸手拍了下陆廖煜的手背。
陆廖煜:【松手干什么?】
沈括像是一个已经被逼到没有脾气的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不松手,我怎么去洗漱?怎么换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沈括的错觉,他好像看见陆廖煜眼睛发光了,陆廖煜:【这个好说,我帮你。】
【陆廖煜!陆廖煜!你别犯病!放开!】
…………
事实证明惹爱人不是什么好想法,至少陆廖煜今天早上是体验到了,他没想到到沈括反抗到这种程度,脸上火辣辣的疼但除了疼其实还挺爽的。
他看见沈括的耳朵全部红了,一般沈括害羞是只红耳尖的但现在全红了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就是爪子有点利,难伺候。
沈括面无表情的刷牙,镜子中映出在一旁倚靠着墙的陆廖煜,沈括通过镜子与他对视上。
视线交错,陆廖煜更加光明正大了,他直接走到沈括身后手刚伸向沈括的腰就听见带着警告的话语:【陆廖煜你敢动一下,我就砍了你的手。】
他确实不敢动了,沈括看见镜子中的陆廖煜笑着收回手:【抱一下还不行了?】
【嗯?】沈括嘴里含着牙膏不想与陆廖煜多废话。
【不动不动。】陆廖煜打开卫生间的门:【我去下面等你。】
沈括不清楚陆廖煜又要搞什么鬼,他嫌弃的看了眼出去的陆廖煜将嘴里的泡沫涮干净才开始洗脸。
今天是什么日子?沈括抬起沾满水的脸望向镜子中的自己。
换好衣服,他拿起手机一看四月二十三?什么日子来着?
楼下的陆廖煜已经抱着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了,见沈括下来冷着的脸立马堆上笑意。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陆廖煜早就猜到沈括要问,有些伤感的说道:【宝贝,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啊。】
结婚纪念日?沈括恨不得将陆廖煜这张嘴撕了,想起来了今天是他被迫与陆廖煜在一起的日子。
每年都有但每年沈括都能忘记,因为对他来说不重要。
陆廖煜拉过人来吃早饭,他盯着沈括的脸看,因为不常出门沈括的脸泛着病态的白,但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是泛着淡粉色的薄唇,脸上没有一个痣,耳朵上倒是有一颗。
沈括放下喝粥的勺子抬眼看向陆廖煜:【我脸上有东西吗?】
眼睛更好看,手也好看又白又长,好捏的很。
见陆廖煜不回答,沈括蹙眉又叫了他一遍:【陆廖煜?】
声音也好听,冷冷清清的听着就舒服。
【陆廖煜!】
【啊?】陆廖煜回过神来见沈括皱着眉,捏了下鼻梁道:【怎么了?】
沈括放弃与他争辩,叹了口气继续喝粥:【没怎么。】
陆廖煜见沈括喝完粥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沈括看了眼便放在一旁,是一本书。
之前陆廖煜送过别的比如项链但沈括从来没有戴过,后来陆廖煜学聪明了改成送书,专门送沈括喜欢的虽然现在沈括不在乎,但陆廖煜知道他终会翻开看的。
【不喜欢吗?】
沈括舔了下嘴唇道:【不喜欢。】
陆廖煜并没有生气反而开心的抱着沈括:【我一会儿就去上班了,你不打算送点什么给我吗?】
说实话,沈括从来都不记得这玩意,往年送陆廖煜什么来着?
记性不好的沈括突然想起来了,他耳尖泛起红,用那张别扭的脸骂了声滚。
【换个礼物呗。】
沈括满眼都是心里话,神经病吧?他从那里听出这是礼物的?
【啧,回来再说。】沈括烦躁的回答。
这个回答陆廖煜已经很满意了,他临走前拉着沈括的手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他的眼神太过于炽热,沈括逃避似的偏过头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道:【你快迟到了。】
【嗯,我知道。】
陆廖煜将沈括的脸转了回来,低头吻了下去,嘴唇相贴,呼吸相交。
接吻是个很神奇的事情,在这一瞬间爱恨全都抛在脑后,只有面前与自己灵魂共和的人。
——————
【啧啧啧,你这大早上的挺激烈啊。】红酒摸着下巴盯着沈括的下嘴唇的伤口看。
红酒:【看不出来,陆廖煜原来是这种人。】
酒吧单间里,沈括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不搭理红酒。
而红酒则是看他,自从上次知道沈括和陆廖煜搞在一起后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现在看来是已经完全接受了。
【我以为枫林和严家的结婚已经够震惊的了,没想到我们清心寡欲的柳叶竟然也有对象。】红酒像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妻子,可怜兮兮道:【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呜呜呜~】
【滚。】
沈括实在是受不了她了,沈括:【你要是想结婚,我现在就告诉白教授,让她把你嫁出去。】
红酒立马摇手道:【别别别,还是不用了。】
说到白教授,沈括已经很久没有收到白教授的短信了。
【白教授最近有给你发信息吗?】
说起这个,红酒也发现白教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自己了:【应该是太忙了。】
沈括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按理说,一个接到任务的人员应与白教授保持一定的联系,一是为了汇报情况。二是为了确保人员安全。
沈括打开手机继续看着最近的新闻,自从赵佳鹰死后,关于维佳医疗公司的丑闻层出不穷当然这是沈括的手笔。
舆论是最恐怖的存在,他没有明确的武器却可以让人痛苦不堪。
这些天,维佳公司面临各种质疑,各种官司,这就是沈括想要看到的,他不是什么好人既然维镇方想要杀人灭口,他就让对方先感受一下自己被群众踩在脚低下的感觉。
事实证明,沈括的做法起到了一定作用,下午赵佳音就打来了电话。
【柳先生,我们谈一下吧。】
沈括不是那种不知足的人,既然要求谈一下当然要同意,确认好时间地点后沈括放下陆廖煜今早给自己的书,拿起一旁的手机给陆廖煜打了个电话。
正在开会的陆廖煜接到沈括的电话,示意暂停一下起身去了外面:【怎么了?】
【陆廖煜,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有点受宠若惊,陆廖煜笑意是隔着电话的掩饰不住的:【今天下班我会先去一趟医院看看母亲,回到家差不多七点了,怎么突然问我什么时候下班了?】
【没什么,挂了。】沈括不想与他瞎扯放下手机,七点?差不多。
陆廖煜回到座位上,在场的都看出老板心情似乎不错。
见都盯着自己,陆廖煜咳嗽两声道:【继续。】
下午三点沈括再次来到维镇方的别墅,别墅的上方好像有一团乌云,风刮的脸疼,这次开门的是那位老婆婆,老婆婆依旧笑脸相迎就好像她老头子根本没有死。
想到这个,沈括突然后背一凉如果真没有死呢,赵家姐弟可以换皮,那老头子为什么不能但又觉得不可能,那个医生在国外他们不可能出国。
沈括发现上次来老婆婆不是驼背但这次老婆婆有着很明显的驼背,还是同一个人吗?
【一个人来的?】老婆婆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笑意。
沈括:【婆婆希望几个人来?】
【我啊。】老婆婆弯着腰双手背在身后,转头露出两排如同吸血鬼一样的尖牙笑道:【我当然是希望有人陪你啊。】
【比如说,上次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小姐。】
【哎呀,你可真聪明。】
如果不是看见维镇方和赵佳音,沈括真能和这位老婆婆聊下去。
几人各怀鬼胎,沈括坐在维镇方对面道:【维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了?】
维镇方还没有说话,赵佳音先开口了:【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两位也知道我也是给别人办事,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你同意那批货上市,我让维佳医疗恢复原来的生机,如何?】
沈括这话说的好听,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批货如果上市会影响到多少公司,里面又有多少利益。
维镇方:【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很抱歉了,白教授什么手段,维先生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