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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058

洗好澡,储可从舒雨棠那里听说了事情的起因,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那架飞机只是通信故障,现在已经恢复正常通信了,储可撇撇嘴,把手机扔到一边,切了一声,她还以为舒雨棠是舍不得她呢,合着只是怕她挂掉。

今天两个人都折腾累了,储可嘀咕了一声留下来呗,舒雨棠也就没有离开了。

洗了澡隔得远远地躺到床上,关了灯,谁都没说话,气氛隐隐有些尴尬,储可累得睡不着,强迫自己闭眼也无济于事。

她干脆放弃了,翻了个身,伸出食指戳了戳舒雨棠的手臂,声音有点闷,也带着点儿赌气,“舒雨棠,我想过了,实在不行,你把......”储可伸出手在舒雨棠小腹旁边点了点,“先前取出来的这个留给我,股份财产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我可以保证下半辈子再也不见你,我和她们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也不会打扰你的新生活。”

舒雨棠感受她的指尖从小腹划过,沉默了一会儿,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什么叫不见面,在你心目中,连那几个细胞都比我对你重要,是吗?”

储可没这么想,不过舒雨棠如果想去野,她也管不着,舍是肯定舍不得的,但她也不想做那种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还要委曲求全的怨妇,随她去吧,反正储可觉得自己已经看开了,才不会伤心什么的。

但舒雨棠毕竟长在她的生命里呢,想要剥离肯定会疼得要命,所以孩子就是很好的替代品啊,生个她俩的孩子好好教育,不比守着这个花花小姐强?

储可觉得自己很洒脱,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脏都在隐隐发疼,只是想想眼睛也满是泪水,她吸了吸鼻子,有点儿哽咽,“反正......求你了。”

舒雨棠咬了咬牙,冷冰冰道,“我不会让自己孩子叫别人爸爸妈妈。”

储可立马接,“我可以答应你不结婚。”

舒雨棠继续道,“我也不会让她做单亲家庭的孩子。”

储可:“......”

储可胜负欲上来,杠上她了,“那我和别人结婚,让她不改口就好了。”

“你做梦。”

储可撅撅嘴,在黑暗中白了她一眼,“你就是不想给。”

舒雨棠捏住储可的下巴,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两口,摸着她的头发温声道,“睡吧,有什么梦话明天再说。”

舒雨棠的话有魔力似的,心里虽然在吐槽,储可却听话地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便陷入黑甜的梦中。

舒雨棠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独自失眠许久。

储可和别人结婚......她想象不出那样的场景,也永远不会去想象。

至于孩子,听储可的意思是愿意为了那些素未谋面的家伙丢开她,呵,并不好笑

舒雨棠没好气地剜了储可一眼,心念一动,柔柔地吻上了她的眉眼,没忍住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小混蛋。”

......

第二天一早,舒雨棠醒来,储可不在家里。

舒雨棠皱着眉检查了她的行李、护照,打她电话正在通话中,看样子没有走远,舒雨棠随意换了身衣服,出去找她。

离公寓不远处有个小公园,温暖柔软的阳光绵绵洒下,喷泉池一阵一阵抛洒着水花,耀眼的水花里整齐排列着的高大树木糊成一团,储可坐在树前的长椅上,吹着不解风情早春的风,看不远处几个小孩儿在打闹,她抱着手臂,倦倦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舒雨棠缓缓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陪着她看风景,也安静着没有说话。

“我都看到了。”储可突然开口。

“嗯?什么?”

“你抽屉里的指套,和避孕套。舒雨棠,你桃花运挺好的啊。”

舒雨棠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储可语气酸唧唧的,却尽力装作自然说,“虽然我现在说这话不太合适,但你还是别玩得太花了,那方面的病,得了都挺不好治的。”

舒雨棠皱了皱眉,无奈一笑,“那是别人送的。”

储可轻哼了两声,“真不敢相信你会找这么烂的借口”

舒雨棠淡淡一笑,拿出手机给师小软拨去了电话,那边很快接通,听上去挺喧闹的,舒雨棠看了眼储可,开了免提出声问,“小软,方便说话吗?”

师小软明显压低了点儿声音,“雨棠姐,方便的,你有什么事儿吗?”

“哦,没什么,”舒雨棠眼含笑意望向储可,“上次你送我们的礼物,你储可姐想亲自谢谢你。”

师小软窒了一秒,想起上次在超市的事,脸都红了,她急忙道,“雨棠姐,你就别打趣我了,上次是舒悦姐老说不正经的话,我才出此下策把那个什么的套塞给你的......你和储医生不要介意才好。”

“嗯,挺有意思的。你舒悦姐这么大了,还撕这些东西玩,很幼稚对吧……”舒雨棠半真半假地轻声笑了笑,挑了挑眉看储可,又和师小软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储可别过脸去,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心里却是高兴的,这才像话嘛!

她清了清嗓子,嘴硬说,“其实你也这么大年纪了,如狼似虎的,我们离了婚,按理说你和别人有点儿性生活也没什么,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卫生而已……”

舒雨棠垂眸,微惑道,“那两个盒子里的东西,我没有用过,就能说明我没性生活吗?”

储可眉心蹙起来,看向舒雨棠的眼神再次变得凌厉。

舒雨棠云淡风轻地补充,“我之前就和你有过几年啊”

储可嘴角满意地微微上扬。

又听舒雨棠玩味地补充,“但我没说只有你......”

储可再次变脸,阎罗似的瞪着舒雨棠。

“虽然目前还只有你......”

储可气呼呼地锤了舒雨棠两下,嗔怒道,“舒雨棠!耍我很好玩吗!”

舒雨棠伸手捏了捏她的颊肉,粲然笑道,“好玩。”

笑得还怪好看的,储可心里啐了一口没出息的自己,拍开她的手,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

储可继续挑刺,阴阳怪气道,“和我?您哪能和我有性生活啊。在你心目中我不是一直把你当姐姐吗?我不是像智障一样分不清楚对你到底是情人的依赖还是对姐姐的依赖吗?舒姐姐,对我这样智商盆地似的人,您也真是下得去手呢!”

舒雨棠愣住了,她脸上漫上一层薄红,拧眉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敢这么想,还不敢让别人知道吗,嗯,舒姐姐?”

舒雨棠神色有些不自然,仍然倔强道,“我也不是凭空这样判断的。”

“哦?”

舒雨棠喉头微动,垂眸缓缓道,“有一次我去医院接你,听到你和你同事说,和我结婚是稀里糊涂的,很喜欢帅哥、要荤素搭配之类的话,还撒谎说要加班。”

储可怔住了,“哪一次?”

“海城彭于晏......意思是还有很多次?”

储可心虚:“......”

“我就是......”储可眸光动动,一时觉得哑然,她就是图嘴上爽快,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于是开始倒打一耙,“你只知道说我,我再怎么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舒雨棠眸光暗了暗,听储可继续道,“你才是热闹,你那个老朋友合作商,是正经老朋友吗?”

舒雨棠:“?”

储可哼了哼,“她是不是叫Simona,是不是你大学学姐,你是不是和她表过白?”

见舒雨棠脸色又是一变,储可便知道自己说中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舒雨棠默了默,眸底闪过一丝恼意,她抬头望向远处玩耍的小孩子,开口道,“Simona你也见过的......”

储可脑子里并没有那个印象,她将信将疑道,“什么时候?”

“你记得我初中时做的那台心脏手术吗?”

“记得啊。”

“Simona当时就住在我隔壁病房,你在上小学,放学来看我还经常喊她小娜姐姐呢......”

储可额头一跳,原来小时候心里一直暗暗提防的舒雨棠那个病友就是Simona?所以她们在大学又遇到了?她小时候还真是眼光独到、深谋远虑啊,储可觉得心里更哽得慌了。

“后来我们在大学重新遇到,作为朋友度过了很愉快的一段时光。但是交换结束以后她就回了法国,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联系了。这次能够在生意上遇到,我也很意外。”舒雨棠话锋一转,“不过,没有你想象的那些旖旎情节。和大学老朋友相遇,能够利用这一人脉,成为彼此满意的合作伙伴,对于我这样满身铜臭的商人已经足够了。”

储可皱皱眉,“干嘛这样说自己!”她蹭进了些,把手掌压住舒雨棠的,在她耳畔嗅嗅,笃定道,“没有铜钱的味道,全都是香味儿。”

舒雨棠看着她,眉眼微弯,展眼望向不远处的喷泉,继续道,“我确实和她表白过,不过不是基于爱情。你知道我的主动脉狭窄是先天性的,虽然医生说彻底治愈了,但也不排除那微弱的复发可能。Simona和我的情况差不多。”

“也许是之前的生活压抑太久,刚上大学那两年,我迷恋上各种刺激的运动,现在想想更像是一种报复性活跃。一面很享受极限运动带来的快感,一面又无意识焦虑。

总是下意识认为,这一切的健康都只是偷来的、暂时的,我总有一天会恢复小时候那种病哀哀的状态。我应该趁着年轻充分享受随时有可能溜走的健康状态。”

说到这里,舒雨棠摇头浅笑。

储可却笑不出来。

“那时候我其实没有爱情的概念。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定势里,觉得上天给我的生命就是有残缺的,就像孙悟空永远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自己终究不能和普通人一样,”舒雨棠自嘲一笑,“现在想想,那确实是年轻人的烦恼,庸人自扰似的。”

“我不觉得自己要去或者有资格去拥有什么情情爱爱的,率先给自己的生命质量下了判决书。所以当时对Simona,与其说是表白,不如说是自以为是的...合作邀约。有一种…类似‘病友互助联盟’的感觉......”

病友互助联盟......储可听得心里五味杂陈,担忧地插话道,“Simona没打你吗?”

舒雨棠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她是个非常乐观的人,听到后面......骂了我一顿。”

储可听得嘴角上扬,又努力憋住,义正言辞地谴责道,“这种女人脾气太坏了。”

那一阵别扭的少女心事,算是舒雨棠顶顶的黑历史了,如果不是今天储可提出来,她一辈子都不想去回忆,甚至想把它封盒锁好,带进棺材里的。

今天既然说出来了,她就得搞清楚,是哪个活得不耐烦的把这些事到处说的!

舒雨棠红着脸,充满死亡气息道,“所以呢,你从哪儿听来的?理论上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储可立马怂了,赶紧摆手甩锅,“不关我的事啊,是舒悦说的。她说你当时专门打电话向她请教这件事的”,储可一副小人嘴脸,凑上前去挤眉弄眼地说小话,“她啊,看样子可没少编排你。我就说不信不信,她偏偏要强迫我信呢!”

舒雨棠咬牙切齿,“向她请教?请教怎么胡闹吗!”她转念道,“准是又去偷翻我的日记本了,舒悦...”舒雨棠老狐狸似地念着舒悦的名字,若有所思地起身踱着步回去了。

看样子舒悦得被狠狠收拾一顿了,储可看着舒雨棠强烈疑似准备使坏的背影,吐出一口浊气,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小心脏,想起什么又疑惑嘀咕道,“日记,我怎么没翻到。”

没工夫深想,她饿了,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