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二十四小时。
运输船泊进联合国-缓冲安全区空间站。
卫兰走出舱门,踏进安全区走廊。走廊明亮,恒温,满是柔和的人造光。这环境和地球指挥所或者任何地面基地都太不一样了,干净得过分,安静得异样。
她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几步外的林绪,还有被他牵着的点点。
点点手里攥着个小小的方形薄片,泛着金属光——那是片静态存储盘。她看见卫兰,眼睛亮了一下,却没像往常那样扑过来,只是把父亲的手抓得更紧了。
林绪走上来,目光很快地从卫兰身上扫过去,确认着什么只有他明白的事。然后,他轻轻把点点往前带了带。
“回来了。”林绪说,声音有点干。
“嗯。”卫兰应了声。她的目光落在点点手里的存储盘上。
点点举起那个小薄片,声音不大,但清楚:“妈妈,我把我和爸爸,还有我的画,都放在里面了。给你。”她停了一下,又说,“这样……就算以后我忘了,你也忘了,它也能告诉咱们。”
卫兰接过那片微凉的存储盘,指尖能感到它结实的物理存在。她看着点点那双眼睛,里面混着不安、期待,还有种超过年纪的悟性。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抬手,很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谢谢,”卫兰说,声音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这个……很重要。”
她直起身,把存储盘小心地放进衣服兜里。抬头时,看见伊琳娜从不远处走过去,那位R国总统的背又挺得笔直了,正跟着R国外交团队往新闻发布会现场走,整个人光鲜得像要去拍杂志封面。更远些,陈氏德安被一位年轻的D盟官员扶着,慢慢走向休息区,背影老了,但很稳。
观景长廊挤满了人。人们沉默地望向窗外。
那儿,地球悬在漆黑的绒布上,安安静静,蓝莹莹的,好看。上面一万两千个发动机喷口发出的光,这会儿连成了一片朦胧的、持续的光晕,像给星球镶了条冷静的蓝边。
它正沿着人类给它算好的新轨道,滑向那个要和毁灭错开的位置。
倒计时在每个人的眼角,或者心底,一声不响地跳着。
答案,就在前面那片冰凉的星光海里等着。
人类呢,头一回,或许也是最后一回,聚在一块儿,准备一块儿接住它。
xhs上的殖人真给我看笑了(没有说看b乎破站wb殖人不笑的意思),疯狂洗麻,疯狂宣传麻比烟好。
有没有一些可能:
1、有利益相关(无论是商业利益还是合法化政策的利益)的研究结果,有他妈的一点可信度?参考糖业对于盐危害研究的支持,此类文章能让PhD学生毕业/让大厂员工赚俩饭钱就是唯一的可取之处了。
2、但凡用脑子而不是脚趾头想想就知道,非人为管控之下自然发展,消费内容只有往成瘾(包括生理和心理,且综合考虑易得性和效果)更高方向走的。拿欧美烟酒少洗地吸麻的,先不说烟酒到底少没少,有没有一种可能不禁麻的地区同样他妈的不禁烟酒?咋了,欧美普通人是圣人,抽点东西是为了他妈的吃苦呗,明明有成瘾性更高、神经反应更强、更方便购买/使用的烟酒但就是不用,就是要吸各项指标都不如烟酒的麻?
3、洗麻者的张冠李戴也是让人蚌埠住了。一些国际组织对麻危害性的评估是他妈的建立在吸麻者不会增加周围人风险的现象上(因为吸麻的人自己麻了),跟他妈的麻本身的健康危害有半毛钱关系?烟酒的危害是在他妈的巨量历史数据以及巨量重度烟酒蒙子高剂量持续摄入的研究上做出来的,而西方放开麻才多久?现在麻蒙子的平均吸量才多少?不谈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4、中国历史上有过大范围酒精成瘾导致要搞禁酒令么?中国历史上有过任何企业宣传香烟的医疗保健作用?好家伙,拿殖人的亲爹干的坏事批判中国是吧,抽麻的危害就体现在这了。有没有一种可能,(1)亚洲人普遍酒精不耐受,酒桌文化被称为恶习是他妈的因为服从性测试而不是上瘾;(2)按照洗麻者的逻辑,电子烟是无论从任何角度都不影响任何人,然而不推广电子烟就是因为他妈的要逐渐减少新一代年轻人对烟上瘾的比例。
综合来看只能得出结论,洗麻者本人的存在证明麻确实影响认知功能。
还有预判一下殖人的偷换概念,反麻不代表不反烟/酒/槟榔。正因为人类是他妈的有历史的文明,你改变不了历史,改变不了古人已经搞出了很多成瘾商品,所以他妈的才要反对再在今天搞出更多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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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最后的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