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殷殷,曾用名:宋芙至
性别:女
身高:177.4cm
体重:6……
“哈哈哈哈,健身,健身,有点压秤……”
咳……
殷殷出生于体育世家,父亲是省篮球队教练,母亲是百米跨栏特长,在高校带队任职。
在全家人的期待下,宋殷殷顺从基因规律地长高长高,放下了球拍,跳下了跑道,挥一挥手,拿起了……
锤子、电钻?
“这孩子从小就主意正。”
据宋母介绍,小学一年级的小芙至哭着闹着非要改名叫“宋软雪”,要不叫“宋哆婇”“宋殷月”
她从哪想出来这么多音意都怪的名字啊?
殷月这个还行,为啥叫这个啊?
嗷,因为好朋友叫吴蹈。
害……
“叫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叫斧子啦!”
宋殷殷其实很喜欢斧子,家里的工具箱里她最喜欢的就是锤子和斧子。最初被叫斧子时,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讨厌的后座不仅扯她的头发,还说“斧子才不是公主,斧子最土!土哈哈哈哈。”
他还指着她对别人说:“斧子,她是斧子哈哈哈。”
宋殷殷讨厌他的行为,讨厌他的语气。
她理不清,她想改名字。
妈妈把满脸泪的小圆脸女儿抱起来,当天晚上组织家庭会议。爸爸不在省内,电脑开着视频聊天也要参加。
最终敲定了这个名字:宋殷殷。
双倍富足,不好起谐音外号,小朋友还喜欢。
好了,不哭了,下楼打球去吧。
怎么办啊,白长这么高个子,性格这么软。
妈妈走进殷殷房间,看着她粉嫩工业风的房间沉默。
……像是给不锈钢机械齿轮系了个粉色蝴蝶结。
不过让家长非常欣慰的是:殷殷学习成绩从来没让人操心过。
挺拔高个,文体双双名列前茅的漂亮女孩。她记忆里的学生时代是在同学的善意和老师的庇护下度过的。
一意孤行地学了医学,不知天高地厚地选了骨科。
读书的八年她依旧闪闪发光,下能混在医学系篮球队里当男的用,上能在课堂上被老师拍拍紧实的大臂说:“有天赋。”
甚至在实习时,听着老师念着她名字说:“宋殷殷,女孩吗?女生不太好做这个啊。”
她能直接把前面挡路的比她矮半个头的男生抱起来放到一边:“是我,老师,是女孩。”
老师看着她,又看一眼站在旁边脸通红的男生,点了点头。
但直到真正进入临床工作,她才意识到当初的“以为”有多荒谬。
白班夜班正常班、病程医嘱跟手术,48个小时没出医院大门。
她脱下白大褂坐在天台椅子上,说不上困,但肯定不清醒。
她不排斥别人把她当男的使唤,因为别人能做的,她也能做得到,甚至做得更好。
但起码得把她当人看吧。
宋殷殷捂着脸,手肘撑着能支持她站十个小时的大腿,雕塑一般坐在椅子上吹吹风。
吱嘎一声响,天台铁门被人推开。
宋殷殷抬起头,顶着一双因为疲惫和一点点泪水变得明亮的红眼睛,看见白衣天使拿着一大包东西走过来。
是来接我的吗?我果然是累死了吧。
白衣天使坐在她旁边,把袋子里的餐盒一样一样拿出来。宋殷殷意识到自己可能坐在别人常驻的午餐位,正要离开,听见身旁人开口。
“你还年轻……”小护士把一盒水果送到她面前,“生、离、死、别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但你的未来路还很长。”
宋殷殷沉默着把盒子接过来。
“补充点维生素,晒晒太阳就下去吧。”
“……谢谢你。”
未来还很长吗?听完更不想活了……
很可爱的小女孩,正担忧地偷偷观察她。宋殷殷察觉出误会,但也没解释。
她叉起一块橙子慢慢吃,咽下去问:“我是你在这遇见过的第几个人啊?”
“第三个。”
“每一个都送橙子?”
范晓源摇了摇头,打开饭盒幽幽开口:“他们看起来翻不过去。”
天台围墙很高,上面还竖着防护网。宋殷殷环视一圈,带着笑意问她:“我看起来就能翻过去?”
小护士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忽然就想活了。
宋殷殷三两口把剩下的水果塞嘴里,清甜的橙子果粒在嘴里绽放。
她含糊地说:“我下班回去补觉了,再见,小同事。”
没回头看这位白衣天使听到这话是什么表情,但两人友谊的种子种在了天台上,扎根生长。
后来的后来,宋殷殷手术技能经验和职位都升上去,很多杂活可以交给别人干。
碰巧又赶上医院领导大换水,新官上任三把火,改革扩招,成功实现一周一次夜班,除夜班假外每周至少也能休息一天。
就在这个普天同庆,可以借机常去闺蜜家蹭饭,有时间可以相约一起逛街的美好时刻——
范晓源不干了。
是的,小护士辞职了。
……
分开是难免的,不过她能放下一段不喜欢的工作,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放松生活,这很好啊。
她恋爱了。
……
万幸中的万幸,她遇到一个还不错的人。
两个人的友情没有因为距离或是其他任何原因而褪色疏远。
“知己莫若闺……”
看见祁惬的第一眼她就这样想。
高高瘦瘦的美少年,拿着一捆灯带,看见她走上餐车客气地点了下头。
好帅……
好白……
那是耳钉还是痣我的妈好性感。
宋殷殷不动声色地插花,两个人各忙各的。
晓源男朋友似乎欲言又止,拿着一块抹布下车擦车的外皮。
装饰完餐车,小帅哥带她去小酒馆等人。
店老板投来的目光有点奇怪:有点惊讶、有点玩味、好像很开心。
小帅哥走过去,不太高兴似地让他别笑了,耳根红红的。
她大大方方走过去打招呼:“我叫宋殷殷,晓源好朋友。”
老板和她握手:“你好你好,我是刘智祥,祁惬哥哥。”
“祁惬?”
小帅哥依旧淡淡的:“我叫祁惬。”
“啊,你好。”宋殷殷和他握手,看见耳根那抹红色就这么冷冰冰地蔓延整张脸。
哇塞,变成红种人还能这么帅。
她和他身高大概差个五厘米,此时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他嘴唇上,浅粉色,唇珠饱满。
被抿起来了……
宋殷殷看向他的眼睛和他对视上。
当初和晓源关系最好的小护士也被请来了,宋殷殷礼貌和他俩告辞,走到门口找熟人聊天。
不一会儿手机收到好友申请:“祁惬。”
挺漂亮的名字,宋殷殷点了通过,什么也没问,继续和旁人说话。
气氛很快热络起来,大家都对她很好奇。
大学同学形容她为:大蟒蛇式美女。因为她漂亮得很大气、很有威慑力。
五官分辨率很高,个子又高挑,这种气血很足的美带来的吸引力更像是基因里的“蠢蠢欲动”。
靠着与外在形象有所反差的“孩子气”,宋殷殷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
“快到了快到了!”刘智祥话音一落,众人匆匆忙忙拿起礼炮筒站在门前。
她找了个位置站好,拿起礼炮左右看也没找到是该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转。
她怕转坏了,想等到人来了再试。
没想到祁惬很贴心地凑过来,手分的很开,两手握着炮筒最底端和中间,没碰到她,轻轻顺时针用力。
小情侣刚好走进来,祁惬的手还没来得及拿开,就感受到被果断转开的礼炮筒传来的震感。
手心传来麻麻的痒意,和跟她握手时感觉一样。
……
两个月后,宋殷殷咬着下唇看着身边沉睡的薄肌帅哥。
这太不对劲了。
她打开微信问范晓源
斧子Dr.:你知不知道祁惬什么年纪啊?
晓源bb:19,20?好像才上大学没几年呢。
我畜生我该死我完蛋了。
喜欢年下也不能这么下吧……
她把被子盖在脸上装死。
一只火热的身体又贴上来,拱吻着她的脖颈,带着性感的倦意,含糊地问:
“不睡吗?姐姐……”
……
祁惬就这样献出了他小男人家家最宝贵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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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斧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