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望着他们,低下了头。她不知道白义辰以后要怎么办,天泽国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她怕义辰再这么下去,整个国家怕是会像玲珑国一样。
“去江南吧,我记得,宝藏的传说来源于那里。”
“江南有宝藏?!”奈曦不可思议地问,“不可能吧!我经常去那里玩的!”
白衣凑近她的耳边,悄声说:“那是现代,不是现在。”
奈曦问,“去玩还好,如果说是找宝藏的话,人人都要抢吧!”
“也是。”何谦说,“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白衣说:“那肯定的啊!万一事情闹大,死伤无数,那就不得了了!”
“不错,”琉璃说,“这是因为你是养子,所以比较有脑子吗?”
“哈?琉璃,你怎么能这样!”白衣说,“有脑子可以直接夸啊,为什么还要提起我的伤心事……”
“……走了!”奈曦转头就走。
安歌拉着白衣的手示意他跟随自己离开,看白衣不走,就说,“王爷,走吧。”
四人无奈地上了马车。
“奈曦,我们为什么要舍己为人啊?”白衣问。
“哥,就因为你是养子。”奈曦抿着嘴,笑着说,“其实,我感觉她像是在说,你好蠢,啥都不知道。”
“啊——”白衣说,“为什么?苍天啊,为什么能这么对我?!”
旁边坐着一个默默无闻,可怜弱小又无助的何谦。
“阿谦,你怎么不说话?生病了?”奈曦发现他的脸涨的通红,又摸了摸他的头。“这是发烧了。”
“我没有。”何谦还没说完,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奈曦的怀里。
“我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啊?”二人同时想着。
“阿谦,你没事吧?睡着了?”
何谦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心里却在说:“她的怀好舒服!多躺一会,应该不为过吧!”
白衣和安歌立马看出了破绽,不过他们并不想说出来,只想跟对方享受彼此的二人世界。
“这小两口过得真好啊!”何谦想着,不过奈曦好像睡着了,她一动不动,头随着颠簸乱晃。
他一把抱住差点摔下来的奈曦。
“终于醒了吗?”安歌笑着说,“躺在美人怀里怎么样?挺舒服的,对吧?”
“我……不知道。”作为剑客,应该是要放得开才是,但何谦不同,他的性格也很难让人想到他的身份。
“哎呀,我们都知道的,你不用支支吾吾的。”白衣说。
“啥?就只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奈曦问,“不是,你们笑什么?!”
“是的。”白衣说,“是你太肤浅了,李奈曦。”
何谦一头雾水。
“你们体谅一下我吧,好不好?”奈曦说,“何谦,他们刚刚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何谦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仿佛奈曦要骂他似的,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还是何谦好,懂我们男人的想法。”安歌说,并拍了拍何谦的肩膀,“对吧,何谦?”
何谦没说话。反倒是白衣,他表现得有点不满。
“诶,安歌,你作为王妃,把手放哪呢?”
“这是我兄弟!”安歌指了指何谦,“从今天我们就义结金兰!”
“?”
“到了。”
“奈曦,醒醒啦。我们到江南了!” 白衣叫醒睡梦中的奈曦。
“哇!好美啊!”奈曦揉了揉眼,“阿谦,你烧退了吗?”她用手摸了何谦的额头,“烧还没退呢。你没事吧? ”
“我没事。”何谦说,“已经习惯了。”
白衣看着他们上演“摸头杀”,觉得有些别扭。
“你们这是……”白衣说,“这才几天啊!”
“怎么了?”奈曦问,“什么几天?”
“没什么。”
安歌一直在旁边笑,笑奈曦有点蠢,又笑白衣的无奈,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在吃狗粮,于是拉着白衣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