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很长,这几日连着都是苏疾风陪着萧清澜,无论萧清澜走到哪他都跟到哪,晚上还要抱着萧清澜才肯睡,不过苏疾风最多的也就只是亲吻着他,抱着他,再没做出什么过分的逾矩事情来,他知道先前是自己喝多了师尊宠爱着自己如今自己不仅没喝多还很直白的话师尊肯定会害羞。
萧清澜在冰泉里练心法他也跟着来,每次心法练不到一半就抱着萧清澜亲,萧清澜练剑他每次都正经说要师尊亲自教自己,结果教到一半直接把萧清澜摁在雪地里亲,直到亲得受不了他才放开,每次都这样萧清澜清心寡欲的最后难受的只会是他自己。
总的苏疾风太粘人,搞得萧清澜好几次发货给了他好几个巴掌,每次都哭哭啼啼的被打了还要求师尊抱,萧清澜也是拿他没办法,每次自己打了还要自己去哄。
不过这几天萧清澜越来越神秘了,总是一个人跑到后山去还设置了禁止就连苏疾风也闯不进来,有时一待就是一整天,苏疾风每次都像那个等待夫君外出回来的小娘子,每次问萧清澜都不说而是让他乖乖睡觉。
这天司徒墨轩跟柳砚白喊上苏疾风一起下山玩,对于苏疾风为何不在皇城里过新年,他找的理由便是自己要专心修行。
三人一起来到了翠云轩,里面的妈妈一看到苏疾风就立即笑脸相迎的迎上来道:“哟,小殿下这可是好久没来了啊?我这翠云轩的姑娘等你啊都等老了。”
苏疾风给了妈妈出手便又是好几锭金子说道:“今日我带两个朋友来,妈妈可要把最好的姑娘安排过来。”
那妈妈立即笑道:“好嘞,保准把小殿下的两位朋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于是那些姑娘来了就开始调戏司徒墨轩跟柳砚白,苏疾风现在心里可都是师尊身边一个女娘都没有,柳砚白脸都黑了道:“你不是说下山来玩,听曲,这样玩吗?”
司徒墨轩被这些姑娘撩拨得脸都红了,一直用手抵挡住这些姑娘送来的酒跟水果,结果前脚挡住,后脚酒就进入了自己的嘴里,司徒墨轩道:“疾风兄你还是让这些姑娘走吧,我们都是修道之人不可寻花问柳。”
一旁一个姑娘笑道:“哟,我可从未听过哪个修士修道将自己修不举了呀~”
这话说的一旁的女娘都笑了起来,苏疾风喝了一口酒说道:“司徒兄,砚白兄,我这可是真心想带你们来听曲的,莲清姑娘一曲千金难求,今日还是打听到她有演出才邀请你们来的。”
柳砚白脸黑了下来,紧闭着眼睛道:“那你能不能让这些走啊,听曲就好好听曲。”
苏疾风笑了一下随后对着这些女娘道:“我这两个兄弟有些害羞,你们先退下吧。”
随后那些女娘不情不愿的退下去了。
三人这才正常的把酒言欢,没一会就轮到莲清的演出了,莲清一出场瞬间就都安静下来了,生怕听不到她美妙的音律,对,今日莲清不跳舞转为弹琴,都说她的舞姿倾国倾城可也都知莲清一音难求。
莲清还是那般妩媚动人心魄,纵使没有漏出脸,可光那一双含情眼都让人忘眼欲醉。
莲清端坐在舞台上,苏疾风跟司徒墨轩就盯着看,柳砚白一开始只是看了一眼后面便坐的笔直的喝酒,不用看也能听到莲清抚琴的声音,现场太过安静了。
一琴抚玩,在场的人陶醉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莲清起身,在场的都喊着让她再来一次,司徒墨轩道:“好一个美妙佳音,就连我也忍不住想再听第二遍。”
苏疾风喝了口酒说道:“你想听第二遍我可不想我还等着回去跟师尊一起修炼呢。”
柳砚白看了眼苏疾风道:“你确定你是想专心修炼才跑回玉门派的?”
苏疾风撒谎那可是一点也不脸红立即道:“昂,不然呢?我还能干嘛?”
司徒墨轩道:“疾风兄,我觉得你的师尊固然对你很好,可是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嘛,大过年的你让他教你修行法术,不好。”
苏疾风笑了一下心里想你们当然不知道我一天都在跟师尊做什么,我这可是在跟师尊过一个好年。
苏疾风道:“严师出高徒,我师父不严,我还能不严吗?”
柳砚白跟司徒墨轩也就笑笑没说话。
一阵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喊声突然响起,苏疾风动作一僵——苏洛星这丫头怎么又来了?
“苏疾风,滚出来!这几日不在宫里待着,又跑出来寻花问柳了?”
妈妈一听这声音,连忙上前赔笑:“哎呦,我的小公主,您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苏疾风心里犯嘀咕:自己才来没多久,怎么就被这丫头知道了?准是有人闲得没事告状!他慌忙拍了拍柳砚白和司徒墨轩的肩,语速飞快:“好兄弟,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兄弟有难,你们可得帮着挡挡!我先撤了,再晚回去,不仅要被师尊罚,被洛星抓回去,父皇母后那儿也饶不了我!”
话音未落,人已经溜得没影了。
柳砚白看了眼门口的方向,拍了拍司徒墨轩的肩:“司徒兄,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也回去了。”
“喂,啊?”司徒墨轩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柳砚白也没了踪影。他硬着头皮,对上闯进来的苏洛星,干笑道:“洛星姑娘,好巧啊。”
苏洛星一愣:“怎么是你?苏疾风呢?”
司徒墨轩记着苏疾风的托付,硬着头皮道:“那、那个,我不清楚啊,洛星姑娘。”
“你要替他隐瞒?”苏洛星顿时火了,扬手就甩过来一鞭子。司徒墨轩慌忙接住,一路躲闪着跑到屋顶,苏洛星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司徒墨轩,你到底说不说?”苏洛星叉着腰,怒气冲冲。
“我真的不知道啊!”司徒墨轩急得冒汗,只躲不反击。
慌乱间,他脚下一滑,踩塌了屋顶的瓦片,整个人往下坠。情急之下,他死死拽住了苏洛星的鞭子——结果连带着苏洛星也被拉得摔了下来。
“唔!”
两人唇瓣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双双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
苏洛星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站起身。司徒墨轩连忙道歉:“洛星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洛星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这可是她的初吻!她又气又羞,瞪了司徒墨轩一眼,转身跑了。
司徒墨轩僵在原地,手足无措。这时,柳砚白的声音从旁边柳树上传来,带着笑意:“不错啊,一个吻换来了安宁,很划算。”
司徒墨轩抬头一看,又气又急:“柳砚白!你一直没走,为什么不出来帮忙?”
柳砚白却没回答,只是摆了摆手,这次是真的转身离开了。
苏疾风跑回冰山峰,这次是晚回来了一点,不过师尊现在也应该在床上休息了啊?
苏疾风跑去后山,这次萧清澜以为苏疾风跑出去玩不会回来了所以没设结界,就这样让苏疾风闯了进来。
可眼前的一目景象却让苏疾风愣住,此刻萧清澜正盘旋腿坐着,正用自己的灵力修补着灵知。
先前灵知碎掉,苏疾风知道这是聚天盛龙气所幻化而成不会修补回来的,却没想萧清澜这几日居然在忙着帮自己修补灵知。
萧清澜念着口诀:“玄灵入隙,我力承伤;碎纹凝露,宝魄归芒。
三引精血融残器,一叩心灯续灵光——敕!”
此法术口诀前两句以灵力牵引自身气息填补法宝裂纹,中间两句通过精血(身体本源)强化修补效果,最后“叩心灯”对应燃烧自身灵力核心,“敕”字为发力收尾,损伤主要体现在精血消耗与灵力透支。
纵使是这样灵知也还是在最后碎落一地没补回来,这对身体的反噬很大,萧清澜这是在损伤自己的精血与灵力帮他来修补。
萧清澜如今这几日连着帮他修补灵知,灵力越来越微弱以至于苏疾风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后他都不知道。
萧清澜起身将碎落一地的灵知捡起来,用手帕好好的包着随后道:“此术法不行看来要另寻他法了。”
苏疾风从后面抱住萧清澜,声音嘶哑的带着哭腔:“师尊,你怎么这么傻?”
萧清澜顿住,苏疾风不是跑下山去了吗?现在的自己灵力微弱到连身后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都不知道?
萧清澜回头望着苏疾风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没设结界。”
苏疾风紧紧的把萧清澜包裹在怀里心疼道:“如果我不回来师尊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
萧清澜被苏疾风包裹着顿时一阵暖意,他说道:“是为师不好没能力将你们护住,害你灵知被碎。”
苏疾风将萧清澜抱得更紧道:“谁说的师尊不好?师尊是最好的,师尊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尊。”
苏疾风将萧清澜放开,接过他手里的灵知说道:“灵知是天盛龙气所幻化,修补不回来的。”
萧清澜一脸茫然的看着苏疾风问道:“那怎么办?”
见萧清澜为自己担心的样子,苏疾风别提有多高兴,他低下在萧清澜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随后道:“无妨,天盛龙脉不断,有一天我真的继承父皇大统,自然可修补了。”
苏疾风开心的抱着萧清澜问道:“师尊你为何要对弟子那么好?”
萧清澜道:“你是我弟子对你好应该的。”
听到这话苏疾风笑容顿时停下,他重重的抱着萧清澜吻了上去,把萧清澜吻得呼吸不了,用力的推开苏疾风,直到感觉到萧清澜因为呼吸不了而憋红的脸苏疾风才放开,萧清澜语气都变得重了起来:“苏疾风,你又发什么疯?”
苏疾风就死死的盯着萧清澜道:“可我不单单只是想做你的徒弟,我更要做你心里的爱人,我不想你对我的好是因为我是你徒弟,而是你爱我。”
萧清澜见苏疾风这个样子,实在是可爱得很,他也就抛开了面子主动在苏疾风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随后搂住苏疾风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声:“我爱你~”
这句话让苏疾风听得心里一搐,师尊是说他爱我?师尊他爱我?
苏疾风开心的将萧清澜打横抱起来,萧清澜顿时脸一红说道:“苏疾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疾风却将萧清澜抱得更高:“师尊这可是你先撩拨我的,不能怪弟子了。”
萧清澜顿时知道了苏疾风是想做什么,虽然做过,可那都是苏疾风喝醉了啊,而且那种感觉真的太疼了,萧清澜紧张道:“逆徒,你敢?”
苏疾风大步的走着说道:“师尊我有何不敢?先前师尊不是趁我喝多了跟我做了那么多次?”
萧清澜顿时一愣:“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疾风笑了一下把嘴巴凑到萧清澜耳边道:“堂堂君泽长老,连弟子假装喝多都不知道?到底谁傻?”
萧清澜抬手给了苏疾风一巴掌生气道:“逆徒,你居然?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苏疾风笑了一下道:“师尊舍得吗?”随后将萧清澜抱得更紧:“师尊还是省着点力气吧,怕你等会疼得第二天起不来。”
所以之前的每一次苏疾风都是假装喝多了跟自己做,然后第二天又给自己准备了好多补品,怪不得每次做完都会有那么多好吃的补品在自己面前,萧清澜顿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居然在苏疾风清醒下跟他做了那么多次。
萧清澜一路想着下来,可都被苏疾风抱得死死的,这次无论自己打多少次苏疾风,他都不哭,反而越打越兴奋。
苏疾风直接将萧清澜丢在床上,随后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外衫脱下来,眼见萧清澜坐起来想跑,苏疾风急忙摁住萧清澜顺带把他的外衫脱掉,把萧清澜双手摁在床头狠狠的亲了下去,萧清澜被苏疾风这粗暴的动作吓得咬了他一口。
苏疾风停住,此刻的他已经饥渴难耐了,想彻底的吞并萧清澜,被咬得有些吃痛的苏疾风,呼吸很重但很乱的打在萧清澜脸上,他道:“师尊,没办法是你先撩拨我的,你挑起来的火,你来灭。”
萧清澜无语的看着苏疾风,自己只是说了一个我爱你,就成这样了?
萧清澜生气:“苏......”
“唔...”
还没开口骂出来就被苏疾风用力的吻上来,苏疾风粗暴的撬开萧清澜的唇齿,这次也不管萧清澜咬自己,越咬他越用力的吻着,另一只手还解开萧清澜的腰带将他衣服扒下来。
热,冰山峰是冷的可此刻二人都是燥热的,苏疾风粗暴的把萧清澜双手抬起将他拉起来,他将萧清澜亲得浑身发软,以至于他现在脱掉萧清澜的衣服都很好脱掉,又怕萧清澜拒绝反抗自己,苏疾风揽住他的腰吻住他的唇,再一路沿下吻到脖子,耳垂,在耳垂苏疾风直接是用发烫的舌尖舔舐的,因为他知道萧清澜这个地方最敏感,每次一亲萧清澜都忍不住的哼吟,这次也不例外。
苏疾风就是这样每次将萧清澜亲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他将自己的额头顶在萧清澜的额间,二人的呼吸都急促加紊乱但都是燥热的,苏疾风就这样带着深情和**的看着萧清澜紧张羞红的脸,苏疾风道:“师尊,我真的好爱你,很爱你,我想要你,恨不得天天把你搂在我的怀中,夜夜把欢!我爱你!”
一字一句深深刻在萧清澜心中,萧清澜对他的爱远不止于此,他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也爱苏疾风,于是在苏疾风最后一声我爱你中,他主动的吻了苏疾风,还亲手将苏疾风衣物脱下,但由于这是第一次苏疾风清醒模样对着自己,萧清澜将绑着自己发髻的白色发呆取下来,头发散落将眼睛蒙上,这样看不见,心里的羞耻之心也会减少。
苏疾风笑了一下热烈的吻了上去将萧清澜压倒在床上,他却从自己掉落的衣服里捡起来什么东西,一个像润唇膏一样的东西,他抹在手指上,随后萧清澜只感觉一阵凉滑,把眼睛蒙上都可以看出他的震惊,萧清澜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苏疾风边吻着他的脖颈边说道:“刚回来买的,知道师尊肯定想我想得紧了。”
萧清澜骂道:“不要脸。”
苏疾风笑了一下:“我怎么不要脸了?还不是只想让师尊减少疼痛。”
可明明不做就不会疼,却还要找这些理由。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苏疾风紧紧的将萧清澜抱在怀里,这是二人第一次**的抱着,但很舒服,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苏疾风还一遍一遍的在萧清澜耳边说着三个字:“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