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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忆

清晨一大早,林夕还在熟睡,程慕按惯例去晨跑。临走时,她在桌上留了纸条,上面写着“我去晨跑了,九点钟回来。冰箱里有牛奶面包,自己加热吃,衣服已经洗好烘干放在沙发上。--程慕”

程慕在小区旁边的湿地公园晨跑,这是她每天的任务,也是习惯。因为高中的时候,程慕擅长跳远和长跑,是学校以体育特长生为重点培养的学生,每天早自习前也会由专门的体育老师训练,因此这个习惯也一直延续到现在。因为这个好习惯,程慕身体健康,身材完美,再经过器械的训练,肚子上也有腹肌,再搭配程慕阳光俊朗的脸,总是能吸引路人的目光。

公园里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人工湖面吹来习习春风。这是万物复苏的春季,也是人类情感复苏的季节。程慕戴着运动耳机,一边跑步一边听歌,歌单里播放到胡夏的《那些年》: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曾经想征服全世界

到最后回首才发现

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告诉你告诉你我没有忘记

那天晚上满天星星

平行时空下的约定

再一次相遇我会紧紧抱著你

紧紧抱著你

程慕听着动情的歌曲,歌词如警告般印在她的脑海里。此刻她已经无心再跑步了,提前半个小时结束跑回家,因为她有话想对林夕说。

到家时,看到沙发上的衣服还没动过,猜测林夕还没起床。她轻轻的推开林夕的房门,看到林夕还在睡觉,一条光滑的大长腿无意的搭在被子上,侧着身子,睡的正香。程慕看的眼都馋了,但也没打扰,径直走向浴室冲了个热水澡。这也是她每次跑完步的必做项目。

等程慕洗完出来,发现林夕还在睡。于是走到床边坐下,给林夕把露在外面的腿盖好,又理了一下挡在她额头的刘海,看着林夕甜甜的睡脸,发呆。

“程慕,你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啊,吓我一跳。”林夕好像感知到身边有气息声,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程慕的清澈的眸子,两人四目相对。

“我就过来看你怎么睡得像头猪一样。”程慕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走出房门。

林夕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

她起身去洗手间洗漱,看见沙发上的衣服不禁问道,“程慕,你现在怎么这么会照顾人,以前不都是别人照顾你吗?”

“因为这个人是你。”程慕在厨房热牛奶和做三明治。

林夕听后有一丝喜悦也有一点担忧。

换好衣服,她们一起坐下来吃早餐。忽然,林夕的手机响了,是栩栩打来的电话。程慕看到后,急忙抢过手机,接通电话,打开免提。

“喂,林夕,起床没有。”

“栩栩啊,我起来了。”

“昨晚听说你没玩多久就回去了啊?”

“啊,是啊!”一旁的程慕在点头。

“那你现在已经回Y市了吗?”栩栩问。

不要告诉她你在我这儿。--程慕急忙在之前留给林夕的便条后面写道。

林夕看了纸条,心领神会“是的,已经回去了。”

“昨天,你和程慕有发生什么吗?”栩栩奸笑着说。

林夕听到有些慌乱“栩栩,你说什么啊,不要乱说。我昨晚就回去了。”林夕有些着急也有点不好意思。

“那好吧,昨天招呼不周,有机会我们再聚啊。”

“嗯,好的,那你注意身体,好好照顾宝宝。”

“拜拜”

“拜拜”林夕挂断了电话。

“这栩栩总是喜欢乱说话。”林夕尴尬的笑着。

程慕看着对面的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对了,你为什么要我撒谎?明明我还没回去。”说着拿起刚才的小纸条,发现另一面还写有字,不禁调侃到“原来你还是没变,还在坚持跑步啊,那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刚问出这句话,林夕就后悔了,低着头吃着早餐。

“第一,如果不和栩栩说谎,她一定会误会我们俩有什么,然后一直追问你,你肯定不知道怎么回答;第二,我是没变,一直都是曾经的那个我;第三,我这么着急跑回来,是因为我想看你起来没有。”一口气说完这些,程慕把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

一时间,林夕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什么好。

“程慕,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一直陪着我。”

两人相视而笑。

吃过早饭,程慕带林夕参观了自己的家。当走进书房时,林夕看到柜子上赫然放着一个木制模型小屋,门前是一台旋转的水车,用手一扭,还可以发出贝多芬的《致爱丽丝》。林夕当然对这个物件很熟悉,因为这是高二那年,自己送给程慕的生日礼物。她很震惊,七八年了,她还好好的保存着。

“程慕,这是我当年送给你的小木屋吗?”林夕想从程慕口中得到答案。

“是的,我把它珍藏在书柜里面,精心呵护,所以才能保存到现在。”的确,程慕搬家时,最在乎、最宝贝的东西就是这个礼物。林夕不知如何回复。

林夕转眼有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程慕的高中毕业照,但是那上面却没有林夕。因为林夕和程慕高三时不在一个班。还有一张是林夕和程慕的合影,程慕搂着林夕的肩膀,笑容灿烂。这是她们几个好姐妹一起去爬山时拍的。看着这些老照片,时光的记忆一下把两个人拉回了从前。

高一新生都要经过军训这一关,林夕所在的中学也不例外。虽然是一所私立学校,来上学的都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子女,但也要经过严格的体能和纪律训练。

林夕穿着迷彩服站在所在的高一五班的方队,顶着烈日,在教官的带领下和同学们一起练习最基础的动作--站军姿。正当她快要坚持不住时,忽然有两个高高的身影从操场的一头跑了过来。

“报告教官。”两人一齐叫道。

“你们两怎么这么晚才来?”教官厉声问道。

“因为在校门口喝冷饮时,忘了时间。”

“爽快嘛,那我让你两体验一下忘了时间的滋味。全体都有,你们全部原地休息,你两原地做俯卧撑,我不让停,不许停!”

说着全班同学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实在站的太久了。林夕也不例外,她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两人真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啊,多亏你两的及时出现,要不然我真的要原地晕倒了。”

其他同学有的同情,有的看好戏的心态望着眼前的这两个同学做着俯卧撑。林夕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程慕,虽然知道是一个班的,但是由于都是新生,彼此也不算熟悉。

这时候班长小跑到教官身边,小声的说:“报告教官,程慕是女生,你看要不换一种惩罚方式?”

一旁趴地上做俯卧撑的程慕已经大汗淋漓,旁边的男同学也好不到哪去。

“那你”教官指了指程慕,“你去绕着操场跑步。”“你继续俯卧撑。我不叫停,你们谁都不许停。”

“好的!”程慕笑道,跑步是她的强项。

“我也要跑步!”一旁的男同学哭丧着说道。

“闭嘴,继续做。”教官无情的回复。

这时,站在一旁的栩栩悄悄的说道:“林夕,原来程慕是女生啊,我就说她看起来少了一点男孩子的粗鲁嘛。”

林夕望着跑道的声影“是啊,第一次发现女生也可以这么帅气。”

这是林夕和程慕第一次认识,远远的认识。

经过两周的魔鬼训练,军训终于结束了。班上大多数同学都黑了一圈,林夕也不例外,而且还瘦了。但是架不住颜值高,气质出众,总是能引起同年级的男生多看几眼。

一个周末,林夕和好友在校外冷饮店喝饮料,店里的另外几个男生就起哄,其中一个男生说:“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啊,怎么没见过。”

林夕没做声,和朋友继续喝饮料。

“都是一个学校的,认识一下,做个朋友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夕不客气地回道。

“告诉我,我好罩着你啊,就没人敢欺负你了。”那个男生一脸不怀好意,一看就是不好好读书的学渣。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有我罩着她。”只见程慕从门口进来,刚好太阳光从她身后照射进来。

林夕看着程慕,仿佛她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自带光芒。那一刻,是惊也是喜,惊的是为什么程慕会出现在这里,喜的是有人替她解围了。

就这样,那一天程慕拉着林夕的手,林夕拉着朋友的手,走出了冷饮店,只留下那几个男生呆若木鸡。

从那以后,程慕就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林夕身边。林夕后来也问过,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特别,程慕的回答是:因为我当初被教官训的时候,只有你笑的最灿烂。这个理由竟然让林夕无法反驳。

程慕在高中部,属于活泼好动的积极分子,不光学习成绩不错,体育不错,人缘也不错,再加上讲义气的男生性格,在学校很吃得开,老师、同学都很喜欢她。而林夕呢,学习好,但是为人低调不张扬,也弹得一手好钢琴。她们就这样一静一动的相处着。

本章节原发表时间2022.04.07

从本章开始,开启回忆杀模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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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