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嗣凯道:“诗彤是个很单纯的人,正是因为太单纯,当初才会上你们的当,他喜欢你,我也没办法,既然她提出你做她一个月的男朋友,我希望你能好好陪伴她,让她快乐,但我有三个条件,一,她吃什么,玩什么,买什么,去哪里,只要不出格,你都依着她,就算她发脾气,也牵就她,让她高兴,二,你不能伤害她,虽说她把你当男朋友,你不可对她有非分之想,不可有逾越之举,三,每晚十点之前,必须送她回家,否则我的手下会将出现你们的面前,我不想诗彤难过,更不希望大家彼此难堪。“
金泽没有什么异议,他原本对林诗彤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想找女人,林诗彤也不是他欣赏的类型,或许不到一个月,林诗彤对他的幻想就破灭了,这样更好。
林嗣凯又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一笔钱,算我妹妹这个月的开销。”
正常的女孩子消费,金泽不至于负担不起,他刚要拒绝,又听林嗣凯道:“说实话,诗彤有自己的零花钱,她以前没什么朋友,又很少出门,每个月花销并不大,但这个月我不敢保证,她可能想尽情的玩,尽情的吃喝,尽情的购买,尽情享受一切花钱的乐趣,所以只要她看中的,她喜欢的,能用钱满足她快乐的,我希望你尽量满足她的要求,权当我这个哥哥弥补她的亏欠。”
金泽这才没再出言推辞。
林嗣凯随即留下了电话号码,并让金泽有事随时联系他,在信用方面,他对金泽挺放心,就算金泽在他眼里再怎么不堪,“讲信用”至少是金泽身上唯一的而且是很不错的一个优点了。
他们走后,金泽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突然得知华蓝的消息,他是既激动又不安,“她现在生活的怎么样?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吗?”又想起严罗说见到她的情景,她正在选购童装,那么那个孩子“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又让他感到非常好奇,做父亲的温馨和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后悔没有对严罗问得更多,更仔细,只要能找到华蓝,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去陪伴谁,他都认为不值一提了。
第二天一早,餐厅刚开门,林诗彤就来了,看得出她做了一番精心的打扮,整个人也神采奕奕,一进来就径自找到金泽,“我听哥哥说,你同意了,同意陪伴我一个月,是真的吗?”她小心地问。
金泽再怎么不愿迎合小女生,也得信守承诺,点了点头。
大概是金泽怏怏地,显得并不愉快,林诗彤的眼睛里顿时又愁云满布,无不担忧地问道:“你昨天回绝了我,为什么我哥一来,你就答应了?是不是,……是不是他又威胁你了?你放心,我回去找他说清楚,不让你为难。”说着,转身就要回去找她哥哥。
“不是,”金泽阻拦住她,“我答应了陪伴你的事,不会食言,不过,你说的你们学生之间的那种恋爱,我也没经历过,要不,你列出个计划来,想做什么事,想去哪里玩,或者想买什么东西,我可以陪你。”
林诗彤听起来很高兴,“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明天吗?”
“随你。”金泽也想尽快完成这件事,他想早点得到华蓝的消息。
“我想去看电影行吗?”林诗彤问,随即又摇摇头否定,“去购物,去SHOPING吧?我上学的时候,看见同学总是喜欢买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就是因为看着可爱,看着喜欢。”
“都可以,你有一个月的时间,不急于明天一天。”金泽道,看着林诗彤焕发光彩的样子,他不也忍心去打击这样天真的女生。
林诗彤兴高采烈地回去计划充实这一个月的活动去了。
林诗彤一走,金泽便叫来了文键,告诉他自己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很少呆在餐厅,工作上的一些细节安排需要他多忙碌和照顾一些了。
“我今天又看见了林诗彤,昨天林嗣凯到底找你干什么?他是不是又烦你了,难道还是为以前的那件破事?”文键烦恼地问。
金泽让他不必担心,只是因为林诗彤性格孤僻,她在国外读书回来后就没什么朋友,这次想找他陪着游玩,林嗣凯让他帮忙陪他妹妹散散心而已,而且自己已经答应了。
林诗彤喜欢金泽,文键是知道的,但他不理解金泽为什么要同意,林嗣凯这个人,他们避之不及,金泽何必赶着去蹚这趟浑水,“你糊涂了吗?每天这么忙,哪来的时间去陪他妹妹?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姑娘年轻漂亮迷昏了头了?还是被林嗣凯恐吓怕了?你可是说过永远都不想再与他们打交道的。”
“此一时彼一时,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金泽说:“再说我也有求于他们。”
“不对啊,”文健不由得摸了摸脑袋,还是不明白,“上次为了他妹妹的事,他差点没宰了我们,怎么放心让你来陪她,莫不是,,当真是想招你入赘?”
金泽白了他一眼,无法说太多,又不想他刨根问底,只吐了一句“异想天开。”
文健于是追问:“咱们离他远点行不行?你还想请他们帮你什么忙啊?”
“打听一点事情,我得承认,他们人多眼杂,办事效率高,总可以打听到我想要的信息。”
文健以为他指的是公事,就没再问下去了。
金泽又把大堂经理黄寻霖和会计高菊芬叫来,将各自的职责以及工作中的重点又重复了一遍,希望他们加强合作,谐调管理,现在餐厅趋于正轨,每天的工作都差不多,但自开业以来,金泽还从未试着扔下工作这么久不管。
黄寻霖觉得奇怪:“金总,你要出差吗?”
“不,我每天早晚还是会抽空来一下,只是大部分时间不在。”
文健语气比较酸,“人家天天有美作陪,哪里还有闲情顾及这里。”
黄寻霖和高菊芬的眼睛一亮,用一种八卦的眼光探究地看向金泽。
餐厅的服务员,迎宾员,大多是女孩,对于金泽的私人生活早就猜测纷纷,各种版本都有,说得最多的就是他和钟丽娜的关系,但钟丽娜不常来,让她们少了揣测的机会;也有说金泽是独身主义;又有说他的女朋友其实很多,只是不带到餐厅来而已;另有一种说法便是她有一个秘密的女友,所以才对那么多的美女视而不见……
文键嘴碎,她们喜欢向他打听,他为了显摆,有时候也喜欢信口胡诌,但关键时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却还能把握住分寸。
因为八卦的各种版本,真真假假,金泽的私生活便象谜一样令她们好奇。
林诗彤的到来似乎印证了“秘密女友”的说法,她还连着两天都来找金泽,态度甚为亲密,并且大庭广众之下完全不避讳众人目光,文健也承认林诗彤是他们的旧识,这么一联想,女孩们的思维和猜测便更发散了。
高菊芬心直口快,“是不是因为那位林诗彤小姐?”
金泽没料到她这么一问,“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但很快就知道,除了文健还有谁去说这些,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在高菊芬和黄寻霖听来,金泽无疑是印证了他们的关系,“金总,你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们。”
金泽唯有道:“辛苦你们了。”
两人欢快地下楼时,金泽能预料又将有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从他身边漫开。
“你真多事!”金泽懊恼地责怪文键。
文健嘟囔道:“有什么关系,你都这么做了,还怕人这么说?”
金泽也懒得解释了,反正又不是真的,周围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有些事,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