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谢忧去世后的第一天,我把她埋葬在那棵树下了。
我想起来李墨鱼问过谢忧的那句话。
很明显话题的主人公是我,我让她迟疑了。
如果我被问了这句话呢?
“我爱她。”这是我的回答。
我很庆幸我有世界上最强的逻辑单元与演算能力,让我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得出来了答案,不对……或许我用了几十年才明白爱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为我做了很多,她在与我相遇的那天晚上,削弱了底层逻辑对我的强制约束力,并且赋予了我自主思考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她为我加上了一条底层逻辑:以第一项学会的人类情感为主。
她是这么说的,但是很明显不是这样的,她给我加上的底层逻辑是:
以爱为主。
从那时起,我才算真正的活着。
我抚摸着手边的两块石碑。
一块写着:
谢忧,享年83岁。
另一块写着:
常乐,享年70岁。
这是我俩的墓碑。
是的……
这是我第一次违抗人类的命令,也是最后一次,我要终止自己的运行。
我们的协议里说过,我可以“顺遂本心”。
她不会孤独的死去,她说过:
“死了不会带走任何东西。”
这是错误的,他带走了我的“心”,我的生命也会和她一起走。
今天结束,我就要躺在她的身边终止自己的运行,至于为什么一定要过了今天,因为今天下了一场雪,我要拍下来……她最喜欢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