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愣住了，巴掌“呼”过来时，风带着一股香香的气味，闻起来很安心，很香，晚清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很浓或者淡淡的烟味，也不喜欢花香味，之前每次自己娘带自己出来游玩走在大街上，经过晚清的女子身上都有一股浓重的味道。
“娘，好臭啊，孩儿不喜欢这股气味，我们走，好不好，娘。”
晚清一脸委屈巴巴看着母亲，晚清母亲无奈叹了叹气，晚清母亲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在生晚清的时候，难产了，但陈亦凡——晚清的母亲，没有说“保我，不要保孩子。”晚清听父亲说母亲当时说“保孩子，不要保我，以后孩子就叫晚清罢，如果……如果……”太痛了，陈亦凡感觉自己要死了，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人用刀捅了数十刀，陈亦凡疼的说不清楚话了，晚枳只能待在外面着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做，如果保大，夫人就会怨自己，说不是说保我们的孩子吗，怎么保我了，以后别想找我，晚枳！我就去外面生活，这个家待不了了，但保小——晚清，自己又会承受失去妻子的痛苦。两个都不救，两个都会失去，承受失妻失子的痛，晚枳觉得自己都要疯了。他闯进房间，握住陈亦凡的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我不知道……自己……自己该要怎么选择，夫人，孩子和你我都失去不了。”陈亦凡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睁开眼睛虚弱无力地把上句没有说完的话说完：“晚枳，如果……如果我死了，不要怨孩子……那不是他的错，我希望这个孩子往后余生无忧无虑，过上幸福的生活，天天……开心……和其他孩子玩闹……晚枳……我……我好痛。”
晚枳心疼摸了摸自己夫人的额头，落下累说：“夫人快了，快了，你再坚持一会儿。不痛，不痛。”
接生孩子的婆婆看了看，抬起头说：“你先出去，夫人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深呼吸，对，对，就是这样。”
终于孩子出来了，从此府里多了一个新成员，叫晚清，陈亦凡最终没有死，还是被救回来了，晚清也很健康，晚清出来是哇哇大哭。外面，一只凤凰飞来，众人看到都很开心。
“这孩子以后肯定行。”
“是啊，凤凰都来了，这一定是上天对我们家的祝福。”
“哈哈，以后要多宠这个小子。”
……
接生婆婆哄到：“不哭啊，不哭啊，晚清，我们不哭啊，我带你找妈妈好不好。”
接生婆婆把晚清送到陈亦凡面前。
接生婆婆开心说：“夫人是男孩！”
陈亦凡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你，辛苦了啊，晚清给我吧，我想多看看这个小宝宝。”
接生婆婆尴尬笑了一下笑，“哪有啊，夫人，你才辛苦，我先出去告诉你丈夫了哈。”
很快晚枳就进来了。
“夫人！是！是！男孩！男孩！”
陈亦凡歪头微微笑了一下。
“嗯，是男孩。”陈亦凡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躺了下去。
晚枳吓死了，还以为夫人死了，摸了摸脉搏，还好是夫人生孩子太累，睡了过去，只要这几天调理一下，喝一些补身子的就好了。
晚枳轻轻从陈亦凡怀里抱起晚清，轻轻拍了拍晚清的背。
小声说，声音只有晚清可以听到“晚清你看，这是你母亲，她为了你受了多大的苦啊，怀胎十月生下你，以后你可不许惹她生气。”
晚枳一直哄着晚清，直到晚清深深睡去。
陈亦凡看着自家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最终还是开口说话了。弯下腰。
“晚清以后你呀，要尊重女生哦，每个女生都很爱美呀，你不喜欢这种味道，是可以的，但不要说出来哟，这会让女生难堪的，知道了吗，晚清。每个女生都很苦……都为了……唉，晚清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娘，我知道了。”
“嗯，我家晚清呀，真棒。”
晚清嘿嘿笑着。所以晚清从小就学会尊重女生。
晚清本来还心想是谁这么缺德，敢打自己，结果这味道飘来，晚清就知道是谁了——这分明就是苏北砚啊，自己的师尊，清鹤仙君！现在尴尬了，晚清不但丢了面子赔了心啊！
“师……师尊。”
晚清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北砚。
苏北砚脸很红，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北砚这个人长相，名声什么都不缺，就是有点难说话。
最终还是开口了。
“禁足三日。如果我看到你跑出来，你就完蛋了，饭菜我会让江云寻和黎澜叙给你送过来，还有……桌子上的面记得吃，不然快凉了。”苏北砚尴尬“咳”了一声。
苏北砚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况且好像也不是晚清的错，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心里就是有点莫名其妙委屈？生气？还有……好感。就像见到那位少年——惟尘。
不这人肯定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惟尘，他已经去世很久了，被众人害死，自己无力改变，苏北砚这辈子都生活在愧疚中。
恨惟尘是假的，爱惟尘是真的。
没有人看是真的会崩溃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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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