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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解释(陈哥哥的认亲宴hhh)

趁着程疏宁说累了停下来喝水的这个空档,陈靳衍开口说道,“给我安那么多个罪名,那要不要听一下我的故事?”

男人神色平静,面上带了点认真。

程疏宁眨眼,很捧场的说了句,“您请讲,我细听。”眼里明明晃晃的写着“我看你给我能编出个什么花样来”。

秋季的风带着点凉意,满是韵味的阁楼洒满了一片枯黄的落叶,带着种苍凉的感觉。

陈靳衍眸色微暗,里面带着太多让人看不懂的东西,柔软的碎发遮住额角,盖住了那一抹郁色,“有没有听说过京城三高五禁一隐?”

他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子上面,轮廓分明的两侧着向程疏宁,漆黑的瞳孔带着一丝阴霾,如沉寂的湖水,暗哑无光,嘴角勾着一抹若即若离的笑意,只是凉薄的清冷孤寂。

当年陈家跻身于三高之首时,风头正盛,多少人在暗中下绊子,那时的陈家根基不稳,急需拉拢伙伴,季家成了他们的首选。

位列五禁的季家手握重权,而陈家堪比财阀世家,手里握着海运大权,几乎是掌控了大部分的外商经济,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政场上更是如鱼似水,那些人面上恭维,暗地里却是悄悄的动手脚,想把陈家拉下位。

程疏宁没见过这样的陈靳衍,自从再一次遇见他,她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了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层面。

她手上的动作顿住,不明所以的抬头,陈靳衍问这个干什么?

“听说过一点。”

程疏宁选了个折中的答发,事实上之前查徐家的时候基本把整个京城的势力都摸清了,谁站谁那边,她可是一清二楚。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安静的听陈靳衍缓声陈述。

“当时的陈家居三高之首,身陷囹圄,与季家联姻,然后季家小姐与陈家公子膝下有两子一女,可惜当时的局势未定,作为五禁之一的季家被打压出局,虎落平阳被犬欺 ,就算是陈家有意保季家,也无济于事。而陈家也陷入危机,在自身不保时,只好将目光抛向了彼时最有能力帮助陈家脱离困境的谢家,想要通过联姻来稳住地位,不过没成功就对了,就在那时,陈家家主带回了一个小男孩,列入族谱,并为其取名为“靳屿”。他是陈家主大哥的孩子,因其父母早逝,而被过继到当家家主名下。在这种情况下,他被当成下任继承人训练,成了一众人的挡箭牌。后来季氏,也就是他名义上的母亲,看不得他遭受此待遇,便带他逃离了京城。”

说到这里,陈靳衍停下了话语,看了一眼程疏宁笑道,“所以,听懂了吗?”

程疏宁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听懂了,所以那个小男孩就是你,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和季啊姨住到我隔壁的原因?”鲸鱼哥哥其实是靳屿哥哥,原来一直以来是她误会了,“然后呢,后面发生了什么?”

程疏宁的求知欲旺盛,扯着陈靳衍的衣摆晃了两下,不自觉的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陈靳衍轻佻的啧了声,伸手随便揉了揉程疏宁的发顶,语气漫不经心,“然后没了。”

程疏宁呆住,实在是被陈靳衍的骚操作给惊到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吊人胃口,故事讲一半不讲一半的,不对,就开了个头,连后续都没有了。

陈靳衍眼底的阴翳淡了下去,倦怠又懒散的靠在椅背,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为好,毕竟太过于血腥的事,总归不是一个小姑娘家家该触碰的,染血的事,他来做就好,她只要保持着干干净净的模样长大,做她高挂天空的明月,骄傲的活一辈子。

当时的他,作为其他几位的挡箭牌,坐上了下一任继承人的位置,后面被绑架多了,暗杀多了,可能是季母良心发现,竟然带着他离开了京城,东躲西藏到了暮玉城,然后遇到了他的小姑娘。

程疏宁撒泼,“不行,我要听后续,做事要有始有终,这是你教我的,你现在怎么可以这样敷衍我?”

她扯住陈靳衍的袖子,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陈靳衍将挂在他袖子上的手拿下来,俯身贴耳,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轻笑了声,温柔的说道“真的没有了,小月亮乖。”

男人的声音蛊惑人心,轻飘飘的一句话扰乱了程疏宁的心尖,似是诱哄般的样子,让程疏宁一下子失了神。

他怎么可以这样,净是睁眼说瞎话。

程疏宁撇嘴,认清事实,撒娇对现在的陈靳衍不管用了,也懒得追问他,该告诉她的时候,某人总会讲的,不急。

她歪头,“所以你周末找我有什么事儿?”

矛盾解决,程疏宁的耐心提升了一个度,也不再纠结于陈靳衍的话,而是突然问到刚才被侍从打断的话题。

“周六,我想带你去看我妈。”

陈靳衍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雷的程疏宁手一抖,将横放在茶杯上的勺子碰掉了,砸在玉制的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什么鬼,他俩还不至于要到见家长的地步吧?虽然很多年没见季阿姨,但是现在这个档口去,似乎好像不太合适。

然而陈靳衍的下一句话,让程疏宁彻底愣住了。

“她生前一直念叨着你,说没有跟你道别 ,感到十分抱歉。带你过去,也算是了却了她一桩心愿。”

程疏宁刚捡起来的勺子 ,直接掉到了地上,碎了。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什么东西?你再说一遍,我好像听岔。”

那个温婉和蔼的邻居阿姨,怎么会就这样香消玉损了呢,她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啊 。

陈靳衍眉眼清润,眸底似一潭深水,深邃幽暗,浓浊的黑色隐匿在深处,平淡冷静,“你没有听错,她死了,死在了两年前国外的一场恐怖袭击里,撤侨的时候没能赶上。”

不知几时,程疏宁的眼眶溢满了泪水,声音渐染上一丝哽咽,“我没有怪她,只是有一点不甘心,只是太多的不舍。”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赶上,老天爷为什么没有眷顾那个温柔了她整个童年的季阿姨。

陈靳衍无奈的揉了下自己的眉头,看着满脸泪花的小姑娘,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就把人弄哭了呢。

他将人揽进怀里 ,食指微屈,将怀里的人眼角的泪珠拭去,动作轻柔的不像话,温声哄道,“我知道,别哭了。”再哭,心都要碎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将这小姑娘揉进身体里,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陈靳衍压下心底罪恶的念头,将被泪水粘在脸上的发丝给勾回她的耳边,安抚着她的情绪。

难过了好一会儿,程疏宁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鼻尖红红的,殷红的眼角水光莹莹,像极了被人欺负惨了的小白兔。

此时的程疏宁有些脆弱感,声线却平稳了不少,“阿姨的墓在哪?”

“北墓园。”

程疏宁微讶,那不是她父母的那个墓园吗,她还以为像陈靳衍这种出身会将人葬在专门的族墓里。

“季氏当年是在G城起的家,后面才发展到了京城,葬在G城,也是她的意思。”

“行了,不说那么多了,吃饭,再不吃都凉透了。”

陈靳衍轻声道,把程疏宁的思绪拉了回来。

圆桌上的食物味道诱人,可程疏宁却没了胃口,随便咽了几口就说自己饱了。

这一顿饭就这么潦草的结了尾,直到散场,程疏宁都还没有从这种情绪中抽出身来,整个人蔫蔫的。

回去的时候,陈靳衍提出要送她回家,被婉拒掉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开了车来。”她来的时候开了车,况且她又没喝酒,哪里用的着人送。

被拒绝了的陈靳衍眉眼一挑,放下手中的茶盏,“行,那你送我回家吧。”

程疏宁:“……”她算是长见识了,这人表现的还真理所当然,他怎么不上天呢?

她无语的顿住,眸子微抬,眯了眯,“不顺路,不送,走好。”

程疏宁不信陈靳衍没开车过来,刚刚还说要送她回家呢,这人忽悠人起来一套一套的,况且竹月居似乎是陈家产业来着,就算不回去,总该能腾出间空房给他们的少东家住,哪里用得着她送?

陈靳衍轻啧了声,“这么绝情啊小月亮,请你吃这么贵的饭,你连送我回家这趟油钱都要省,这么小小的一个要求都不能满足我。”

“唉,多年不见,情分到底还是生疏了。”

陈靳衍讲的绘声绘色,黑的描成白的,好似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连她都要相信了,这么会演戏,怎么不进娱乐圈呢?

程疏宁面带微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送,怎么能不送。”

像是觉得不够,她又加了句,“咱尊贵的陈少爷,必须得送。”

经过某个人这么一打岔,程疏宁感觉心里的雾霾一扫而空,沉重的心情被想揍陈靳衍的心替代掉。

她明白,陈靳衍只是想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要将情绪陷进去而已,但她就是不爽,说话阴阳怪气的。

于是在走出竹月居大门时,她突然顿住,语气阴阳的道,“来,陈少爷这边请。”

话音还未落下,程疏宁顿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脚顿在了空中,久久而不落下。

好似被人按了暂停键。

陈靳衍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见她停下,也跟着停了下来,刚想出声问怎么了,抬头便见门外站着一群人,神色各异,为首的正是程季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