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笑了两下,给郑藏倒了杯茶,“玩玩而已。”
“祁红。”郑藏喝了一口,他不爱喝红茶,偏爱绿茶。
“嗯,这园子里的,主人家拿出来的。”
“主人家?”
安总扬了扬下巴,望向高处“山上的这个园子好,出的茶也好,但你我都买不下。”
安总语气里有惋惜。
郑藏好奇的往山上看,他眯了眯眼睛看清,山上有十几个茶农正在采茶。
她们腰间挂着箩筐,先掐尖尖,那是最好的茶叶,再依次往下摘。
“那我倒好奇,你我怎么都买不下了?”
“郑总来的时候,做过调研吧,茶园的主人是一位老婆婆。这园子不大,平时采收几天十来个人就够了。每一株茶树都是老婆婆亲自种的,半山腰哪,有几株是野生的,制出来的茶,比周围那些普通的茶树香。”
郑藏点点头本想再喝一口茶,山上就下来人了,戴着采茶专用的斗笠,脚上穿着雨靴。
是一个中年女人,脸色难看,语气不客气,很明显要赶客,“你们走吧,我妈不会卖的,这茶园是她的命根子。你们也不要再来了,浪费茶水,现在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招待你们。”
太不客气了,直接伸手打人脸了。
可郑藏面上没有丝毫生气,那女人说完就上山了,连带着端走了茶盘。
就连郑藏手里的茶杯都被夺了去,喝剩的茶水,洒向了几株野草。
郑藏看向空了的手笑了一下,安总说:“郑总,赶人了我们走吧。”
从茶园出来,车子一路开到市里,郑藏跟安总进了家饭店的包房。
“安总有个事想请你帮忙,安晴有没有块大一点品相好的原石。”郑藏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一下一下的嚼。
“块大的品相好的,郑总真挑剔,有是有的,价格嘛我也就不给你便宜了。”安总夹了一筷子菜。
郑藏抻了抻眉心,“价格好说。”
“我不是怕郑总出不去价,就是想问问郑总要原石干嘛用。”安总摇着酒杯,两人今天是去买茶园的,算是对手,结果因茶园主人不卖,谁也没捞到好。
现在又坐下吃饭,郑藏瞅准了时机问她。
“我前段时间托了个朋友办事,想着事办成了,送点东西感谢人家。正好他向我打听过,有没有好玉,他想给他爱人雕块玉牌。”
安总哼笑,“不应该啊,郑总是卖茶叶的,怎么向你打听这个。有的和田玉行不行?水种可以,等会我发个视频给你看一看。”
“行。”郑藏没接安总前头的话。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冰淇淋店,郑藏让辛森去买了保温盒,让店员把冰淇淋放保温盒里。
顺便又买了几个冰淇淋脆筒,趁着这个空挡,思缪去隔壁的礼品店买了个水晶球,打算送给边山当礼物。
带着冰淇淋和水晶球回到小洋楼,太阳斜了,红彤彤的夕阳照在人身上,没大中午那么毒,毒到皮肤一漏出来就刺痛。
郑藏下车辛森跟在后面提着保温盒,朝院子走去,几十秒吧身上就出了汗。
边山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见到人来了,欢欢喜喜的跑向思缪。
思缪献宝似的,把水晶球拿出来,水晶球里是圣诞老人,还会唱歌。
大热天的,水晶球里飘着雪,看的人身上出现一丝奇妙的凉爽。
边山觉得新奇喜欢的不得了,抱上了就不撒手,郑藏看着不是滋味。
瞥了一眼身后,提着冰淇淋的辛森,他自认为很了解边山。
边山爱吃嘴馋,天气热就馋冷饮,他手里的冰淇淋,怎么也能胜过思缪的水晶球。
可结果并不如人意。
“边山过来。”
边山装作听不见,拉起思缪的手,抱着水晶球就往屋里走。
郑藏看着边山的背影,心想气性真大,都过去好几天了还不消气。
晚饭吃的,是郑藏从饭店打包回来的菜,赛娜觉得轻松许多,她每天一个人要做三顿十几个人的餐食。
从饭店打包回来的菜,边山挺喜欢的,吃了不少,肚子圆滚滚的。
吃完饭跑到楼上抱着水晶球不撒手,郑藏提着冰淇淋上去,“有那么喜欢吗?”
那个水晶球挺普遍的,边山听出来郑藏,是在说水晶球的不好。
蹭的站起来盯着郑藏,气冲冲的对着郑藏喊:“你,坏人!”
有思缪教边山识字,他的自我表达能力,一天比一天强。
郑藏挠了下自己的脑袋,头上硬邦邦的,今天要见人,所以喷了发胶。
“思缪每天都教你什么了,我怎么就成坏人了。我那对你不好。”说完想起边山也不一定能理解,丧气的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看到边山还抱着那个水晶球,郑藏上前一步,“一个破玻璃球有什么好稀罕的,走吃冰淇淋去。”
“给我!”边山要去抢。
郑藏随手丢到床上,他没丢地上,怕摔坏了,边山会闹。
郑藏把边山拉到桌子前,打开了保温箱,拿起旁边的冰淇淋脆筒,用专用的冰淇淋勺子,挖起一个圆球放在脆筒上。
“尝尝。”郑藏把冰淇淋递给边山。
边山坐在小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倒在床上的水晶球,水晶球里的下起了大暴雪。
郑藏用食指抹了点脆筒上的冰淇淋,强硬的塞进边山嘴里。
凉凉的触感,让边山舔了一下郑藏食指。
郑藏僵硬的收回手指,“自己吃。”
边山尝过终于肯抱着吃了起来,小舌头一舔一舔的。
郑藏就坐在哪看他,这段时间边山长了不少肉,人看起来也不那么消瘦了。
屋内开了空调,可依然不是冰淇淋存活的温度,边山吃的比较慢,流了一手。
郑藏拿了纸巾给他擦,脆筒被融化的冰淇淋浸湿,变的软了起来。
吃完一个边山还想要,郑藏不给了。
医生说了,边山的肠胃弱,少吃太凉或太热的。
睡觉时边山不老实,总是闹郑藏,郑藏本来睡眠就浅,只能爬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塞进边山嘴里。
“最后一勺,吃完睡觉。”
边山脸上欣喜,甜滋滋带有浓郁奶味的冰淇淋在嘴里化开,木勺子上沾了味。
他含着木勺舔吸了许久都不松口,睡觉都含在嘴里,郑藏伸手去扯,扯了几下扯不掉就不扯了。
检查下边山有没有盖好被子,他躺在旁边盖上被子睡了过去。
一大早郑藏迷迷糊糊的醒来,伸手去摸边山所在的位置,没摸到人,惊的他坐起来。
他旁边空了被子窝在一起,郑藏正要下床找人,就瞥见边山趴在床边,滴溜溜的双眼盯着他看。
适才发现他的枕头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糖纸,还有几个剥完的糖。
郑藏捏起一颗绿的塞进边山嘴里,自己也吃了一颗粉红色的。
吃早饭时辛森隐约感觉到,郑藏的心情很好,他跟边山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用手肘戳了戳坐在旁边的思缪,“你少去招惹边先生。”
思缪被戳的满脑袋打问号,“我没招惹他,我有老婆,都是他来找我玩。”
辛森白了一眼,觉得他简直无法沟通,还没眼力见。
吃过早饭郑藏上楼去书房,边山跟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走了一阵,郑藏发现自己去那,边山就去那。
进到书房郑藏烧了壶水,从抽屉拿出来些茶叶,丢进茶壶里。
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工作,边山好奇的盯着电脑看,郑藏敲击键盘上面有字,还有会动的画面。
边山觉得新奇,双眼一直盯着看,看入迷了忘记眨眼,流出了泪水。
把郑藏吓了一跳,找了纸给他擦脸上的眼泪,“怎么那么笨。”
水烧好了,郑藏倒了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边山。
电脑屏幕突然弹出广告,上面是会动的小人,边山的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郑藏捏着他的后颈往后拉,“看太近,眼睛会坏的。”
“喝茶。”郑藏把茶递给边山。
边山垂头看小小的茶杯里,有黄绿色液体,这个他好像喝过不好喝很苦。
看了郑藏两眼,忍着喝了一口,入口确实是苦的,边山拧着小脸。
郑藏在一旁笑,“你等等用舌头舔舔,看看是不是就甜了。”
边山的舌头在口腔了搅动几下,瞳孔略微放大,猛的点头,“甜。”
郑藏泡的是昨天剩下的金骏眉,味道是比较甜的,边山以前跟他在一起,就超级讨厌喝茶,后来给他泡了金骏眉倒是喝了点。
“看不看宝莲灯?”郑藏问。
边山听到时怔住问:“宝莲灯是什么?”
郑藏打开了备用的电脑,搜索词条,找出播放的影片,音乐从电脑里传出来。
边山盯着那些画面看,里面的人穿的衣服跟他不一样,还有条像人的狗。
郑藏按了暂停键,画面静止了,人也不动也不出声音了。
边山拧着脸,“哼!点开!”
“看不看?”郑藏问。
边山的眼珠晃荡几下,像是在思考,点着头说出:“看。”
郑藏按动播放键,一上午郑藏每隔四十多分钟,就要被边山叫一次,给他放下一集。
中午十一点多,到了吃午饭的点,边山正看在兴头上。
不愿意下去吃饭,郑藏直接把电脑合上了。
“今天就看到这,吃完饭再看。”
“不!”边山发出抗议。
郑藏不惯着他,硬拉着人下去吃饭,饭桌上郑藏给他夹什么,他就往地上扔什么。
夹到第五次,边山还没来得及扔,就被郑藏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拉到客厅的旁边的小储藏室里,储藏室里还留着房东的一些用具。
一张满是灰尘的桌子上,放着一根被灰尘裹满了的戒尺,房东的小孩应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郑藏拿起戒尺,用手把上面的灰尘抹了,一手拉着边山的胳膊,另一只手抄起戒尺就往边山的屁股上招呼。
在餐厅吃饭的人,都抱着碗探着头往客厅的储藏室看。
郑藏或许是顾及边山的脸面,储藏室的门关上了,只能听见门后的惨叫声。
“还扔不扔了?”郑藏语气沉重。
边山吸吸鼻子,“没听(没听懂),你说慢(你说慢一点)。”
郑藏清了下嗓子说:“不可以往地上扔菜,你发脾气可以,但不可以浪费粮食。”
边山:只想看宝莲灯,为什么打我?
因为写这篇文,去了解了茶,尝试买了些茶,买的祁门红茶,可能比较便宜。搜的时候,帖子说先买五十克,不要买多试着喝,羊绒可能我泡的方法不对,不好喝。看过整个泡茶的过程,要温杯,水流的怎么冲泡,温度之类的,先在盖碗里泡,再倒进公道杯里,再分到茶杯里才算可以喝。大约是文化差异吧,北方人喝茶的不多,茶只在吃席的时候泡,是甜的应该放了糖。由于买了茶,有几天泡着喝,一次性喝的比较多,茶能泡好几泡,所以导致失眠睡不着然后我就不喝了。不过茶叶是好闻的,祁门红茶应该是发酵的比较重的,味道很像玫瑰**的闻到,我很喜欢这个味,喝不行,有时候是能尝出一点点甜,我堂哥在南方工作,送了我们家岩茶也是发酵比较重的茶,我爸拆了一包泡,我没喝等回来尝一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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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