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这一步棋被我们算到了,怎么让关羽逃掉命题大学士你们想到了吗?”夏洛随意地转了转从关羽书包里偷来的象征命题大学士的毛笔,停住,用笔尖指了指孙尚香和曹操。
“荀彧想到了一点,”曹操接过笔毫不在意地晃了晃,“根据全校盟命题大学士命题条例第八条,凡心神丧失,精神耗弱,或因病脑残者,皆不得接任或续任命题大学士。”
“确实可以在这条上做些文章。”孙尚香点点头,“得找一个能说的过去的理由才可以。”
“简单来说,脑子受损的人不能担任喽。”夏洛拿回笔,靠着大拇指转了两圈,食指一夹,点了两下,“外力,自身。”
“自身不可能了。”修先摇了摇头,排除一个选项,“二弟身体情况好得不得了,怎么可能因为自身疾病担任不了命题大学士。”
“外力的话,”曹操微微仰头,想了想,看着夏洛,“比试可以算一个。”
“我是能把关羽送进医院,”夏洛点点头,然后一摊手,“脑震荡不能担任命题大学士也是合理的。”
“还有华佗嘛。”孙尚香一拍手,“让华佗搞点什么药,看看能不能混过去。”
“说起华佗,最近貂蝉的变化跟他有关系吧。”夏洛撑住下巴,打量曹操三人,“那个药华佗研制了多长时间呢。保证能不损伤关羽,又能混过去的药还要研制多长时间呢?”
“还真是不好说。”曹操摇摇头,“具体的事情需要问问华佗,再做定夺。”
“所以,直接搞外伤吧。”夏洛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轻快地把事情定下来。
“你只是想打二弟一顿吧。”修吐槽夏洛,说出自己另一个担忧,“问题是董卓会不会借此发难。”
“在明知自己担任命题大学士这种重要任务的时候,还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是吧?”孙尚香瞬间理解修的担忧,毫不意外地看见修点头,“可无论怎么做,最后都可以被认定是故意的。”
“所以,得找一个意外,才行。”曹操顺着两人的思路思考,而后又驳回,“没办法在短时间做到两全其美的意外。”
“为什么要去让董卓相信是意外?”夏洛看着头脑风暴的三个人,叹了口气,“孙尚香刚才也说了,无论怎么做都会被认为是故意不想担任的,那就干脆就是故意的。只要最后有一个权威证明不就可以了。”
“啊,确实。”修反应过来,“本来就是故意的,根本不可能掩饰成功。”
“董卓的意图是分化曹操和五虎,削减曹家军势力,以此加深对东汉的控制。”夏洛伸出两根手指,再次强调了一下之前的猜测。
“那不如给董卓一点甜头,他的计划成功一部分,便不会追究了。”孙尚香眼睛一亮,笑得不怀好意地看着曹操。
“分化我和兄弟们是吧。”曹操了然地点点头,“倒是有合适的人选。”
“最好,再拉上一个人。”夏洛食指中指夹着笔转了一圈,愉快地眯起眼睛。
“别玩脱了。”修传音入密给夏洛,作为这个屋子里最了解夏洛的人,他可不认为夏洛会好心地给出建议,明明只是想看戏,奔着好玩去的吧。
夏洛侧着脸盯着修,轻笑了声,夹着笔,朝两人挥了挥手。
修叹了口气,拉着孙尚香走了。
“那么,让我们来好好策划一下这场大戏吧。”夏洛把笔放在茶几上,略带兴奋地看着曹操。
“大哥,说不定是上次跟会长讲我们的那个家伙干的。”张飞气鼓鼓的站在修身后,低头跟他告状。昨天他就听到那个叫什么荀彧的把会长叫到一边讲他们坏话,会长还有附和,他才是米虫嘞!这次命题大学士的笔被放在二嫂书包里,不是董卓那伙人干的,肯定就是他啦!
“三弟啊,”修叹了口气,微微仰头后偏劝张飞,“你冷静一点,人家不是,你就是冤枉好人,到时候要和人家道歉的。”
“知道啦,大哥。”张飞委委屈屈地点头,仔细想一想,会长也不会放任那个人这么干的,干脆老老实实站在修身后等待结果。
“啊~”夏洛把下巴放在曹操肩上,小声和他咬耳朵,“张飞啊,真是一点就炸啊,以后会吃大亏的。”
“是你的台词太过了吧,换谁听到都会生气的。”曹操感觉到夏洛喷在他脖颈的气息,不自在地微微偏头,“你让谁去干的?”
“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夏洛笑眯眯的透过窗户看着在走廊排队的吕布,把头从曹操肩膀上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盯着走廊的队伍。
吕布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偏头一看,看见夏洛笑眯眯地招手,拧了下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吕布又见夏洛指了指前边,狐疑地向自己前方看,并没有看出什么,都是班里的同学,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混了个脸熟。
吕布转回头,却不见夏洛的踪影,低头,微微皱眉思考。突然间听到教室里的慌乱,“找到了!偷走命题大学士笔陷害貂蝉的人就是你!”
吕布抬头,看见是自己同班同学,被抓到了也没有什么狡辩的动作,反而十分冷静,像是认命一样。
关羽走上前,皱眉询问,“你为什么要陷害貂蝉?”
“被你们抓到我也无话可说,开除我吧。”
“呀呵,这么硬气啊。”李儒一直站在旁边等结果,耐心都耗光了,和媚娘对了个眼神,干脆宣判结果,“那正好,根据校规泄露命题大学士身份的,就要开除。”
“收拾东西滚吧你!”媚娘站在一旁嫌弃地摆了摆手。
“那二,不是,貂蝉就不用开除了对吧!”张飞跳出来,挡在李儒和媚娘前面。
“啊,证明她是被陷害的就不用开除了。”李儒摆了摆手,怎么就真不是貂蝉呢。
“太好啦!”张飞和马超一拍掌,围着貂蝉,“二嫂你不用被开除啦!”
吕布拿着书包边走边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个人认得十分干脆,但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谁?!”
吕布听到一声怒吼,随后传来熟悉的功法,是关羽的行天破,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吕布抓着包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还没有到树林的中心,吕布感觉风向不对,赶紧屏住呼吸,慢腾腾地向中心走。隔了不远便看到有两个倒在地上的身影,四下望了望,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人,快走了两步,上前查看身份。
离着近一点的人蒙着面,身上是东汉书院的校服,吕布轻轻踢了那人一下,见没什么反应,便蹲下揭开那人的面罩,居然是之前被陷害貂蝉的那个人,再探一探鼻息,已经死了。
吕布刚想进一步查探的时候,稍远处的人似乎动了一下,吕布赶紧上前,果然是关羽。
“喂,你怎么会受伤?”吕布拍了拍关羽,居然没有反应,看着关羽头上的血更加奇怪,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关羽,更何况为什么要拼死攻击关羽呢?
吕布扶起关羽,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貂蝉喜欢的人,受的伤也很奇怪,给他们送回去算了。
路过那人的尸体时,吕布突然想起了夏洛之前的动作,似乎不是无意义的乱指,方向好像是这个家伙的耳朵。
吕布气息有些不稳,好在还记得扶着关羽,让关羽靠在树上后,伸手扒开那人的左耳,耳后的那颗红痣太过显眼,这人一切举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吕布气息乱了,吸进了几口带毒的空气,慌忙中又赶紧屏气,扶起关羽,逃似的奔向曹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