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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检查腹肌

帝瑾儿跟着席南星一前一后走向地下车库,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咳咳……那个,卫然不一起去吗?”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怎么,你想见他?”席南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也、也不是……就是……”帝瑾儿支吾着,伸手去拉后座的门。

“坐前面。”

“我坐后面就行。”

“我又不是你司机。”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坐前面。”

“……哦。”帝瑾儿无力反驳,乖乖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行吧行吧,坐前面就坐前面,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刚坐稳,席南星忽然倾身过来——她整个人僵住,呼吸都停了半拍。他、他要干嘛?

结果他只是帮她拉安全带。

操,又来这一出。帝瑾儿你在想什么!她心里骂自己,耳根却已经烫了起来。

靠近的瞬间,他忽然停下动作,目光落在她脸上:“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没、没事!”帝瑾儿别过脸,恨不得把车窗摇下来,“就是有点热……”

“是吗?”他坐直身子,唇角微微扬起,“昨晚你也这么说。”

“昨晚?!”帝瑾儿嗓门陡然拔高,又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弱了下去,“昨晚……没发生什么吧?”完了完了,他这话什么意思?

“嗯?”席南星启动车子,语气悠悠的,“帝小姐这是吃干抹净,不想负责了?”

“负、负责?负什么责?!”帝瑾儿大惊失色。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超出记忆范畴的事?不可能吧,我记得的只有那些丢人的片段啊——脱衣舞、扒衣服、摸腹肌……不会后面还有更过分的吧?

她脑中疯狂检索,一片空白。

席南星瞥见她慌乱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再说话。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午后的车流。

只留帝瑾儿在一旁坐立不安,指尖悄悄抠紧了安全带。他到底什么意思?是逗我还是真发生了什么?不行,我得稳住,不能自乱阵脚。

“那我帮帝小姐回忆一下?”席南星忽然倾身凑近,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坏笑,“昨晚,某人——哦不,是帝瑾儿小姐——不仅爬了我的床,还非要扒我衣服,说什么要‘检查腹肌’……”

“啊——我不听我不听!”帝瑾儿捂住耳朵,脸颊烫得快烧起来。可他的声音还是钻进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得要命。

完了,全部是宿醉后真实发生过的是,可是她不想让人帮忙回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就、就算真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你占便宜!我身材好长得也不差,我没找你负责就不错了,你倒反过来……你要不要脸啊!”

“哦?是吗。”席南星坐直身子,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慢悠悠的,“不过帝小姐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是昨晚我‘伺候’得不够舒服?”

“席南星你——不要脸!流氓!你再说我就打死你!”什么叫伺候得不够舒服?我们到底做没做啊!

“好好,我不说。”他目视前方,语气却仍带着笑,“那帝小姐打算让我负什么责?不妨说说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你……别得寸进尺!”帝瑾儿扭头瞪他,又忍不住嘀咕,“就你这样的,我才不稀罕,用不着你负责。”不过话说回来,他的服务……啊呸!我在想什么!

“不喜欢我这样的……”席南星声音微微一沉,“难道喜欢任衡舟那样的?”

“对!我就喜欢学长那样的,怎么了!”帝瑾儿话一出口,忽然觉得空气冷了三分。

完了,嘴快了。

果然,不到十秒——

“下车。”席南星踩下刹车,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下就下,谁稀罕坐你的车!”帝瑾儿甩上车门,对着驶离的车尾气哼哼,“吃炸药了吗?动不动就赶人下车,这毛病能不能改改!”

什么人啊,说翻脸就翻脸。

她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正要招手打车——

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任衡舟温朗的侧脸。

“瑾儿,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学长,挺远的,太麻烦你了。”怎么又是学长?在我身上装监控了,这也太巧了吧。

“上来吧,这儿不好打车。”任衡舟看了眼后视镜,“你再不上来,后面的车可要按喇叭了——”

话音未落,催促的鸣笛声已接连响起。帝瑾儿回头看了眼排起长龙的车队,只好拉开门坐上副驾。

席南星刚把帝瑾儿赶下去就后悔了。他掉头回来想接她,却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上了任衡舟的车。

靠,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头顶简直要冒烟。

这时,手机响了。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要说。”他接起电话,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

“哎哟,我的小星星,又被谁惹到了?”对面传来简时光带笑的声音,“让我猜猜……”

“什么事?”席南星打断他,目光仍死死盯着前方那辆渐行渐远的车。

“难道是瑾儿?不对……”简时光拖长语调,“这语气,像是遇上任衡舟了。毕竟能把我家星星气成这样的,也没几个。”

“简时光你——”

“好好好,我不说了。”简时光笑着转开话题,语气却认真了几分,“不过不是我说你,对待女人不能硬来,得哄。要温柔,要体贴,最重要的是——得不要脸。别总生气,要让着她,她说什么都是对的……”他顿了顿,语气更戏谑了,“这方面,那个任衡舟就做得挺好。你要是有他一半的‘不要脸’……”

“简时光!你再拿我跟他比!”席南星几乎咬牙,指节在方向盘上捏得发白。

“错了错了,大哥我错了,不提他。”简时光见好就收,话锋一转,“不过看现在这情况,当年那件事……还有前段日子的照片,你还没跟瑾儿说吧?”

“再等等。”席南星眼前闪过两年前突然被曝光的恋情,还有一个月前匿名寄到公司的那些照片——角度刁钻,构图暧昧,每一张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陷阱。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做的,所以……”

“就算不是他亲手,也绝对是他身边的人。”简时光语气认真起来,收起了所有玩笑,“当年的事跟他关联太大了。但你的顾虑也对,万一打草惊蛇,他反过来咬一口……到时候就真的难办了。唉,这个男人实在……”太棘手,也太危险。后半句没说出口,但两人都懂。

席南星望着前方空荡的街道,任衡舟的车早已不见踪影。他沉默着,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件事你先别管。现在找我什么事?”席南星太了解简时光——若无要事,绝不会这个时间打来。

“哦对,差点把正事忘了。”简时光语气一正,“你猜得没错,宋宽当年的死确实有疑点,绑架案也很蹊跷,还有……”

“知道了。”席南星打断他,“晚上老地方见。”

席南星在会展中心的一楼大堂来回踱步,目光始终锁在入口那扇玻璃门上。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看来你那个任学长很闲啊,都做起专属司机了。”他走上前,语气里夹着明显的不悦。

“呵,总比某些人半路把乘客扔下车强。”帝瑾儿白他一眼,“懒得跟你吵。”自己把我赶下去的,还有脸说。

“我……”席南星被噎得一时无言。

帝瑾儿瞥他一眼,故意道:“席总怎么还在这儿?不会是特意等我吧?哦——应该不是。”

“谁等你?”席南星转身就往展厅走,步子却有意放慢,“我是怕你连入口都找不到,待会儿又打电话烦我。”

“切,等就等了呗,嘴硬什么。”帝瑾儿小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男人嘴硬起来真的没女人什么事。

她快步跟上,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没入展厅流动的光影之中。

检查完毕,席南星看了看腕表——临近下班时间。

“你等下去哪儿?你的房子还是帝家?我送你。”他转身问道。

“不用。”帝瑾儿答得干脆。她早已注意到他频频看表的动作,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么着急……怕不是和佳人有约吧。”呵,手表都快被你看出洞了。

“什么?”

“我说不用了,我跟别人约好了,不麻烦席总。”

“别人?”席南星眉头微蹙,“不会又是任衡舟吧?”语气里的酸意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听在帝瑾儿耳中却成了嘲讽。

“怎么?你就不是跟别人有约?”她反唇相讥,“看把你急的,一会儿看一眼表。”

切,自己还不是一样。*

“我是和人约了,可是——”可是你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口。

“那不就得了?”帝瑾儿打断他,拎起包往外走,“既然各自有约,就别在这儿虚情假意说要送我了。都是成年人,你懂我也懂。我先走了。”谁还不会约会似的。

她头也不回,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席南星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一脸茫然。“我……我又做错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腕表——晚上和简时光约了谈宋宽的案子。

长廊寂静,只有他的疑问,轻轻回荡在渐暗的暮色里。

Slow咖啡馆。

店内空无一人,寂静得只能听见咖啡机低微的嗡鸣。

帝瑾儿和苏蔓趴在吧台边,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帝瑾儿随手翻动着纸页,眉头微锁。

“所以,你的意思是——宋宽当年醉酒溺水,也可能不是自杀?”她抬起头,看向苏蔓,“因为案子根本没有深入调查,只凭一封遗书就定了性。”

“可以这么说。”苏蔓点头,“卷宗里写的是‘酒后自杀溺水’,遗书成了关键证据。家属没提出异议,警方也就没往下深挖。”

“假设……”帝瑾儿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假设宋宽是被谋杀的,凶手的动机是什么?谋财?可他创业失败,身无分文。除非……”她停顿片刻,眼神沉了沉,“除非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或者挡住了谁的路。又或者,他的死本身就是某种条件——必须除掉他,某些事才能继续。”

“先不管动机。”她转向苏蔓,“苏苏,宋宽当年创业失败,到底做的是什么行业?你查到了吗?”

“其实不算创业失败,更准确地说……是出了事故。”苏蔓将资料往前推了推,“宋宽当年开了一家蛋糕店,本来口碑不错。可后来食材出了问题,导致一个孩子中毒瘫痪。之后店铺被起诉、歇业,赔了一大笔钱——他创业的钱是借的,债主也接连上门逼债。”

“食材问题?”帝瑾儿追问,“具体是什么原因?”

“好像是过期原料。”苏蔓翻了翻资料,“细节太久远了,查不清。难道……和当年的绑架案有关?”

“应该不至于。”帝瑾儿沉吟片刻,“不过,苏苏,你能想办法查到当年那家人的地址吗?我想去见见这位‘知情人’。”

“地址?”苏蔓点头,“我得再找找看。不过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去?”

“先谢了。”帝瑾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顿时拧成一团,“好涩……苏苏,你这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有吗?我觉得还行啊。”苏蔓自己也尝了一口,一脸无辜。

“不是我说你——”帝瑾儿顺手翻看着电脑上的流水账本,声音戛然而止。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瞳孔微微放大。

“我才几天没来,店里怎么冷清成这样?”她抬头看向苏蔓,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就算了,最近一周几乎没进账?苏苏,你这是开着店做慈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