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琛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盛佳楠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抖了。
郁子琛:“我说别人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嘛?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盛佳楠缓了口气,放柔了声音问他今天是不是喝多了。
谁曾想男人压根不想要从这个台阶下去,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喝个屁啊喝,老子现在清醒的很,像猫之这种表面矜持的装货我见多了,我跟你说……”
嘟嘟嘟……
盛佳楠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她蹲在人来人往的酒吧门口,任凭酸涩的情绪挤满自己的鼻腔和眼眶。
可能快入秋了,晚上的风吹着人格外的冷,心像是浸透在湖水里,冷的彻底。
……
猫之脚伤得蛮严重的,柯乜带她去了医院上好药后柯乜开着他的内曼马库斯带猫之回了家。
车听到车库里,猫之只剩一条腿能走了,她靠着墙金鸡独立。
柯乜停好车后走到猫之面前,蹲下。
“上来。”
男人朝后看了一眼猫之。
小猫不闹别扭了,听话的把整个身体都靠到柯乜背上。
接受过严苛训练的游泳运动员背部肌肉很结实,一块块的轮廓清楚,动起来的时候,肌肉跟着绷紧,线条更加明显了。
猫之的手搭在他的肱二头肌上,手掌下的肌肉饱满结实,猫之是个实打实的肌肉控,一不小心就情难自禁地摸了起来。
捏一捏硬硬的肌肉,猫之趴在柯乜后背上快爽笑出声了。
“好摸吗?”
男人闷闷的声音响起,已经熟到能同床共枕的程度了,猫之也完全不避讳自己难以启齿的xp。
“当然啦,柯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肌肉真的练得很棒,练了多久啊。”
柯乜:“没数过。”
事实上他身上的肌肉都是长期训练,积年累月的成果,他并没有专门去练过。
今晚的小猫依旧是个话痨。
“练成这样肯定很辛苦吧。”
猫之说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柯乜背上划着,描摹着他背部肌肉的形状,她能感觉到柯乜整个背绷得比刚才还要紧,不是因为背着她需要使力,而是……他紧张了。
“谁教你这些的?”
柯乜反问她。
猫之对他有些脑的语气视而不见,她眼里只有柯乜红透的耳垂。
她往前,把脑袋埋在柯乜肩上,仰头朝柯乜红的快滴血的耳朵吹着气。
温热的气体喷洒着渲染着,柯乜红的不仅仅是耳朵了。
拽酷的少年也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雏儿。
“柯乜你耳朵好红啊。”
老式小区的楼梯间总是在挥不散的昏沉里,灯泡裹着层灰,光软绵绵的坠下来,入秋后天气不那么燥热,猫之趴在柯乜背上,凉风习习吹在两个人身上。
见柯乜不说话,猫之使坏地捏了捏男人的耳垂。
柯乜终于开口了。
“再乱动把你扔下去。”
猫之到底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那你把我丢下去好了。让我像当初一样到处流浪,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野猫追。”
她说的如此果决,其实就是笃定了柯乜不舍得把自己扔出去,柯乜对她还是有喜欢的,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总是就是舍不得。
柯乜像是被拿捏住命脉,无法反驳只能无奈轻笑着。
“猫之你就仗着我对你好为所欲为吧。”
猫之很满意这个回答,猫咪本来就是一种很傲娇的动物,她更是被柯乜放纵的养法养的更无法无天了。
“嘿嘿,这个世界上柯乜对我最好了。”
猫之心情好的时候讲话甜腻腻的,但是柯乜听不腻。
柯乜低头看了她贴着膏药的脚踝问她:“今天潘唯泽还有对你做什么吗?”
猫之:“当然没有,我又没那么好欺负,当众骂了他一顿,不过我感觉他那么好面子的人后面肯定还回来找我麻烦。”
猫之说的不假,像潘唯泽这种暴发户,面子看的比金子还重,缺乏家教和涵养,猫之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他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猫之的。
“以后遇到他不用考虑后果,直接上去揍她,打不赢就搬救兵,我不在就找林澈或者贺明屿,不惯着他那个臭毛病。”
柯乜准许了猫之在桐昌市仗着他的势为所欲为。
他倒要看看区区一个潘唯泽是怎么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的人的。
“知道了。”
猫之是柯乜养大的小猫,性格随了柯乜,骄纵,惹事又不考虑后果,她下去遇到潘唯泽也会直接拿东西敲他脑袋的,猥琐男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回了家后柯乜把猫之放在沙发上,他回房间去给猫之拿换睡衣。
医生说猫之的腿不能碰水,今天晚上估计只能擦一擦了。
猫之坐在沙发上,一直腿动不了她还有另一只腿呢,柯乜拿着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猫之另一条健康的腿在空中晃呀晃的。
“不喜欢另一条腿我可以帮你把它打瘸。”
猫之: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柯乜把衣服放在猫之旁边,转身要走,手腕被小猫的爪子抓住了,扭头就对上那双水汪汪的小猫眼。
“医生说我不能碰水的。”
柯乜挑眉。
“所以?”
猫之声音嗲嗲的。
“所以我要你帮我洗澡。”
说着,小猫还撒娇地晃了晃柯乜的手臂,用一种极其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求求你了,就一次。”
柯乜本想拒绝的,可是猫之那么看着自己 ,这个男人都没办法拒绝可爱的小猫。
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柯乜发现自己是个畜生,居然会喜欢自己养大的小猫。
猫之见柯乜不说话,思考就代表有答应的可能性,而且很大,小猫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跳到柯乜身上,男人不得不伸手接住她。
“你之前又不是没有帮我洗过澡。”
猫之搂着她脖子,看着他,眼睛里像是藏着千万根勾子,让柯乜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单手抱着猫之,另一只手拎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是心软吗?实则非也,是色心大起。
猫之洗澡的时候很不老实,喜欢对柯乜动手动脚,看到柯乜涨红着一张脸就很开心。
玩了五分钟被柯乜抓住手踝。
“老实点。”
柯乜身上可是实打实的训练痕迹,都不用怎么使力,猫之就动弹不得了。
被制裁的猫之只好可怜巴巴地请求柯乜放过自己。
“柯乜~”
猫之声音本来就甜,撒娇的时候更是快夹冒烟了,可是男人对她的娇嗔视而不见,这次务必给猫之一个教训,让她不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没用。”
两个字,给猫之下了死令。
猫之闷着鼻子哼唧一声,然后双手环上柯乜的脖子,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吧唧”的声音在浴室回荡着。
做完坏事的女孩红着脸看着愣愣的柯乜,嘴上水滋依旧,似乎在提醒柯乜刚才发生的一切。
“现在呢。”
猫之眼神锁着柯乜,指腹在他脊背上摩挲着,男人哑然失笑,还没等猫之反应过来,男人疯也似的吻了上来,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鲁莽没有章法。
浴室里,一个衣冠楚楚,一个裸|着,裸|体带来的没安全感让猫之在这场燥热的舌尖博弈里很快就落了下风。
猫之快没气的时候猛地推开柯乜,大喘着气。
柯乜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似乎带着挑衅意味的嘲笑。
“这样就不行了?”
男人问她。
柯乜作为游泳运动员,肺活量这一块真不是吹得,猫之实在经受不起,早知道她就不……
思绪被强制切断,男人捏着猫之的脸颊又吻了上来,比起刚才明显温柔了许多,舌头刮过猫之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细细吮吸着,品尝着彼此的味道。
“柯乜我不要了……呜呜,柯乜!”
整个鼻腔的呼吸都被占领,被带乱节奏的猫之全身都软趴趴的,手臂搭在柯乜肩上,无力地拍打着。
不痛,但是很痒,就跟逗猫棒刮过他的后背。
男人似乎在这些事情上面总是无师自通的,就连柯乜这种19年单身的雏儿在第一次没经验地乱吻之后,第二次就有能把猫之亲到腿软,整个人软绵绵感觉要热化掉了。
“下次还敢吗?”
男人抱着裹着浴巾的猫之出了浴室,猫之把脸埋进浴巾里,见不得人了。
刚才被亲的差点腿软跪下去,丢死人了!
裹在浴巾里的猫之无声地呐喊着。
穿好睡衣的猫之拉过柯乜的手,很严肃地问了柯乜一个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
这么会亲,猫之不相信柯乜这是初吻。
柯乜挑眉,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嘴巴还红肿着的小猫。
“你猜。”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猫之的问题,小猫指着他的鼻子警告着。
“柯乜你要是被我发现这不是你的初吻,你就完蛋了。”
男人抓住了重点,悻悻地说着:“这确实不是我的初吻。”
听到这句话的猫之,如晴天霹雳,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想到自己亲过的嘴也也亲过别人,就觉得恶心,她现在想拿洁厕灵和马桶刷给柯乜洗洗嘴巴。
“柯乜,你离我远一点,你好脏。”
猫之接受不了柯乜亲过别的女生,生气了,抱着胳膊把头扭到一边去。
男人单膝爬上床,捧着猫之的脸把小猫的头又扭了回来。
“我的初吻可能是被某个早上起来偷亲我两次的流氓夺走了吧。”
柯乜看着她,眼底含着**,他勾着唇,唇上还有水渍,明明什么都没干,看上去就很色情。
“我……”
被内涵了的猫之说不出话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