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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P.小猪

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方沅却没怎么犹豫,“嗯。”

“是怎么认识的?”

“偶遇”

也不算说谎。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有点深了,方沅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他。

见他一直不回答,谢逢换了个问题,“和我比呢?”

方沅心间一跳,“我不会把你们俩放在一起比。”

谢逢苦涩,“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谢逢,如果不是你,当年谢怀章就不会出钱给我外婆治病,我真的很谢谢你。”方沅语气认真,“恩人,兄弟,朋友,或者接下来的合作伙伴,除了这些,我们……”不会是其他关系。

谢逢自动忽略了后面半句,“没什么好谢的,如果不是我,爸妈也不会把你强硬送去北欧。”

天才好像都有自己的世界,完全说不明白。

而且两个人之间的事,真要说谁对谁错就太一团乱麻了,方沅拿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算了,不说这些了。”他当起了鸵鸟,“喝酒吧。”

说着烦躁地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好在这次没有被呛得咳起来。

两人避开敏感的话题,最后还是聊起了《程门》。

一杯酒差不多见底时,清吧的门再次被打开,有客人从门外进来。

方沅背对着门口,第一时间并没有看见进来的客人,反而是对面的谢逢看清了往这边来的宽肩窄腰的高大男人。

谢逢认出了这个男人。

刚回国时,他被带着去拜访过。

男人只是在酒会上短暂露了露脸,周围围满了人,尽管没有说上话,谢逢心里也对这个男人的地位有了明确的认知。

男人停在桌旁,方沅懵懵抬头,“你怎么来了?!”

郑修闻看了一眼他喝空的酒杯,“喝完了?”

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方沅还是没反应过来。

他应该没有告诉郑修闻自己在这吧。

郑修闻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常骏的功劳,“喝完了就走吧。”

方沅看了眼时间,的确很晚了,站起来对谢逢说:“我先走了,下次创作会再见。”

“谢导。”郑修闻没有忘记基本的礼数,“我先把人带走了。”

说完握住方沅的手腕转身离开。

方沅拎起羽绒服跟上,走得太急,没发现有东西从口袋掉落在椅子上。

谢逢目光落在对面那块掉落的腕表,却没有开口叫住他。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玻璃窗外,他才起身拿起那块腕表端详。

方沅上了车,边系安全带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郑修闻利落地启动车子,“偶然经过。”

这家清吧的位置在人烟稀少的街道,窗外还种满了灌木,狗仔来了都不一定能拍清人。

眼神这么好?方沅半信半疑。

那杯酒后劲足,他下眼睑被酒精熏得艳红,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防备感。

和别的男人喝成这样。

这让郑修闻有些烦躁,扯了两下领带,视线从后视镜垂落下来,看向前方。

方沅额头靠在窗沿,坐得懒懒散散,羽绒服歪七扭八地盖在身上。

郑修闻沉声,“坐好。”

方沅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对劲,“这样坐舒服。”

拍了一天的戏,又开创作会,还喝了酒,方沅现在乏得很,才不想端端正正地坐成三好学生的样子。

回到家,方沅正打算冲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个觉,却被郑修闻在玄关处拽住。

郑修闻压下眼底的烦闷,盯着方沅琥珀色的眼睛看,“为什么今天突然去喝酒?”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亮的缘故,郑修闻的眼眸比往常更黑,

方沅喝得虽然不多,此刻头还是有点沉,“他在国外留学时一直没有联系,就叙叙旧。”

“只是叙旧?”

“只是叙旧。”

“你们也只是很久不见的兄弟?”

方沅迟疑了两秒,泛红的双颊让他此刻看起来有点呆。

他不可避免想起去年因为穆辰因为拉着他炒作,再加上似是而非的几句告白,便被郑修闻换角的事。

而谢逢显然比起穆辰……更严重一点。

要是将与谢逢的往事告诉他,《程门》是绝对不可能顺顺利利地拍下去了。

郑修闻好似能看透他在想什么,“别骗我,方沅。”

他让人去查过,明面上,谢逢和方沅的确就是伦理上的兄弟。

其他的就查不出来了。

身世家境这些能够轻松整理成资料,但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感情和曾经存在过的涟漪,哪怕是顶级的侦探,也不能窥见其中一二分。

郑修闻第一次感受到事情脱离他的控制,心底的躁乱更甚。

方沅放在身后的手指慢慢蜷起,说:“只是很久不见的兄弟。”

他没有说谎,只是没有说全。

所以算不上骗,方沅心想。

郑修闻静静地和他对视,片刻后将他拥进怀里,手环过他的腰,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他抱得有点紧,方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贴着他的肩,啄吻他的下巴。

郑修闻这样什么都拥有的人,可是在现在这种时刻,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至少有自己吧。

郑修闻被方沅吻得喉结轻滚,周身萦绕的低气压蓦地散了,偏头回吻他,顺势捏了捏他的手心,作为最后的警告。

-

方沅是在第二天早戏结束后,发现腕表不见的。

羽绒服还是昨天那件,拍戏间隙,方沅下意识想把腕表拿在手里摩挲,却摸了个空。

他脑袋白了一瞬,翻找一番确定找不到后,仔细回忆起有可能会丢在哪里。

附近抱着暖水袋取暖的乐橙见他脸色不好看,赶紧凑过去想排忧解难,“怎么了沅哥?”

“有块表不见了。”方沅声音还算平静,只有表情泄露了他的着急。

“什么?”乐橙连忙用视线搜索附近,“我怎么记得你平时都不戴表的?”

“别人送的礼物,一直放在口袋里的。”

方沅将片场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

乐橙:“是郑总送的?”

方沅点头。

乐橙倒吸一口凉气,代入后觉得心都碎了,“那肯定很贵。”

不是这个原因,就算丢掉的是郑修闻送给他的一块玩具表,方沅也会很着急。

中午,方沅连午饭都没有吃,回了一趟化妆室,找来找去,还是一无所获。

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以至于下午的戏NG次数明显增加。

导演不太满意,又不敢说什么,还是方沅先向大家道歉,强制自己调整了状态。

晚上,郑修闻来接他去新开的粤菜馆吃饭,他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这么贵重的腕表,还是生日礼物。

就这么弄丢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和郑修闻说。

吃完饭,走出粤菜馆,方沅站在台阶上等司机将车开过来,脑袋忽然压上什么,是郑修闻帮他将羽绒服的帽子扣上了。

帽子上的毛边搔得方沅有些痒,“干嘛突然给我戴帽子?”

“走一会儿,消食。”确定帽子将他的半张脸罩住,郑修闻牵着他往路边走,“司机在半路接。”

路上行人不多,两人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郑修闻知道方沅憋着事,没有追问,等着他做好准备和自己说。

果然,走到江边时方沅就忍不住了,“郑老板,我和你说件事。”

路灯照在光秃秃的行道树上,投落下虬曲的影子,另一边是淙淙的江水声,郑修闻的司机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郑修闻慢条斯理,“你说。”

方沅支支吾吾,“那块腕表……”

郑修闻停下脚步,目光瞬间落在他被衣袖盖住的手腕上,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果然空空荡荡。

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还算心平气和,“弄丢了?”

方沅额头迅速红了一片,瘪嘴,眼角也耷拉下来,试图显得可怜些,“嗯,放在外套口袋里的,今天找不到了。”

“上次让你戴上的。”郑修闻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为什么不戴?”

“这表太贵了,刮花了怎么办?”方沅有自己的道理,“被拍到怎么办?又要说我家里有矿,是资源咖了。”

郑修闻没真想责怪他,看他这副着急分辩的模样,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嗯,结果现在找不到了。”

方沅蔫巴了。

郑修闻用掌心贴住他额头上被自己敲红的皮肤,“好了,不见就不见了,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还不珍贵?

方沅掀起眼帘,眼神幽怨,“很贵的。”

其实有后半句没有说,更重要的是,那是郑修闻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财迷。”最后还要郑修闻去哄他,“过几天给你一块更贵的。”

说完就着牵他手腕的姿势,往前走。

方沅唉声叹气的。

郑修闻唇角勾着笑,路过玩具店时停了下来。

方沅迷茫,“干嘛?”

“等着。”

不到两分钟,郑修闻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块质感廉价的玩具手表,握起方沅的手腕,帮他戴了上去。

手表的表盘是一张粉嫩嫩的小猪脸,俏皮地吐着舌头,两根指针是液体形状,仔细一看才看出是鼻涕。

方沅实在没忍住,“好丑。”

和上一块表一样,完全戴不上街啊。

“就这一款了。”郑修闻帮他扣好,“可爱。”

“郑老板,我第一次怀疑你的审美。”

郑修闻不知道在想什么,被他这句话逗笑,意味深长,“最好还是别怀疑。”

听不懂,不想听。

嘴上嫌弃,方沅还是举着手观察了很久。

看久了居然真品出了几分可爱。

完蛋了,被审美pua了。

方沅盯着手上的玩具表看个不停,忽然想起什么:“那刚才说的更贵的呢……”

鱼和熊掌谁不想兼得。

郑修闻很乐意纵他这副财迷样,“有,让人从欧洲调了。”

方沅露出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