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话自然哄不好生气的Alpha,他一路直到回到许涧的住处都没有跟许涧说一句话。
“知道了乔女士,”许涧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道,“吃完蛋糕我们就准备洗洗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旁边桌上支着的手机屏幕里,许萌萌正捧着一块蛋糕吃得香甜,身边一只黑色的车座子狗头盯着蛋糕哈喇子流了快半里地。
时间太晚,加上贺封这个样子,许涧便没有回父母家,而是带着贺封回了自己市里的小公寓,虽然没能见一面,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一家人便连着视频一起切了蛋糕许了愿,也算是一个圆满的生日。
乔妈妈也切好一小块蛋糕坐在了许萌旁边,跟许涧接着说道:“嗯,明天回剧组路上小心,”说着她看一眼沙发另一边只露个脑门的人,不放心问,“小封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这么没精神。”
听许涧说生日宴上还算顺利,乔艳丽倒也不担心什么,而且贺封向来省心,即使有什么不开心的也不会表露出来,所以想他是不是身体的原因,聊了这么久基本都没说几句话。
闻言许涧往旁边看一眼,点了点头:“下午有点低烧。”说着他不太自然停顿了一下,想到自己后颈还留着对方的标记,他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的家人。
“吃药了吗?我记得你那边药箱有我上次去买的一些常用药。”关心孩子病情的乔妈妈并没留意到什么。
“吃过药了,”旁边贺封终于坐过来露了脸,“已经好多了,乔姨不用担心。”
“那就好,”看贺封脸色还可以,乔艳丽放了心,但还是忍不住叮嘱,“换季一定要注意随身带个外套,学校人多容易流感,还有你许涧,在剧组出外景更要留意多穿点。”
“知道了。”两人一起对着手机点头。
专注啃蛋糕的许萌萌听到自己二哥的动静终于抬起了头:“二哥,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和你去打球!”
即将小学毕业的许萌同学从小跟着贺封在篮球场上跑,到了发育期身高已经一跃成为班里的领头羊,每次和那群小矮子打球总觉得不够尽兴,最喜欢缠着贺封回家陪她玩。
“最近有考试,要过段时间了。”贺封回到。
许涧看一眼他,欲言又止,那边乔艳丽一听到许萌打球就头疼:“赶紧吃完去写你的作业,我不想再被你班主任谈话了。”
“妈,吃着东西说这些真的很倒胃口!”
忙着教育小孩的乔女士挂断了电话,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许涧看着旁边人想,或许他也要适当教育一下不听话的人。
然而不等他发作,旁边人却先发制人,无赖一般一头栽进了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腹哼哼唧唧。
“什么样子,”许涧没眼看,抵着他想把人推开,“我跟你说,认真点,你还是要回家一趟,让妈带你去医院检测一下那药物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哥,”怀里的人露出一只眼,“你没生气吗?”
何止是生气,许涧都气笑了,也就仗着他愿意让着他了。
“但是我忍不住,”贺封把脸埋进许涧腰侧,语气哀怨委屈,“哥,只要一想到你想让我和别人结婚,我就好难过。”
“你……”许涧错愕了短短一瞬,那一瞬他觉得贺封对自己的依赖有点太过了,但又很快觉得是理所当然,毕竟他从小便没有可以完全依赖的人,长大后对他这个哥哥依赖多一些也是正常。
而且,易感期十分缺乏安全感,他理解的。
“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了,”许涧拍拍他的脑袋,“好不好?”
“那,”贺封支起身子,和许涧平视,“明天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许涧:“你不是有考试?”
贺封摇头:“没有。”
许涧:“……”
贺封看着他笑得讨好。
“但你也要去医院做个检查,明天我先陪你去医院。”
“不用,你行程本来就赶,我只要在你身边,身体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许涧看着他竖起两根手指:“二选一,回家找妈妈,还是跟我去?”
贺封抓住他的两根手指:“都听你的,哥。”
许涧不是第一次带人回剧组,平时逢年过节有时候太忙,他爸妈有时间都会来探班,而如果赶上贺封有假期,他也会过来陪许涧玩几天,当然,和他这个大哥依旧不对付的许萌宁愿打一个假期的球也不愿意进他剧组一步。
到了剧组还是迟了一场戏的时间,许涧来不及多说抱歉,便赶紧上妆换造型进场拍戏,工作起来的许涧都是全身心投入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等他下戏有人过来感谢才知道,有人借他名义给全剧组请了下午茶。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但他回房车和人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便又紧锣密鼓去赶下一场新场地的戏份。
剧组的生活就是这样,闲得时候可能一天都没什么戏份,但忙起来即使是一个小配角也得脚不沾地。
好在贺封不是第一次跟组,也早就习惯许涧的工作节奏,没有什么情绪,而且他这次易感期持续时间好像格外长,即使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临时标记作用也奏效,但他还是一连几天躺在房车上睡大觉。
春困秋乏,每当许涧下戏回到房车,看见在堆满自己衣服的床上睡得香甜的人都羡慕得不行。
难得下戏早一点,许涧看着堆满衣服的床脱了厚重的戏服打个哈欠,想着要不要睡一会儿再去吃饭,但眼神在床上的某个角落定住,那是什么?
他走近看,伸手拿起那件属于自己的衣物,对着床上扬声道:“贺封,滚起来。”
床上的衣服堆动了动,衣物摩挲声响起,片刻后一颗脑袋从床尾的位置钻了出来,睡眼朦胧的人睁眼便伸着手去抓许涧的人:“哥。”
人没摸到,他先看清了许涧手上挑着的东西。
他瞬时醒了一大半,明白了刚刚许涧声音里的不满从何而来,他无力解释:“我直接从衣柜里拿的,没仔细看都有什么,而且都是干净的……”
“是吗?”许涧贴身衣物都是专门收在单独小抽屉里的,贺封这个说法并没什么说服力。
床上睡得头发都立起来的人皱着眉头坦白从宽:“我就是想找点有你味道的衣服,你衣服都洗得太干净了。”
这话一出来,饶是脸皮厚到一条内裤都能举半天的许涧也没忍住老脸一红,他把手里东西直接扔到了旁边垃圾桶,然后生硬转移话题:“赶紧起床去吃饭,晚上有个直播活动,要早点回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第 1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