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闷热的从窗口吹进来,高挂在枝头的叶子,被迫的打断沉睡,轻轻被风托举着身子,那些断了根的叶子,只能跟着风的弧度旋转在空中,最后漂浮在了溪流里。
一圈,两圈。
转了个晕头晕脑。
乔伊星在黑漆的卧室里,熟练的从枕头底下,掏出东西,用牙撕开“帮我”
楚斯意的眼神在她的吻中渐渐溃散,脑袋里嗡鸣一团,迷迷糊糊地接过那个黏嗒嗒的东西,握住眼前那双纤细修长的指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指腹上,带来丝丝的痒意似是若有若无的撩拨。
乔伊星不由得蜷缩了下指节,却被楚斯意稍用力给全部握在了掌心,随后轻轻贴在了自己的唇角边,乔伊星呼吸瞬间放慢了下来,撑在人一侧的胳膊微微发抖,感到指腹忽得一热,面前人那张滚烫的脸颊,就乖顺地蹭了过来。
一下,两下。
随后仍由楚斯意操控着自己的手,从她的身体上,缓慢地往下滑去。
乔伊星的理智轰然倒塌,神色里的情愫逐渐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但做为医生的素养,让她停下了动作“没带”
“太费时间了”
“不行,要带”乔伊星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罕见的强硬,不容拒绝地从楚斯意手里拿过,自己给自己带了上去,似是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委屈,便讨好般的埋进对方的颈窝,虔诚的吻了吻楚斯意的颈侧“不浪费,我们的夜很长,很久”声音愈发温柔,略带着些幼哄,见人不理睬自己,手上的动作就愈发轻柔了起来,每一点都触碰到了楚斯意的敏感之处,不紧不慢的哄着。
楚斯意在人动作的刺激下而微微颤抖着身体,颈脖扬起脆弱的弧度,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乔伊星的安抚下,全部变得酥酥麻麻,包括无法思考的大脑,现在也处于一种缺氧的状态,空白混杂,克制压抑的呼吸沉重又潮湿,模糊间对方的力度稍稍加重了些,耳边传来乔伊星小小的声音。
“只有我们两个人,别怕”声音沙哑,微微带着点湿润。
直到对方不再克制,乔伊星才柔柔的笑出声,“你来……”随后握住面前人软绵无力的手,一路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划去。
闷热的卧室,只能凭靠着外面吹进的缕缕风丝,来摄取点凉气,叫人贪婪的想要褪去身上的所有,来占有着忽停忽起夜风,来浇灭那颗如同火焰般焚烧的心脏。
夜过半,这场沉沦成渐渐平息了下去,乔伊星揽住人软塌塌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深深叹出一口气,拉上薄被轻轻盖在楚斯意的身上,另一只手轻柔的撇过人脸上被汗水粘黏住的发丝,慢慢的抚平对方的疲惫,深吻着她的发丝,随后声音轻得像是飘飘然的细雨,缓缓落下,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爱你”
闭上眼睛,回顾了自己过去的日子,麻痹的神经仿佛已经成了人最大的盾牌,风不怕,雨不怕,强大到可以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但其实她,怕风,怕雨,因为经常的失去,所有珍惜每一份感情,每一个事物。
可总有那么一个傻子,会在身后,默默地看着自己。
默默地在废墟里,给自己拼了个避风港。
有她在,才有家,有她在,才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