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按照之前给的地址导航，开车到了程慕的家楼下。
“程总，你们家到了，醒醒。”林夕停下车，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闭着眼睛的程慕，解下了自己的安全带。
程慕并没有睁开眼，而是张嘴说了什么，刚好一辆大卡车从一旁驶过去，并伴随着一阵喇叭声，林夕也就没听见程慕说的话。
“你说什么？”林夕问道。
程慕眯眼看了一眼林夕，手指一招，示意林夕靠近说。林夕也听话，凑近想听清程慕说的什么。耳朵刚一凑到程慕脸边，程慕就侧脸对着林夕的唇吻了上去，闭眼仔细的品味着。而林夕刚开始一惊，忽而又被程慕嘴里淡淡的酒味迷住了，有那么几秒的时间静止，仿佛自己被禁锢住了，无法动弹，周围的一切像是被冻结了一样。
“你干什么？！”一瞬间，林夕忽然回过神来，推开了程慕。
“对不起，我只是情不自禁。”
林夕没在说什么，整理了一下头发，准备下车。程慕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往林夕身边靠了一下，林夕躲闪着。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要帮你把安全带系上。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程慕看着眼前这个笑脸红扑扑的人，十分可爱。
“谁让你耍流氓，偷袭我的。”林夕气呼呼的。
“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程慕狡黠的笑道。
“自己说话声音太小，先不跟你计较了，你刚才说什么？”林夕回到正题。
“我是叫你把车开到车库去停好。”说着又把自己的安全带系好。
林夕听从程慕的话，把车开到车库。车停好后，林夕拿起包，准备走。程慕一把拉住了林夕的手，“今天，我想要你给我一个答案。是或否，我都洗耳恭听，只是我不想再煎熬了，让我明明白白的，好吗？”程慕深情的望着林夕。
“为什么是今晚，不行，现在太晚了，我要回家了。”林夕有所顾忌。
“最近你让我太煎熬了，我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坏都给我个痛快。”
“那好吧，我们今天就好好聊聊。”林夕知道，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说清楚了。
从车库乘电梯，到达程慕的住所。
“自己随便坐，喝水还是咖啡？”程慕问道。
“这么晚还喝咖啡，晚上不睡觉吗？”林夕环顾房间问道。
“是不准备睡了，得好好和你促膝长谈。”说着递了一杯水给林夕。
“我怎么没听你说你在Y 市买了房啊，这个区域的房价不便宜吧。”林夕打开了话题。
“实话告诉你，我是因为你在这里，才在这里买的房子，婚房。”程慕开玩笑道。
“你不要乱说，玩笑可不许开大了。”林夕迅速反驳道。
“自从我知道你在Y市，我就着手准备投资买房，不久前才定下的这一套精装房。是自己住方便，我不习惯住酒店。但是出差没办法。如果经常去一个地方，我会考虑在当地买房，就当投资了。”
林夕并不意外，程慕家境优渥，家里很多投资，多买几套房对他们家并不算难事。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自己工作的城市买房。
“那你说，为什么会和我们公司有合作？”林夕继续追问。
“因为上次送你去高铁站延误的那次，看你的车票时，不小心发现你包里有一张你的名片，上面有你们公司的名字，我就稍微记了一下。刚好，我的公司有此类业务需求，所以就优先考虑你们了。”
“你该不会是为了获取内部信息，专门找我做间谍吧？我可是不会做出背叛公司的事的那种人。”林夕放大了脑洞。
“你这是商战剧看多了吧，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单纯的想离你近点。”程慕毫不掩饰，“而且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你的名片的，没有故意翻你的包。”
“你之前不是说这次来是谈生意，不是谈恋爱的吗？”
“怎么，你在乎了？”程慕坏笑到。
“谁在乎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林夕喝了一口水。
“我这次是谈生意，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只看某人同不同意。”程慕看了一眼林夕，倚在沙发上。
“是啊，你做个生意都可以顺便把恋爱谈了，我们公司好多小女生都被你帅气的外表迷倒了呢，只要你开口，谁还能拒绝呢？”林夕调侃道。
程慕向林夕身边靠近坐了过去，凑近她的脸，魅惑的问道，“那你会拒绝我吗？”
林夕推开程慕，“你那天说的都是真的吗？”林夕自从上次收到电话表白后，就一直心有疑虑，她不太敢相信程慕的话，这么多年真的是一直初心不变。
“我喜欢你林夕，这么多年，我心心念的人是你，我一直放不下的人是你，我一直牵挂的人也是你。”程慕双手放在林夕的肩膀上，诚恳而真挚的说。
“那你出国这么多年，回国也有段时间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因为，我怕，我怕你有男朋友了，我也怕你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你了。直到上次栩栩宴会，我才明白，你单身，且没变。”
“说道栩栩，我还想问你一句，你和她，曾经，是不是在一起过？”林夕虽不愿再提及，但是这是她过不去的坎，所以趁机鼓起勇气问一下。
“我发誓，真没有。我和栩栩，只是好朋友，就像当初我们其他几个好朋友那样。当时和她走得很近，是因为她性格和我差不多，经常和我一起玩耍。而你又比较文静，我也怕带坏了你，我只想你安心地念书。请你相信，我和栩栩真的只是好朋友。我从始至终，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只是朋友的关系。而你，对我意义非凡，难道那几年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明白吗？”程慕认真的解释着这一切，但是又好像越解释就越难以掩饰心中的焦急。
“我最开始以为我对你不一样，但是后来，你和栩栩那么好，而和我却渐行渐远。那时我就在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也是普通朋友而已，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后来，有些事情也应征了我的猜想。再加上一些外在的压力，从此，我再也没敢往那方面想了，也就顺其自然的疏离了你们，不想在你们中间为难。”林夕如是说，但是当时内心的难过与煎熬却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你现在明白我的心意了，你知道我心里非你莫属，那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程慕有些着急想知道答案了，直截了当的问道。
“程慕，我明白你的心。但是请你也为我考虑，我没有你那么洒脱，我也没有桀骜不驯的性格，而我只是平凡的我，不懂得面对别人的流言蜚语，也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更担心家人朋友的反对以及异样的眼光。上学的时候不敢离经背道，现在也不敢挑战世俗的观念。你知道，这种爱情是得不到祝福的。”林夕眼里泛着点点泪光，她很无助。
“那你，喜欢我吗？”程慕认真的问道。
“我喜欢你，可是我们不能...”
还没等林夕回答完，程慕忽然靠近林夕，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撑着她的头，吻到林夕的唇上，吮吸着，堵住她的嘴。林夕原本紧闭的嘴，也被程慕强势征服。
林夕背靠着靠垫，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几秒钟后又握紧程慕衣服后背，任凭程慕的热吻在自己嘴上尝试着。林夕睁着眼，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而不得的人，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对方闭着眼，长长的眼睫毛，深情而投入。
“要是不去考虑外界的观念，就这样下去该多好啊。”林夕分神地想到。
不知过了多久，程慕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这个从青涩时光就喜欢的女孩，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惊了一下，“你为什么不把眼睛闭上？”程慕虽然此刻很幸福，但是也忍不住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为什么要闭着眼睛，我看你亲吻我的样子这么陶醉。”
程慕苦笑道，“接吻难道不都是要闭着眼吗？你以前没...？”
“不好意思，没有实战经验。”林夕有些生气，“看来你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哦？”
“我才不是，如果我告诉你以前的事情，你答应我，不许生气。”程慕试探性的问。
“你不用跟我说，我不想听，也不关心你以前的事。”
程慕也想，自己不应该在此刻说这些话题，毁了美好的氛围，还是林夕懂事。
“林夕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以前的事，今后有机会讲给你听，但是你始终要相信，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对了，你刚才说你没有实战经验，你是指，没谈过恋爱吗？”程慕又补充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也没过问你以前的事呢。”林夕现在不想和她说那么多，站起来准备走。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程慕拉着林夕。
“又是什么问题？”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程慕，我可能没有那个勇气，对不起。”
程慕一下把林夕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不考虑外界的眼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这个世界都接受这样的感情，那我愿意。”林夕真心的说。
“虽然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但是我可以为你改变我自己。”程慕诚恳的望着林夕。
“程慕，不会吧？难道，你要去做变性手术？”林夕一脸疑惑加嫌弃。
“林夕，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我们可以秘密恋爱，只有我们知道，不让别人知道就不会有外界对你的压力了，你明白吗？”
“这个方法，好像还不错，但是。”林夕正要继续说话。
“不想听但是，但是后面都不是好话。”程慕小孩子似的赌气的说。
“你听我把话说完，程慕，你知道吗，如果我答应你，那一定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但是这一次，我和你一样，不想再错过了，我想抓住自己的幸福。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低调、秘密、不张扬，要听我的安排，希望你能理解我，好吗？”林夕紧张的攥着自己的手，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无论是什么样的爱情，都是需要勇气的。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因为面对的那个人既有优点，也有缺点，重要的是在相爱的过程中，要去包容对方的缺点，欣赏对方的优点，并且不断磨合性格和三观，只有这样爱情才能温暖而长久，而不是一时兴起。
而林夕，知道自己一定会在恋爱中属于怯懦的那一方，所以事先就把自己的焦虑告诉程慕，让她有个思想准备，避免今后的矛盾。但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变得和程慕一样，大胆不受约束，也不确定程慕是否能答应她，保护好她们的这段关系，隐藏在太阳底下，成为永远的秘密。
程慕不错嘛，主动出击，一招致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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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