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里面露出一只阴陟的眼睛,在往里面窥探,窗帘布是蓝灰色,光透不太进来,整体房间看起来都是蓝灰色,阴森森的。映照得人也是蓝灰的,没有丝毫血色。里面唯一显眼的就是一抹鲜红色,冰箱门没关严实,里面流出一大摊血红色汤汁,像血一样的鲜红色,看得人头晕目眩,一滴一滴淌下来,因为太过安静,滴下来的声音就像揪住你的心一样,滴答..滴答..
里面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孩子捧着一碗诡异的红汤,斯斯文文地慢慢喝下,细看这个男孩皮肤白皙,有双秀丽的眉毛,眼睛像丁香花一样藏着淡淡的哀愁。
“文文,汤不够冰箱里还有咧”这个男孩点点头
“文文,把家里垃圾丢了”他又点点头
“嗯,妈,我这就去了”这场面诡异又正常,诡异呢是因为颓败的蓝与红的强烈对比,但是对话又及其日常。
李文丢完垃圾回来就站着等电梯,左等右等也不来,李文没了耐心,干脆走楼梯,反正李文家也不高,就六楼。李文拾级而上,越走李文越觉得怪,地面异常软,跟草地似的。
走到三楼的时候,李文不知道现在他正和某个男孩,以某种形式擦身而过,不过一个在电梯里,一个在楼梯里。在同一个水平面,仅仅隔着一睹墙而已。如果把这一秒以透视的形象来看,应该是一幅多么巧合的画面。但是擦身而过的这一秒里,张承心绞痛了一下,不过痛感马上烟消云散,随之张承也并不在意。
叮,顶楼到了,张承爬上了天台的墙垣,以大张手臂面朝上的姿势倒下去,跳下去的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李文回到家后,发现妈妈不见了,我就丢个垃圾,她就出门了?招呼也不打。拨通电话,听到熟悉的铃声在卧室响起。手机也没带?一阵怪异的感觉。可能有急事吧,李文这么想完,总感觉后面有人盯着他,回头一瞧,空空荡荡也没人。李文笑了,自己多大人了,妈妈不在还害怕。
张承仰坠出去,在半空中身着的特制半身安全带射出去三爪钩,刚好钩在天台的矮墙上,然后快步下降,就好像楼的外墙是平地一样,很熟练。到六楼,修长的双腿一蹬破窗而入。
刚刚好,一进来就看见黑影在背后逼近李文。
“阿文,你疏忽了”说这个话的人扎着低马尾,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金框眼镜,穿了简单的中性风黑长裙裤,但是意外的适合他,很像日本杂志上的模特。
张承一个飞踢,黑影后退了一两步,张承快步挡在他背后,用肉身抵挡给他安全,李文忽然感觉嘴里一丝腥甜,还没有搞懂目前的状况就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