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曳几人趁着没人，和几个朋友溜了出来，翻过学校大门旁边的墙，出了校门，刚进学校对面的小巷子就看到了一家新开的小便利店，走上前去。
“小老板，新开的店吗？”贺曳看着这老板一股学生样，估摸着应该是自己学校里的，“小老板，你是那边二中的学生？”贺曳撑着下巴，歪着头，笑着看着面前的宋怀间。
“嗯…新开的，你也是靳城二中的吗？”宋怀间拿着抹布擦拭着玻璃柜台，眼睛抬都没抬一眼。
“好巧啊，小老板为了什么在这里干啊？”
“还债。”
“亲哥一口，千万爷都给你还了。”
宋怀间比了一个数字九
“九千万吗？凑个整，亲我十下，不过分吧？”
“我说九十万。”
“那和我牵个手吧？”贺曳伸手，挑眉看着冷眼看他的宋怀间。
“不要脸。”宋怀间打心眼里就觉得他不咋地，更别说什么对他热情了，“别做白日梦。”宋怀间末了还在后面补上了一句。
“那好吧，给我来一包最贵的烟。”
“100，扫码还是现金？”
“这么便宜，那给我来二十条吧？给咱们几个一人一条…呀，好像还剩十四条诶，就放你这吧，剩下的当做小费喽。”
“别废话，只要六条共3000块，现金还是扫码？”
“扫码。”话落，宋怀间举起微某的二维码，贺曳毫不客气的发了50000过去，“我说过的…剩下的当小费喽…！”说完，他就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去了不远处的网吧开黑。
“一个月给他们两千…这是两年的钱啊…”宋怀间心里想着。讨债的人就来了。
讨债的人就给宋怀间剩了三百块当伙食费，其他的都拿走了，还扇了宋怀间几巴掌，啐了一口：“突然之间这么多钱，去干嘛了啊？”几人哄笑着。
宋怀间轻声说了一句：“我什么也没干…这是我自己赚的。”他没说是贺曳给他的，他怕这些人去找他麻烦，到时候麻烦会更多。
“嘿！你说个屁，让你说话了吗？！”讨债的人听到宋怀间的话，撇了一眼被扇得偏过头去的宋怀间。又添了几个巴掌，几个拳脚。宋怀间的鼻血从鼻子里流了下来。
…………
晚上十一点多，贺曳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回来了，他们打了将近四个小时的游戏，不过没想到的是，贺曳的朋友们走了，他没有，还站在小路上望着在给自己脸敷毛巾的宋怀间。
“你干嘛还不走？”
“看小老板你啊。”
“……看我干嘛？喜欢我？”
“看你好看喽。挺喜欢的。”
“…………”
“咋不说话了？”
“因为无话可说。”
贺曳挑了下眉，望着宋怀间不说话，就好像时间突然之间被放慢了，雨滴缓慢地跳下天空，落在地上，抚摸过各种空气，暧昧的，尴尬的，情爱的，旖旎的，沉默的。
“下雨了，不怕被淋湿？到时候变成落汤鸡你就老实了。”
“你是宋怀间吧，嗯？”
宋怀间一愣，当做没听见：“还不进来？被淋感冒就别怪我了。”
“你是不是还有九十万的债务？”贺曳走进来，直视宋怀间。他的头发滴着水，肩上也被雨淋湿了。
“八十六万，干嘛？你要帮我还啊？”
“二维码。”
“不是在那里吗？怎么，你还真要帮我还？”
“嗯，帮你还，还了能就亲一口吗。”
“…”宋怀间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贺曳居然不会嘲笑他，而且给了他五万块以后还说要帮他还钱，真是个怪人，不过后边说的亲一口…又觉得有些为难，只好骂他一句：
“流氓。”
“还，还是不还，二选一，三，二，一…”贺曳的一只手举着手机，准备扫码，就看宋怀间选什么。
“…我……”
贺曳挑眉：“我要答案，还，还是不还。”
宋怀间很心动，他觉得亲一下没什么，而且是贺曳自己提出来的…应该不会扣自己功德，咽了下口水，别别扭扭得答应了“…好。”
“好。”
贺曳扫完码，转了八万过去。然后走到宋怀间面前：“我手机里暂时就这些钱，我爸把我的卡停了，要月底了，我零花钱也不多了，等下个月，我看看能不能帮帮你。还有，我再确认一次，剩下的帮你还还是不帮你还”
“都说了好…你听不d…！神经…”话都没说完，贺曳就低下头亲了下宋怀间的脸颊。
宋怀间的耳朵瞬间通红。
“神经病啊你！哪有一上来问都不问别人就这样的？！”
“你说好，我不就找个空隙就亲了？”
宋怀间无话可说。
贺曳亲了亲宋怀间的耳垂。
前者把脸拉远距离，看着后者那通红的脸轻轻笑了笑。
……
宋怀间的手紧紧抓着贺曳的手臂，留下发红的指印。憋了太过久的气，一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手指捏的贺曳的衣服都变了形。
十八岁的少年已经有了一米八多一点，但宋怀间只能稍稍没过他的脖子，贺曳笑眯眯的：“没关系的，还能再长。”这幅贱兮兮的样子又把宋怀间惹生气了，只不过还不等宋怀间骂，贺曳接着又亲了上去了。
大概一直仰头的滋味一点也不好，贺曳就这么想着，就把宋怀间抱了起来，托着宋怀间的屁股，让宋怀间的腿缠着他的腰腹，手搂着他的脖子。
一次松开之后，宋怀间用发麻的手臂捂住贺曳的嘴。
“流氓啊……别亲了……”
他们这样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互看着对方，一方耳朵红的不行，一方笑眯眯的。
“死开点…能不能别跟个流氓一样…”
“我才不要。小老板，你说你，干嘛要这么讨厌我干嘛？”
还不是因为初中那件事，但现在，居然和自己曾经讨厌的人接吻了……！
“讨厌你要什么理由吗…！”宋怀间对贺曳的感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因为毕竟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后面查了监控，发现是另一个人做的，也没那么讨厌他了。反正只能说，无感。但经过这次接吻之后，他居然觉得…贺曳他好像不是那么惹人嫌了
“小老板，这么久不说话干嘛？”
宋怀间才发现自己想这些事情已经想了很久：“关你屁事
“别那么凶嘛，嗯？”
“走开点，不想看见你…”
“不要。”
“干嘛又不要？”
“因为喜欢你，这算不算一见钟情？”
“这叫见色起意，疯子，讨厌你。”
贺曳拿起宋怀间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见色起意嘛？不是的吧，别讨厌了，好不好？”
宋怀间立刻抽回手，抽出来的瞬间，不小心太用力了，给贺曳他那边脸搓红搓痛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去给你拿毛巾。”
宋怀间起身去拿毛巾，去的时贺曳是双眼放空的，回来还是同样的…难不成…死了？
宋怀间举起手在贺曳眼前挥了挥，后者这才回过神来。
“小老板，你看你弄疼了我，我们是不是扯平了呀？”
“才没有…！你把我嘴巴咬破了，还亲那么久，你这叫连！吃！带！拿！知不知道啊你？！”
“好吧，看来你又要讨厌我了…我有点委屈，再跟我亲一个好不好。最后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的你同意了对吧？”贺曳亮晶晶的瞳孔一眨不眨盯着宋怀间，叫宋怀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不是攻控不是攻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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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