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殿上无声，心字成缺（回宗安顿）
入了青玄宗主殿，长老与弟子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有人恭敬，有人敬畏，亦有人，目光隐晦地落在凌烬辞身上，带着忌惮与疏离。
他是魔种。
是谢临渊不顾非议，执意带回山门的弟子。
“尊上此番归来，乃宗门大幸。”长老躬身行礼，目光落在谢临渊失明的双眼上，欲言又止。
谢临渊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昔日竹林居所已毁，弟子凌烬辞、霜霜，随我一同归宗，入册记名。”
一句话，便将两人稳稳护在宗门之内。
凌烬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师尊总是这样。
哪怕瞎了双眼，哪怕自身难保，也依旧要将他护在身后。
回到为他准备的清玄殿，谢临渊独自静坐，指尖轻轻抚过身旁的案几。
这里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他看不见窗外的云，看不见案上的书，看不见……身后那道始终凝视着他的目光。
“师尊……”凌烬辞低声唤他。
“何事？”
“弟子……”少年喉结滚动，“弟子会治好你的眼睛。”
谢临渊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天命如此，不必强求。”
可凌烬辞在心中发誓。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师尊，重新看见光明。
哪怕……赔上他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