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咬住她耳朵,牙齿若有似无地一下下下磨,威胁她不说话要拆骨入腹。
于茉的脑袋又不清晰了,她被迫发出不清不楚的一声,"嗯"。
"还有什么你想知道的,你尽管问。我在你之前谈过一两个,订过一次婚,这个你知道的。我家没什么亲戚了,我爸本来有个妹妹,很多年前就难产不在了,那个姑父后来再婚也不来往了。老一辈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都不在了,还在的也都是比较远的亲戚,那几年我们孤儿寡母的时候,有些人巴不得不跟我们来往,现在还来往的也就没几个了。你说说你,小朵儿,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爸妈做生意的,家里有一些资产,吃喝不愁吧,我有印象开始他们生意就做起来了,所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他们现在上海。"
祁连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大概猜测过她的情况但听她亲口说还是有点胸闷,他说只要她想要,天上月亮也给她摘下来,结果她自己就是天边挂的月亮,够也够不到。
"怎么了?"于茉问他。
"你家里要是穷得揭不开锅,还有弟弟妹
妹等着养,可能我还能高兴点。"他嘟囔。
于茉拍拍他的背,"你别多想。"
发现他的肌肉手感很好,又多拍了几下。
祁连捧起她的头不管不顾地 ken ,呼出的
热气灼得于茉头晕眼花,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只想要你,其他我管不了。"
他又抬起头,看着于茉说:"你前夫呢?说说你们的事。"
于茉久久没有开口,祁连的眉头皱起来,眼神越来越不友善。
"还是别问了,已经结束了。是个很长的故事。"
祁连心里却一紧,嘴里说已经结束,这态度却不像,连问也不能问,他有点恼火却无计可施。
什么样的男人放这样的女人走?要是他也得拼了老命追回来。
他把她翻过来,再也管不了其它,只有占有是真实的。他赤手空拳,只能给她更多快乐,希望有一天她能对他多一点留恋。
于茉闷/哼出声。
这一下午,两个人不停地交缠,对抗,探索,在这之前于茉甚至不敢说和他很熟悉,奇怪的是,这一下午之后,她觉得这个人仿佛认识了一辈子。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以后的归属感?
他们都精疲力尽。
太阳已经西移,余晖有气无力地照在阳台上。
楼下谁家养的狗一直不停地叫唤,有小孩在楼下呼朋引伴地打闹,间或还有人扯着嗓子呼唤自己家的孩子回家吃饭。
这些都没有吵醒力竭的两人,吵醒他们的是祁连放在裤兜里的手机。
手机响第一遍的时候两人都模模糊糊醒了,祁连一把把于茉搂得更紧,没有去管它。等到手机持之以恒响第二遍的时候,于茉推他,祁连才爬起来去地上的裤子口袋里翻找。
于茉坐起来,扒了几下头发,套上床边的吊带睡裙打算去上卫生间。
一着地,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这才发现手软脚软。
她看见地上散落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她的 bra 压在祁连的平角内裤上,不由脸一红,顾不得上厕所,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放凳子上。
电话是朗格打来的,祁连清了清喉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他做事喜欢做到最好。
电话那头的王总工跟他讲他们的方案。
他看见于茉从床上爬起来,在黄昏的光线里她**着背,像一尊古罗马的雕塑。
她背对着自己往身上套衣服,那窄窄的背遮不住正面露出来的半圆,他感觉自己腾地一下又着火了。
他的视线不能控制地跟着她,看她弯腰捡起他的内裤,吊带裙里的风景一览无余,小白兔在欢快跳跃,胸口上大片的红痕,在她牛奶一样的皮肤上尤其扎眼,那是他犯浑的罪证。
他不知道电话里对方说了什么,两眼发直。
于茉捡完衣服,袅袅娜娜地消失在门口。
祁连的魂终于回来了,他清清喉咙,"抱歉,刚才信号不好。"
等他打完电话,发现于茉还没有回来,他套上内裤出门去找她。
于茉看见祁连径直推开卫生间的门大咧咧进来,局促地拉自己的睡裙,责怪他:"干嘛呀,我在上厕所呢。"
祁连好像没听见她的话,看见她脸上闪过的不自然,走近去摸摸她的头发,问她:"怎么啦?不舒服吗?呆这么久?"
于茉摇头,赶他走,"没事我就想上厕所,你赶快出去。"
祁连又问:"便秘?"
于茉恼羞成怒,声音也提高了:"没有!你够了!"
祁连笑着亲亲她的头顶说:"便秘就便秘,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干嘛一说就跳脚。"
于茉气不过,"我才没有便秘。我就想把你的东西蹲来,不然流得哪里都是。你太讨厌了。"
祁连愣了一下,笑容爬上他的嘴角,心里化成一滩水,用哄小孩的声音哄道:"好,都是我的错。你想蹲多久就蹲多久。我在这陪你。"
他站过来,让于茉靠在他身上,他把于茉的上半身抱在怀里。
太阳终于下山了,眼看着最后一丝光线也要消失。
他们在昏暗的卫生间依偎,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疼不疼?"
"有一点。"
"慢慢会好点,需要点时间适应,我多注意。下次我做好措施,我不会让你有一点风险,我保证。等会我去给你买药。"
"嗯"
"我心里不是很好受,今天要不是这个情况,我都会想办法控制住。对不住。"
"不全是你的错。"
"饿吗?"
"饿,但我不想吃饭,我只想躺着。"
"那你去躺着,我端过来喂你,好不好?"
他低头正好看见于茉小腿上有一大块淤青,他指着问:"这个是怎么弄的?"
于茉的呼吸一窒,她含含糊糊说:"撞的。"
"撞哪儿能撞成这样?"
"厨房的橱柜把手,我做饭的时候撞的。"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真是怕了你,家里的活你都不要干了,我要是不在,要么提前把饭给你准备好,要么你叫外卖。吃完的碗放水槽里等我回来洗。其它活也一样等我回来干。你把自己照顾利索就行了,别磕着碰着。"他淡淡地说。
于茉终于起来了,祁连一把抱起她送她回卧室。
于茉双手搂着他脖子,想起正事,赶紧问"今天到底是谁家出事了?出了什么事?不是你家吧?"
"不是,是我对门。听说是煤气爆炸,把房子炸得一塌糊涂,连我家的大门都被掀飞了。不过好在我家里没什么人受伤,当时只有我和宋威在。你想想我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煤气啊电线啊我不允许他们乱动的。"
他把于茉放到床上,帮她把枕头调整好,又拿回来一杯水看着她喝。
于茉问:"对门受伤的人你认识吗?会有生命危险吗?"
祁连把她的头发拨到脑后,曲起食指在她如玉的脸盘上留连,"伤了好几个,租客我都不熟,只有祁威我比较熟,那套房子是他的。你不要担心,以我的判断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也不穷,所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睡吧。"
他不忘扯过皱的像咸菜一样的床单给她搭上,于茉已经累的忘记反抗。
她是被叫醒的,全身酸痛,惶惶然不知身在何处,勉强睁开的大眼睛透漏着茫然。
坐在床边的祁连看她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点不安,他不敢大声说话爬吓到她,只敢轻轻地说:"不怕,小朵儿,我在这里。"
他伸手把她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于茉的吊带有一边掉到肩膀上,露出大半个胸/脯。
祁连俯身过去,在她肩上亲了几口,把肩带拽好。
"几点了?"于茉哑着嗓子问。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台灯,昏黄的光圈只罩着一个小小的范围,房间里其它地方都藏在黑暗里。
"十点多了。先吃点饭再睡,不然你这一觉要到天亮了。"
"我不想吃,没有胃口。"于茉蔫蔫地说。
"勉强吃几口吧,累着了又饿这么久,身体会吃不消。张嘴!"他不给于茉反驳的机会,端起盘子,舀了一口饭送到她嘴边。
于茉的嘴唇因为一下午的过度躁/躏和之前的休息,呈现异样的红色和饱满,嘴型嘟着像在撒娇又像在邀请。
祁连盯着她的嘴,等她吃了一口饭,嘴边留了一点番茄汁,他终于忍不住俯身过去,舔掉了汁水,又含住了红樱桃,好一会才放开。
他喜欢看她吃饭,看她小嘴蠕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他心里会生出异样的满足感。
这个癖好从第一次看她吃饭他就发现了,没法解释。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下,刚刚我回去看了下我的房子,大门坏了,里面搭的隔断也多少有点松动,我想着索性趁这个机会全部扒了重新装修下,原来的装修很多年没有动过了。大概需要半个月时间,你看我能不能住在另一个卧室过度下?"
于茉很诧异地说:"我只租了一个房间,只要房东同意,我没什么意见。"
祁连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勺饭,听她这么说点点头,"那我等会就把能搬的东西搬过来。"
"祁连",于茉眯起眼睛,挡住祁连喂过来的勺子,"这套房子是你的吧?以前我就觉得很多地方说不通。你一套两居室只租一千来块,不觉得很亏吗?"
"我没打算刻意瞒你,我说是我的你肯定不租。我不差你这一千来块钱,是怕你不住才随便说的数。现在人是你的,房子也是你的了。等哪天你有空,我带你去认认另外两套房子。"
于茉没接这个话,挡住他的手说:"好了,我不吃了。"
祁连没勉强她,一会儿就该睡了,积了食也不好。
他把盘子顺手放在床头柜上,扯了张纸巾帮于茉擦了擦嘴,又俯身亲了亲刚擦的地方。
他拉着于茉不让她躺下去,"刚吃完,先别躺,我们说说话。"
于茉一心想躺,她哀求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祁连笑着拍她的头,"你乖点,一会儿就让你睡。"
"我累死了。"
"我的错,不该这么折腾你,下次我给你留点力气。"
他说着自己笑起来,也不知道什么那么好笑。平时不苟言笑的人,现在笑起来像个傻子一样。
于茉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祁连伸出手指轻轻地拨了一下那排小扇子。
于茉眼睛也不睁,抬手就打,奈何祁连反应太快,她的手扑了个空。
她抬起千斤重的眼皮瞪他,带着娇嗔和懊恼。
祁连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又亲。
他抚摸着那只手,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那天我在你的卫生间看见了剃须膏。"
于茉躺在枕头上歪头看他,就是不上钩。
他只能继续:"那是谁的?**枫的?他
在你家过夜了?"
他小心翼翼地藏起情绪。
"你先告诉我,那天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枫是个非常平和豁达的人,不是会轻易打架的人,是你先动手的吗?"
祁连反问:"我就是个不豁达不平和,脑子简单性格冲动的人,是吗?我们两个人的事,一定是我的错,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于茉叹口气,她反手握住祁连的大手,安抚他:"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的确从小打架打到大,是这样吧?那一般人的逻辑肯定是你动手的概率更大,这只是猜测。"
"那你帮自己男人还是别人?"
于茉气笑了,说男人至死是少年都抬举。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他连我的手都没有牵过。那天晚上他差点亲我,我发现不行把他推开了,然后就跟他讲楚了。”
“那剃须膏是怎么回事?”
"那瓶剃须膏是有天他值夜班回家,顺路来我家送东西,用我的卫生间洗漱了一下。他的剃须膏掉进台盆后面的缝隙里,他当时自己没有弄出来,他又不好意思说。是我后来打扫卫生看见了,我问他他才说的,我就顺手给放起来了。”
祁连俯身过来,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接受自己的嘴,亲够了才说:"你简直要我的命,我看见的时候心都稀巴碎了。"
他说话的时候嘴还在于茉嘴上,于茉贴着他说:"所以,如果我真的和**枫怎么了,你就不要我了?"
祁连张口咬了她一下,留下热热的轻微的疼痛感。
“想得美,就算有一百个你还得是我的,如果我还没被你气死的话。无论你什么样我都要,150斤我也要。”
于茉忽略他小孩子气的霸道,说:"**枫是个很不错的人,也帮了我很多。后来他也在微信上跟我道歉说开了,是个很体面的人。你们多年朋友,要好好珍惜。"
“我知道,等过段时间大家冷静了我找
他,本来也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要是你和
他真有什么,我就尽量不见他,不然这口气
不顺,现在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他把你带到
莲花来,就凭这点我也会把姿势放低。”
于茉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她听了半耳朵,"嗯,啊"了两声,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这一晚,半梦半醒之间,一直有人牢牢勒着她,她想翻身也翻不了。她不由烦躁地想,这个人是真霸道,平时一点看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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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