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晴早上一醒就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火,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用手擦了擦唇边的水,将杯子放了回去,他又继续躺回被窝。他的面色潮红,白皙带粉的食指尖被他咬在嘴里眉头紧皱,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请假,他知道自己肯定发烧了,又或者更严重的易感期到了但他懒得明白了,他只知道现在很难受。
他请完假就重新躺了回去,没有想吃药的样子,就在他刚躺下。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慕昭晴伸手拿过手机,看到是晏桑竺他按下了接听键,他刚按下接听键就听见一道温柔的声音“小昭晴你发烧了?”语气里带着些关心,仔细听,好像似乎还有些急切。
慕昭晴闭着眼“嗯”了一声,鼻音很重,像刚哭过一样,听的另一头的人心一软“我也是,不过我发烧的轻,感觉你烧的很严重的样子,我去照顾你吧,不然你也不方便。”慕昭晴发烧的时候特别依赖别人,听到一个人不嫌麻烦,自愿来照顾自己,而且这个人对他来说又是特殊的人,便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由于他将门上了锁,所以他现在要去楼下开门,他艰难的下了床,站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飘着的,他迷迷糊糊的下了楼,打开了门。门外的晏桑竺正要按门铃就看见门自己开了,看着慕昭晴的样子晏桑竺莫名的心动。不怪他此时的慕昭晴白皙的脸上带着潮红,白皙的脖子更是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无精打采的,驼着背,低着头,他甚至已经懒得抬起眼皮,低垂着眼。怎么看都是我见犹怜的样子。
晏桑竺看到慕昭晴光着脚没有穿鞋,便打横一个公主抱,将他抱了起来,向他的卧室走去将他轻轻地放在床上,便去寻找温度计因为在他家住过的原因,他知道慕昭晴的药品都放在哪里。他打开一个抽屉找到了温度计,他甩了甩放在慕昭晴腋下让慕昭晴夹好,但是慕昭晴显然烧的不轻不想动,也不想说话,甚至像使不上力气一样。晏桑竺摁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脱力,过了一会他将温度计拿了出来,看了一下已经烧到了40度。
明明很心疼他,但是非要调侃他一两句“哎呀,小昭晴你要是回来被烧傻了怎么办啊!”
慕昭晴偏偏这个时候有力气了“咱俩不是联姻吗?反正名义上的夫妻我烧傻了,你也得照顾着我。”说完翻了个白眼,很自然的把头扭了过去。
晏桑竺又返回放药的柜子里找到退烧药,抠出来两粒,放在床头柜上,又拿着杯子去接水他将药递给慕昭晴,慕昭晴接过药放进了嘴里,又接过水杯喝了口水,将药咽了下去,他喝完药又躺了下去。
“小昭晴你是不是来易感期了?你房子里茉莉味信息素很浓,我有点儿受不了了。
慕昭晴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你把手环调高点不就闻不到了吗。”
“哦,对哦那我现在调”晏桑竺说着将手环调到了最大档。
“那你这样不难受吗?”“难受啊,你帮我拿一下抑制器可以吗?就在你拿温度计的那个抽屉里。”
“总打抑制剂对身体不好。”晏桑竺皱着眉。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真的很难受。”慕昭晴有些崩溃感觉那个语气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我给你临时标记吧。”晏桑竺有些害羞。
“那个时候我的身上只有你的味道了,你不介意同学们的眼光?”慕昭晴不理解的问题,他觉得这对晏桑竺怎么也不划算。
“怕什么,到时候咱们两个订婚有一半同学都要参加吧瞒也瞒不住的。”晏桑竺有些急了,很急切的说。
“那,那你来吧。”慕昭晴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转过身,露出白皙的脖颈
晏桑竺看着腺体一点一点的靠了过去,他边靠近边把手环摘了下来他咬上了慕昭晴的腺体上青柠檬味的信息素,开始向四周散开整个屋子都只剩下了茉莉和青柠檬味,两个味道相互交叠重合直至融合临时标记完成。
慕昭晴转过身推了推晏桑竺“去拿碘伏给我消毒,就在那个柜子那块,你应该一眼就能看到。”晏桑竺点了点头,起身去拿碘伏和棉签,还有创可贴。他拿起碘伏和棉签。给慕昭晴消毒,再用创可贴将它咬的伤口贴住。
然后温柔的说:“发着烧呢睡一会吧,你应该挺累的。”
慕昭晴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在身上,闭着眼用疲倦的声音说了一句:“正有此意,那我睡了。”
晏桑竺“嗯”了一声,站在床的旁边看着疲倦的慕昭晴一点一点睡熟了过去,这个过程很快可以看得出来慕昭晴被发烧和易感期折磨的真的很疲倦了。
晏桑竺给他掖了掖被子轻声漫步的走了出去,眼看就要到中午了慕昭晴早上还没有吃过饭,晏桑竺不能再让他中午也饿着了,便下楼去做饭了。
晏桑竺骗人,晏桑竺根本就没有发烧只是想跟慕昭晴待在一起找的借口罢了,第一次照顾人,还给他照顾出优越感了。
他对慕昭晴在临时标记的这三个月里恨不得慕昭晴一点掩饰也不做让别人都知道他晏桑竺给慕昭晴临时标记了,不最好让别人以为他永久标记了慕昭晴好。他可太高兴了哪有什么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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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桑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