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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秘境

“云清秘境?”

许言生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同寻常,他轻咳一声,道:“不是钰棠带队吗?”

“嗐,她上次不是收了那个木灵根的女孩做徒弟吗,”说起这事,江桥越的表情也是精彩万分,“她说要给她的宝贝徒弟留点好东西,现在两眼一闭就是炼丹,目前就是处于一个闭门造车的状态,人都见不到,更何况带队呢?”

“那秘境之事,钰棠没讲?”许言生问。

“讲了啊,”江桥越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

“她说,这件事就拜托我们亲爱的许师兄了。”

一时间房间无比安静,只剩下风吹窗户留下的沙沙声,许久,许言生才重新开口:“为什么?”

“这还不简单,”江桥越摊开手解释道,“实力在元婴期以上,没有闭关,没有事情拖累,综合下来非你莫属啊。”

“况且,”江桥越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苏纪年,“也可以给你徒弟一个名额不是?”

忽然提到自己,苏纪年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江桥越见他这般,便向他解释道:“云清秘境,是百年才会开启一次的秘境,容纳的人数也有限。里面秘宝众多,不管是炼气期还是金丹期都很适用。”

“我们门派里头有一枚令牌,可以开启秘境的大门,仅限二十人。每百年都会让一个元婴长老带队,带着手下的弟子到里头历练历练。”

“本来今年是轮到你林钰棠林师叔的,不过你刚刚也听到了,”江桥越无奈耸肩,“所以我便只能来麻烦你师父了。”

“这样啊,”苏纪年明白过来,但见许言生依旧是那股愁眉不展的神情,他不由得问道:“这个秘境很危险吗?”

江桥越思索了一番,道:“危险倒是不危险,只不过倒是比其他地方复杂,里面四面环山,为盆底结构,道路也多通往秘境中央,且越往里头走,获得的东西也越珍贵。”

“不过,从来没有人到过最中央,通常还未进入,便被一股怪风刮走了。”

说到这,江桥越用手肘轻轻碰碰许言生,言语里多了几分期待,“呀,不知道这次许师弟带队,能否破解这道难关呢?”

许言生手指轻轻地点着书页,目光从江桥越移到苏纪年,最终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答应了。”

“那太好了!”江桥越拍拍许言生的肩膀,“这件事就托付给你咯,我还有宗门要务在身,先走啦。”

话还没说完,人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看来是真的忙得不可开交。

屋内又回归寂静。

苏纪年踟蹰良久,正准备先行告退,许言生却忽然叫住了他。

“纪年。”

许言生仔细地端详着苏纪年,快一百年过去,曾经青涩的少年早已退去了稚嫩,他的个头甚至还比他略高一点,但眼里那份情谊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更加厚重。

苏纪年看着许言生严肃的神情,也开始有些紧张。

师父,难道发现了什么吗?

但还好,许言生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认真的叮嘱他:“五年后的云清幻境,你多加小心,不可离我太远。”

“啊,是。”苏纪年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师父,里面会发生什么危险吗?”

许言生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望着窗外那一望无际的天空,良久,才淡淡道:

“天机不可泄露。”

五年后,秘境门口。

江桥越依次数过正在准备的弟子,又重新拿着名单看了一眼。

“嘶,不对啊,怎么还缺几个?”

江桥越又数了一遍,得,白澄意和苏纪年两个弟子没到就算了,怎么许言生这个带队的也没见到人影。

江桥越没法,用传音符催了催,过一会才接到许言生姗姗来迟的回信。

“马上,一刻钟后到。”

......行吧。

江桥越又看了一眼手上的令牌,古朴的纹路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真是奇怪,往年巳时的时候秘境的大门差不多就开了,现在都快要午时了,令牌居然都没什么动静。

不远处,林钰棠正带着白澄意御剑而来。

“哟,”江桥越开口,“亲自送徒弟来呀?”

“哎呀呀,这可是我第一个亲传弟子,很珍贵的。”林钰棠轻拍白澄意的肩,“去吧,师父给你的东西不要吝啬,安全第一。”

白澄意规规矩矩地点点头,身上的头饰衣物乃至腰间系着的玉佩都换了一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林钰棠对她的重视。

不多时,最后两位缺席者也终于到场。

许言生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倒是苏纪年手腕上多了一个银色的护腕。

林钰棠好奇:“这是什么装备,好特别的样式?”

苏纪年只是笑笑,没有回话。

“好了好了,总算是齐了。”江桥越对许言生打了个招呼,将令牌递过去,还颇有趣味地开了个玩笑,“好好保管,丢了就出不来了哦。”

许言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与此同时,令牌开始发出一阵白光,大伙等待已久的云清秘境大门终于开启。

许言生拿着令牌,身先士卒第一个进入,苏纪年紧随其后,白澄意等弟子陆陆续续跟随进入大门,待到最后一位弟子身影完全隐没其中后,那扇开往虚空中的大门便逐渐消失。

“一个令牌只能带20人,真是苛刻啊。”林钰棠抱臂感慨,“也不知道这次秘会有多少人呢?”

“恐怕只多不少吧,”江桥越神色少了往日的悠闲,多了几丝凝重,“最近大陆上风云变幻,能人辈出,我总觉得这次的秘境没那么简单。”

林钰棠挑眉:“这就是你不让我带队的原因?”

“有一点吧,也只是我的猜想,没什么依据。”江桥越心虚地摸摸鼻子,“言生他对这些秘境又不感兴趣,我不那么讲,我怕他是不会答应带队的。”

“你总有你的道理,宗主大人。”林钰棠撇撇嘴,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

她抬头,明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就在他们谈话期间,忽然乌云密布,隐隐还有隆隆雷声传来。

“就希望言生能把弟子完完整整地带出来吧。”林钰棠自言自语道。

雨滴滴滴答答打在四周,像是上天对她的回答。

“扑通。”

“扑通。”

“扑通。”

“这哪啊?”

“救救我,救救我,我卡这里了。”

“哎呦我的屁股。”

顾依依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忙不迭地赶紧站起来。

周围的人也姿势各异,挂树上的,掉地上的,还有一个倒霉蛋直接扑通一声掉湖里,还好湖水不深。

“师父,”苏纪年利索地从树上跳下,打开手里的地图,“我们大概是传送到西南角了。”

许言生轻巧地从半空中落下,环顾四周,他们的目的地看起来是一个山坡,周围有几颗枯树横七竖八地支棱着,半山腰那块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湖,湖水清澈,不过目前因为众人的到来泛起许些波澜。

“这次目的地怎么在半空中啊,”顾依依一把扶起地上的白澄意,摘掉她头上的叶子,“还好高度不高,要不然摔下来骨头都要折了。”

白澄意板着张小脸,气鼓鼓地扯掉挂在她衣服上的树枝,入门一年来她一直在林钰棠金枝玉叶地养着,没想到一进来就摔了个大马趴。

到底还是小孩,藏不住情绪。

许言生目光扫过白澄意,而后对众人道:“所有人,收拾一下自己,看看周围的人是否都在。”

虽然大部分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但好在所有人都没有受伤,唯一落水的仁兄也只是损失了一套衣服。

“这什么味道,臭腥腥的,”那位兄台闻了一下衣服上的味道,嫌弃地把头撇开。

“你这运气也是独一无二,”一旁的伙伴拍拍他的肩膀,“还好你会水,要不然就沉底咯。”

“会水也差点沉底,”他指指手上的红痕,“底下的水草缠着我的手,要不是我反应及时拿刀割了,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水草,哪有什么水草?”伙伴伸出头看看湖面,“这湖底下黑洞洞的,没看见什么草啊。”

“哎呀,黑色是因为水深,这水......”说到这,他突然顿住。

水那么深,他又没有落到最底下,这水草又怎么缠住他的?

什么样的水草,会长这么高?

“所有人,离开湖边!”

许言生拔剑一刀破开水面,果然,一股股黑色的发丝已经沿着湖堤爬了上来,甚至有部分蔓延到了众人的脚下。

剑锋划过,发丝齐刷刷地断掉,残留的发丝仿拥有生命一样,在地上扭动,吓得周围的人齐刷刷地后退。

“这是个什么东西?!”

落水的兄台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难以想象他居然刚刚从这样的怪物手下死里逃生。

“还没结束。”苏纪年抽出长剑,谨慎地看向水面。

“啊!”

一个女子发出惊呼,她伸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附近的水域:“鬼,鬼爬上来了!”

一只惨白的手湿答答的露在水面上,以不合常理的形态抽动着。

许言生护着众人,一步步向后退去,但怪物已经等不及了。

水位忽然下降了几分,伴着漩涡的倒流声音,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缓缓露出水面。

它的头,或者说她的顶端长着一头柔顺,堪称漂亮的长发,遮住了它的面容。长发直到怪物的半身,一双双各式各样的手在半空中舞动,男人的,女人的,柔美的,刚毅的,各式各样不一而足。下半身泡在水里,看不清全貌。

但即便如此,上半身的形态便足矣骇人听闻了,更何况,它大得实在是有点离谱。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好几双手闪电般浮出水面,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向湖边的众人扑来。

“锵啷!”

顾依依拿剑挡在身前,此时她终于看清楚那怪物的形态,它有着长到不合理的手臂,和一头长至腰间的黑发,下半身却萎缩得可怜,短而畸形的腿倚在地上,几乎全靠骨头支撑。

锋利的指甲擦过顾依依的脸颊,一点点血珠缓慢地渗了出来,她拼尽全力一脚踹开怪物,怪物灵活地在空中一个翻身泄露,落到不远处的枝头,继续对她虎视眈眈。

这怪物大概有着筑基期的修为,她还能勉强应对,但此番同行的师弟师妹们怕是难以自保。

白澄意在利爪的威胁下步步后退,死亡的气息一直萦绕在她的周围,这怪物的手臂灵活的要命,攻击的方向无比刁钻,几乎每次都以不可思议角度向她袭来。

白澄意咬咬牙,扔出一把符箓,那是临行前师父给她保命用的,没想到一开始就遭遇了这般袭击。

一道奇异的光辉笼罩了四周,范围内的怪物皮肤纷纷融化,发出烧焦的味道,剩下的怪物一哄而散,逃避到光芒找不到的地方去。

但更多的怪物,只是放弃了眼前的猎物,转而将利爪伸向他人。

湖边的战斗已经打响,湖中心也开始蠢蠢欲动。

许言生将苏纪年护在身后,轻声道:“这个大概是怪物的母体,金丹中期修为,你且战且退,去帮剩下的同门。”

“没事师父,我金丹初期也有一战之力,”苏纪年余光瞄了一眼湖边,发现状况虽严峻,但还未到岌岌可危的时刻,“况且我猜母体死了,剩下的这些怪物也活不下去。”

“那好。”许言生没有阻止他,与此同时,湖中央的母体也发动了袭击。

她身上数十条手臂忽然延长,从各个方向向许言生袭来,许言生一个纵身躲过,反手一挥,斩断数只手臂,断臂齐刷刷落到水里,溅起不小的水花。

苏纪年接着许言生的掩护,来到母体的后面,他举起剑对着疑似脖颈的地方砍去,却没想到表面上光滑柔软的黑发居然如此坚韧,一刀下去连半根头发都没砍下来。

“师父,这头发太韧了。”苏纪年回到原处,轻轻眯起眼睛,母体还在继续攻击,二人背对背应敌,一时间难以找到突破口。

此时,随着斩落的手臂逐渐增多,母体开始显得形单影只来,岸边几只怪物在众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偷潜回水底,不一会母体身上居然重新长了几只手臂。

苏纪年勉强躲过手臂上的利爪,啧了一声。好消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岸边的压力减少了几分,但坏消息是,这几只刚刚长出来的手臂居然比原来的还要坚硬十倍,一刀下去只能勉强砍开一个豁口。

面对更加密不透风的攻势,苏纪年纵身一跃躲过地上密密麻麻的手臂,半空中,他看见在无数黑色发丝间,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既然这么喜欢看,让你看个够好了。

苏纪年转身,表面上是躲开袭来的利爪,左手却起了个手势,借着剑锋,一道炫目的火光便直直射向母体眼睛处,几乎是燎原般,所有的头发迅速弯曲,燃烧,散发出一股羽毛烧焦的臭味。

母体所有的手臂在那一刻全部收回,几乎是狂乱地拍打着身上的火焰,苏纪年在这空挡微微喘了口气,果然,这鬼头发是怕火的。

可惜好景不长,那母体见一时间难以熄灭头上的火,便一个猛子重新扎回湖里,湖里的水咕咚一声,没了动静。

真可惜,如果他是单属性火灵根,那这火即使扎进湖里也灭不掉。

许言生看着重新安静地湖面,继续戒备着,苏纪年神经稍微放松下来,却没想到听见湖岸边传来一声尖叫。

“救,救命啊!”

刚刚那位落水的仁兄也不知是多了什么孽缘,有三个怪物紧紧包围着他,他勉强招架住上方袭来的利爪,却猝不及防被底下蔓延的青丝给绊倒了。

眼看利爪就要戳到他的眼窝,周围的同伴又自顾不暇,他没办法,只能倒地大声求救起来。

真是拖后腿。

过去营救肯定是来不及的,苏纪年皱眉,掏出腰间的匕首,猛得一甩,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清的弧度,下一刻便直直贯穿了其中一个怪物的头颅。

那位倒霉蛋狼狈地从怪物尸体下爬出来,正想对着苏纪年道谢,却看到他脚下的水面忽然荡起了不自然的波纹。

不好!

苏纪年立刻举起剑格挡,但母体怎么会放过他这个破绽,一只手臂破开水面,猛得撞在苏纪年防御的剑身上,而另一只手臂则在他背后,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他的心脏抓去。

“嘶。”

苏纪年一手拿着剑,另一只手捂住左下腹的伤口。

好在最后关头,他砍断了身前的手臂,但实在没躲过后面的袭击,但比起剜心,只是腹部受了点伤,被带走了几片肉。

母体一击得逞也不冒进,手臂重新回到水中,幽深晦暗的湖面几乎看不见湖里的动静,苏纪年的血滴答滴答落在湖中心,染出朵朵红花。

真是聪明啊。

苏纪年汗水沿着发丝一点点滑落,他几乎难以继续在湖面上浮空,正要下滑之时,一只手避过他的伤处,拦住了他的腰。

是许言生。

“师父。”苏纪年努力使自己打起精神,“这怪物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了。”

许言生盯着湖面,另一只手忽然放开剑,使了个法决。

“不出来,那就不要出来了。”

许言生的剑忽然分类成两道,继而四道,八道,渐渐地,整个湖面上几乎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剑影。

“去。”

一声令下,所有的剑全部刺向湖中央,在那一刻,苏纪年本来以为湖面上会滚起层层血花,但是没有,所有的剑就像融入了湖面一样,通通消失了。

但下一刻,苏纪年感觉到脚底的温度骤降,一片冰花出现在湖面上,紧借着冰花蔓延,泛滥,直至铺满整个湖面。

许言生扶着苏纪年落到冰面上,他的剑不知道何时重新回到他手上,只见他握着剑柄,轻轻往冰面一点。

“克啦啦。”

冰层一点点碎裂开来,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黑色的缝隙遍布整个湖,就像是蜘蛛的网。

一个死亡的网,静谧而恐怖。

底下连半点声音都没有传出。

许言生收起剑,默不作声地和苏纪年回到岸边。

苏纪年也没敢说话,他感觉到,他师父好像生气了。

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明明只要继续在湖面等候,贪心的母体肯定会重新探出头,她防御的头发已经烧光了,只需要许言生最后一击。

但即便如此,许言生还是选择了最快速但最耗力的办法。

岸上的怪物在母体死亡的那一刻就停止了攻击,他们回到冰面上,像一群找不到家的孩子,漫无目的地徘徊了半天,最后居然统一挖出了自己的心脏,放在了距离母体最近的冰面上。

岸上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惊呆了,大部分人身上都挂了彩,有一些伤情更为严重的直接倒地无法起身,顾依依等其他伤势较轻的人拿着药箱在伤患间游走。

这一场战斗真的可以用狼狈二字形容,虽没人员死亡,但刚刚进门就遭遇如此猝不及防的袭击,在历史上还是头一回。

苏纪年拿开手,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皮肉外翻,血流如注,哪是一个凄惨可以形容的。

许言生叹了口气,手上刚有动作,又忽然顿住了,他转身,叫住了在附近的顾依依。

“依依,纪年这边也麻烦了。”

“好的好的。”顾依依放下他人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捧着小药箱蹭蹭蹭就过来了。

苏纪年举起手,任由顾依依帮他处理好腰间的伤口,目光却始终定在许言生身上。

“师父......”他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呢。

他隐隐感觉到师父发现了什么。

这一年来,许言生因为秘境前期的诸多事物,很少有他直接接触,即使偶尔在院中碰到,也只是互相打个招呼问候一下,便匆匆而过了。

偶然吗,还是刻意如此?

不管怎么说,师父的态度,应该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苏纪年重新掩上衣服,对着许言生微微一笑。

非常礼貌且克制,是一个徒弟对师父该有的态度。

“师父,我们接下来继续前进吗。”

“嗯。”许言生看着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秘境只开放七天,大家休息好之后,就继续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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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日记

记录人:许言生

时间:剧情线开启四年后,云清秘境时期。

真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剧情里是小师妹带队的,怎么大师兄让我去啊(┯_┯)

我又不敢让其他人带队,起码我还知道剧情线怎么发展,别人带队,怕是团灭死滴透透滴了。

烦死了烦死了,本来只要在家里坐等主角哥上门,现在好了,地图要看,宝物要备好,剧情线还得反反复复地记下来。

毕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啊,要是一不小心走错地方,指不定给送到哪里去了。

对了,说到这个,我还得给徒弟备一份东西。

里面走位太随机了,其他人我顾不上,徒弟肯定要看好。

让我看看系统商城,唔,要有定位的,两人固定在一起不会分开的,还要坚固的,唉,条件真多啊。

筛选出来就两个了,额,这个sm手铐是什么鬼啊,虽然条件确实满足了,但是外表绝对不行吧,小孩子看了会想歪的!

那就是剩下来这个了,子母环,唔,未激活前就是一对普通的手环,激活后可以强制将对方固定在100m,嗯嗯嗯,这个好,朴素而坚固,母环还可以自动隐形。

就是这个形容词,怎么听起来像狗链?

算了,总比sm手铐好,拿下拿下。

啊,好贵啊,我的钱包受了重重一击。

不过,毕竟是为了我的徒弟嘛,额,虽然好像已经弯掉了_(:3」∠?)_

说到这个就头大,到底是哪里养不对了,我感觉我养得蛮好的啊。

好吧,就养过这一个,没养成病娇变态狂已经很不容易了(安慰自己.JPG)

徒弟除了这一点外,其他真的真的都很好,可就是这一点,格外让人为难。

一点点小事都会搞得我风声鹤唳的,现在都不敢随便跟徒弟见面,徒弟打怪都伤成那样了,我都只能让依依上手。

我想着减少点接触,徒弟说不定就放弃了呢。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好失落,我又有点想摸摸他的头了。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如果我不是时空观察者,而是一个真真正正正的师父就好了。

不管未来如何,我都肯定会和他谈谈,从以前,到现在,再到未来。

可是不行啊,许言生是没有未来的。

对不起啊纪年,三年后,师父就要走了。

到时候,你怎么办呢。