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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P.关系

方沅和郑修闻就这样平白无故地开始了冷战。

说是冷战也不贴切,接吻拥抱一样不少,晚上也睡在一张床上,只是那些缱绻的气氛无影无踪,中间像是隔着什么。

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让方沅心慌,又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而且他也不知道郑修闻为什么生气。

腕表的事情他已经解释过,从头到尾他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男人无理取闹的占有欲在作祟。

方沅得出结论。

说到底,郑修闻说出那样的话,生气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一周后,经过常骏的交涉,方沅友情出演的戏份终于结束,剧组也因为实景调整迎来两天的短假。

程佳时也从剧组的剥削中解放出来,做好准备在酒店大睡两天,世界末日也死在床上。

结果头还没挨上枕头,房间的门铃就被按响了。

世界末日来得这么快么!

他认命地拖着脚步打开门。

门外是拎着啤酒和烧烤的方沅。

“这是什么意思?”程佳时将人让进来。

方沅说:“庆祝我杀青。”

其实他只是心情不好,找个地方来发泄而已。

“我就是上辈子欠你的。”

程佳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是把沙发和茶几收拾出能吃夜宵的区域。

毕竟要不是看在他的情分上出演这部剧,方沅这段时间也不会这么累。

别说是喝酒,方沅就是说现在要去天上摘星星,程佳时也只能边骂边想想实现的可能性。

喝得差不多以后,方沅终于向程佳时大吐苦水,狠狠地吐槽了一遍郑修闻的无理取闹。

程佳时呈大字形躺在沙发上,听完也觉得稀奇,“这不就是吃醋了么?原来郑总也会吃醋啊?”

“哪有这样吃醋的。”方沅捏着啤酒罐,气闷,“他就不能直接说么?偏要一副我背叛他的样子?”

程佳时猜测,“郑总天蝎座吧。”

方沅炸毛,“谁在和你聊星座!”

程佳时马上给自己嘴巴上拉链,“当我没说。”

又闷头喝了两口酒,方沅才小声说:“他的确是天蝎座。”

程佳时拍掌摊手,“你看,我就说吧!”

“少来你那套刻板印象,别的天蝎座一定不会像他那么可恶。”

程佳时很难判断到底是别的天蝎座可恶还是郑修闻更可恶,真挚发问:“既然你知道他是在吃醋,那你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呢?”

“我说清楚了啊,所有的一切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方沅强调。

“你说的那些有什么用。”程佳时回想自己看过和演过的偶像剧,“你抱住他,亲他,说只喜欢他一个,不就行了么?”

闻言,方沅像被扎破的气球,瘪了。

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

这次来的是应霜。

程佳时将位置让给他,“你怎么也来了?”

沙发不大,程佳时直接坐在了地毯上,一时想不明白说好早睡的怎么就变成了三个人的聊天局。

“阿沅问我有没有时间喝酒,我刚好在附近。”应霜无比自然地打开一罐啤酒,“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程佳时将来龙去脉告诉应霜。

“当时本来说好只是利益交换”应霜仰头喝了一口酒,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聊,“这样的话一说出口,事情会变得很复杂吧。”

程佳时梗着脖子反驳,“有什么好复杂的,喜欢就是喜欢,就应该直接说出来。”

闻言,方沅闪过郑修闻说互相利用时候的冷淡表情。

喜欢么?

他喜欢郑修闻。

那郑修闻喜欢他么?

或许以郑修闻那样地位的人,聊起喜欢只觉得幼稚吧,明明只有利益的关系才更牢固。

方沅忍不住自嘲地轻笑。

“因为吃醋不一定是喜欢,也可能只是因为占有欲。”应霜理智像个机器,“维持现状不好吗,至少能获利,也不会被虚无缥缈的感情裹挟。”

程佳时瞪大双眼,马上就要组织语言反驳。

“好了。”方沅打断他们,“我的事,你们俩争什么?”

程佳时:“我就觉得他说得不对。”

应霜耸了耸肩,自顾自喝酒。

程佳时说不过他,只能转头看方沅,“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和他冷战下去?”

方沅趴在茶几上,半张脸埋在手臂里,沉默许久才说:“我想终止协议,不想再这样留在他身边了。”

程佳时和应霜都愣了,同时说:“你认真的?”

是个人都能看出郑修闻这两年有多捧方沅,康庄大道走得那么舒坦,突然说要把桌掀了,不怪他们平静不下来。

应霜追问:“你想要离开他?”

方沅摇头,声音有点闷,“如果他也喜欢我,我就换一种身份陪在他身边。”

不是郑修闻嘴里说的互相利用的关系,是互相喜欢的,真正的伴侣关系。

不像现在这样,连吃醋都不能深究。

“如果他不是真的喜欢我……”

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

不喜欢能怎么样?

追郑修闻?听起来就像个天方夜谭。

方沅叹了口气,额头抵在玻璃茶几上,沉默下来。

程佳时和应霜虽然意见不一,但都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对视了一眼,分别坐在了方沅的两边。

“他要是不喜欢你,就是他没眼光!”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没有他又死不了。”

方沅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好像已经默认我和他没法走下去了。”

程佳时举手发誓,“真不是这个意思。”

应霜难得笑了笑,用肩去撞方沅,“只是想告诉你,就算是Bad Ending也没关系。”

被他们这么一人一句地安抚,方沅的心也奇迹般安定下来。

从酒店出来,他本来打算凭着醉意一鼓作气到郑修闻面前说清楚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对方却不在家里。

力气好像发泄在棉花上,方沅不肯罢休,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问他去哪了,才发现路丛给他发了消息。

[路丛:郑总今天到首都出差,不回淮城,方先生不必等。]

方沅将短信看了两遍,积攒的勇气慢慢冷却。

怎么连信息都不是亲自发了。

委屈不过两秒,他直接给郑修闻打了电话,第一遍时没有接,第二遍在忙音前一秒终于接通。

郑修闻低沉的嗓音传来,“什么事?”

两人好几天没有正经说话了,夹杂着微弱电流的声音落在方沅耳朵里听起来有些陌生。

心底的思念不受控地冒头,方沅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矫情,直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郑修闻:“明天。”

方沅又追问,“明天什么时候?”

郑修闻这次静了两秒,才说:“不确定,可能会很晚。”

“我有事和你说,我明天去恒合找你。”

按照郑修闻的习惯,不管多晚,他都会回恒合一趟。

“现在说。”

“不行”方沅难得执着,“明天见面说。”

这天晚上,方沅睡得并不好。

哪怕在这套房子生活了两年,每次郑修闻出差,方沅还是觉得这间主卧大得吓人,小夜灯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光照不到的地方,黑黢黢的。

谢逢的出现不仅激发了郑修闻的占有欲,也让方沅感受到强烈的不安全感。

好像平淡的生活投入一枚石子,强迫着他正视问题,并做出改变。

刚才凭着一时脑热,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明天见了面又要说什么呢?

郑老板,那什么鬼协议结束吧,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光是这么想着,方沅就紧张得手心开始出汗。

这种像毛头小子一样的表白,郑修闻一定会觉得很可笑吧。

如果郑修闻拒绝自己,那么他们的关系也会结束,现在的一切都会沦为泡影,怎么看都是没有退路的孤注一掷。

方沅脑子越来越乱,想到最后想不出一个结果,干脆扯过被子蒙住自己,强迫大脑关机。

次日清晨,方沅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恒合。

前台认出他,路总助吩咐过这个人来恒合不需要预约,于是直接将他放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常骏,见他方沅从外面走进来,十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方沅也没想到这么巧看到自己经纪人,“我找郑老板。”

说完打了个哈欠。

“没休息好?”

方沅懒懒散散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郑总今天到首都出差,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回来。”常骏昨天刚和高层开完会,郑修闻只是线上出席,问了才知道是去了首都。

“我知道,我等他。”

方沅说等就等,因为不方便一个人待在郑修闻的办公室,于是在会客室从早上等到下午。

直到常骏处理完工作找过去时他还在。

因为前几次的泄密行为,常骏心里对方沅生出几分愧疚。

乐橙也说,方沅最近心情不是太好。

“还在等?”

昏昏欲睡的方沅一下子惊醒,揉了揉眼睛才答:“他回来了么?”

常骏摇头。

方沅倒不怎么沮丧,昨天郑修闻说的就是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他早有心理准备。

等就是了。

见常骏欲言又止,一副满肚子话又说不出口的模样,方沅问:“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我最近接触了一个本子,很适合你,也是男主,而且是邀约合作,不需要试镜。”

听说是和拍戏相关,方沅一下来了精神,“什么本子?”

常骏将大致剧情说了说,光是简单几句就让方沅眼睛越来越亮,他忽然来了个转折,“前提是,这部戏的档期和《程门》撞了,要拍的话,必须得推了《程门》。”

方沅一下泄了气,“那还说什么,我不可能推了《程门》的。”

常骏:“为什么不可能?”

这个问题问得方沅一愣,“合同不是都已经签好了么?”

“现在还没有正式开机,大不了就毁约,这点违约金欢颂还是赔得起的。”

欢颂背靠恒合,资本雄厚,这点违约金的确不在话下。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宁愿赔违约金也要推掉《程门》去接另外一部戏呢?

“为什么要毁约?我不同意。”方沅理解不了,“我很想拍这部戏,剧本反反复复地看,我已经为这部戏做好准备了,是一定会演的。”

“新的电影,不管从剧本还是导演团队,只会比《程门》更顶尖,更出彩,对你的发展也更有好处。”常骏苦口婆心,“《程门》虽然是阮老师的封笔之作,谢逢在国际上也小有名气,却没有经过国内市场的考验,也没有拍过《程门》这种讲中国文化的剧本,风险太高了。”

方沅不由地坐直,“我一遍一遍参加创作会不就是为了降低这样的风险么?”

常骏叹气,“你就非得拍《程门》?”

“骏哥。”方沅蹙眉,“当初我接《程门》,你不是很赞同的么?”

常骏噎住,不知如何回答。

碍于方沅和郑修闻的关系,工作上的事,方沅一旦表现出坚定的意见,常骏很少再横加阻拦。

半晌,他才说:“是郑总的安排。”

方沅脑子嗡的一声,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不可能,这件事我和他商量过了,他同意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常骏捏了捏额角,“方沅,以你和郑总的关系,他不想你拍这部戏也是正常。”

方沅听出他话里有话,憋着气追问:“正常?哪里正常了?”

这事轮不到常骏来说,可见方沅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又忍不住提示,“你和谢导的关系……”

这样的指控对于方沅来说不亚于侮辱,方沅直接打断他,“我和谢逢清清白白,没有任何越界的关系,这和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常骏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沅福至心灵,“每次我和谢逢单独相处,郑修闻就会出现,是因为你在背后和他打报告?”

常骏无从解释,闭上嘴,算是默认。

方沅手气得有点抖,只能抓紧沙发的扶手,不停地通过深呼吸调整着呼吸节奏。

他不想和常骏吵架,这没有任何意义。

连这个经纪人都是郑修闻安排给他的,说到底他不过是郑修闻尽职尽责的好员工罢了。

这时,方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算了。”方沅如梦初醒,冷静了不少,“这些事我会和郑修闻谈,《程门》我会继续拍,新电影不用再帮我接触了。”

话说到这,常骏不好再说什么,退出了会客室。

他先是懊恼地狠拍了一下额头,转身后看见了就站在门边的郑修闻,瞬间石化。

刚张嘴要说话,郑修闻抬手,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噤声。

常骏将郑总两个字咽回了喉咙里,心里不禁忐忑,揣测着刚才和方沅的对话被听去多少。

郑修闻放下手,看向会客室的门,既没有进去的意思,也看不出有离开的意思。

常骏不再留下来碍他的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