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有效期只有一天,时间截止到当天下午5点结束。
半小时统计结果,半小时喝水休息,正好参加6点钟的游行。
刘夏绘坐过山车坐得都快吐了。
几个人坐在绿野花园的遮阳伞下,楼诚和江小英买来果汁饮料,一人一杯地分发。
秦杨杨接过饮料笑着道谢,转头就变脸,语气“核善”,一脸嫌弃:“不行就别上,说了还不听,你这叫自食其果,自作自受!”
刘夏绘听了脸色更青,秦杨杨递过果汁,疾言厉色:“快喝!敢吐姐身上你就死定了!”
刘夏绘:“呕……”
秦杨杨:“……”滚——!
任初坐在另一张桌旁,看着二人的互动,姨母笑根本停不下来。
天色渐暗,在五点半前,莫浅统计出了今日的比赛结果。
从末位的排名开始,第五名就是刘夏绘。
正恶心到一半的当事人立马打住恶心,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提出质疑:“我今天可是一整天都混在那玩意上面,怎么可能才第五?!”
扭头转向秦杨杨:“姐,你可得帮我作证啊!你的珍珠宝贝弟弟都给折腾成这样了,居然才第五……”
莫浅张开手心,诚恳道:“我可是很公正的。”
秦杨杨自然知道,她瞥了一眼正抓着自己手臂“无比虚弱”的“宝贝弟弟”,微笑了笑,说:“知道问题出在哪吗?”
刘夏绘抬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她。
秦杨杨抬手指向刘夏绘所说的“那玩意”,无情点破:“你说的那玩意叫过山车,在不排队的情况下,坐一回需要3分钟。”
刘夏绘皱了皱脸,一瞬间像是悟到了什么,摆头看向另外四人,问:“不然……你们都玩些什么?”
任初:“天空塔。”
林深:“垂直水滑梯。”
宋凌云:“跳楼机。”
阮怜婴:“混搭。”
刘夏绘:“??”前面三个都能理解,混搭是什么鬼???
秦杨杨摇头咂嘴:“你竟然输给了阮队的混搭。”
刘夏绘吸吸鼻子,老不甘心,低下头,委委屈屈。
很快,排名一一公布,第四名是任初,第三名阮怜婴,第二名无,第一名则是并列。
任初和刘夏绘齐齐惊讶:“这也行?”
秦杨杨吸着果汁,暗暗点头,果然,这种竞赛类项目还得看你们,现在的一队,有实力有副队,全是高配,照这架势,等到了新年的公司年会,看有谁还敢翻他们一个白眼!
楼诚真的是个日常宅,都是第一名的监督人,相比莫浅优良的状态,此刻的楼诚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团进椅子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诚哥,还好吗?”林深回头看他。
楼诚趴在桌上,没什么力气地摆摆手,捞起果汁有气无力地吸溜了几口,叹气道:“没事……死不了。”
林深:“……”
不过今天确实累坏了,林深慢慢喝着手里的西瓜汁,目光拉远,看着来往的人群,有些出神。
“话说,两个第一的话,那之前那个要求要听谁的?”任初作为参赛者,又是输家,自然得关心一下对输家的“惩罚内容”以及最终的赢家到底是谁。
“快速定胜负,有想法吗,并列第一?”宋凌云长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慢慢开口,瞬间拉回了并列第一跑远的思绪。
“没有。”非常之冷淡,并列第一专心喝着果汁,连个正眼都没给。
宋凌云挑眉,随后看向莫浅,说:“我们都没想法,所以还是交给裁判吧。”
莫浅微愣:“?”
“可以吗?”
宋凌云:“嗯。”不如说交给你才最好。
莫浅略微思索,点点头说:“那猜拳?一局定胜负?”
宋凌云点头:“可以。”
林深对莫浅的提议自然不会有异议,说:“行。”
于是乎在两桌队友的围观和来往人群好奇的目光下,两位成年男士顺利的把今天的一二名定了出来。
……
十几分钟后,属于夜晚的狂欢正式开始,道路两旁,彩灯亮起,夜晚的凉意驱散了白日大部分的暑气,在悠扬的乐声中,彩车一辆接着一辆缓缓驶来。
梦境般的场景叫道旁的孩童兴奋地雀跃,纷纷高举双手和彩车上的公主们打招呼,每辆车的边上都趴着一只或几只可爱的小动物,漫天的红蓝花瓣随风飞舞,温柔地在她们四周围绕。
在这座梦幻之岛上,每一位住民都有他们自己的名字,不论是王子、公主,或是那些活泼可爱的小动物,都不例外。
孩童们模仿他们穿上了向往已久的精美华丽的服饰,举起发光的手杖又或是魔法棒大声高呼着彩车上每个角色的名字。
人这一生很少能有真正做一场美梦的体验。
兴奋的呼喊几乎快要将人海中的每一个人淹没,带动着大家一起沉浸到这场光与梦的乐园游行中。
虽然不大能理解这种感动,但在看见莫浅微微睁大的眼睛以及濡湿的睫毛的那一刻,林深便知道,她是开心的。
这里的世界所充满的,是莫浅,亦或是他们以及更多特殊职业的人,人生至此,甚至或许到死都不曾体验过的欢乐和美好。
人不会知道自己将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但对他们来说,至少赶在死亡降临之前又完成了一件快乐的、值得回忆的事。
这么想着,嘴角便不由自主,抬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而这抹不经意的一笑,在几个月过后被公司内部的某位不知名人士将照片挂上了单位的八卦论坛,随后迅速在一众被社畜日常狂虐的女性群体中炸开了不小的烟花——
仿佛只要看着就能被治愈一般,笑意虽淡,却意外地能看出里面包含的宠溺和温暖!
“听说对着这里的游行队伍许愿,愿望就能成真。”
热闹的人群中,宋凌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磁性的声音低沉,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辨识度依然极高。
夺目的彩光映在那双淡然的眼底,嘴唇轻碰,像是送出了一句不足挂齿的随口之言。
人群喧闹,几乎听不见对方口中的言语,但对于话里的内容,宋凌云却并不好奇。
……如果不是这么个人,如果不是像被重重浓雾包裹一般的神秘,那么从最开始,他们之间便不会有交集。
探手牵去,在涌动的人潮中,似乎有所感应,宋凌云很快就够到了那只险些被人群冲开的手。
然后紧紧握住。
“别走散了。”他说。
极淡的笑意在嘴角扬起,林深抽开手,又反扣回去,望着光彩炫目的游行队伍,尾音挑起。
“怕我走丢?”
同样望着前方,二人的视线仿若两道相近的平行线,宋凌云扣紧手,嘴角带笑,说:“怕。”
“现在还怕?”
“一直都怕。”
“那许愿?”
忍俊不禁,用了点力牵着手把人拉近了些,恰巧从后面挤上来一个领着孩子的大人,小孩着急,为了看游行,一个不注意绊到了脚,整个人顿时往前摔去,恰逢人群移动,眼看着脸就要着地,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揪住了那片宽大的荷叶衣领。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小孩抖着呼吸睁开眼,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领子卡住,立马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
林深手臂发力,把人拎起,放在地上。
面红耳赤地发出一串咳嗽,缓过劲,小孩看向身后,慢慢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呆。
“谢……谢谢哥哥……”
人群还在跟着游行的队伍缓慢移动,小孩的家长努力了许久终于拨开人群来到孩子身边,看见孩子这副受惊的模样,以为哪里撞着了,又惊又急。
小孩指着林深,说道:“我刚才差点摔了,是哥哥拉住了我。”
家长一愣,看向林深,忙不迭地朝他点头道谢,无意间看到他垂在身侧被紧紧牵住的手,微愣了愣,视线循着那只手缓缓上移,最后落在了宋凌云的身上。
“……”
看着仓促道完谢就领着自家小孩赶忙离开的家长,林深摆过头,看向游行队伍,眼神随性而淡然,显然并没有把刚刚被人避讳的事情放在心上。
“你被嫌弃了。”宋凌云开他玩笑。
林深挑眉,漫不经心:“是我们。”
宋凌云牵着人,眼里的悦色难得像此刻这样丰满。
“可以许愿吗?”二人在人群中随波逐流,宋凌云牵着人,目视着前方,说道。
对这位身边人,林深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淡道:“嘴长在你身上。”
宋凌云笑了笑,说:“那我许个愿,你抓好,别放开我。”
品出了其中的意味,林深挑了挑眉,当做不知,偏头把视线拉向到另一侧。
游行车上的彩光随着音乐的律动快慢摇摆,光束时而散开,化作光点,时而汇聚、铺开,如潮水一般,漫过人海,在用心的演绎中,交织出一场场美轮美奂的光影之舞。
消杀十人组被如潮的人群冲得东零西散。
但好在各自都找到了伙伴。
人流中,任初眼疾手快抓住了莫浅和江小英,无奈手不够用,没能够到的章秦便被卷到了另一侧,碰巧被同样卷到另一侧的某个人抓住了。
楼诚为了拍照,别开人群挺身挤到了第一排,在浪打浪般的拥挤之中小心护着自己的相机,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珍贵的回忆。
刘夏绘在游行一开始就跟紧了秦杨杨,一路上,二人为了不被冲散愣是不肯松开对方的手,恰好又是在队伍最拥挤的位置,脚都不知被踩了多少次,疼得两个人龇牙咧嘴,斯哈斯哈,收获了不少路人的对不起。
这样的光景原本是他们做梦也不敢想的。
相比在充满无常和怪异的世界中摸爬滚打,这样的美好就如同痴人说梦,可望而不可即。
但此刻,梦却实打实的成了真!
仿佛先前所受的一切苦难都可以既往不咎了,仿佛未来所有的一切从这一刻起都会变得更加美好,叫人心潮澎湃,甚至忍不住感叹一声——
啊……还好自己努力活到了今天!
若是放在过去,他们每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料想到有朝一日也会沐浴在这样的光景之中,这大概就是人生的妙处吧,经受了风雨,也许看不见彩虹,但至少,天放晴了。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热闹的游行结束了,但游玩的人们似乎还意犹未尽,在喷泉广场上或是散步,或是蹦跳,或是手挽着手,穿戴着可爱的服饰,不舍地享受着在这里的最后一点宝贵时光。
人群散开后,一行人在喷泉广场上逐渐汇合,一天折腾到现在,中饭吃的是游乐园里某家贵得要死的“魔法咖喱”,只道那盘咖喱哪哪都好,卖相也完全对得起魔法的卖点,但就是不怎么管饱,玩到现在,几个人的肚子都开始咕咕乱叫了。
刘夏绘捂着肚子说好饿,秦杨杨回头就送他两声呵呵,任初不好意思地抿嘴笑说其实我也饿了,秦杨杨挽过她的手说那走待会一起去吃好吃的!
如此的区别对待刘夏绘早已习以为常,也摆出一贯的反对态度哼唧唧地打投诉说姐你偏心!!!
江小英就在任初边上被她们逗得哈哈直笑,在笑声中习惯性地去找寻舍友的身影,于是很快看到了站在阮怜婴边上的章秦,以及正伸手接过林深递来的充电宝的莫浅。
作为莫浅的舍友,这些人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原以为和社会人的相处会不大顺利,但没想到竟都意外的好处,除了莫浅哥哥的男朋友实在太难靠近,似乎除了林深,他和在场的每个人话都没过几句。
——真的太高冷了!
同样高冷的还有另一位。
只是让江小英意外的是,章秦竟然可以和他聊上那么几句。
当晚酒店。
宋凌云抽到的票是两天一夜畅游版,就住在游乐园里面的主题酒店,但包住不包吃,早晚饭得自己解决。
于是在缺钱的情况下,宋队长难得慷慨,请他们出去吃了一顿特别丰盛的大餐!
累了一天,晚饭过后懒洋洋躺在床上的感觉别提有多幸福了!
房间是酒店安排的,统一的标间,楼诚收了大家的身份证拿到前台办卡,一共办了5间。
原本还在想这5男5女要怎么分配房间的任初在知道只办了5间房的时候忍不住啊了出来。
看出了她们的疑惑,秦杨杨主动出来认领,抓了边上的刘夏绘,说:“我跟这货一间。”
刘夏绘目光鄙视,我是这货,那跟我住一块的你又是个啥?
秦杨杨眼刀刮来。
刘夏绘立马乖了。
任初震惊,但看其他人的反应,似乎都还挺习以为常?
大家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就开始互相串门了。
几个人都住在同一层,林深宋凌云一间,阮怜婴楼诚一间,任初莫浅一间,江小英章秦一间。
几个女生最后都聚到了莫浅和任初的房间里,但还没玩多久,就被隔壁刚洗完澡闻声而来的刘夏绘撺唆到了另一间,美名其曰,在女孩子的房间玩终归还是放不开手脚,但如果在我们这间——不要紧,随各位高兴,爱咋折腾咋折腾!
于是一波人热热闹闹地凑到了隔壁屋去,火速开起了斗地主。
几波刺激的“智斗”过后,任初好奇道:“咦,还有三位呢,喊他们一起过来玩呗?”
刘夏绘捏着手里的牌十分专注,无心分神,抬起肘子撞撞边上的楼诚说:“诚哥,交给你了哈。”
楼诚:“???”我剩下的牌好像也不比你少吧!自己不会去啊?
“你们斗着,我去吧。”刚吃完饭才没多久的秦杨杨开始馋甜食,买了几支冰淇淋,一人一支地分了,剩下几根放进小冰箱,正好喊他们过来一起吃。
叼了最后一片甜筒皮咬进嘴里,秦杨杨拍拍手,起身喊人去了。
没过多久,人就被她领过来了。
林深像是刚洗完头澡,换了一身干净宽松的衣服,头发还没吹干,细细的水珠顺着发梢滑下,在肩上留下一点点深色的痕迹。
宋凌云跟阮怜婴走在后面,谈及训练和以前解决过的一些特殊任务,才难得话多几句。
正说着,余光望见前面的人忽然顿了脚步,宋凌云摆过头,问道:“怎么了?”
见人过来,里面顿时传来热情的招呼,林深站在门口,看着门里面。
然后道了一句:“好热闹。”
宋凌云:“……”
回头看了阮怜婴一眼,对方点了点头,显然也会意了。
进了房间,很快就被热情的伙伴们连拉带拽地拖进了斗地主的队伍,几个人把桌子移到床边,围桌而坐,林深拿着牌在桌旁站了许久,迟迟没有坐下。
以为是客气,任初指了指对面,又拍了拍自己边上,半开玩笑道:“还宽着呢,你们都这么熟了还这么客气呀?”
边上,几个人都围在床尾,宋凌云和阮怜婴没玩,就站在边上看。
林深嗯了一声,抬眸看向宋凌云,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老宋,都带走。”没地方坐了。
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宋凌云有些好笑,扬了扬眉,说:“付多少?”
林深看牌,懒得理他,随口打发:“还债。”
宋凌云叹气,揉揉手腕,抬步出去,摇头低声:“真是欠你的。”
阮怜婴跟出去,问他:“要帮忙吗?”
宋凌云说不用,最多半小时解决战斗。
阮怜婴点头:“那你自己小心。”说完就进去了。
在场能听得懂刚刚对话的非公司人员大概就只有莫浅了。
对于刚刚几句简短的对话感到一头雾水,回过神来才发现莫浅还没出牌。
“浅浅,出牌。”任初提醒她。
莫浅手抖了抖,胡乱应了一声,出牌的时候险些把手上的牌都勾散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不对劲。
“浅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莫浅强作镇定,摇头:“没,没事。”
任初将信将疑,点点头说:“要是不舒服就别勉强,明天还有一天呢……”
话音还未落,桌上就传来啪一声响。
老玩家都清楚,这声音一出来就说明没得斗了。
好家伙!新来的“地主”都能把他们几个老玩家给斗赢了去!刘夏绘任初大惊,嘴里蹦出一连串的卧槽停不下来。
输家洗牌,林深走到莫浅边上,说:“充电宝。”
莫浅有些不大自然,站起来,低声说道:“嗯,我过去拿……”
“我陪你去。”林深说。
莫浅松了一口气。
就冲林深刚刚那句都带走,对这家酒店莫浅显然已经开始有些草木皆兵了,现在有人陪着总比自己去要来得安心。
充电宝放在包里,莫浅插卡开灯,林深就在边上等。
忽然一阵电话铃响,把向来镇静的莫浅激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林深皱眉,两步上前接了电话。
“……”
没几秒就挂了。
莫浅捂着起伏的胸口,看着林深,眼眶隐隐发红。
“打错了。”林深轻叹。
“抱歉,刚刚骗你的。”
莫浅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林深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去。
莫浅伸手去接,甚至接的时候手还在抖。
林深松开手,下一秒,莫浅的掌心里就多了个鹅黄色的小公仔挂件。
周边店里的东西不便宜,因为一直以来的消费习惯,以至于莫浅在这个挂件前站了许久也横不下买它的心。
最后想想,觉得还是算了,性价比太低,而且自己后面应该也不会像现在那么喜欢它,所以就算放弃了也不可惜。
林深完全理解,这么多年也都看在眼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小小的莫浅看来,现实的情况逐渐变得比自己的**重要的多,所以就算是再想要的东西,到最后她也可以慢慢说服自己放弃。
“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会喜欢。”面对莫浅,林深一向温和,多余的一个字也没说。
至于莫浅为什么会喜欢这个,林深猜想,大概不止是因为那只吉祥物可爱,更多的或许是因为,这挂件上还有一串护身符,上面写着——驱邪避害,诸事平安。
莫浅抬头,仍有不安,问道:“所以,刚刚你的意思不是真的有……”有那些东西?
林深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头,“都说是骗你的了,我怕万一你不喜欢,就多上了一层保险,不生我气吧。”
理由多少有些牵强,但确实让莫浅放松不少,摇摇头说:“不会,我很开心,谢谢哥。”
“嗯,不客气。”
安慰完人,林深说道:“过去继续?”
莫浅笑了,说好。
“对了。”就在林深快要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莫浅出声问道,“宋哥跟你提要求了吗?”
对于称呼上的转变,自从上午宋凌云梆硬的那句“希望你不介意多个哥哥”后,林深就猜到莫浅不会再叫他宋先生了。
热闹的家庭氛围是莫浅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的事情,如果能多个家人,她自然开心。
林深微微皱眉,“他跟你提了?”
莫浅拿出手机解锁,把消息调出来给林深看,说:“晚饭后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但我感觉不太像是要求。”
林深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两眼微眯,把手机还给莫浅,淡道:“你看看就好,不用理他。”
莫浅:“……”
收拾好东西,二人回到了隔壁。
游戏已经从斗地主换成了目前某款大热的桌游,几个人围在桌旁,玩得不亦乐乎。
见人回来,不擅这些的阮怜婴主动起身,把手上的牌让给了莫浅。
章秦边上的江小英见状有些失望,手肘碰了碰章秦,撇了撇嘴角,轻声玩笑:“你看上的人和你一样,都这么难处难留。”
章秦一边出了手上的几张连牌,一边在线辟谣,说道:“没看上,也不难处。”
江小英噫了一声,说她:“还想狡辩,那你告诉我你们一整天待一块都聊什么了?”
章秦:“比赛。”
江小英不信:“就这?”
章秦:“嗯。”
江小英不解:“这有什么好聊的?”
章秦:“他问我要不要一起玩,我说可以,都是第一次来,不想为了拿第一专玩一个项目,就一起分析了混搭不输的办法。”
江小英:“……”忘了,您也是个学霸来着……
……倒是好奇你这姑娘几时才能开个情窍。
正处于二人话题中心点的阮怜婴在交出牌后没多久就找林深去了,莫浅接过他的牌,直到坐下来时才忽然想到,林深到底还是没说宋凌云对他提了什么要求。
带话题的技术还是那么一流……
写游乐园篇的初衷其实就是为了莫浅,约等于宠妹篇吧,个人很喜欢莫浅这个角色,情绪稳定、独立乖巧懂事到让人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送给她,希望她可以永远开心,拥有最好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1章 筑梦岛乐园(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