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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三皇子府宴席

“什么,什么我在哪儿?阿满你糊涂了,现在才元景三十一年,你......”

姜满后退一步,声音异常冷静。

“所以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你加入姜国时,我并未重生,为何你会作出和上一世完全不同的选择?”

兰灈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意思就是,姜国复国失败,我死了,又活了,活在元景三十年,这一切要么是老天让我重活改命,要么就是一场黄粱大梦!听明白了吗?”

“......”

听明白什么?

兰灈觉得是自己糊涂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她说这么离谱的话。她愣神的片刻,姜满已经爬上了泥坑,牵马准备回城。

“姜满。”

姜满动作顿住,并未回头。

“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我觉得上一世的兰灈会觉得那样陪伴会对你更好,我如今的选择,也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你大可不必因为我的付出而觉得愧疚或难过,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后悔。”

兰灈说着,爬了上去,不顾满身的泥水,开始在雨坑和草丛中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

“废话,双刃啊,你真狠心,说扔就扔!”

“......我没扔。”

“什么。”兰灈回头,只见姜满手里举着双刃,利落的插进后腰。

“我说我没扔,扔的是姜国公主身份令牌。”

兰灈挠了挠头,走过来,从马上拿起两个斗笠,递给她一个,忐忑道:“咱俩还是天下第一好,对吧?”

“是。”

“你不生气了吧?”

“刚知道的时候生气,现在气已经过了。”

兰灈道:“啊......那你怎么知道的?”

姜满无奈耸肩,翻身上马,道:“我肩膀受伤,你脱我衣服给我治伤,没戴面具,我看见你了。”

兰灈:“......靠!你当时都烧成那样了!”

“承让。”

兰灈上马,赶紧追上他,问:“咱们就这么走了?这一坑的尸体怎么办啊?对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挖的坑?这么大的坑,你得挖几天啊?”

姜满提着缰绳,道:“顾原帮我的。”

周回死的那天,姜满想了很多。

她对姜国部署的不了解不是最大的难题,而是自己身在长安,摸不透姜国下一步行动,连长安的暗探都指挥不了。

她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所以她将自己的身份和计划对顾原和盘托出。

计划很简单,杀松雪,重回姜国。

她了解姜琮,就是个无能狂吼的草包,一旦松雪出了事,长安群龙无首,姜琮一定会想到她。只要能指挥暗探,就能在极短时间内让所有暗探撤出长安。

顾原要做的很简单,长安城外,庙宇往西南,越过一大片山林就是平原。平原之上,无处躲避,行马方便,所有暗卫必会放松警惕,顾原这坑派自己信任的人挖了一个月,又做成陷阱。

“今夜正好大雨,顾原会派人善后。”马匹走的不算快,姜满道,“兰灈,我最多在长安待五日,就启程回姜国。”

兰灈道:“我和你一起。”

姜满道““你不能去,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兰灈挑眉:“我猜猜,保护你的心上人?”

姜满肯定地看了她一眼,道:“先不要告诉他我的身份,除此之外,一旦姜国暴露在南北两国之时,有一件事,我恐怕赶不及回来,需得你替我,这事我交给别人不放心。”

兰灈神色凝重,甩起马鞭,两人疾驰奔走在夜间。

姜满摸黑回了镇国公府,她如今可真是轻车熟路把这儿当自己家,先是去了花园的浴池子,那头火还点着没熄,她摸了摸水是热的。

她脱了身上的衣服,舒服的泡在水里,热水缓解了身上伤口和肌肉的酸痛。

还没泡一会儿,这房间的烛火就熄了。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人拥了个满怀,紧接着一个炙热又恼怒的吻就落下来,亲的她头晕眼花,连连推阻也没让人松手。

姜满透过气,恼怒道:“薄屹寒!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

薄屹寒不肯松开她:“登徒子找了你几个时辰了!老子快把长安翻过来了!要不是你回府让赵熙看见了,我都要杀进皇城了!”

“你想杀进皇城不是一天两天了,别赖我头上,再说了,”姜满伸手搂他,“我也不在长安城里啊,你翻过来也没用。”

薄屹寒道:“干什么去了?”

姜满道:“替你解决后顾之忧去了。”

薄屹寒气得冒烟,“解决的一身伤?”

“小伤,”姜满把手伸进他衣襟里摸他的腹肌,语气上扬,“可我好疼,得镇国公给我上药。”

薄屹寒按她的手,道:“府中大夫已经在外头候着。阿满,你这身子确实恢复得比常人快,可你再这样受伤,我就把你锁起来,挖个地牢关进去,日日与你尽欢,你就没力气逃了。”

姜满笑起来,“镇国公,你这身材不错。”

“......快洗,洗完了上药。”

“你这样抱着我,又这样看着我,我怎么上药?”

薄屹寒将人抱的更紧,低头吻她。

......

过了两日,薄砚尘在府中摆酒,请了自己熟悉的门客幕僚,贺一贺新婚之喜。

姜满本意不想折腾这一趟,但是她实在太好奇薄砚尘怎么就这么快认识了一个御使家的庶女,又这么快成了婚。薄屹寒就耐心跟她解释着春日宴那天两人是如何如何认识的,那个姑娘家又如何如何对薄砚尘一见钟情的,到最后还是彭华彭御使亲自求陛下赐婚的。

“他不是喜欢为期吗?这么快变心了,”姜满摇了摇头,“果然男人靠不住,见一个爱一个。”

“我怎么听你这话意有所指呢,”薄屹寒将人搂住,道:“他想往上爬,就必须借助世家的力量。彭家在长安不算拔尖儿,也不垫底,恰恰他的这位老丈人是个左都御史,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那些拔尖的世家不会把宝押在他身上,彭华若是想往上爬,可不得赌一把?”

姜满挣脱开他的手,“拔尖的世家不会赌,彭御使就会赌了?还不是因为自己家姑娘喜欢。”

她说完又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些个世家小姐们从小到大见的人多了,也掼会察言观色,谁那么不开眼,偏偏在皇后娘娘的宴会上,冲撞了北安最刁蛮不说理的朝盈公主?

姜满道:“你是说,她是故意的?”

薄屹寒道:“感情或许是真,但攀附也不假。彭御使纵横朝堂这么些年,怎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姜满啧啧两声,没再说话。

刚下马车,就迎面撞上了顾府的马车,顾原意气风发,下了马车笑眯眯地给两人行礼,“在下见过镇国公,令栀姑娘安好。”

“顾大人,”姜满福身,“顾大人有何喜事?”

顾原从怀里掏东西,“阿宁来信了。”

“真的?”姜满双眼亮起来,上前一步,“她到湖州了?可还适应?”

“都好都好,”顾原把信递给她,“原本想着,若是今日见不到令栀姑娘,那便晚些把信送到青一阁,这是阿宁给姑娘的来信。”

姜满笑了笑,暂时隐瞒了自己已脱身青一阁,笑着接过信,只见信上写着“令栀收”。

“见过镇国公,顾少卿,”别枝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殿下让奴才请诸位进去,席面快开始了。”

薄屹寒揽着姜满,道:“进去再看吧,信又跑不了。你要跟我坐还是去女眷那边坐?”

姜满道:“自然是坐到女眷的席面,你们大男人喝酒吹牛,我听着烦。”

她特意缓步走慢了些,抬头看向顾原。

顾原几乎不可闻地朝她点了点头。

这意思就是,城外尸坑都处理好了。

薄屹寒察觉到她的步子,停下来等她,“怎么了?”

“没事,快些进去吧。”

这席面不算大,开了十几桌,姜满位子在女眷第一桌,这桌上都是朝中要员的妻子,就她一个年龄小的,有个夫人见过她,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说:“这姑娘看着面熟,是不是和二殿下一同出席过什么场合?”

姜满大大方方应下,笑道:“夫人记性好,从前令栀跟着二殿下去春游会见过夫人。如今在三殿下的席面又见夫人,属实是有缘分,令栀敬您。”

那人僵硬了一瞬,抬手与她对饮了杯清酒。

吃了没几口,姜满借着更衣离席,让云鹤陪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看信。

【令栀,本姑娘已安全到达湖州,不过未见春禾,不知是否出了岔子。几日观察下,我准备开胭脂铺子赚些银子,你给我的那些银两算你合伙,本姑娘给你分红,不占你便宜。

你先前与我讲的那种五进院子我已买下,你这人眼光当真一般,照本姑娘先前所住显得甚小,不过如今我自己,也勉强可住。

祝你们一切顺遂,若有所助,直接说,本姑娘不欠人人情。】

这张纸根本装不下这么些字,往后字越来越小,挤在一块,尤其最后几个字。

姜满把信看完,笑了笑,从袖口掏出火折子烧了。

云鹤道:“姑娘,这信不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吗?烧了做甚?”

“她身份不明,防止有人瞧见了做文章。好了云鹤,咱们快些回去吧。”

还未走到席面上,姜满迎面碰上了一行人。

云鹤悄声道:“这是三皇子妃,身后的是两个府里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