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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买甜品给云子衿的赔礼

江泽寂在云子衿面前消失后,一下出现在了千里冰天,百里雪地之地,白茫茫的天空时刻不停地坠落满天雪花,寒风凛凛。

纷飞的雪花时而直直坠下,时而斜飞掉落,江泽寂简约银冠高束起的墨发一点点染上雪白,江泽寂在雪中踏步而行。

雪中隐隐约约有一个宏达建筑在大雪纷飞之下,而江泽寂径直走去,一如既往。

江泽寂静默走着,神色依旧冰冷而面无表情,叫人看不出情绪。

他脑海中浮现云子衿在阵法外无语静望的表情,眼底似乎有了些许莫名情绪,那一刻似乎终于有了人的正常情绪,但转瞬即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他一步、一步靠近那雪地中耸立的宏大而简约的建筑。

门前有一块字体龙飞凤舞的巨大阴刻胡挑木牌匾,色泽深沉细腻的牌上鎏金熠熠之字不觉让人心神一荡,历经千岁流转,不改其貌。

江泽寂推门而入,十几列在那挥武剑招的人正在专心练剑,见到江泽寂只是看几眼便不再在意了。

管他是哪的天骄首席弟子。

修仙之人只为追求长生而修大道匡扶正义,自然不会对其他人太过在意,即便有那也只是一股短暂的新鲜劲。

门派大比规定五十年一次,小比武却年年有,那些个刚入门没几年的师弟师妹们,一看就是被江泽寂某次小比武嫌麻烦直接单挑数十人加之外貌给吸引了。

而卿朝岁为什么被追捧?长得好看?不不不,道玄院虽然大部分在外活动一直是论道辩题,试问一个论道辩题的院存在于今真的只是嘴皮子厉害吗?答案呼之欲出,怎么可能?道玄院太过神秘,当然同源而生的术妙院亦是如此,难以知晓真正的实力,而他作为天骄首席与武力强悍的江泽寂,自然会被人好奇,于是起了追崇之心,这种情况一般两三年基本就消失。

雪清派虽才建立百余年,但其中的院、阁、寺,那个不是千年门派?问道之人古往今来数不胜数,谁会一直有这种影响修行的不必要崇拜呢?

江泽寂走进去后,剑阁大门自动关闭,江泽寂也没有把目光分给不必要的人或物,而是直奔剑阁阁主处快步走去。

粗眉中斜微压,皱纹自眼角蔓延,瘦的骨头有些明显突出,眼神已经有些浑浊了,一派肃然的模样,腰间是极朴素的木剑鞘与装进去的剑,此时正提笔写着什么,或许是心得,或许是公务,江泽寂并不感兴趣,慢慢走进,剑阁阁主已然察觉,他肃然抬头看向来人,沉声道,“何事?”

江泽寂抱拳低头行礼,“师父”

剑阁阁主名林灯散,亦是无情道,在剑阁已经当了很久很久的阁主,就到雪派建立之前,他就坐在这,修为早已止步不前。

林灯散放下手中所执之笔,站起面对江泽寂,双手在身后背着,并不回答,只是等江泽寂说正事。

江泽寂也知道,所以行完礼后,直接切入正题“师父,我失控了,一次。”

“为何?”

“不知。”

林灯散听完沉吟片刻,又问“失控做了什么?”

“差点掐了个人的脖子。”江泽寂如实回答。

“只对那个人失控?”

“是。”

林灯散走到屋子里的窗户前,看着底下练剑的弟子,又太头看了看纷纷扬扬的缀雪,轻叹一声,只说“你不会伤害到那人的。”

江泽寂听的云里雾里,不甚理解,追问“何意?”

林灯散转身直直看向江泽寂的眼睛,“有些事说不得,你自会在以后懂得。”

江泽寂见师父不说就并未再追问,又说到“现在邪修组织想要灭雪清派的门,虎视眈眈,但最近门派为何还要招手新生?”

修仙界只有一个门派,雪清派,但其中有些无仙缘并且造下过业障早已无天道气运之人也想习得仙法,修长生,却被拒之门外,于是有了那些邪魔组织,借念魔作恶,以习得之法作恶,轻则杀修道之人,重则为祸人间修仙界,不过雪清派一直有在清剿,但除不尽灭不完。

林灯散听罢问“你有怀疑之人了?还是近来其他地发生什么了?”

江泽寂淡声答“并未,只是突然想起近来他们动静很少,可能会有大动作,所以还是谨慎些好。”

林灯散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江泽寂闭口沉默却还未离开剑阁,林灯散看向江泽寂开口问“可还有什么事?”

“《寂缘》有瓶颈,第三式情为何挥不出。”

他眼睛依旧平静淡漠,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练剑时所遇到的瓶颈。

江泽寂停一下话弦,又问“为何我明明知道该如何挥剑,但无法使出来,明明是无情道的功法,为何此一式名情为何?我不懂。”

他平静的直直看向同为无情道的林灯散。

但林灯散却凝珠话语,不知如何作答,亦不知如何解释,此为心境领悟的问题,只能自己领悟摸索,他其实也看不透啊,就好比旁人说再多也无法让一个头牛听懂人的话一样。

林灯散叹口气,没有回答,只说“你已然卡阶许久了,过段时间你去下山做任务吧,你现在是元婴期下一阶就是破蝶了。”

众所周知,修仙阶层从低到高分别为筑基、金丹、元婴、破蝶、大乘、成仙,每个阶层就是该阶,无其中的细分。

江泽寂点点头,脑中突然想起云子衿因为他失控生的气,他还未给云子衿赔礼,毕竟自己做错,合该如此,想着思绪就有些想偏了,只是他脸上依旧是冷心冷情的模样。

林灯散见话差不多说完了,就叮嘱一句“泽寂,莫要心急,寻仙问道的人从古至今不知其数,修道遇瓶颈非一时心急可解决的,先慢慢来吧。”

说罢便摆摆手不欲再言,江泽寂应一声“嗯”就不打算再打搅师父了,行一礼便走出去。

林灯散看着头也不回走去的江泽寂的背影不觉轻叹一口,最后也只是执起了笔忙活,白发与极少的黑发交缠,鬓发苍苍。

江泽寂出院后,并没有回眠地之峰,而是换了身朴素的衣裳,带着一顶竹编纱覆面帽。

长安的繁落街,这里一如往常的热闹,杂耍戏剧,吆喝买卖,应有尽有,热闹非凡。

而江泽寂在这之中格格不入,还有不习惯太过嘈杂之地,他在覆纱之下抿了抿唇,在这车水马龙来回往复中被一个一溜烟窜过去的人撞了下肩膀,这下江泽寂唇抿的更紧了,好似还带着些许委屈,虽然江泽寂面上其实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一缕黑气悄悄缠在了他的肩上。

这儿一眼望过去全是琳琅满目的商品与多种多样的店铺,但却不大知道甜品店是哪一间装修是如何的。

这算是他第一次除任务外来到凡间,所以实在是无所适从。

定了定神,打算先随便去个小摊买个东西,顺口问老板就行。

他来到一个较少人买的古玩地摊,老板正瘫在躺椅一本画本子盖脸在那呼呼大睡,丝毫没有没有察觉到有人要来了。

江泽寂站在摊位前,犹豫一下,还有开口叫“老板,”

清冽的声音响起,老板动了动然后接续睡回去。

“…………”

江泽寂无语看一眼,叹口气,耐着性子又叫了一声“老板。”

那摊位老板才悠悠转醒,画本子掉到地上去了,他揉了揉睡眼,看到站到他摊位前的江泽寂,清清嗓子,问“你随便看看昂,这些都是真货!保真的!”这老板语气极其夸大和带着忽悠的感觉。

但江泽寂并没有在意,只是随意挑一个小挂件,是两个小古铜制贝壳样式的挂饰,拿起问“多少?”

“偶哟,这可不得了这可是五十年前的小挂饰,原本要一两银子,今天看你幸运,就收你十文铜钱吧!”

这跟原价九十九,今天特价九块九带回家有什么区别?

那一瞬间,江泽寂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但还是依言付钱,付完钱状似超绝不经意的问“对了,老板你知道这里上好的甜品店往哪走吗?”

“哦!这个呀!从这里直走往下再左拐,看到一个叫百味酥记的就行,这家的甜品可是整个长安里一顶一好吃的店铺!”

得到信息,江泽寂道一声谢就匆匆离开,而摊位前却出现了一两银子在摊位上躺着,老板眼尖的看到了银子,看了一眼远去的人,拿起银子一笑,打心底的开心。

这年头钱难赚,食难饱,也就首都长安城里好讨生活,其他地方……老板念此,摇摇头。

其他地方一饭难饱,流民满街,食母食子……生死离别人性恶态。

摊贩老板想到此处低声呢喃一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而江泽寂按着老板指的路线看到“百味酥记”的牌匾便走过去站在店铺前,而掌柜热情问“客人,想吃点什么?”

江泽寂看着这一众甜品,一时犯了难,沉默的看了几眼,忽然,看到云子衿来到门派后吃的杏仁酥,他指向杏仁酥淡淡开口,“这个,要两份。”

掌柜扬声“诶!”一声,就打包两份杏仁酥递到江泽寂面前,见这个带着纱覆面貌的奇怪客人仍傻站未动,便问“你还要点什么吗?”

江泽寂思索一瞬觉得这样还是不够赔礼便又说到“其他的都要一份,谢谢。”一边说一遍掏出银钱给掌柜的。

掌柜的收好钱,笑容愈发灿烂,快速打包好就让拿回去。

于是乎,这位出现在大街上带着竹编纱覆面的“怪人”提着十几包甜品往街外走去,由于人潮汹涌,江泽寂还需要艰难的避开人,以免被撞到。

走到街外没人的地方,江泽寂将这十几包甜品和帽子一并存放在玉牌里面去了,而那些甜品和头顶上的帽子便不见了。

他长舒一口,这才感受到异常。

不对……他感受到细小的念魔气息了。

他往身上看去,那原本只有一缕的黑气已经漫上了上半身除脖颈以上的地方。

江泽寂紧皱眉头,飞速念诀驱散这令人恶心的念魔,好在这只是很弱小的一丝念魔,一下就被清除。

他呼出一口气,此地不再久留快步回了门派。

回到眠地之峰的院子只看到云子衿怅然所失的坐在屋檐下,依旧是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但眼神较之之前没那么有光彩,他看到这一幕嘴角无意识的往下垂了垂。

二人似有所感的,一个在院落外,一个在屋檐下坐着抬眸对上江泽寂的视线。

刹那,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只有耳边的风徘徊旋转着,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