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50的时候,我们就将手上画上六星芒等待了。九点52……9点55……9:59……10:00。我的头,好疼。我的头像被人打了一样,可我还是强忍疼痛将眼睛睁开,我看到了一个门和一些杂乱的工作用具。我向门走去,转动了两下门把手,打不开!嗯,我拿出手机,想看看报警,有没有人接。滴……滴……滴,接了!我有点激动道:“警察叔叔来救我!”那头说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哈哈……叭……喽……叭……嘎……”我立刻挂掉了电话,心说:这地方不正常,就连警察也不正常。我打了白夜的电话,接了。:“门觉?你在哪?”电话中传来了白夜的说话声。我回答:“我在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小房间里。”她说:“我也在一个小房间中!”我说:“我拨打了110,可里面不是人!”他那边传来开锁的声音,咔,开了,他那里传来老赵的声音。我又说:“你们去一起了?”白夜说:“我马上来救你!”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开了,外边非常亮,我看见了白夜与老赵。我说:“你们是怎么开锁的?”老赵道:“我从部队那么多年,不是白学的。”白夜叫我看看外面,出事了,我看见那个带脸谱面具的那人正坐在那里。这,算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