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诸位的到来,今晚的展示会,展示的全都是千年遇阁楼里的藏品。”
来的人不多,不超过五十人,大多都是跟郑家关系密切的人。
特别是亲戚,郑家老爷子,有两儿一女,郑藏的爸爸排行老二。
“堂叔那边有好多玫瑰我想要。”一个女孩跑到郑藏身边。
郑藏摸了摸她的头说:“行,等今晚结束,就送你家去。”
“真的!”郑伏是郑藏大伯的孙女。
“去玩吧,一会介绍个弟弟给你认识。”
“弟弟那个弟弟?”郑伏仰头看着她堂叔。
“嘘,保密,谁也不要告诉。”郑藏捏着郑伏戴着的平安锁,很神秘的说。
该来的都来了,行家围坐在一团,对摆出的藏品感叹再感叹。
古怪的是,白针园院前摆了十八张圆盘桌子,其中有六张桌子跟其他桌子颜色不同,是大理石的桌子上面还摆着名牌。
这就奇怪了,展示会一般都是自助形式的,怎么还摆桌子了。
加上门口一大片的沙漠玫瑰石,还有这些布置,弄的跟婚礼似得。
来宾有的也窃窃私语聊起这个了,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把视线放在藏品身上。
千年遇一到七楼,七楼上是最好的,最有价值,最值钱的。
可七楼上面还有一个阁楼,那阁楼里的东西,才是最最好的。
有不少唐代以前的东西,博物馆里都未必有。
“张董您到了。”郑藏玩味的捏着酒杯,跟张晓东握手。
张晓东今年七十多了,头发稀疏,拄着拐杖,身边跟着司机。
“哈哈,郑总年轻有为,这些个东西,可不是凡人能见到的,沾了您的光了。”张晓东笑的亲热。
这个年纪上的老人,就算年轻时作恶多端,也会在上了年纪,装的慈善一些。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老了,不善些,可能就不能善终了。
“不敢当不敢当,您才是长辈,我是晚辈。我带您去位子上。”郑藏扶着张晓东,抬头去看三楼的主卧,那里亮着灯。
这样望上去,能望到一点边山的身影,边郑站在窗户哪往下看。
视线与郑藏交汇,边郑迅速躲了回去。
那个孩子还是那么的怕他。
郑藏替张晓东拉开凳子,让他坐下说:“我跟张董很有缘,我儿子跟您孙女莹莹上一个学校,一个班。”
张晓东脸色瞬间变了,僵硬的笑道,“郑总你就别开玩笑了,你都没结婚,哪来那么大的儿子。”
郑藏却不像是说谎,“结婚,今晚就结,儿子今晚就有,您瞧好就行。说来咱们真是怪有缘的,我儿子出生就没爸爸妈妈,您孙女也没爸爸妈妈,这不是有缘是什么。”
郑藏笑了起来,笑的张晓东浑身发毛,拐杖脱了手都没注意到。
还是郑藏吩咐佣人,帮忙捡起来,重新塞回他手里。
张晓东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扫视着四周,他来的路上,没少听有人议论,这地方跟个婚礼现场一样。
全是褶皱的老脸沉着,“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郑藏走了,他爸妈爷爷奶奶,还有姥姥姥爷来了。
他爸见到郑藏就问,这是怎么回事,郑藏没回,就让他们去准备好的位置上坐好。
等宾客全都坐好了,郑藏让辛森去叫边山边郑下来。
边山边郑在辛森的带领下,穿过许多人的目光来到郑藏身边。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啪!”,张晓东站了起来,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他呆愣的看向郑藏,经身边的人提醒,坐了下去,差点没坐稳摔倒。
这是一个小插曲,这时就有人注意到了,站在郑藏身边的陌生男人脖子上,带了九眼天珠。
郑藏的姥姥就问郑藏的爸,“卓弥的珠子怎么上他哪去了?”
卓弥是郑藏的小名,一桌人越坐下去越疑惑,郑藏的爸也不知道自己儿子,从小带的珠子,怎么就上了边山的脖子上。
大伯母笑着说:“卓弥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这又不知道玩什么花样呢?”
大伯父瞪了大伯母一眼,大伯母不高兴了。
郑藏在他准备的宴席上,牵住了边山的手说:“今天的惊喜不止是展示阁楼里的老古董,还有另外两个。”
“什么惊喜啊!还有另外两个!”喊的人是跟郑藏走的比较近的二世祖。
“准确来说,是我失而复得的惊喜,也是锦上添花的惊喜。”
“哟!说的天花乱坠,真让人好奇。”赵示坐在椅子上嚷嚷,他旁边坐着玉美凌。
“赵二小,小点声,耳朵都聋了。”玉美凌看这场面,就知道郑藏要干大事了。
绝对能震惊整个锦城的大事。
下一秒郑藏说:“我来宣布一下,这个孩子叫边郑是我儿子,而我牵着的这个男人是我爱人。这两个足够惊喜吧,今晚就当做是我的婚礼了。谢谢诸位来参加,本人不喜闹,所以一切从简。”
另外十二张桌子是给白针园佣人准备的,大喜事就要一起喜。
郑藏说完这话,底下一片静默,跟氧气抽空了似得,所有人都要窒息而死。
一声沉重的拍桌子声,打断了这种窒息,“郑藏!你说什么!”
说话的是郑藏的父亲郑玉宕,坐在郑藏直系亲属那桌的人,被周围的人上下打量。
“美凌姐,参加未婚夫的婚宴是什么感觉啊?”赵示贱兮兮的问。
坐在桌子上的人,纷纷看向玉美凌。
玉美凌只是呵呵了几声,继续埋头吃饭,昨天和今天,她快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快饿晕了。
白针园会客厅内,外面的宾客吃着婚宴,郑家的人和郑藏,边山 ,边郑马上就要爆发一场战争。
赵示和几个二世祖,想去看看怎么回事,被玉美凌叫住,“面前有饭就好好吃,别跟不识好歹一样,我可跟你们说,往前倒四十年,那可都是吃不饱的。”
林家的小姐有点怕玉美凌,但又气不过说:“看看不行。”
“不行,想八卦啊,行,跟我回铁岭。我带你们去村口坐着听老头老太讲八卦,谁去啊?”玉美凌扫着这群人。
站起来想去看的都坐下了。
玉美凌瞪了赵示一眼,“赵二小,你可不能变成赵**。”
赵示撇撇嘴,“我尊老爱幼。”
“我抽你。”
会客厅内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郑玉宕气的脸都绿了。
岳丈岳母跟郑藏爷爷奶奶坐一起,舅舅舅妈自认是外人,没坐下站在门口,手里牵着孩子。
郑藏的大伯和大伯母时不时,去看边山跟边郑,堂哥和堂嫂更是窃窃私语。
“说啊!”郑玉宕问的时候,还不忘了看自己爸一眼。
郑藏的妈自始至终没开口说一句话,郑藏把边山护在身后,“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您听到的那样。”
啪——
巴掌声特别响,都能传到外面,让宾客听到了。
“你,怎么打孩子。”郑藏姥姥心疼他,被姥爷拉住,“同性恋,放十几年前,就是要被枪毙的,吃枪子!”
姥姥气的拍了一下姥爷,“你个死老头子,咒自己孙子吃枪子。”
姥爷被打的不敢还嘴,郑藏的妈妈瞿赢开口,“爸妈,这事你们别管。”
郑玉宕那巴掌打下去,没有立刻显现,过了一会边山才发现,郑藏脸红了,还流鼻血了。
一下子从郑藏身后窜了出来,抬手一挥,给了郑玉宕一巴掌,“凭什么打人!”
这些天边山天天吃肯德基,吃多了油炸食品,长胖了快十斤,体重一上去,力气就大了。
声音洪亮给在会客厅的人穿了耳朵,还有回音,郑玉宕差点被挥倒。
要不是郑藏堂哥及时去扶,郑玉宕就摔了。
一屋子的人,愣了能有几秒,郑藏的爷爷站起来了,“你!你居然打我儿子!郑藏这是什么人!野蛮人吗!”
郑藏怕边山被这群人围殴,赶紧把边山拉了到身后,叫了辛森把边山拉走。
顺带边郑悄悄跟着跑了,边山怕郑藏再被揍,挣扎不走。
“祖宗,小祖宗咱们走吧!”辛森几乎是半扛半抱的把边山带离现场。
边山被拉着上楼,看到郑藏突然矮了一截身子。
郑藏跪在地上,“姥爷,您说十几年前同性恋吃枪子,可这不是十几年——”
“郑藏!”瞿赢手掌发麻,她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变态!”
郑藏能感觉到鼻子下方流了什么东西出来,他笑了一下,“妈,我十二岁那年,爸跟大伯争继承权,可爸的公司出了事。你们不甘心放弃继承权,也害怕爷爷因为这件事,把茶坊千年遇,给大伯。就把我卖给玉家当童养夫,你们卖我一次,这次就当还我,过去了就过去。过不去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这个场面,大伯和大伯母看向郑玉宕夫妇,郑藏的爷爷奶奶神情复杂。
舅妈抱着孩子哄,舅舅说:“爸妈,咱们回去吧,瑶瑶饿了。”
郑藏跪的膝盖疼,从地上起来往楼上走,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大伯母喊:“什么人啊!为了继承权卖自己儿子!童养夫,这是多么狠心啊,真是丢郑家的脸。”
下面闹成一片,郑藏不在乎,今晚他结婚,要去陪边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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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